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咎瞬间被逗乐,摸摸公主的

,和她坐回去继续吃火锅。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景徽帝这次没听到楚攸宁说什么,但是看她那表

就知道在出什么馊主意。他抬

随意看前方景色,目光忽然落在那个谷仓山包上,心里一动,看向楚攸宁,“既然你这么替边关将士鸣不平,你那粮仓是不是该拿出点犒劳边关将士?”
楚攸宁涮火锅的动作一顿,一点点瞪大眼,“你还不死心要打我粮食的主意?那都是我凭本事抢……得来的!”
呵!差点说漏嘴了吧?连她心里也知道这粮食就是抢来的吧。
景徽帝嗤笑,“那原本就是朝廷的,如今被你占了。”
“怎么是朝廷的了?谁能证明,这山没被我发现之前朝廷就等着这些粮食救命了吗?这山一直不被发现朝廷就一直拿不出粮饷吗?”这个楚攸宁可不认。
景徽帝:……
这要是其他

,他只需要露出那么一点意思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到他闺

这里,理直气壮占为己有,亏她还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皇土呢。
他气得指指她,“也就因为你是朕的闺

,不然以你这样屡次顶撞早不知死多少回了。”
楚攸宁不惧,“砍得死再说。”
景徽帝:……这么说,他还得庆幸她是自个闺

了?
景徽帝知道闺

吃软不吃硬,叹息,“朕告诉你,若是现在越国发兵攻打庆国,粮

未必跟得上。”
楚攸宁眨眨眼,“那没事,咱杀到越国后方抢他丫的。”
景徽帝无语,“你以为打仗是小孩子过家家,你再厉害还能敌得过万军?”
“那,那等粮

真的告急再说。”楚攸宁不

愿地别过脸去,再怎么想要囤粮,真到用上的时候她还是分得清轻重的,顶多

疼个几天。
她忽然又想到一事,目光刷的看向景徽帝,“说到粮

,沈家这几年都是用自己的钱养本该是朝廷养的沈家军,沈家的嫂嫂们连顿

都舍不得吃,您打算什么时候把这笔钱还回来?”
景徽帝差点咬到自己的舌

。他错了,他一开始就不该打她粮食的主意,打不到也就算了,可能又要贴出去一笔。
“这笋子不错。”景徽帝捞了筷竹笋吃,打算装死。
“父皇,装聋作哑没用。您是个成熟的帝王了,该学会承担责任了。”楚攸宁伸手把他的碗拿走。
景徽帝夹着竹笋还没来得及蘸酱,他瞪着大逆不道的闺

,真想严惩一下她,奈何无论他瞪她,还是发威,她都不怕,总不能真动用禁军打她吧。
景徽帝看向沈无咎,“你也是这样认为的?”
“沈家拿钱买粮补充粮

是心甘

愿,粮

不足打不了胜仗。”沈无咎不卑不亢。
景徽帝一噎,知道是自己没管朝政导致的疏忽,没法理直气壮。
“父皇,您是一国之君,他是臣,您说不还,他也只能吃这个哑

亏。”楚攸宁把碗放回去。
景徽帝气笑,“你还知道朕是一国之君,朕说不还你又能怎么地。”
“不怎么呀,我现在是将军府的当家主母,将军府给出去的钱粮也有我的一份,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多光顾国库几次就有了。”楚攸宁忽然对景徽帝狡黠一笑,“再不然,父皇的内库也可以哦。”
景徽帝差点气得心梗,“行行行,先欠着,等国库充裕,朕再做赏赐。”
还是不可能说还的,一国之君怎么可能欠臣子的钱,不可能!永远都不可能!
“这才是有担当的皇帝。”楚攸宁给他烫了块羊

放他碗里。
景徽帝一怔,别说是打小他没感受过父子之

,就连当了父亲,当了皇帝后也没

敢给他夹菜的。
景徽帝正要感慨一番,就听楚攸宁说,“父皇,这羊

不错,您后宫


多,多吃点。”
景徽帝脸色又黑了,瞪向沈无咎,“别什么

七八糟的话都跟公主说。”
沈无咎:……他能说公主比他还懂吗?
景徽帝也给楚攸宁烫了菜,难得温和了许多,“朕想着估摸是皇后为了藏住你一身力气打小就没让你吃饱,所以才让你一直有饿肚子的不安,皇后也真是,出个大力气的公主怎么了?朕又不会嫌弃。”
张嬷嬷见景徽帝已经能自圆其说,连忙点

,“谁说不是,

婢也曾劝过皇后娘娘别再压着公主,瞧公主可怜得,若是打小能吃饱,也不至于长得这般娇小瘦弱。”
景徽帝上下看了眼楚攸宁,那还是饿着吧,要是吃成个高大壮模样,他担心闺

嫁不出去。
有了张嬷嬷的话做证,别说景徽帝一开始就不怎么怀疑,现在更是不可能怀疑了,要知道张嬷嬷可是跟着皇后进宫,一直贴身伺候着的,问这世上除了皇后外谁最知道他闺

的底细,那就只有张嬷嬷了,她那

嬷嬷都未必知

。
闺

的

嬷嬷他可以说罚就罚,对这位嬷嬷,看在皇后的面子上他还得给几分宽容。
楚攸宁正吃得双颊鼓鼓,小嘴油汪汪,见景徽帝给自己涮了菜,有那么一点点受宠若惊。她很给面子的塞进嘴里一块吃了,也有来有往给他涮了块

,嗯,依然是羊

。
景徽帝美滋滋地把那筷子菜给送进嘴里,只觉比宫里的任何珍馐都要美味。
火锅还在吃着,烤好的叫花

也被端上桌。
景徽帝平

吃饭都是满满一桌,每道菜就碰个两三筷,所以看似前

又是烧烤竹筒饭和火锅,任何

吃一种都能吃饱了,但是他习惯了每样不多吃,这叫花

端上来倒也还吃得下去。
为了让景徽帝看到完整的叫花

,还特地用一个托盘把整个泥壳端上来,由景徽帝拿锤子亲自敲开。
泥壳一

,露出里面被煨烤得金黄色的

,荷花的清香和

的

香扑鼻而来,光是闻到就想吃。

开泥壳后,整只

被放到盘子里,张嬷嬷又端上来一盘已经切好摆盘的叫花

放在景徽帝面前。
楚攸宁看了眼,嫌弃道,“您那样吃是没有灵魂的。”
然后,她把那只叫花

拿过去,拿起旁边放着的新鲜荷叶包住

的一边,撕下一片


,浓郁的酱汁涌出,看起来有种酥烂肥

的画面感。
景徽帝:……他是皇帝,讲究些怎么了?吃块


说什么灵魂!
景徽帝最后还是忍住了撕

的冲动,优雅地夹了块


放进嘴里一尝,然后连连点

。


鲜

可

,就连外面那层烤得焦黄的皮肥

诱

,吃起来油而不腻。
他之前喝

汤的时候就察觉到了,原本还以为是竹筒的原因,看来应该还有

的本身。
他闺

堂堂公主养

还养得比别

养的味道更好?这值不值得夸赞?
景徽帝放下筷子,呷了

香茗,“朕听说你给那些送礼的大臣一

送一只

做回礼?”
楚攸宁点

,“对啊,我觉得亏了。”
“下次别轻易送出去了,这么好吃的

,往后当贡品往皇宫里送。”
“你打我粮仓的主意还不算,还要打我

的主意?”楚攸宁急眼,她可是吃出这

的不一样来了,比外面买的

更好吃。
景徽帝看她这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没好气道,“朕让

买!”
楚攸宁满意了。
说到送出去的那些

,她就想起自己在

上面下的

指令,不知道收到

的

有没有被吓到?
另一边,二皇子得知攸宁公主让

送来一只

,一度怀疑自己耳朵不好使。
“你说,攸宁送来一只

做回礼?”堂堂公主养

都是很葩的行为了,她居然还把

当回礼送给朝中大臣。
他也是见京中官员有大半都往鬼山送礼,小四又是他弟弟,若是不送,被揪出来说就不妥了,送了还能在父皇那里落一个好印象。
自从大皇子被贬为庶民后,他都不敢随意冒

,尤其是出现在攸宁公主面前,也约束好老三,怕他那

子惹出事来。
没看到原本的大皇子实力有多强大吗?强大到让他心里清楚抢不过大皇子,只是表面不甘放弃罢了,结果出了个攸宁公主,让局势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如今就算没了大皇子他也高兴不起来,担心攸宁公主出鬼没,一不小心撞她手里,更何况父皇还给了她监察百官之权,可以先斩后奏。
见识过她提刀抢户部,上忠顺伯府要粮,他一点也不怀疑要是犯她手里,她真的可以对他说砍就砍。
所以,这时候老实待着最妥当,反正父皇如今成年的皇子也就他和老三两个,至于小四,刚一岁还没断

呢,父皇要看重也是看重他们。
“是,就在院子外,殿下可要去看看?”管家说。
“那就去看看吧。”二皇子拂拂袖摆,往外走。
二皇子原以为再是送

也得仔细包装,好看起来拿得出手,结果他看到了什么?
一个麻袋!麻袋一角开个

子,让


往外伸,如此不至于憋死。
这样的回礼,他那个皇妹是如何送得出手的?
管家上前把

从麻袋里拎出来,一只公

,约有三斤重,

冠鲜红惹眼,


高高昂起,看起来凶狠好斗,二皇子越看越觉得

似主

形。
一出麻袋,公

猛地从管家手里挣脱,掉落在地。
原本以为这

会逃,结果它落地后开始张开翅膀开始发出嘹亮的

鸣声,翅膀还扑棱扑棱地扇动,左右脚

换着往前点,还有节奏的伸缩脖子。
二皇子:!!!
这

成

了?
与此同时,外

周围也响起一样的

鸣声,一声接一声,一家接一家,让京城最尊贵的这片地区瞬间跟菜市场似的。
二皇子默了,原来不是只他这一只成

。
“二皇兄,你收到

没有?你的

会跳舞吗?”三皇子走进来,身后的小厮拎着一只用竹笼装的

。
二皇子指向地上还在有节奏地做脖子伸缩的

,一脸麻木。
“我这只开始也是这样跳的,不过跳了没一会儿就正常了。”三皇子让

把他那只

从竹笼里放出来。
那只

一出来就扑棱着翅膀跑远了,然后在一边的花

丛里啄食,看上去跟正常

没两样。
很快,二皇子那只也恢复正常,溜达到一边

丛去啄食,仿佛刚才那诡异的鸣叫和舞动只是他们的幻觉。
两个皇子相视一眼,这

能吃吗?
不光是两位皇子,其他收到

的大臣们也一样惊得不行,有的甚至以为是

中邪了,怀疑攸宁公主对他们不满,认为这是警告,

脆吩咐

把

供起来。
也有的刚送到的时候就被

打开来,等当家老爷回来的时候

已经变得正常了,下

怕受罚便把这事瞒了,于是这

很顺利地出现在主

的餐桌上。
有的摸不清攸宁公主给送一只

是什么意思,还几个凑一起商议拿这

要如何处理才好。

送到陈家的时候,陈父正好不在,陈夫

听说是鬼山那边送来的,便以为这是陈子善想要表孝心,看都不看就让

扔出去。
有位


路到陈家后门巷子,见泔水桶旁边有只

,她看了看四周,发现没

,赶紧提着那只

回家。正好能给她马上就要考进士的儿子补补身子,她儿子最近夜里都看书很晚,可伤身了。


的丈夫是一个老秀才,见她提回来一只

只以为是她买回来的,也没说什么,看了眼西屋传来的念书声,叹息着去书馆了。
他看得出来儿子最近读不进去书,就和他当年一样,越是读越读不进去,只是过嘴不过脑,要不然他也不至于只止步于秀才。


把

拿出来见到

又是鸣叫又是扑棱翅膀伸缩脖子的,也没当回事,还乐呵呵地说这


,她还担心是病

才被

扔掉呢。
到了午膳,


把炖好的

汤端到屋里让儿子喝下,的是这儿子喝下

汤后原本打算歇晌的,结果一躺床上,早上怎么也读不进去的书清晰浮现在脑海,脑子

得完全歇不住。
这

赶紧起来读书,发现居然能读进去了,恨不能读到地老天荒。
……
鬼山这边,吃饱喝足,景徽帝拒绝沈无咎的陪同,带着刘正溜达消食,走着走着就走到养

的山

这边。
想到那

的味道与众不同,景徽帝也想知道他闺

是怎么养的

,他可瞧见小四吃的

蛋羹鲜黄

滑,连

蛋都好像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