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慵来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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慵来妆 第8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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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国公夫也是个厉害的子,这次谈都不要和萧家谈了,直接带了就要把常姝音接回娘家去,两波马在正院里撕了脸,吵到最后萧侯爷落衙归来亲自出面,郑国公夫方铩羽而归。

    她没放弃,隔又来,继续吵,如此拉锯了足有七八,终于达成了一个明面上的妥协方案:之桃那孩子生下来,不能自己养,要抱给常姝音。

    至于私底下还有什么条件,比如之桃本怎么处理,那就不为知了。

    两个孕都要养胎,胎气还都不怎么稳当,在那一阵热闹过后,府里又进了一段空前的宁静期,庭前的桂花落尽最后一点金黄,们从夹衣换上棉衣,冬凛冽地到来了。

    冬近了,年也就近了,许融怕冷,中间只出了一次门,罗雁风的嫂子罗大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办满月酒送了帖子来,她去喝了喜酒,罗夫一片好意,特意把那胖小子送到她怀里,叫她沾沾孕气。

    她却之不恭,只好抱了抱,婴儿软乎乎又香,她回来的时候,都感觉身上还带着香。

    这一趟酒吃回来不久,年就到了,同时,常姝音的产期也近了。

    在一月底二月初,元宵刚过,萧夫就把太医及稳婆都找好了。

    严阵以待。

    第75章 母平安

    这是许融在此间过的第二个年, 比去年要悠闲许多,她不备嫁,不管家, 常姝音的临产更与她无关,她躲得远远的才叫别放心,于是除了往吉安侯府和苏先生家各送了一回节礼以外, 她就只窝在小院里。

    不过她不是完全无事可,许夫给她的陪嫁里有一间铺子, 地方不小, 地段也不错, 但到她手里之前,常年处于亏损状态, 许融要账本看过, 看了大约半年的,就知道至少掌柜和账房两个都脱不了系。

    账不是做得不好,是太好了,是真账难以出现的完美。

    许融当时没多话, 直接把铺子里从上到下全部开革了, 里面也许有冤枉的, 但她无暇分辨, 她来了不久, 对风土还未摸熟, 不打算继续经营那间铺子, 就也用不上那些

    清空员及货物以后, 她就将铺子租了出去,大小是笔进项,总比赔强。

    如今过去了一年, 铺子租约到期,她也有了设想,打算收回来自己经营了。

    这个设想和萧信有关,应该说,就是打他身上来的灵感。

    自从他中了府案首以后,际圈子就扩大了一倍不止,许融一般不参与,萧信自己大部分的时间也仍在读书上,除了必要的同年文会,等闲不出去,奈何想寻他的却是一波接一波,有些推得掉,有些推不掉,比如各家公侯夫来做客,喊他出去见一见,他作为晚辈不能托大不去,去了,就要被问东问西。

    问题倒都很正经,大半是问他怎么读书的。

    要是个打小出名的童,也罢了,天生文种,羡慕不来,但萧信此前籍籍无名,就有知道他的,看他也跟那群纨绔子弟差不多,怎么就突然开窍了呢?

    他可以,那自己家那些个——?

    许融由此发现了商机:教辅市场,那是千百年来直至后世都兴盛不衰的啊!

    当然,她能发现的,别也早就发现了,她要生挤进去分一杯羹不容易,但她也有别家难比拟的优势,那就是萧信两个案首所带来的光环。

    后来居上者比天生文种更具有亲和力,后者使躺平,而前者给带来鼓舞和激励。

    ——他行,没道理我不行。

    只要跟他掌握一样的读书方法。

    至于萧信实际上经过大儒认证的自带天赋,在商言商,那就不用细究了。

    总之,给那些屡试不第的考生们带去新的温暖与希望,总是件好事嘛。

    构想就这么有了,不过还不能马上着手下去。

    第一,她缺一个靠谱的掌柜,若是白芙的哥哥白泉还在,那不消说,是最好的选,但他志存高远,这会儿早不知闯到哪里去了,她别的陪房在历练和能力上都要缺一截,从无到有运作出一间书铺不是件简单的事,譬如红榴哥哥,大字不识一个,许融要提拔他,先得给他扫个盲;

    第二,她要等萧信的院试结果。别来打听两句和真金白银砸出去不是一回事,童生的身份还是欠缺了些,至少中个秀才才压得住阵——通俗点讲,才好哄花钱。

    “二公子,到时候我给你分红。”晚膳后的一点闲暇时间里,许融向他描绘美好前景,“榜上有名,分你两成,名在前十,分你两成五,要是案首,分你三成。”

    外细雪无声,里间暖意盎然,正收拾碗筷的白芙和新橙两个听她给萧信开分红赏格,听得扑哧直笑。

    萧信靠在椅背里,坐姿闲适,眼皮掀起:“那我要是榜上无名呢?”

    许融一摊手:“那我的铺子也开不起来了呀!”

    丫们笑得更欢乐,萧信自己也勾起了唇角。

    气氛正轻松,红榴搓着手跑了进来,她冻得哈气又跺脚,却兴冲冲的:“二公子,二,大那边发动了!”

    许融失笑:“发动了就发动了,外下着雪呢,你等生了再打听也不迟。”

    红榴嘿嘿笑着:“不只我一个,大家都关心着呢。”

    常姝音这一胎,从正月下旬就隐隐有迹象要发动了,喊了几次腹痛,后来又没讯了,红榴因此空跑了几趟,她却也不失落,坚持着就是要把这个热闹凑了。

    今天已经是二月初一,这一遭,应该是真的了。

    “那也别急,”许融道,“从发动到生,至少还得一两个时辰。”

    这就算很顺利的了,那不顺的,就难说了,不过她不打算诅咒常姝音,看命而已。

    “好了,去歇着吧,明天再说。”

    就许融的意思,明天也没什么好看的,常姝音早都剧透过了,是个男丁。

    丫们将残席收拾下去,她如常洗浴,洗完在床上躺着又想了一会关于铺子的事,想到将睡着的时候,觉得门边有些动静。

    她朦胧里问道:“谁?什么事?”

    “还没睡吗?是我。”白芙手里举着盏灯,脚步轻轻地走了过来,昏黄烛光照出她显得有一点异的表,“,大生了。”

    许融清醒了一点,伸手撩开帐子:“嗯?现在什么时辰了?”

    “亥中了。”

    那就差不多两个时辰。

    看来常姝音在生产上的运气还不错。许融算完,白芙也走到了近前,许融借着烛光终于发现了她色上的不对:“怎么了?大有危险?还是孩子不好?”

    生孩子自古就是道鬼门关,就到了现世,为此遭的罪也少不了,实在是什么状况都可能遇到的。

    “都不是。”白芙轻轻摇,她的声音也轻,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紧绷,“母平安。”

    许融:“哦……嗯?!”

    她眼睛完全睁开了,整个都拥被坐了起来:“母?!”

    白芙点:“对,孩子一抱出来,稳婆傻了,大晕了过去,不过没有危险,太医隔帐诊了脉,说,只是一时气急攻心,不是打生产上落下的。”

    许融怔怔地,她也有点发傻:“大之前不是声声说是个男丁吗?”

    她那时还在场呢,所以以为今晚没什么好去看的。

    “夫气得了不得,审问了那太医,太医叫屈,说并没有敢说得这么肯定,男大半是天注定,力哪能看得十成十准,就是他们太医正亲至,也不敢给主家打这个保票呢。”

    白芙说着补充,“产房那里现在成一团了,红榴这小丫闲着不睡觉,又跑去听了听,听见了这些。我怕她没轻没重的,要是睡着了,她再吵着了,所以我没叫她进来。”

    许融渐渐地回过来,把太医的话品了品,知道他说得不错。

    医学的事,她不通,但从前看过新闻,有那小地方的孕偷偷在黑诊所里查胎儿男,查时是个胎,孕家重男轻,要一举得男,就把胎儿打掉了,谁知孩子下来,居然是个男胎,孕家因此大闹黑诊所……

    新闻提及诊所不正规,仪器确实是超声仪器,只是胎儿发育慢或者照出来时的姿势不好都可能导致误判云云……后世都如此,不要说近乎玄学的把脉了。

    当然,许融是信任中医的,这太医其实不错,家也说了不打保票,常姝音听话偏听半截,结果翻了车,能怪谁。

    “二?”白芙叫她,“现在该怎么办?”

    许融摇:“不怎么办,睡觉。”

    她倒回去,白芙傻乎乎地道:“啊?”

    许融微微笑了:“不管她生的是什么,跟我们没关系,该问怎么办的,也不是我们。”

    白芙在她若有意的目光下,慢一步地反应过来了:“是说,之桃?”

    许融点

    之桃的月份也很大了。

    她一直处在萧夫的掌控里,萧夫不会没叫太医给她瞧过男,只是瞧的结果没对外提过,外面都不知道。

    是个儿还好,若是个男孩……

    八个月了,想打都打不下来,以这时的医疗条件,大概率一尸两命。

    萧夫也不会舍得打,如果下得了这个决心,一开始之桃就进不了府了。

    但生下来,就是庶长子,庶长孙,比萧信萧仪这种排行在下的所能引发的问题大多了。

    许融决定把之桃带回来时,都没想到能造成这种局面。

    **

    萧信在隔得知了这个消息,他也有点意外,但同时漠然,点点表示知道,就埋继续读书去了。

    这件事给他们带来的一点影响,就是萧夫忙于生气失望跟收拾收尾以及应对郑国公府方面,没工夫搭理府里不重要的事,把他们的请安全部免掉了。

    许融听了几天闲话,得知正院对之桃的看管变得更为严密起来,正院之外的已无法接触她,院里的也封了,不许说话。

    直到初十时,另一点影响波及了过来。

    不是之桃,而是彩蝶,她又哭求了过来。

    自上次求助过后,她变得开朗了些,每跟许融这边的丫们配合着活说话,虽话不多,但因她是肯活的,众处得就还不错。

    她的第二次求助,还是为了小岳。

    “呜呜……小岳哥怕丢了在世子身边的位置,伤没全养好,就回去了,但他躺了一个多月,早有别的顶上去,他在世子那里还是不如从前了。”

    许融耐心地听着,道:“你要我帮他重新稳固位置?”

    彩蝶连忙摇:“不是,婢不敢。是世子,他这几不好,着小岳哥跟他出门,不知怎么,世子看他厌烦,踢了他一脚,小岳哥的伤就复发了,他上次看病吃药,就花了不少钱,回去以后,因位子被顶了,也没有多少进项,只靠一点月钱,他家里又帮不上他多少——”

    怎么顶得住伤病这种无底

    许融听明白了,是借钱。

    这个要求在她看来不过分,之桃的消息就是辗转打小岳那儿来的,她在家里没带荷包,让白芙进屋去取。

    彩蝶感激不已,连连磕,抹着眼泪道:“等小岳哥好了,我叫他来给道谢。”

    许融听出来点话音:“怎么,你们不怕了——?”

    彩蝶眼泪又掉下来了:“小岳哥的腿,大夫说,因他逞强,很难像从前一样了。而且,就算好了,他恶了世子,世子也不会要他了,所以他家里才那样子。”

    许融懂了,小岳家里真想拿钱还是能挤出来点的,因觉得这个儿子废了,不值得把家底耗在他身上,才得彩蝶求援到了她这里。

    她若有所思,问了她一个问题:“小岳识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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