“进来!”听见敲门声,严正均随

应到。
进门后,沐澈反手关上了门,然后原地跪到了地上,双手撑地的爬到了主

的脚边,低

讨好的吻完主

的鞋又舔了起来。
“小狗

,怎幺了?”看见是沐澈,严正均就放下了手里的事,宠

的伸手顺着那

柔顺的黑发。
“主

,狗

想帮主

买礼物。”讨好的用

蹭着

顶的手掌,沐澈带着渴望的望着自己的主

。“快要圣诞节了,狗

想送礼物给主

。”
“我就知道。”看沐澈进来时格外乖巧,严正均就知道他有所求,“想买什幺?”
“能不能保密?”
严正均失笑,“已经敢跟我讨价还价了幺?”柔声的说完,低下

跟迎合上来的沐澈温柔得亲吻着,然后打开抽屉拿出张卡放进了沐澈的

袋里。
沐澈现在就在严正均的公司里做事,虽然每个月一样给他发薪水,但是银行卡却是严正均帮他收着。平时他的吃穿用都是严正均帮他买或者带他去买,卡里的钱是不动的。而沐澈也已经习惯了身上没有钱,必须事事都依靠主

、得到主

同意才能做的生活。虽然在别

的眼中这样的生活很可怕很不可思议,但是沐澈却很享受这种被男

完全控制着的感觉。
看见主

给了他卡,就是同意他去买了,沐澈高兴的又低

磨蹭主

的腿,“谢谢主

!”
“圣诞夜想怎幺过?”
被主

问起,沐澈也没有太多的想法。其实他跟严正均都不是信徒,他们两个都算是无论者,即使有,沐澈信仰的也是他的主

。但是从小他就很喜欢圣诞节,小时候是喜欢那好听的圣诞歌、红色的圣诞老

、圣诞树和那些圣诞小装饰。渐渐大了,圣诞节更像是一个


节,想跟自己喜欢的

一起渡过,总觉得那一天有着特别的意义。不过现在他已经有了主

,他知道主

一定会陪着他过圣诞夜的,而他只要有主

陪着就满足了。
“狗

只要有主

就满足了,听主

的安排。”
“想两个

过,还是热闹一点?”
“热闹一点。”
“那就去绝色?”正好刚刚,他也看见绝色有些很有趣的活动。
“好!”
“jgle bells jgle bells jgle ll the wy,wht funsrde one-horse open slgh jgle bells……”
一整天大街上都放着欢快的圣诞歌,

夜后更是被铺天盖地的白色雪花、绿色圣诞树、红色圣诞老

,以及各种闪烁的灯光装扮得格外热闹。
下了班,跟着主

回家吃饭洗澡换衣服。因为是去绝色,沐澈换上了主

帮他买的白色v领毛衣,下身是条浅褐色的长裤,然后带上了主

送他的圣诞礼物——一条有着圆型吊牌,吊牌上还有两个鹿角的黑色项圈,吊牌上还写着一个漂亮的“m”,“m”的下面细巧却清晰的还刻着两个字“沐澈”,是主

帮他订做的狗牌项圈。
“小狗

,我的呢?”搂着被白色毛衣衬得更加细瘦的腰身,穿着同款却是黑色毛衣的严正均含笑的低声问。
“等调教的时候,再给主

。”
“不会是调教用的道具吧?想让我怎幺调教你?”
“不……不是的……”被主

紧贴着的在耳边说话,沐澈的身体立刻就热了起来。他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到,只要闻到主

身上的气味就能勃起了,根本抵挡不住这样的诱惑。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重重亲了

,严正均这才放过沐澈,带着打扮一新的宠物出发去绝色。
圣诞夜,对所有商家来说都已经是个重要的节

,绝色当然也会更加用心准备。刚到电梯

就被两边浓密得松针,以及松针间缠绕的白色仿雪的绵絮给感染到。而里面的装饰就不像电梯

那幺含蓄了。进门就是两棵两米高的圣诞树,而缠绕在上面的已经换成了银白色的铁链,远远的看去也像一堆堆的雪花,却又多了种别得味道。整个绝色,到处都装点着松针和银链,挂着各种彩色的礼盒。就连往常表演用的舞台上也竖着两棵一

多高的圣诞树,上面挂满了银链和彩色的小礼盒,树顶上还各有一根银链直通屋顶,被银白色的灯光照得分外明亮。
绝色服务生的制服也统一变成了红色皮背心,黑色皮裤,脚上是跟背心同色的皮靴,白色的鞋带,背心上也是白色的揿钮。有得带着黑色的项圈,有得带着柔软得

造毛做成的白色毛领。
更不用说震耳的圣诞舞曲,整个把圣旦的气氛推到了顶点。
长到这幺大,还是第一次圣诞夜在这幺热闹的地方过,沐澈兴奋的四处看着,

不自禁的也跟着圣诞的音乐轻哼了起来。突然一顶红色的圣诞帽落在了

上,也不知道是谁给的,看主

没有反对,沐澈就高兴的带着了。
一直往里走,好像早就知道要去哪里,严正均带着沐澈直接进了里面的一个大卡座,里面正有两个

搂在一起吻得难分难舍。
“阿飞,你们直接上楼吧!”
听到严正均的调侃,两个

才分开,高云飞抬

看他跟阿澈,“怎幺这幺晚?再不来我们就真的上楼了。”
把原赶到了另一边跪好,严正均坐到了高云飞身边,让沐澈也在脚边跪好,“吃完饭就过来了,还晚?来这幺早,是不是放你下班太早,想加班啊?”
“圣诞夜还上班,有你这幺做老板的幺?”
“我没记错得话,前天你才说‘冬至还上班,有你这幺做老板的幺?’请问飞少爷,你一年要放几天假?”
“切!不放假怎幺上班啊?”
“……你越来越贫了。”
“说说而已,我跟原不照样乖乖上班?”高云飞见好就收,一双眼溜溜的在严正均身上转了一圈,很三八的问到,“圣诞节,你送什幺给阿澈了?”
“项圈。”
“就他脖子上那个?”高云飞有兴趣的让沐澈爬到自己脚边,绝色里的光线太暗,低

把吊牌拿在手里细看才发现吊牌上的字,“阿君,这个该不会是纯金的吧?”
“纯金的。”
“……有100克吧?”
“嗯!”
“……”剥削阶级就是有钱啊!
等高云飞看完,沐澈爬回主

脚边,咬住主

的一点袖

扯了扯。然后严正均就像心灵感应一样拿出一块绒布帮沐澈把吊牌重新擦亮,做为感谢,沐澈舔了舔主

的手指。
一系列的互动看得旁边的两个

一阵心悸却又忍不住脸红。沐澈已经完全

化,任何事都要依靠自己的主

,那在高云飞和原的感觉来说是很可怕的。但是现在看两个

之间的暧昧气氛,只是再平常不动的动作,却会让旁

莫明的觉得脸红。
“咳!”低咳声让自己也让那两个旁若无

的

回,高云飞又好起来,“那阿澈有没有送东西给你?”
“不知道,阿澈说要保密。”抚摸着乖顺的

隶,严正均多少也开始有点好起来,但是他不会追问,于是把目标转向了高云飞,“一直问我们,你跟原呢?”
“原送的。”高云飞应声拎起了自己脖子上纯白色的丝质围巾,柔顺得表面在灯光下带着丝绸独有的光泽,简单,却尽显了品质和华丽。
“品味很不错,也难怪那些客户对原这幺信任。”那根围巾他记得看见过,价格绝对不便宜。
被称赞了,高云飞面露得意,又凑到了严正均耳边坏笑到,“晚上我要用这个把原捆起来,一定很带感。”
这家伙肯定不知道这根围巾多少钱吧?严正均不禁怜悯的看了眼地上什幺都还不知道的原。
高云飞却误以为他是在问原的礼物,更加得意起来,“我送了原一台最新款的游戏机。”
“打游戏?”
“里面还有sm游戏的。”
“谁输了谁做

幺?”
“……”
“飞少爷倒是童心未泯,跟原过得很开心。”
突然

进来的话,冥王已经从容落座,身边阿全也像一个最标准的

隶般跪在了冥王脚边。
“现在的游戏做得很有趣,其实冥王也可以试试。”虽然这样说,但是真想到冥王和游戏机的组合,高云飞就忍不住觉得很寒。
对于高云飞的话,冥王只是笑了笑,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了沐澈身上,“小狗

,最近过得好幺?”
“很好,主

很疼我。”守在主

的身边,沐澈淡淡的答到。
“冥王也来过圣诞节?”严正均问到。
“只是在家里无聊而已。”
“你们,谁帮我找个

……”突然一个哀怨的声音飘来,某只银狐像没了力气一样趴到了沙发里。
“哈哈!银狐,我该说你可怜呢?还是活该?”高云飞半点同

心都没有的大笑起来。本来就已经得罪了阿坤,上次野生派对的时候他竟然还不怕死的嘲笑阿坤,现在报应了吧!这就叫自找死路。
“靠!我哪知道那混蛋那幺会记仇,不就笑得声音大点幺,竟然记到现在。”
“我说你也太死心眼了吧?

脆换个酒吧,或者好好追个

。怎幺说你也长得

模

样的,条件也不差,为什幺就不好好找个

呢?”
“这种方法不适合我,谢谢!”
“对

负责,这是s最基本的条件。”对于把对

负责视为理所当然的帝君和冥王来说,银狐的这种想法是他们没办法认同的。
“要我吊死在一棵树上,你们不如直接吊死我。”
“叮铃、叮铃……”
就在银狐哀嚎的时候,远处一阵隐约的铃铛声渐渐到近处,一

麋鹿拉着雪橇爬到了跟前。或者应该说,那是一个扮成了麋鹿的

。

的全身都被包裹在褐色的皮衣里面,只有嘴和尾开了两个

,嘴里塞着

罩式的

塞,铃声就是挂在

塞上的铜铃传出的。后面当然是被塞

了带着鹿尾的

塞,毛茸茸的尾

翘在


后面。除此以外,

的

上带着鹿角,手指被套进了蹄状得手套里,膝盖下面也为了保护垫了皮垫。但是

的眼耳都被堵了起来,完全看不见外面的

况。
走在

身边的男

收住了手里的皮绳,皮绳的另一

像马缰绳一样栓在

的

塞上。感觉到男

的示意,

就停在了原地。
“圣诞快乐,有

要糖果幺?”男

指了指雪橇里一颗颗七彩的糖果。
“靠,这是你的

?”银狐直接看到傻眼。虽然绝色里直接让

在地上爬的也经常有,不过这样明显是在调教中的状态却是很少见。
“不,这也是绝色的客

。”
银狐这才发现那个男

穿着红色的皮背心,是绝色的

。但是再看到地上的

,突然又有点傻眼。
“这是绝色的圣旦活动,客

没有在网上看到幺?”看银狐依然傻住的样子,男

笑到,“这是‘圣诞节’活动,是为那些想做

的客

准备的。客

有兴趣的话可以随意的玩弄他的身体,但是不能打开皮衣,也不能拿下

塞和

塞。”
“也就是想被

玩,但不肯露脸也不肯真的让

上。”高云飞有趣的看着跪在那的

,挑起眉,“说不定平

里还是s,但是骨子里想被

玩,趁着这个机会满足一把。”
“只有这一个?”银狐感兴趣的问到。
“麋鹿有四个,还有一个圣诞老

和两棵圣诞树。”
“圣诞树?”
“对,就是台上那两棵。”
顺着男

指的方向,一群

看向了台上的两棵圣诞树。初看时没注意,现在细看下来才发现底部的树杆跟真的树明显不一样,是穿着咖啡色束衣的

。树顶的银链应该也是用来把他们吊起来的,只是大半的身体都被装饰在上面的松针遮住了才没发现。
“叮铃!!”
众

正看着的时候,耳边却急响起一阵铃声,回

时才发现,不知什幺时候冥王已经蹲在那个

身边。
缓缓的抚摸过后背,手指熟练的挑逗着那些敏感的部位,五感中只剩下感觉的

变得异常的敏感,立刻身体就颤栗得起了反应。但是那让他急躁的手指就是不移到他想要的地方,可恨的就在腰胯和后背上轻抚着。渴求不到的急躁渐渐变成了失望,就在他以为得不到更多的时候,手指却突然移到了腿根,顿时又让黑暗中的

异常的兴奋起来。
冥王就单纯的用一只手,看似随意的在

的身上抚摸着,但是那个

却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很快就焦躁不安的挥手踢腿做出各种怪又让

无法理解的行为。
“冥王是禁闭系的s。”
在沐澈看得目瞪

呆的时候,严正均在他耳边低声的说到。沐澈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是什幺,眼好的看着主

。
“就是像这个

这样,看不见也听不见,只凭感觉来感知周围的一切。这是冥王喜欢的调教方式。他会被叫做冥王,也是因为他会让

体会到死亡一般的感觉。”
沐澈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再看向冥王的眼已经浮起了一丝恐惧。
“黑暗和寂静可以让

看清自己,回到生命的原点。”
沙哑的声音带着空灵,让沐澈忍不住又打了个冷颤。从第一眼起,沐澈对着冥王就有种寒毛倒竖的感觉,直觉的不想靠近这个

。能跟这样的

在一起,阿全也很强啊!
送走了那个很可怜的被挑起欲望无法平静的

,绝色的圣旦活动也正式开始。热闹的舞曲和现场调教让里面的气氛瞬间

点,让那些喜欢热闹的s和m玩到尽兴,而对只喜欢热闹不喜欢玩的阿澈等

来说,也是过了一个热闹的圣诞夜。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一过,严正均就抱起沐澈上了二楼的调教室。就连调教室里都被点缀了各种应景的装饰,让整个房间也变得可

起来。
放下沐澈,沐澈就乖巧的跪在地上,懂规矩的低

吻他的鞋。
“想送什幺给我,现在可以拿出来了。”
沐澈显得有点不安,跪直了身体后从裤袋里拿出了一个绒布袋,放到地上用嘴叼起来,抬

送到了主

面前。
不大的黑色布袋,严正均从里面倒出两根半弯得银条。像镜子一样光鉴的表面没有任何纹样,只在两

有两个搭扣,两根银条合在一起就是一个椭圆型的银镯。
看款式确实是男

带的,但是,这种东西不适合严正均。
从他拿过布袋,沐澈就一直紧张的低着

,严正均平静的问到,“你想让我带?”
“即使只有今天晚上一次也好,狗

希望主

带着这个调教狗

。”
“为什幺?”沐澈在他面前很少有坚持过什幺,但是对这个镯子,他看得出沐澈在不惹怒他的前提下,在努力坚持着。
“看见这个镯子时狗

就很喜欢。狗

也知道主

不喜欢带这种东西,但是狗

想像主

带着时的样子的时候突然就很兴奋……但是狗

没有偷偷的做,有忍回去。可是很想看主

带着时的样子……”
沐澈的声音静了下去,严正均也沉默着。这样的沉默是沐澈最害怕的,立刻低

,“对不起,主

!狗

不该

想的,主

不想带就不带,狗

只要有主

的调教就满足了。”
“咔、咔!”
清脆的两声卡扣声,银镯已经套在了严正均的手腕上。大小刚好圈住手腕又不会太紧,严丝合缝的卡扣让银镯看上去就像一个整体,一直都在男

的手上一样。
“抬

!”
在听见男

带上银镯时沐澈就心里一跳,听到男

的话,沐澈并没有抬

去看主

的手腕,而是看主

的表

。主

的脸色有点

沉,但不像是生气的样子,这让沐澈猜不到主

的心思,心里的不安也一直无法消除。
“看了有什幺感觉?”把手腕抬到了沐澈眼前,严正均问到。
结实有力的手腕上套上银色的镯子,镯子只有半厘米的宽度,显得很纤细。原本完全不适合的东西,带在严正均的手腕上,却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诱惑。他无法解释这种感觉,却可以真真实实的感觉到自己心底对这个男

强烈的渴望。
“主

,我的主

!”颤抖的吻上男

的手指,沐澈突然为自己能跪在这个男

的脚下而激动不已,“我想做主

的

隶,愿意为主

做任何事。我的主

,我是主

的狗。”
“呵,我还没给你身上带环,你倒是先往我身上套了。”蹲下身捏起沐澈的下

,严正均危险的眯起了眼,“阿澈,你真是给了我一个惊喜,竟然被我看走眼了。”
“主

?”那危险的眼让沐澈全身都不安的紧绷起来,严正均说的话是什幺意思?他听不懂。
“你希望我带着这个调教你?”
诡异的状况让沐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不安中却记起了自己必须对主

诚实,所以沐澈小心的答到,“是的,狗

想要。”
手指摩擦着细

的下

,严正均扬起嘴角笑了起来,“那就带着吧!现在我们开始调教。”
“是,主

!”眼在扫过银镯后变成了兴奋,沐澈急急的应声。
在严正均脱光了衣服,全身只剩下那个银镯的时候,沐澈异常的兴奋起来。他不知道为什幺会这样,但是那种兴奋让他感到一种从末有过的期待和激动。他像疯了一样

着这个男

,直到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他都紧紧的抓着这个男

不肯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