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
众

整饬完毕,随着胡三一声呼喝,大部队便冲下了山脊,直奔狼名村而来。
等到了狼名村时天色已然渐黑,村里却愈发热闹,锣鼓喧天之音不绝于耳,看来正进行到兴

上。
胡三命兔子张

前带路,直至婚宴所在之地,胡三的家中。
这时胡三家中的院墙已经被完全拆掉,院子中横七竖八的摆着十几张桌子,每个桌子上都有大汉饮酒,自有从村中掳来的姑娘村

相陪。
喧哗声、叫嚷声不绝于耳。
兔子张一走

这大院,便被一个汉子一把揪住。
胡三认识这汉子,他不是别

,正是村中耆老的小儿子,现如今有二十多岁的年纪,很有些威望。
“灰兔子呢?兔子张我可告诉你,待会大王宠幸完新夫

,可是点名要吃这道菜,若是拿不出,那你们全家就将脑袋端上来吧。”
夜色昏暗,这汉子又喝了些酒,一时半会的竟没有看到兔子张身后的众

。
胡三朝左右示意一番,自有狰狞山贼从后涌出,一

捂住汉子的嘴

,另外两

则抬起手脚,直接用麻绳绑缚起来,丢到院墙的一角。
动作之快速,行动之麻利,让兔子张看的不由的浑身一抖。
这时,应胡三命令,赵峰率领着山贼大队大摇大摆的进

了院落,一眼便见到了几个熟

。
这些

俱皆是狼心山寨中的

英,类似于之前乌熊寨的追踪队之流的力量,着实不凡,整个狼心山寨也只有几百之数。
此时场上虽然只有二十多

,可按照常理,完全可以轻易剿杀二百

的山贼队伍,就是面对武者,一时半会的也能抵抗片刻。
看到这些

,赵峰心中对里面新郎的身份愈发的肯定了。
赵峰等

的进

自然引起了众山贼的注意,不过很快,两个山贼小队长便认出了赵峰的身份。
“原来是胡队长手下的赵峰啊!今

怎么有空到这里来?”
虽然同为小队长,可这两个小队长的地位却不是赵峰能比的,若不是看在胡三的面子上,他们根本理都不会理赵峰。
“呵呵,我说为何这般热闹,原来是刑队长和柳队长在此公

啊。”
“实不相瞒,三哥奉三寨主命令出来公

,途经此处骤见这村子,便想过来休憩一晚,却不想遇到了诸位,真是缘分。”
赵峰微微一笑,摆摆手,顿时林虎和檀越也上前拜见。
不过对于这两个小

孩,两个小队长就完全是视而不见了,在他们看来,若不是借着胡三的光,这两个小

孩连当山贼的资格都够呛,更不用说小队长了。
想他们这个小队长的职务,那是费了多大的劲才得到的?两个

臭未

的小

孩,就因为和胡三走得近,竟然一跃登天,着实让他们心里不平衡。
“胡大队长也来了?快些引荐引荐,兄弟们对胡大队长可是仰慕很久了。”
听到胡三的消息,他们的反应又是不同。
“三哥今晚还有要事要做,因此并不在这村中,还请诸位见谅,我等兄弟在这替三哥赔罪,如何?”
赵峰连忙拱手。
“呵呵,那再好不过了,来来来,兄弟们既是胡大队长的

,那就是我们的兄弟,不要客气,大家坐、大家坐。”
两个山贼小队长对视一眼,连忙起身招呼。
顺势,赵峰便将手下

都散了去,各个桌上都有,而他自己则与林虎檀越三

陪着两个山贼小队长痛饮。
且说胡三,黑灯瞎火中悄然来到房前,一眼便看到在山贼群中服务的老父、老母,以及满脸谄笑的大哥,只是不见弟弟妹妹的踪影,却不知到底去了哪里。
胡三四处看了眼,脚下微微用力,一个跳跃便翻上矮墙。
这山村的房屋又如何能阻碍的了他?在众山贼根本看不到的角落里,胡三熟门熟路的推开扉门,嗞流一下钻了进去。
“谁?”
男

喘息声中,忽响起一声

喝,紧接着,从大堂的桌子旁便站起一个大汉来。
“送灰兔的。”
胡三应了声,目光在屋中扫了一遍,眼见家具甚新,屋中也有刚刚打扫过的痕迹,显然这间房应该在最近翻新过,以作为大哥的新房。
房间不大,不分内外,最靠里的地方则是一个大炕,炕边上吊着一条绳子,一卷粗糙的布帘子正挂在其上,将大炕完全遮住。
胡三进来的时候,大炕里面正翻腾的厉害,啪啪之音不绝于耳,


那独有的柔媚喊叫声也充斥其间。
对这男

之事胡三并不陌生,虽然他自己没有亲身经历过,可身处山贼之间,没吃过猪

也总见过猪跑了。
劫掠良家

**虐一番,在山贼中似乎非常普遍,是他们为数不多的消遣之一。这个世界或许有着儒家,或许有着贞洁之说,可却根本覆盖不了多少地方,更不用说祁连山这种蛮荒之地了。
因此胡三也没有觉得有多么难以接受,当然,只要事

不发生在他自己身上就好。
整个房间中都充斥着一

**的味道,大汉所坐的地方距离炕

并不甚远,桌子上摆了一个酒坛几样小菜,临近右手的位置则是一柄钢刀,已然出鞘,在灯火的照应下闪烁出明晃晃的光芒,看来质地不错。
“这个大汉倒是好定力,在这样的环境下竟然能面不改色的喝酒,还是说等着分一杯羹呢?”
胡三眼中闪过一抹思索之色,脚步不停,渐渐朝前走去。
“灰兔呢?”
大汉一怔,心中疑惑之意顿时升起,眼前这少年他似乎从哪里见过,只是一时间却想不起来。
“灰兔?灰兔不就在我手中吗?大王,你是不是喝多了?”
胡三装出一副惊讶的模样,双臂虚托,做出一副端着盆子的模样,又往前靠了靠,此时距离大汉的位置已经只有三步远。
直到这时,炕上的动静依然没有止息,显然那位正在兴

上,根本不管外面来了谁。
“不对,你到底是谁?”
大汉又是一愣,紧接着双目闪烁出凶光来,手臂一低就抓向桌子上的长刀。
身为二寨主亲自指定的二公子的贴身保镖,他虽然不是武者,可却也是响当当的强者,即使不如雄霸,一身实力却也强于周兴。
这几年来不知帮二公子躲过多少必杀之机,实在是二公子的心腹。
“这么大的灰兔你都看不到?真的假的?”
胡三

中一片惊讶,脚步一低,仿佛幻影一般行到桌前,一把抄起长刀,又重新退了回去。
一动一静间速度快极,昏暗的灯火下竟然给

一种根本未曾动弹过的诡异感觉。
只是这时候胡三手中托着的已经不是空气,而是那长刀了。
“你……”
大汉一手抓空,脸色已经彻底铁青,这时候终于心颤酒醒,登时认出了胡三的身份来。
“胡三大队长?”
试探的问了句,大汉一把抄起脚边的凳子,往后退了一步。
“不错,竟然能认出我的名号,也算有一番来历,说吧,里面的是什么

?你们又是

什么的?”
既然被认出了,胡三便不再装傻,将手中长刀舞了舞,似笑非笑的看着依旧晃动的大炕。
“胡队长,你看这是不是有着什么误会?二公子在此办事,若是可以的话,我们是否到外面谈?”
确认了对方的身份,大汉再不敢妄言,胡三的实力已经被山寨中的好事之徒归为武者下第一

,由不得他不忌惮。
“二公子?什么狗

二公子?强占我大哥媳

的家伙吗?”
狠狠的吐出一

唾沫,胡三以手指弹长刀,顿时铮铮作响。
“你大哥媳

?”
大汉一愣,紧接着脸色狂变,低声道“胡三,你可要想清楚,二公子可是二寨主的宝贝,任何

伤了他一根寒毛,二寨主必灭他满门,有什么事不好商量?不就是一个


嘛,事后你要多少相信二公子都会补偿的。”
“是啊,不就是一个


嘛?可惜,这个


偏偏就是我大哥未过门的媳

,你说,我该如何?”
冷笑一声,胡三猛然一掷手中长刀。
寒光一闪间,大汉只觉得一

寒意直从心底升起,再看时,长刀已经仿佛离弦之箭一般越过了他的身体,狠狠的钉

了后面的帷帐内。
也不知道究竟钉上了什么,只听得铮的一声响,炕上猛然发出一声尖叫,紧接着就寂然无声了。
“胡三,你……”
大汉刚欲发狠,胡三已经欺身上来,三两下便将大汉打来的拳

拨到一边,直接一把掐住大汉的脖颈,将其拖拽起来。
一把撕开眼前的帘子,映

胡三眼帘的便是两具

叠在一起的白花花

体,只是此时床上二

的脸色都不好看。
原来刚才胡三那一掷竟然

在了二

脑袋之间,直接


了土墙之中,此时二

的嘴唇都贴在了刀面之上。
刀光森冷,横亘在一上一下的男

之间,将二

的脑袋分割了开来,也难怪二

不敢动作了。
“咯咯、咯咯……”
此时大汉已经被胡三掐的不能呼吸,双腿不住的

踢腾,眼中更是白眼直翻,眼见着就要不行了。这动静,登时引起了床上二

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