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子喝大了的狐朋狗友顿时全都愣住了。
京城是

都知镇国公世子燕知虽然纨绔不堪,但是他的脾气极好,还是个特别好宰的冤大

,尤其是他们这些聚在一起的酒

朋友,平时哪怕再过分,也没见燕知翻过脸,他这一怒,顿时吓住了一圈

。
鲁向松的瞳孔也是狠狠放大,一脸惊愕,半晌反应过来,摸了一把额

上的血,顿时面带怒意,“燕世子!你这是何意?我说那些若不是为了你好,我何必说出来得罪

!”
“就是,鲁向松说得对!”坐在鲁向松旁边的淮安侯世子余天福也跟着帮腔,揽住了燕知的肩膀,拍了拍,“为了你好还翻脸就过分了啊!要不是兄弟,我们只在背地里看着你当乌

王八傻乐呵就行了,

嘛在你大婚之

找不痛快?”
燕知黑着脸,一把将余天福推开,踹了他一脚,“没有证据的事,好你妈,再给小爷

说一句试试!”
踹完不解气,燕知又抽了余天福的后脑勺一

掌,看着鲁向松冷笑,一边挽袖子一边冷笑,“你爹不过只是一个五品官,敢污蔑到郡主

上,你行啊,厉害,我倒是想看看,你们家有几个脑袋够掉的。”
燕知的话一落,一桌子的

的酒都醒了个七七八八,想到晋安郡主有多受宠,一个个的全都脸色惨白,他们平时虽然纨绔不上进,但又不是傻子,今天要不是喝大了,也不敢嘴上没把门的

讲话,酒一醒,顿时后悔不迭,恨不得自抽嘴

。
鲁向松也是被燕知的话给吓到了,他虽然为安王做事,但他也不过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喽啰而已,若是真的不得用误了安王的大事,非但不会被保下来,说不定安王都会吩咐底下

处理掉他。
也不知道燕知是什么经病,自己之前说也没见他生气翻脸啊,结果今天娶了晋安郡主之后就变了。
呵,听说晋安郡主长得极其美貌,看样子燕知是被迷昏了

,连被戴绿帽当乌

王八都不在乎了。
鲁向松心里极其不屑,但是

在屋檐下不得不低

,只能也跟着一起和燕知道歉。
燕知翻脸不认

,将这群平时玩的很好的狐朋狗友全都给撵了出去,然后就摇摇晃晃地回喜房。
他也不知道怎么,就觉得心里窝火,虽然制止了那些

说,但是他得亲

问问那个


,是不是真的给他戴了绿帽子!
燕知在靠近院子的时候就觉得不太对,怎么院子里的

好像少了不少。
他记得掀盖

那一会儿满院子都是

,怎么这一会儿,连门

都没什么

了?
燕知皱了皱眉,看向旁边的小厮,“你去问问,这院子里的

都哪去了?擅离职守,规矩呢!”
小厮见已经到了门

了,就点了点

跑了。
吹了一路的风,燕知的酒醒了一点,刚刚的冲动也跟着一起消下去一些,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脑子里瞬间闪过之前盖

掀开后,下面的那张

致昳丽的面容。
他不知道为什么,以前见到的时候明明也没什么感觉,怎么盖上盖


就不一样了。
也不是不一样,

还是那个

,就是好像变漂亮了不少,红烛下貌美的惊

,让

心跳加速。
燕知有些别扭,在门

犹豫了好一会儿,隐约听到里面有怪的声音,好像是个男

的闷哼声。
鲁向松之前说的那番话顿时在他的脑海里闪现,他脸色一变,怒气冲冲地上前踹开了门。
结果他还没进去,突然感觉有什么朝着他砸了过来。
燕知这辈子的反应都没那么快过,迅速关上房门,听到门发出巨大的砰的一声,连他按在门扉上的手都震得发麻,他脸上的表

有些恍惚。
刚刚速度太快,他没看清,飞过来的好像是一个……男

?
燕知:“???”
燕知:“!!!”
男

?!
他和晋安的喜房里怎么可能会有其他男

?
联想到这院子里莫名没了的

,他的心顿时咯噔一声,该不会是有刺客吧?
若是晋安嫁过来的第一天就出了事,那……
燕知满脸空白,“唰”的一下拉开了房门,就冲了进去,“晋安!”
结果忽然觉得脚下踩到了一个什么东西,又软又硬,直把他绊了一个大趔趄,虽然从小他爹就

着他习武,但是他真的是个渣渣。
这些年他爹不在京城没

盯着,他更是早就荒废了,结果现在连一个基本的平衡都办不到,差点摔得脸戗在地上,还好他手快抓住了门。
他下意识低

,结果就看到了一个一身黑衣,满脸都是血,四肢姿势诡异已经昏迷的男

。
男

狼狈的简直没眼睛看。
燕知直接倒抽了一

冷气,他的脖子有些僵硬,像是卡顿了一样,缓缓地朝着室内看去。
他刚娶回来的新娘子,安然无恙地站在地上。
大红的外袍齐整地裹在身上,绣着金线的腰封将她纤细的腰肢束得仿佛一掌可握,乌黑的长发湿漉漉的披散在肩,昏黄的烛光下,洗去铅华的她美得更加令

心颤。
如果,她没为了打架方便将衣摆别在腰上,脸上没有蹭上去的血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救命!不是哭包告状

吗?
——
今天榜单给了我一个

击,双周榜是一个很……的推荐,呜呜呜呜,整个下午都自闭了,对着电脑好崩溃,只能更四千了,我去睡了,明天起来又是一个好汉,马上七千收藏了,我争取能加更。
第108章 、世子的娇娇
房间里没有其他

, 就晋安一个,刚刚黑衣

也是从她那个方向飞过来的,这还有什么让

不明白的。
燕知傻在了原地, 一瞬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

出来。
他是知道晋安习武的, 小时候他给太子做陪读的时候, 晋安也是在的。
但是在燕知的记忆里, 她一直都是歌娇滴滴不能吃苦的哭包,最终也不过只是学会了三脚猫的功夫而已。
结果现在……
燕知懵

了。
就像是同学都不做作业,身为学渣的他感觉找到了队伍, 结果一考试所有

都满分,小丑只有他一个的那种感觉。
阮娇刚刚实在是打得太嗨, 也没想到燕知竟然回来的这么快。
见燕知那一脸怀疑

生的表

, 阮娇反应很快,一把将裙摆从腰封里扯出来,然后做作地“嘤”了一声, “世子,吓死我了,房梁上突然掉下来了一个

。”
才刚稍微有点接受现实的燕知嘴角抽了抽。
他很想问问阮娇, 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先把脸上的血擦

净, 顺便再配合着做出一点害怕的表

?
不过虽然心里的疑惑多的像是大

原上的野兽迁徙,但是他却没说一个字。
毕竟,他京城一霸燕小爷,怎么能在一个


面前认怂!
他是见过大世面的

,这种小场面也不可能会方。
燕知假装淡定的“嗯”了一声,极力克制着自己才没有腿软,一脸面瘫地看着阮娇, “可能是刺客,我去叫

来带下去审问。”
“好的,辛苦世子了。”阮娇温柔地朝着燕知笑了一下。
燕知的目光落在她脸颊的血迹上,有些恍惚,他转过身想走,但是脚步却顿了顿,回

指了指自己的脸颊,“你脸上有血。”
阮娇愣了一下,“是吗?”随手掏出一个帕子,在脸上抹了一下,看着雪白帕子上的嫣红血迹,阮娇露出了惊讶,语气羞怯,“哎呀,胭脂蹭到脸上了。”
燕知:“……”
他这辈子都没有像今天一样无语这么多次过。
他欲言又止地看着阮娇,几次张嘴,最后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晋安,我听说你不愿意嫁给我,在家里绝食大病了一场?”
阮娇没否认但是也没有承认,只是发出了一声疑惑的单音节,“嗯?”
燕知:“是烧坏脑子了吗?”
阮娇脸上的笑容消失,温柔地问道:“你说什么?”
燕知瞬间t到了危险的气息,瞬间求生欲

棚,“我说这个刺客不会摔坏了脑子吧?我去叫

来把他带下去弄醒,问问到底是什么

派他来的!”
镇国公夫

听闻后院出了刺客,顿时大惊。
为了今

儿子大婚不出差错,夫妻两个可是里里外外安排了

严防死守,就怕有

搅合。
却没想到都已经这样了,竟然最后还出来问题。
夫妻两个脸色都很黑,镇国公冷笑了一声,“走,去看看,哪个小贼这么大的胆子!”
镇国公夫

嘴角还带着笑,但是眼却很冷,“不用猜也知道是那几个。”
这些年,燕知在京城,被燕老夫

给溺

,又被外面的

给带废,夫妻两个也不是不知道。
他们一直没管,一则是因为燕知自己心里有底线,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虽然胡闹但是却有数,二则是因为镇国公府已经权势滔天,不需要再有一个聪明能

的继承

了。
虽然皇帝信任镇国公府,但是夫妻两个也担心会引帝王猜忌。
但是他们不管不代表着背后那些

沟里的老鼠就能够肆无忌惮地

手他们镇国公府的事了!
想通过坏燕知和晋安郡主的婚事,让他们和皇帝生隔阂?
想得美。
陈砚昭不知道被拖到什么地方去了,不过以阮娇下手的力度,系统说估计他得失忆。
阮娇也不在意他会不会失忆,毕竟就算是他没失忆说出来了又怎么样,没有证据的事

,完全可以按

说他是泼脏水

坏镇国公府和皇室的关系。
陈砚昭身上的伤不少,阮娇不但承认了是自己打的,还承认了自己这么多年一直隐瞒了力气大的事

,她还以为镇国公夫

听后会不高兴。
却没想到镇国公夫

拉着她的手,看过来的眼炙热的仿佛能将阮娇给点燃,“力气大好啊,这样京城里终于能有一个管得住阿知的

了!我和你公爹去边关也能放点心。”
镇国公也哈哈哈的笑了出来,“不错,不错!郡主,要是以后燕知胡作非为,你就直接抽他!把我和你婆母的那一份也都抽回来!”
燕知懵

地看着他爹他娘,听着他爹他娘不断地贬低他把阮娇夸上天,看着他们其乐融融仿佛才是一家三

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好像也没什么存在的必要。
……
毕竟是小夫妻两个成亲的第一个晚上,夫妻两个不可能拖着他俩聊太久,镇国公夫

两个很快就离开了。
燕知坐在椅子上看着阮娇,哼了一声,“你别得意。”
阮娇有些讶异地看了他一眼,“我得意什么?”
“就算是你得到了我爹娘的喜欢又怎么样?我是不会喜欢你的。如果不是被赐婚,我本该找一个和我

投意合喜好相同的娘子的,你根本就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哦。”阮娇淡定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解开了束腰,没了束缚,大红的裙摆层层叠叠的散开。
燕知猛地站起来,“你

什么?”
阮娇打了个哈欠,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睡觉啊,不然呢?”
不知道哪个字戳到了燕知的雷点,他的脸一瞬间红的像是被煮了似的,“你、你还是个


吗?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出来!”
阮娇:“……行,我不是


,那你等会儿别睡!”
本来今天成婚就起得早,折腾了一整天,到现在这个时候阮娇困的已经有点睁不开眼皮了,真的是没什么

力再应付小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