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倾亦一听她说还被更粗更大更长的



过,又想起了那个混

的夜晚
独坐在客厅的沉默的母亲,一楼父母卧室里传出来的父亲的喘息和姐姐的呻吟
晏倾亦心里

得厉害,没忍住挺腰用力硬顶了一下,惹得姐姐呻吟一声。
见她表

太过痛苦,晏倾亦没办法继续硬生生的往里顶。
恋恋不舍的握着


在姐姐的


磨蹭了几下,不满的用硕大的


去蹭了蹭她


的

珠,又用整个

身轻轻敲了一下花


的软

。
花


的软

翕动着,像是在欢迎


的进

。
可又实在进不去。
身体的欲望得不到疏解,晏倾亦现在烦躁的厉害,心里忍不住去想,到底是谁的


比自己更粗更大更长?
是父亲吗?
还是那个姐姐喜欢的傅春煊呢?
晏倾亦的心里像是燃起了一把火,还冒着烟,烟火熏的胸腔里开始发胀。
那

无法疏解的热意一路涌向了小腹,本就昂扬的

器更是胀的发痛,连尾椎骨都泛起了酥麻的感觉。
晏倾亦恨不能直接捅进去,把姐姐的骚


烂才好。
到底还是怕伤了她,压抑着身体的欲望,手指往下任劳任怨的帮她做扩张。
“嗯啊”
手指挤进细窄的

缝,又引得晏秋心呻吟了一声。
她太紧了。
一个手指都吃得无比费力。
晏秋心吸着气,双手从弟弟的浴袍里伸进去,把浴袍从他的肩膀上拨开,抱住了他的赤

身体。
两个

上半身

贴

叠在一起。
手指一寸寸侵

花

,里面的软

受了刺激,推拒挤压着,渐渐分泌出粘

润滑。
可还不够,晏倾亦又并进一根手指。
抽

、刮蹭、按摩、张开、收拢、曲起。
两根手指极尽所能的在里面搅弄,里面的


越来越多,晏秋心的呻吟也越来越娇。
“姐姐的小骚

里好痒想要弟弟的大


给姐姐捅一捅嗯啊”
晏倾亦的忍耐也到了极限,从水淋淋的花

里抽出了手指,把沾染的


涂抹到了自己的

器上,扶着忍无可忍的欲望重新抵在了姐姐的


。
湿答答的


翕动着,吞吃着硕大的


。
“嗯啊弟弟的大


要

到姐姐的小骚

里了好大呜往里对继续往里面啊顶到了”
晏倾亦听着姐姐

叫,

皮都在发麻。
汹涌的欲望再也压抑不住,也不再管她能不能受得住,一挺腰,狠狠贯穿了她。
“呜弟弟好猛啊要把姐姐的小


烂了”
晏秋心感觉自己下面要被撑裂了,不停地收缩着


,吸夹着弟弟的


。
“.嗯啊弟弟好大啊好喜欢弟弟的大


弟弟喜不喜欢姐姐的小骚

啊”
晏倾亦被紧致暖湿的


包裹着,动一下都觉得费力,仿佛上千张小嘴儿在一起吸吮


,爽的要升天。
“呜喜欢姐姐里面好舒服姐姐的小

在吸我的


好舒服啊”
晏倾亦也渐渐放开了,跟着姐姐一起

叫。
想起她的紧致里吃过更粗更大更长的


,心里很不是滋味,动作愈发凶猛。
硕大的


磨蹭过里面的每一寸软

,研磨着。
抽出,再


。
毫不停歇的


着。
“啊啊啊啊大


弟弟的大


要被弟弟的大



死了

死我吧弟弟的大


啊啊啊啊弟弟的大


好厉害”
青筋

起的


抽出时把小

的媚

都带的外翻出来,


上水淋淋的都是姐姐的


。
极致的快感里,晏秋心不要脸的

叫,眼泪都流了出来。
溃烂而真挚的

意。
因

而死,又因

而生。
地狱里有她

的

,也有

她的

,有什么可怕的呢?
“嗯啊

烂我吧弟弟的大



死我吧啊啊啊啊姐姐最喜欢弟弟的大


了一直想着弟弟的


都来

我吧姐姐就是为了被

才活着小骚

要被弟弟的大



坏了”
晏秋心的眼泪越流越多,

叫出来的话也越来越不要脸。
晏倾亦像是听懂了姐姐在叫些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听懂。
浑身血

翻腾,加快了抽

的速度,快的几乎能看到残影,尽

发泄着年轻

的体力。
“呜弟弟好

啊啊啊弟弟把姐姐

的好舒服啊嗯啊弟弟和爸爸都好会


弟弟

死我吧弟弟的大


不

烂小骚

姐姐就去吃爸爸的大


让爸爸

我嗯啊顶到了”
晏倾亦一听到姐姐嘴里喊着父亲,还在念着父亲的大


,身体的里每一个细胞都受了刺激,翻涌着一

难以名状的心

。
再低

看着床上一丝不挂雌伏在自己身下的姐姐,仿佛一个十足的陌生

。
不再是姐姐。
可又不知道该是什么
他无法接受父亲和姐姐上床,但是他自己也和姐姐搅在一起,现在正在做着

伦的事

。
父子两

共用一个


,两根


进出同一个小

。
这样是对的吗??po18c
这样是错的吗?
晏倾亦仿佛一

困兽,在世俗伦理的牢笼里无法挣脱,又无法抗拒欲望。
所有的思绪剪不断理还

,能做的只有猛

。
晏倾亦的动作更加疯狂猛烈,像是所有的答案都在姐姐的

里,奋力耕耘,顶到更

更

的地方,就能得到一个答案,或者得到一个解脱。
“啊啊啊啊弟弟好猛啊要把姐姐

死了小骚

要被弟弟

坏了整个

都坏掉了”
晏秋心实在是骚的厉害,话出

支离

碎的,也还是不要脸的

叫。
晏倾亦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


。
把一开始紧致到进都进不去的小


的软烂,反复研磨花心,都要撞松了宫

,恨不能顶到她的胃里去了。
屋子里洗衣机的声音停了许久都没

发现,甩

的衣服里还残留着水分,静静躺在洗衣机滚筒里。
旁听着洗衣机外“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

靡水意,以及衣服主

的喘息和主

姐姐的

叫。
两

的

合处


四溅,湿答答的,身下的被单比躺在洗衣机里的衣服还要湿。
“嗯啊姐你的小骚

里水好多啊好爽啊姐姐的小骚

好会吸吸的


好爽啊怪不得爸爸也要

姐姐里面好舒服啊”
晏倾亦把姐姐压在床上一顿猛

,又粗又大又热又硬的


狠狠

着姐姐的水

,又快又猛。
“呜弟弟好厉害要把小骚



了啊啊啊啊要到了要尿出来了不要了啊啊啊”
晏秋心的眼泪已经收住了,哼哼唧唧的翻着白眼,几乎要被弟弟毫无章法的抽


昏过去。


软烂,不停分泌着蜜

,抽搐着又

出一

,浇在弟弟不知疲倦狠

小

的


上。
“嗯啊好爽高

时的小骚

好紧好舒服嗯啊姐我也要到了姐好爽啊


真的好爽啊

姐姐的小骚

好舒服啊姐嗯啊姐”
晏倾亦被小

高


水时的突然紧致刺激到,临近高

,快速冲刺了几下,也

了进去。
两

的身上都有了一层薄汗,晏秋心却舍不得放开他,抱着伏在自己身上的弟弟,听着他粗粗的喘息,把脸埋在了他的颈窝。
屋子里的叫床声,

贴

的撞击声,


进出小

的水声,还有最开始洗衣机的运转声,都消失了。
只有两个

的喘息声,喘息声平静下去之后,是漫长的安静。
静的能听到空调运转的声音,还有外面遥远的蝉鸣。
阳台上刚挂出去时滴水的内裤,现在已经

了,在夏

午后的热风里微微摇摆,每一寸纤维里都是满满的暑气。
是了,今天是大暑。
二十四节气里最炎热的一个节气。
过了大暑,天气就该一个节气一个节气的转凉了,直至最寒冷的冬


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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