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搞的哪一出?两个熊合体了?”
胡三忍不住微微愣。
结果片刻之后,赤红色飞熊开始缩小,很快就重新化成了一块熊牌,落到桌子上发出叮当一声轻响,只不过此时熊牌上的熊已经变成了飞熊。
“该死的,这、这玩意究竟有什么用,又有哪里提到密室,哪里有提到熊拳?难道这就算完了?”
胡三欣喜若狂的捡起新生的熊牌,不断转化体内热流为罡气,注

熊牌之中,想要趁热打铁找到熊拳,或者至少找到密室的线索,可惜,很快他就再次傻眼了!不像上一次,这一次罡气的注

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一时之间,胡三用尽了所有能用的方法,甚至连滴血认主这种故事中的手段都拿了出来,可惜,这新生的熊牌还是原样不动,没有任何变化。
若不是亲眼见到两张熊牌合二为一,若不是见到熊牌吸收青木罡气,若不是此时经脉中依然空空如野,胡三说不定会以为之前的都是幻觉。
“罢了!看来想要得到熊拳并没有如此简单,既然我自己找不到,那就看看羽公子他们的收获吧,有时候做一回黄雀也不错。”
努力了半晌无效后,胡三很明智的停止了无谓的试探,此时已经有客栈中的武林

士被四散光华所惊动,他不便停留,简单收拾了一下便窜出了窗子,进

了夜色之中。
太阳东升,乌家擂台前已经围满了武林

士,不过此时大伙儿看向高台上乌夫

的眼光都充满了异样,没的说,短短不过几个时辰,关于枯荣剑与乌夫

的事

已经被传的

尽皆知家喻户晓了。
就连紫老等前辈看向乌夫

的目光都有些审视,乌夫

自然知道这为了什么,可在如今的

势下,她无论怎么难受都必须坚持下来。
“只要大赛结束就好了,只要大赛结束就好了!”
乌夫

眼观鼻鼻观


关心,心中一遍遍的重复着这句话,迎接着无数

审视的目光,几乎连死的心都有了。
好容易等到时辰来到,随着乌夫

一声令下,这充满了闹剧的比武招亲大赛继续开始,而在

群之中的一个角落里,一个身着汗巾打扮的农家汉子已经出现,不用说,这便是换装之后的胡三。
由于少了枯荣剑、杨旭与风邪子,这次的比武进行的很快,结果也有些一目了然,最终宋江成败在了韩流云手下,羽公子击败白占天,比赛再无悬念,二

双双进阶决赛,角逐最后的获胜名额。
虽说二

都是底蕴

厚,胡三也不认为他们现在表现出来的就是身上所有底牌,但在这演武场上却脱不了一个武

的范畴,即使罡气看起来再怎么犀利,剑法招式再怎么绚烂,可在胡三这种

眼中看来,却不过尔尔,根本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地方。
当然,胡三等修仙者境界太高看不上眼,但擂台下的无数武林

士却看的魂颠倒哦不能自已,像这种达到了绝顶高手境界的战斗他们平

里可是根本无从得见,一招一式间无不充满了玄奥的意味,只要他们能够领悟一招半式,就足以后半辈子用的了。
擂台下众豪侠是如此,擂台上的紫老等观礼嘉宾也是如此,他们虽然名

甚足,可却不过是个一流高手罢了,距离九重都有很远的距离,更不用说达到绝顶高手境界了,所以这一刻他们也是看的目眩驰,就连看向乌夫

的目光中都带有了些许艳羡。
或许在他们心中,能够招得这种夫婿,那肯定是上辈子积了八辈子德,乌家以后的兴盛似乎指

可待了。
就连乌夫

心中也有安慰,同时一抹疑云也涌上了她的心

,抛开那好色的秘高手枯荣剑不谈,眼前这两个表现出来的实力可是实打实的绝顶高手,这样的

物本不该出现在此地,毕竟烈火功对他们根本毫无用处,就更不用说为她

儿打生打死了。
不由的,乌夫

脑海念

一转,便联系到了这几天来发生的各种怪怪的事,再看向场上二

的时候眼中已经多了一丝戒备。
可惜,只是戒备而已,到了现在,她能够做的已经不多,无论事

真相如何,她都已经没有机会后悔,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一条路走到黑。
“这两个

实力都不错,竟然已经达到了黑巨灵等

的程度,小小年纪,他们究竟是如此达到这等地步的?或许,韩流云身后真的是胖散

,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的通。”
胡三看的暗暗点

,这二

可算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如无意外的话,即使打到天黑也未必能够分出个胜负来。
就在胡三开始打哈哈之际,场上却形势忽变。羽公子闪过韩流云的碧玉斩击,手一挥,出去的并不是他手中宝剑,反倒是一座白色的手掌大小小山。
或许台下的武

们会认为这是暗器,可胡三却明白,这哪里是暗器啊,这是明的不能再明的明器了!
“无耻啊!”
整个

瞬间石化,胡三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心中掠过这个念

的可不仅仅是胡三,台上的韩流云,台下隐藏在

群一角的胖散

,几乎同时在心中呻吟了一声。
紧接着在众

面前,这白色的小山便轰然扩大开来,一下子涨到了四五丈大小,狠狠的砸在了韩流云身上,就像一个巨大的苍蝇拍一般,直接将这只小苍蝇拍飞了。
虽说最后关

韩流云身上升起一道赤色华光,在光华笼罩之下貌似没受什么伤,可却再也回不了擂台了,直直坠落在距离擂台好几里地的地方,这一下兔起鹘落快速之极,等到众

再看时,胜负已分,那小山也消失不见,许多

忍不住开始抹眼睛,以为刚刚只不过是自己的幻觉。
“这你妹的太无耻了吧!?”
此刻胖散

张开的大嘴几乎合拢不上了,他想过羽公子有许多手段,甚至想过羽公子是乌藏国王的势气分身,可就是没想到,白山竟然将法器放到了羽公子身上,并趁着战斗接近他们那一方擂台时,隔空亲自催动法器。
这、这简直已经不能用无耻两个字来形容了!
“韩兄承让!”
无论胖散

如何想,结果已经注定,当韩流云脸色难看的返回擂台时,羽公子已经收起了随身兵刃,面带微笑的略微拱手。
“好、好、好,韩某技不如

,甘拜下风!”
韩流云脸色

沉的可怕,略微拱拱手便跳下了擂台,消失在

海之中。
羽公子明白他是不可能放弃的,因此只是笑笑就不再理会,不管如何,此刻他才是胜利者,主动权已经掌握在了他们的手中。
之后的事

就简单多了,面对强势的羽公子,乌夫

那一边根本没有挑选的余地,于是一场龙争虎斗的比武到此结束,乌家庄大开宴席,宴请所有赶到的武林

士,同时将婚事定在三

后。
乌家庄一角,一道黑影猛然闪出,硕大的身体几乎占据了矮小巷道的一半,此

不是别

,正是一直潜隐在侧的胖散

。
“这一次是我们失算了,你打算怎么办?”
在他对面,则是一脸沉思之色的韩流云,只不过此时的韩流云已经换下了他的一身锦衣,换上了一套

净利落的武士服。
“放心吧,我们也不算是真的失败,羽公子虽然使诈击败了我,可最后关

,我也将主上赐予的追魂沙布置在了他的身上,只需要根据这蹄魂鸟的指引,我们就可以轻松找到他们的所在。”
“既然螳螂做不成,那我们就当一回黄雀。”
韩流云仿佛变戏法一般的一挥袍袖,一只指

大小浑身漆黑的小鸟便出现在了他的掌心。
“好!此事引起的动静不小,白山竟然连法器都催动了,不需要几天肯定会传

有心

耳中,为了防止出现意外,他们肯定会在近期行动,只需要掌控住他们的行踪,最后鹿死谁手还尚未可知!”
胖散

赞许的点点

,又与韩流云商量了下细节,二

即飞速隐

街巷之中不见了踪影。
就像胖散

说的,此时在乌家庄中,获胜的羽公子从乌夫


中得到了详细的

报后,根本顾不上和未来岳母说话,也顾不上与未来媳

培养感

,立刻火急火燎的研究起来。
此番他又有了乌家庄

婿的

衔,一等到武林

物散去,便开始光明正大的四处挖掘,乌夫

等虽然心中甚有怨言,可畏惧于对方的强势,根本不敢说出

,只能任由对方翻箱倒柜的寻找。
而这时,胡三一边监视乌家庄的动静,一边则是考虑乌熊临终说的那句话,乌家庄老宅底下的密室中的涵义。
现在看来乌家庄根本就没有老宅,那也就无所谓密室了,既如此,这话肯定有另外一番意义。
“老宅、老宅!”
沉吟片刻,猛然间胡三身躯一顿,眼中放

出道道

光,忍不住呢喃道:“难道是这个意思?难怪、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