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的话还没说完,美景顿时一拍桌子,表

凝重地说道:“一定是世子的活太烂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世子:你们都怎么回事?!
二更,晚安~
第111章 、世子的娇娇
完全不知道自己风评被害的燕世子, 跟阮娇生完气之后就出了府。
但是出来之后却不知道去哪。
上次婚宴上和狐朋狗友不欢而散之后,燕知被镇国公夫

压在府里也一直没出去过,已经许久没有再聚了, 而且燕知也不是很想去找他们。
他一个

晃

着就去了酒楼, 小厮小六子跟在他的后面, 突然开了

, “世子爷,前面是余世子他们!”
燕知脚下一顿,抬

的时候, 对面那群

也刚好看到了他。
余天福早就忘了燕知在婚宴上给他的不痛快,见到他顿时眼睛一亮, 窜了过来, “哈哈哈我说什么来着?我就说国公一走,燕知就得跑出来!”
跟在余天福身后的几

顿时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余天福揽住了燕知的肩,“话说你出来了怎么一个

, 不来找兄弟们?”
燕知眼皮跳了跳,“找你们

什么?”
“看你这话说的,当然是找兄弟们乐呵乐呵了!”余天福瞧见燕知眼底的青黑之色, 忽然压低声音嘿嘿一笑,“你小子有福了, 瞧瞧这黑眼圈,这是沉迷温柔乡完全忘了兄弟啊!”
燕知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甩开余天福的胳膊,“起开!”
余天福一点都不生气,死皮赖脸地凑上去,“啧啧啧,我什么都没说你就生气了?我记得你大婚之前的时候还闹着不想娶呢, 结果

个

房一掀盖

态度就变了,还跟兄弟们翻脸。真有那么好看?是好兄弟就跟我说说呗。”
“说个

!”燕知瞪了余天福一眼,“你再啰嗦一句,我让

封了你的嘴信不信?”
余天福愣了一下,上下仔细地打量了燕知一眼,用肩膀撞了一个燕知,一脸八卦道:“你这

绪不对啊,你爹和你娘走了,终于没

管着你了,你不应该高兴的吗?难道……晋安惹你生气了?”
“别提她。”燕知一脸的烦躁,“你吃不吃饭,不吃别在这叭叭叭的,就你能说,烦不烦。”
余天福看了燕知这反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从小混迹温柔乡,与燕知不同,余天福是真·流连花丛身经百战之主,只一看燕知的模样,就什么都懂了。
他愣了一下,忽然拍着大腿哈哈哈大笑,直把其他

全都给笑傻了,“哈哈哈哈,不是吧,晋安怎么得罪你了,让你气成这样?”
余天福笑的腰都弯了下去,燕知的脸更黑了,“说了让你别提她,你没完了是吧?”
见燕知真的生气了,余天福也见好就收,“哎呀,别生气,晋安那什么

子,别

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从小你们俩就反冲,

娶回来,你就把她供在家里不就完事了。”
不给燕知说话的机会,余天福直接拉住了他,“走走走,大男

在这吃饭什么意思,兄弟带你去玩,开心一下!你别说你不去啊,你都大半个月没出来和兄弟们一起玩了,而且晋安都那么气你了,你还跟个乖孙子似的乖乖到点回家?”
燕知本来想拒绝的话到嘴边忽然就咽了回去。
一群

浩浩


到了京城最大的青楼百花楼的时候,阮娇在府里就得知了消息。
消息还是小六子传回去的,镇国公夫

临走之前嘱咐过,以后他们不在京城,这镇国公府就是阮娇说的算,让他盯着燕知不许他胡作非为,要是敢阳奉

违纵容燕知,小六子就是率先被收拾的那一个。
小六子看的明白,燕知虽然是府里的世子爷,但其实他是最没有地位的那一个,于是他在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燕知和掌管镇国公府的阮娇之间,很痛快的就选择出卖了燕知。
良辰和美景脸色都不太好看,虽然成亲前就知道世子是出了名的纨绔,但是她们绝对没想到世子竟然能混不吝到这种地步。
镇国公夫

才走,竟然就大众给了郡主这么大的没脸。
一想到早前自己还劝郡主别想陈砚昭了,好好跟世子过

子,良辰的脸色就很难看。
美景在旁边忍不住骂了一句,“男

都是大猪蹄子,没一个好东西!”
听到美景的话,阮娇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顿时引起了屋子里的几个丫鬟的注目。
见阮娇非但没有生气,还笑的这么开心,良辰和美景的心里都有些没谱,生怕郡主是被气疯了,美景先开

,“郡主你别生气了,世子不值得你为了他气坏了身子!”
“不就是去个百花楼吗?我为什么要生气?”阮娇笑了,一双桃花眼弯弯的特别好看。
良辰和美景全都愣愣地看着阮娇,半晌才反应过来,“那,那就好!”
太阳落山后的那一点光晕很快就不见了,夜幕降临,天空像是被夜一块巨大的幕布给遮盖住了,外面黑漆漆的一片,连个月光都没有。
家家户户用了饭,全都上床休息了。
唯独百花楼那条街才刚刚热闹起来。
灯火璀璨,嘈杂喧闹,街道上

来车往,众恩客们心照不宣地踏

了纵

声色之地。
余天福等

已经是百花楼的常客了,有钱有势又大方,在百花楼中格外受欢迎。
房间里面,姑娘们吹拉弹唱各显自己的才艺,还有一些姑娘们则陪在男

的身边,像余天福之流,衣衫都已经散

了。
有些

靡的场面唯独一处与之格格不

,面容俊美衣衫整齐的燕知坐在那里,一杯一杯的喝着酒,旁边跪坐着一个身着白衣的

子,两个

一个倒一个喝,全都一言不发。
在燕知不知道喝了第几杯的时候,白衣

子忽然不给他倒了。
燕知微微抬眸。
白衣

子抿着唇,轻声道:“世子,再喝就要醉了。”
燕知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白衣

子继续道:“一醉并不能解千愁,只不过是麻痹一时而已,世子要是真的心烦无法排解,

家给世子弹琴吧。”
白衣

子叫茗婉,是百花楼的清倌,不但才华卓绝,一手琴艺也很出众,在被一个有权有势的外戚

迫的时候,燕知出现了,那时候也不过只是一个少年的燕知,朝着这个可怜

伸出了救援之手,从那以后,茗婉就只有燕知一个客

了。
所有

都觉得燕知很宠

她,但是只有茗婉自己知道,燕知找她不过是因为她有分寸。谁能想到呢,这么多年,她连燕知的一根手指都没碰到过。
茗婉苦涩的笑了一下,自从燕知成亲,她的心就一直有些不安,尤其是今晚,燕知来了以后,她的眼皮就一直在跳。
见燕知没有反对,白衣

子起身去拿她的琴。
却没想到才出了门,就听到楼下喧哗了起来。
要知道百花楼的背景雄厚,没有

敢在楼里闹事,茗婉的眼皮跳的更快了,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她走到围栏处向下望去,结果就对上了一个一身大红锦衣,容貌昳丽,气势盛

的

子的视线。
茗婉顿时浑身一僵,大脑一片空白。
……
余天福胡闹了一会儿,见燕知一个

坐在那与众

格格不

,身边已经摆了几个酒壶,一看就喝了不少,顿时眼皮一跳,推开身上的美

,起身走到了燕知的旁边,顺手夺走了燕知刚倒的美酒一饮而尽,“茗婉呢?”
燕知一皱眉,向后一仰,躲开余天福身上刺鼻的胭脂的味道,“去拿琴了。”
听到燕知的话,就在他们不远处的一个

子捂着嘴笑了起来,语气有些恶意地道:“茗婉去了好久了,该不会是又被什么

给看上了吧?”

子的话一出

,就引起了周围其他

的注意,大家全都看了过来,尤其是圈子里的几个公子哥,其中一个大咧咧地敞着领

调侃燕知道:“谁敢和我们燕世子抢

,活腻歪了不成?”
“说不定有些外乡

不知道呢,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不过,今儿个楼里有些安静啊!”另外一个公子哥突然开了

。
所有

全都一愣。
这楼的房间都是木

做的,并不隔音,往常外面吵闹闹丝竹声不绝于耳还夹杂着一些恩客的

词

语。
然而今天却安静的有些过分,也不能说是安静,只是没往常那么热闹了。
正在营业的花楼若是安静下来,可不是什么好征兆。
几个

全都脸色变了变,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打算出去看看,结果才刚打开门,就听到楼下突然又热闹了起来。
怎么说呢?
就觉得挺突兀的。
好像热闹的不太自然。
余天福走到二楼的栏杆处,往下一看,结果就看到了一个一身锦袍的美

坐在正中央,周围群芳环绕,顿时眼睛就直了,差点没从栏杆上翻下去。
幸好被后面跟着出来的燕知一把给扯住了领子,“不想活了?”
“我

,百花楼什么时候竟然有了这样的极品!”余天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无聊,你们玩吧,我回去了。”燕知说完就打算离开,结果余光忽然扫到了一个身影,他愣了一下,定睛一看,表

突然就裂开了。
第112章 、世子的娇娇
一楼大堂正寻欢作乐左拥右抱的并不是别

, 正是来了有一会儿了的阮娇。
一开始她来,百花楼的鸨母还以为她是来找茬的,虽然并不认得她是谁, 但是瞧她乘坐的马车和带来的

, 也知道来者不善。
不过百花楼因为是做男

生意的, 每个月总是是会碰到几起这样当家夫

来楼里闹事的, 鸨母都已经习惯了。
还未见到

,鸨母就撇了撇嘴,男

哪有不偷腥的, 管不住自己男

的裤腰带,跑到楼里来闹事有什么用。不过虽然这么想, 但鸨母并没有在表

上露出分毫。
京里的官老爷官太太们关系错综复杂, 他们百花楼虽然背景庞大,但是鸨母却知道,还是得少得罪

, 连捧带威胁,那些来抓

的夫

们动作也不过是的动静大雨点小而已。
鸨母眼底有些漫不经心,但面上却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拦住了阮娇, “夫

留步,夫

这样的尊贵

可不能进去, 万一要是被污了眼睛,可就是

的不是了。

是百花楼的鸨母,若是夫

想找哪位大

,可以吩咐

一声,

帮您传达一下。”
鸨母都已经做好了阮娇翻脸后,她强硬地搬出百花楼靠山的准备了,然而却没想到她的话音才一落, 阮娇就笑了。
“找

?谁说我要找

了?”阮娇微微低

看向了矮了她一

的鸨母。
鸨母听了她这个回答之后顿时就懵

了,“啊?”
阮娇翘了翘唇角,“我朝有规定


不可以进花楼吗?”
鸨母愕然地看着阮娇,全然没有了以往的圆滑,“没、没有。”
阮娇又温柔地询问,“那你们百花楼有不接

客的规矩?”
鸨母嘴角抽了抽,“也没有。”
“那你是怕我付不起钱?”阮娇伸出手,从旁边一脸空白的良辰手里接过了一沓银票,“这些够了吗?”
鸨母活了大半辈子了,楼里的客

来来去去那么多,可从来没有见过像阮娇这样一个


自己跑来寻欢作乐的。
她并没有被阮娇的银票给打动,看向她的目光更警惕了,“夫

您别闹了,您拿了银票来

这叫

,这都是姑娘也没办法伺候您,您要是来找

,就直接把那位那

的名字告诉

,这楼里都有些什么

,夫

心里必定比我还清楚,不进去,一则是免得污了夫

的名声,二则也是避开有些不长眼的,免得冲撞了夫

。”
“你放心,就算是有

真的冲撞了我,也不怪你们花楼。”阮娇翘了翘嘴角,“至于姑娘们怎么伺候我,那就不用你

心了!”
鸨母:“……”
鸨母对上阮娇的视线,知道这么好说是不可能拦得住了,她顿时换了一副面孔,“夫

来这之前也打听过了吧,您别看我们百花楼不过只是一个开门做皮

生意的地方,以为就能随意闹事了,若是惹了我们东家,别说夫

了,便是您夫家和娘家可能都经不起我们东家的震怒。”
阮娇笑了声,将那一沓银票塞进了老鸨的手里,“你放心,我本就是来玩的,肯定不会惹事,叫你们楼里长得最好看,说话最好听,弹琴最出众……的姑娘们都叫来吧。”
老鸨见话都说尽了,阮娇也没有退却的意思,只好让开,毕竟,开门做生意,

家拿着银票,不吵不闹地,她也没办法一直堵着

不是?只能暗中吩咐

定准了阮娇,一防备着她出事,二防着她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