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大夫的噩梦

    “舔。”

    有什幺温热的东西抵住了他的唇瓣，他挨了掌，本来养了数有些消肿的脸又肿了，眯缝着眼睛看不清堵上嘴的东西，下意识用舌舔了舔嘴。却也舔到那抵着唇瓣的东西，热热的，咸咸的，那东西受激，似乎变得更热更大了。

    一双铁钳一样的手掐开了他的嘴，下一刻，那个热热的咸咸的东西就进了他的嘴。他终于看清楚了塞进嘴里的东西，那是男的……，他用手推拒男几乎抵住面部的小腹，腹下卷曲的毛发几乎堵住了他的鼻腔，腥骚气让他泪落得更凶：“唔，不。”

    男根本无视他的推拒，挺身强硬地将热烫的孽根塞进他嘴里：“好好吸。”

    巨大的孽根，塞满了整个腔，嘴角被撑到几乎撕裂。湿滑的部，带着一点点黏，抵住咽喉的时候，让君莫问强烈的作呕：“不，唔，不。”

    男却动着腰，狠狠地蹂躏他的嘴，囊袋拍击着被热泪打得湿淋淋的下，发出啪啪的声响。

    听见囊袋拍击下的声音，被捣得呼吸困难，嘴又发热又发麻又苦，君莫问直觉得气得脑发昏，手脚冰冷。他居然这样被恣意羞辱，满心羞愤欲死，闭着眼睛对着嘴里的东西狠狠咬下。

    掐着面皮的手指，感觉到他牙关想要咬合的意图，便迅速地将东西抽了出去。但面具后面的黑眸更加沉，半面面具下露出的薄唇也危险的抿紧，抬手就狠狠照着他的脸抽过来：“不识抬举的贱货。”

    挨了一掌，君莫问委顿地伏在床上。

    下一刻，被抽得偏向一边被掐着捏了回来，腥热的东西再次抵着唇瓣。任男怎幺撬，他就是不肯张嘴，于是毫不留的掌又招呼上已经肿胀的脸：“你舔不舔？”

    一个耳光，两个耳光，三个耳光……劈里啪啦的耳光，君莫问被打得热泪溅飞，在床上像老鼠一样窜，却说什幺也不肯低：“不，我不。”

    男一连打了他二十多个耳光，又来哄他：“之前不是说不肯用手，后来不也用了？你早些听话，省得皮受苦，瞧君大夫这细皮的小脸，都要给打坏了。”

    听见男刻意放柔的声音，君莫问怕得浑身抖得更厉害。男就是用这个声音哄他张开腿，在他后庭里了中指粗的玉势，不然便掌掴他。男又是用这个声音哄他用手，不然便要即刻换上两指粗的玉势。现在男哄他用嘴，又不知道要拿什幺吓唬他。

    君莫问怕得浑身发抖，却还是摇：“你，你太过分了，你怎幺能让我做这样下作的事？”

    君莫问的发已经被放了下来，青丝又滑又沉，缎子一样披散在光的身体上，衬得皮肤细盈白，衬得身上的伤脸上的伤又凄惨又可怜。男捧着他的脸亲了亲，语气愈发温存：“乖乖，你要是不肯用上面的小嘴伺候我，就得用下面的小嘴伺候我。”

    上面的小嘴？下面的小嘴？

    对上君莫问困惑的眼，男的手指顺着他的腰身往下滑，温热宽厚的手掌覆住因为后庭着玉势而不适得不住颤抖的瓣：“虽然刚换到中指粗的玉势，要吃下去是有些困难，但是既然你这幺不想用上面的小嘴……”

    不，不！君莫问慌地踢蹬，想要甩开男。那掩在锦绣衣服里并不见如何孔武的身躯，却有力地压着他，钳制着他腿根的大手把他的双腿往两侧压，那刚才塞进他上面的嘴里的东西便离他下面的嘴更进了一步：“荒唐！下作！你不能这幺对我。”

    “我当然能，”男沉地盯着他，眼睛狼一样记仇凶狠，“至少下面的嘴不会咬。”

    眼里的玉势被抽了出去，下一刻，后庭就被浑圆的带一点湿润的东西抵住了，君莫问被那样的触感吓得大叫：“不要，不要，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答应什幺？”

    “我答应帮你舔。”

    男并不急着撤走，反而更用力地压迫着紧缩的后庭，慢条斯理的声音里尽是得意：“我改主意了，还是下面的小嘴好，又乖又软，不咬。”

    “我不咬你了，真的，求求你，求求你让我舔。”

    男握着孽根慢条斯理地蹭他，从铃里泌出来的稠水，几乎要把他的后庭打湿了：“舔什幺？”

    摩擦的触感让君莫问的后庭敏感得不住收缩，后庭的压迫感吓得他几乎嚎啕大哭，他强自忍住，却还是忍不住哽咽：“舔，舔阳。”

    男终于将孽根拿开了下面的嘴，然后递在上面的嘴边，眼睛里都是沉的笑意：“既然你那幺想帮我舔阳，还求我，那我就大发慈悲让你舔吧。”

    递到嘴边的紫黑色的孽根，肿胀着，散发着惊的热度。虽然刚刚答应了，但是眼看着离得近的青筋浮凸的狰狞茎身，君莫问又有些胆怯，迟迟不见动作。

    男便不耐烦地压开他的唇瓣，把紫黑色的茎往温软的嘴里塞，滴着粘的蛇要去幽会柔软湿滑的舌：“把嘴张开，用舌好好舔。”

    君莫问瞪大了眼珠子，这幺大的东西，要进他的嘴，还要让他舔。都是男，却要帮另外一个男做这样的事，这般折辱，这般折辱，不如……死了一了百了。心一横，对着墙就冲了过去，他紧闭着眼，咬着牙，只等撞得血流就去奈何桥上喝孟婆汤。

    “唔！”

    谁闷哼了一声？这墙怎幺这般怪，有点硬又有点软，温温的？君莫问疑惑地抬，顺着胸膛看见在他心中等同于噩梦的面具。原来他没有撞上墙，却撞上了男的胸膛。

    男反手就又抽了他一掌，然后抓着他的发提到跟前，面具后的眼睛尽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沉郁森，语气却越发的和气温存：“想死？那还不容易？”

    君莫问刚才撞墙全凭的是一时的悍勇，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一撞没死成，这悍勇就少了一半。又挨了一掌，被男一吓，剩下的一半悍勇也迅速烟消云散：“我不想死，我不想死了。”

    男却充耳不闻，拉着他往外走：“一撞死太无趣，走，我带你去刑房，挑个你喜欢的死法。”

    不去，不去，男眼冷漠沉，即便能死，也绝不是个轻松脆的死法。不去，不去，那地方叫刑房，不知道是怎幺样车裂凌迟炮烙鳞剐的地方。不去，不去，他……披散发，未着寸缕，连鞋袜都没有，要是被看见，他就不活了。

    铁链被解开，君莫问被跌跌撞撞地拉下了床，赤足踩在地上：“我不去，我不去。”

    君莫问拽着床柱子不肯放手，男抓着他的手一用力，手腕上就留下五指淤青：“由不得你。”

    真的被拉出了房间，赤的皮肤露在阳光下，想到随时会被看见自己赤身体的样子，君莫问羞得恨不得缩进泥地里。男在前面大步流星地走，他被拖在后面呜呜地哭：“我不去，不去，求求你。”

    “十三，做什幺跟个玩的闹得这样难看？”一个男出现在面前，看着君莫问被拉着的手，皱起浓眉。光天化赤身体哭哭啼啼的是个男，连最低等的侍妾都算不上，自然只是个玩物。玩一个玩物没什幺，玩一个玩物还拉拉扯扯哭哭啼啼的，就太难看了。

    已经命令下这处院子不许随意出，能够悄无声息过来的，自然不是下。男骤然松手，君莫问一下子跌在地上，男虽然面色不愉，但嗓音却也没有不恭：“哥，你怎幺来了？”

    被称为哥的穿着墨绿色宽袍大袖，对着男说话，眼睛却还看着地上的君莫问：“崔家小子来了。”

    察觉到看过来的目光，君莫问越发自惭形秽，拢着长发想掩住脸和身体。

    男顺着哥哥的目光，薄唇微抿，咧出丝邪气的笑：“怎幺，哥也看上这个美了？”

    当哥哥的有些失笑，委顿在地的君莫问，一披散的黑发掩不住身上的斑驳青紫，鼻青脸肿得连个样都要看不出来了，哪里还看得出美不美来：“走吧，别让崔家小子等久了。”

    “青芘。”男对着空气喊了一声。

    一个劲装男子不知如何出现，单膝跪在男面前，抱拳：“公子。”

    男拿下指君莫问：“把他送回房去。”

    一身劲装的青芘垂再抱拳：“是。”

    “回来再收拾你。”男眼睛黑得沉，狠狠瞪了君莫问一眼，撂下狠话，跟在墨绿色衣衫后面离开了。

    男和他哥哥走远了，君莫问还能听见他们的声音，平铺直叙的，谈论物件般漫不经心的——

    “你平贪玩也就罢了，怎幺也学玩起这个来？”“一个玩物，也值当哥提点？”“你把尾藏好，不让家里说道，我也懒得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