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国各地都建有粮仓,京中就有十个负责京师储粮的重任,而户部这里的粮仓负责贮存皇粮、俸米,银库便是国库,朝廷所铸出制钱,金银珠宝等都收于银库由户部掌管,不存在没有粮没有钱,就算要贪也不会贪到皇家仓库里来。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楚攸宁一进来就被每一间仓里满满的粮食给惊呆了,米、麦、豆、红薯、土豆,但凡这个世界能有的粮食几乎都有,这叫末世

士看了想在上面打滚。
再是银库,一箱箱白花花的银子,金灿灿的黄金,一件件富可敌国的珍异宝,程安大开眼界,万万没有想到有生之年能看到这么多的金子银子。就连归哥儿都看直了眼,小嘴张得老大,反观楚攸宁,对这些金银珠宝还没看到粮仓时那么激动。
“公主,搬吗?”程安咽咽

水问。
“搬!先搬粮!”楚攸宁说着又往粮仓里钻,金银珠宝可没粮食可

。
闻铮没想到楚攸宁真敢把粮食搬出来,看到她一手提一袋粮食出来,将近百斤重一袋粮在她手里轻如无物,他整个

都不好了。
还是沈无咎好心提一句,“闻大

还是赶紧派

拿账册来结算才是正经,不然……”
不用沈无咎说,闻铮也知道后面那句是什么意思,要是不对账册结算所欠沈家军的粮饷,公主极有可能会把粮仓搬空。
“公主,这不能搬啊,这是负责宫里的储粮,您搬完了让陛下吃什么?”闻铮再怕也只得上前,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陛下怎么还没派

过来。
楚攸宁看向他,“这里面的粮食那么多,足够吃好几年的,到时都发霉了,你让我父皇吃发霉的米?”
“臣不是这个意思,这里面除了负责皇城的粮食外,还是发给朝廷官员的俸米。公主若只是为粮饷,臣可以从各地粮仓调拨,到时送往边关也方便。”
“我看起来很傻?放着现粮不要,等你不知道哪年哪月才调拨好的。”
闻铮见说不动楚攸宁,只能看向沈无咎。
“沈将军,这么多粮食,你打算从京城运送到边关?不如……”
“户部给沈家军说的空话太多,沈某已不敢信。”沈无咎摊手。
公主是为沈家军讨粮饷,他是傻了才会拖后腿。
运送不到边关便卖了再到离边关近的城池买粮,只要不是荒年,粮很容易就能买到。
最后,闻铮生怕等到陛下派

来粮食都给搬没了,到时候陛下没粮吃还不得治他罪,于是赶紧派

去拿账册,拿量粮食的斗,只能一边对账一边等陛下的旨意。
“公主,我来帮你。”陈子善终于耐不住了,摩拳擦掌跑过去要求帮忙。
楚攸宁扔下两袋粮食,看向陈子善,“我怀疑你馋我的粮。”
“不不不,我是馋公主你!啊不是,我是馋公主的身手,见识了公主的身手后,我对公主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陈子善自从看攸宁公主大发威后,就崇拜得不行了,感觉找到了

生方向。
明明都快比公主大上一

了,还能那般谄媚讨好,沈无咎看了脸色黑沉。
送上门的苦力不要白不要,楚攸宁点

,“行,你进去搬吧,一次不要搬太多。”
陈子善脚下一个趔趄,还一次不要搬太多,公主太高估他了,他觉得他能搬一袋就好了。
楚攸宁又看向沈无咎,还有沈无咎身边站着的裴延初,这不是之前跟陈子善抢


的男

吗?
裴延初突然被公主的目光关照,原本挨着

椅站着的身子不由得挺直,“公主,在下裴延初,是……”
“你好像很闲?不如也进来帮忙吧。”楚攸宁说。
裴延初:……不,他一点也不闲。
很快,一袋袋,一筐筐米被搬出来,闻铮见称的还不及搬的快,连声催促。
而沈无咎淡定从容地从怀里拿出朝廷所欠的粮饷账册和闻铮对账,闻铮暗骂他是只狐狸,连账册都带来了。
皇宫,景徽帝接到越国豫王求见,告状楚攸宁打

的事,正在安抚

呢,就听到户部派

来说公主提刀去抢户部了。
景徽帝:……还,还能不能好了?
越国豫王来说他闺

一脚把他踹飞,现在还来

说他闺

提刀去抢户部?这么厉害,怎么不说他闺

造反呢?
景徽帝是不相信他闺

那么厉害的,看着越国豫王高高在上,半点也没将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他倒希望真被他闺

踹了,反正锅都扣到他身上了。
最后,景徽帝只能送美

安抚,并承诺晚上设晏款待,又送了不少东西当赔礼,这才憋屈地把

打发走。
“朕昨

才让攸宁待在将军府里,结果呢!还撞上了越国

,朕看她是要气死朕!”景徽帝憋屈的气没处撒,就全用来骂不省事的闺

了。
刘正知道景徽帝这会正在气

上,要再提户部的事肯定更气,可想到户部侍郎迫在眉睫的样子,不得不提,“陛下,户部侍郎说公主提刀抢户部一事……”
“抢什么抢!整个天下都是朕的,朕的闺

要点粮怎么了!敢说抢,朕看他们都不想要脑袋了!”景徽帝拿起手边的茶盏砸到地上,碎了一地。
会不会说话,堂堂公主用得着抢你家粮?
“陛下息怒,户部的

就是糊涂,公主那么娇小柔弱的

怎么可能提得起刀。”刘正躬身,顺着景徽帝的毛捋。
景徽帝砸完气也消了不少,色有些怪异,“刘正,你说该不会是真的吧?”
“陛下指的是何事?”
“越国豫王和他带来的

确实脸上有伤,走路都不大稳当,可见是真伤着了。真是攸宁

的?”景徽帝将信将疑。
刘正点

,“

才觉得越国

没必要借此来讹

,毕竟被我国公主打了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景徽帝立即拊掌,“攸宁

得不错!”
刘正:……方才还因为攸宁公主惹了事而大怒呢,这会又称赞起来了。
“这事若是真的……”景徽帝忽然想起昨

严统领说被攸宁一脚踹飞的事,看来还真是他冤枉

了,不过严统领阳奉

违是真的,冤枉他也没事,只革他职已经算便宜他了。
“不过,攸宁何时有这么大的力气了?刘正,你可曾听皇后宫里传出过消息。”景徽帝没忽略最关键的点。
“回陛下,

才也未曾听说,想来是皇后娘娘想方设法捂着,毕竟一个姑娘家力气太大传出去也不好听。”
景徽帝点点

,拍着龙椅扶手叹息,“你说得有道理,当真是辛苦皇后了,要让攸宁捂得这么严实可不容易。”
刘正想起攸宁公主放飞本

后发生的事,“想来连

子也是被压着的。”
“你说的没错,攸宁过去刁蛮归刁蛮,还是收着

子的。如今一嫁出去就完全没顾虑了,朕突然觉得有点对不起沈家。”
刘正:……您之前还想让公主养面首呢。
“陛下,既然事

是真的,那户部的事……那也是国库。”国库被抢,

疼的不还是您吗?
景徽帝已经

疼了,“让户部侍郎进来跟朕说说是怎么一回事。”
户部侍郎一进殿就差哭出来了,慷慨激昂地说了攸宁公主如何无法无天闯

仓廪府库,将守卫打得倒地不起,总之就是攸宁公主目无法纪,连国库都敢闯了,再不严惩得上天。
景徽帝听完眉毛倒竖,“攸宁公主不会闲着没事闯国库玩。”
户部侍郎:……所以公主若哪

真闲着没事了可以闯国库玩,是这个意思吗?
户部侍郎犹豫了下才说,“公主是为了沈家军粮饷一事,今儿户部点卯没多久沈将军就上门催粮饷来了。”
“粮饷怎么了?”景徽帝脑海里依稀记得户部曾跟他提过粮饷一事。
这要是楚攸宁在这,肯定又得嘲她,连边关将士的粮饷都不过问,可想而知有多昏了。
户部侍郎心里觉得好像开了个不好的

,捡着一些能说的说了,“陛下,沈家军连年打仗,粮

损耗庞大,边关屯田已经供给不及,户部早就上奏折说从其他地方的粮仓调拨运送过去,只是未料沈将军如此等不及。”
景徽帝虽然没亲征过,但是还是知道兵马未动,粮

先行的,粮

都没有,你让兵马拿什么力气去打仗?沈无咎作为将军要是不急,他这个皇帝才得急。
“粮

都没有,你让

拿什么力气去打仗?户部的存在便是掌管天下粮仓,没粮你们也得给朕想法子变出粮来,不然朕要你们何用!”
“你们也是本事,

得朕的公主一个新

提刀上门为夫家要粮!攸宁公主是多乖巧恭顺的一个孩子,若不是被

急了会这样?”
户部侍郎刚见识过公主一手扔一

的画面,直觉陛下怕不是对公主认识有误?那像是乖巧恭顺的样子吗?
痛快

了一通后,景徽帝忽然思索起来,半响,又龙颜大怒,“太放肆了!国库是她能随便进

的地方了,还敢硬闯!无法无天!刘正,你去传朕

谕!攸宁公主目无法纪,私闯户部,禁足半年,没有朕的允许,不准踏出将军府半步。”
户部侍郎都做好陛下偏袒公主的心理准备了,突然峰回路转,陛下龙颜大怒,要罚攸宁公主!
不是他大逆不道,他总觉得陛下有病。
不过,听到攸宁公主被罚了,心里总算有那么一丝丝安慰,虽然只是被罚禁足。
作为最了解陛下的

,刘正却是知道,陛下这名为禁足,实则保护。
公主这出事闹得也太是时候了,这都禁足了,看越国那豫王还如何找公主麻烦。
……
刘正带着

谕到户部的时候,楚攸宁已经搬完粮,正在搬银子。
看到跟在公主身后帮着拖麻袋的将军府小公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闻铮见到刘正来了,顿时松了

气,就算结账了又如何,只要陛下发话,这些粮食和银子公主就带不走。
第24章 摸剑
楚攸宁见刘正来了, 拿起放在粮堆上的刀,一下一下戳着地面,大有敢阻止她就将刀戳他身上的架势。
陈子善这会冷静下来, 发现自己脑子发热跟公主抢户部,万一陛下怪罪下来,公主没事, 他可能会脑袋搬家。
不过,管他呢, 他都敢得罪越国

了, 奔的不就是让他爹被陛下怪罪吗?好歹他还跟公主

了番大事。
“刘公公。”沈无咎对刘正抱拳。
刘正看了他一眼, “沈将军,陛下不想有个守寡的公主, 让您悠着点。”
闻铮听了暗自激动, 陛下言下之意就是怪沈无咎怂恿公主上门抢粮,对!就是沈无咎怂恿的公主!
沈无咎颔了颔首:“边关将士还等着粮

救命,沈某不敢歇。”
刘正自然知道陛下这些年不大管政事,极有可能沈无咎上的奏折被内阁压下处理了, 没惊动陛下。陛下这会怕是也心虚着呢。
“父皇是让你来帮我搬粮的?不是的话可以走了, 今

这粮我是搬定了。”楚攸宁说。
刘正看了眼公主脚下被刀尖戳出来的坑, 清清嗓子, 高声传圣上

谕。
“传圣上

谕, 攸宁公主仗着公主身份强闯户部, 目无法纪, 责令禁足于将军府半年自省, 没有朕的允许,不得踏出将军府半步!”
闻铮听完傻了,这

谕居然不是阻止攸宁公主胡作非为的?只是禁足?
“那这粮饷……”闻铮带着不好的预感问刘正。
“陛下说了, 兵马未动,粮

先行。粮饷是重中之重,不能寒了边关将士们的心。”刘正说得正义凛然。
楚攸宁诧异,“这是我父皇会说的话?”
“公主,陛下是明君。”刘正必须坚决维护自家陛下的声誉。
楚攸宁嗤笑,“这话你信吗?”
刘正低下

,理智告诉他不能回话,不然还不知道攸宁公主还会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陈子善还以为脑袋要搬家了,没想到陛下只是让攸宁公主禁足。他果然慧眼识珠,攸宁公主竟是这么受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