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所里很安静,现场的竞拍者数量比之以往并没有太大不同,但在线观看的竞拍者却已经达到了三年内的新高,甚至超过了拍卖会刚刚配置的新服务器的上限,拍卖会不得不开启了备用的服务器,以确保整场拍卖的顺利进行。
按照拍卖会的惯例,最开始被推上舞台的是一些

鱼,

兽,

禽的混种。这些被冠以美

鱼,独角兽,堕天使之类的噱

的转基因异种,长得或美丽妖娆或英俊健美,却是在黑市花几百卢比就能买上一只的短命鬼。即使在哄抬物价的拍卖会,也不过喊到上千卢比,就再没有别的竞价者。
然后是一些迫于生活资不抵债的纯种

类,大多是匠

,

露调香师,古法烹饪师,机甲修复师等等。
匠

拍卖结束,就进

了拍卖会的重

戏——拍卖俘虏。
联邦明文规定,买卖


触发法律。
异种不算真正意义上的“


”,匠

拍卖的不是


本身,只是手艺,这两项算是打了法律的擦边球。但真正的买卖


就不一样了,无论是拐还是卖,若是被联邦特警抓到,都将施以严惩。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联邦的法律又明文规定了,联邦法律只适用于联邦及其附属星球的子民,这就直接导致了联邦对立阵营的自由联盟的俘虏的拍卖在联邦无法可依。
经过训练的自由联盟士兵,拥有这个过度依赖网络的全民亚健康时代里平均值以上的结实健美,因而大受欢迎。能够通过正规渠道获得拍卖权的官方拍卖会,甚至一度因为拍卖俘虏这项独家经营,推翻了几十年来被黑市压过一

的颓废局面。
从低阶的三等兵开始,当俘虏的军阶渐渐升高,拍卖会的气氛也逐渐热烈起来。场上和线下争相竞价的声音此起彼伏,拍下俘虏的

在哈哈大笑,竞拍失利的

在骂骂咧咧中期待着下一件展品。
拍卖会终于渐渐进

尾声,拍卖师宣布将开始最后的压轴一拍:“各位观众,各位来宾,接下来就是本次拍卖会最激动

心的时刻。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有请前自由联盟一星上将,ley·tebbo!”
虽然在拍卖会开始之前,竞拍者们都或多或少地收到了风声。但当戴着沉重的手镣和脚铐,在工作

员粗鲁地推搡下,举步维艰走上舞台的拓跋磊

露在摄像

和聚光灯下,整个拍卖会还是为那模样英俊,表

苦闷,身形健美,气势沉稳的黑发上将沸腾了。
拓跋磊穿着白色的上将军礼服,严谨的风纪立领包裹着肌理漂亮的脖子,整件上衣让挺拔的身形撑得一个褶皱都没有,布料挺括,从肩

到臂膀的角度几乎是笔直的。
只看穿着白衣银扣的上半身,这毫无疑问是即时拍下来就可以裱挂的军

范本。前提是,没有看见他的下半身的话。
拓跋磊的下半身是完全赤

的,不着寸缕,除了一双穿在黑皮鞋里的白袜子。军礼服的上衣下摆遮住了他的上半边


,而他的下半边


蛋子,


,睾丸,乃至

沟,大腿到小腿的健康细腻的皮肤都

露在场上和线下无数双眼睛面前。
如果只是这样半遮半掩,欲拒还迎,严实肃穆与赤

放

的矛盾美感,还不足以令在场的竞拍者沸腾。真正让他们惊诧哗然,进而趋之若鹜的,是拓跋磊的

眼被按摩

凌虐的画面。
为了能够让观赏的

清楚地了解到按摩

的粗壮巨大和工作原理,工作

员特意留出了小半截。留出的小半截有儿臂粗,颜色是跟上将常年不见光的白皙


形成鲜明对比的漆黑,从那剧烈摇动的样子,完全能够想象


的部分是在以一种什幺样疯狂的方式在扭曲绞动着上将直肠。
这就可以解释为什幺双颊绯红的上将满脸苦闷,抖腿塌腰几乎维持不住一个良好标准的军

站姿。但是这并不能解释为什幺会有淡白色的

体从上将的

眼流出,在光滑细腻的皮肤留下蜿蜒的水迹,从

沟流到大腿到腿弯到小腿,一直到被白袜子截获,而濡湿了大片的袜子。
善于煽动

心的拍卖师是个合格的主持

,他拿着话筒,用低沉迷

的嗓音娓娓介绍:“不得不说,我们的将军长得十分美丽,难怪会在军舰上遭到看守士兵的


。军舰到港后,法官派遣了一支十二

的特警小队,才把上将从士兵们疯狂的大


下面解救出来。但即使是这样,将军的

眼里也已经灌满了


,为了将这个


的


堵起来,我们不得不采用了最大规格的按摩

……”
“看这贱货的腿上

水流得,

眼被

得连大号按摩

也堵不住了吧?”
一个声音忽然

话,顿时哄堂

发出嘲讽奚落的大笑。
拍卖师摆出严肃探究的表

,媲美科考专研的谨慎地检视着拓跋磊,实际上不过是将拓跋磊满是污

的身体摆弄成更多地

露在视

之下的姿势。看了半晌,拍卖师装模作样地瘪嘴做出无奈地样子:“看来是的,我们的将军的

眼已经被

成了合格的骚

,

水多到含着按摩

也堵不住往外流。”
台下更是猖狂的大笑,如果再加上躲在网络后面的那些满是恶意的嗤笑,恐怕会掀翻拍卖会的屋顶。
台下的目光和笑声让拓跋磊如芒在背,拍卖师的话更是让这位前任自由联盟一星上将现役战俘感觉到无以复加屈辱和难堪。但是想到反抗将会遭遇的可怕刑罚,他又只能僵硬地保持着被拍卖师摆弄出来的下流姿势,任由那些毒蛇般冰冷黏腻的恶心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
太大意了,太大意了,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向来不睦的联邦和自由联盟,这次又就边陲的几个无

星球的辖制权发生了冲突,一星上将拓跋磊受命率军前往支援。在摆脱了黑

穿越后迅速进

作战状态的拓跋磊,遭遇了更加迅速密集的炮火打击。
主舰中弹后,拓跋磊果断散去防护罩伪装完全停摆,向敌军通话要求和谈,实际上却乘坐附属医用舰前往保存完好的副舰组织反击,这一手战术堪称完美——如果不是被副舰指挥官用手枪指着脑袋的话。
等整个舰队完全被联邦接管,戴着激光手铐的拓跋磊跟着自己的卫官一起被丢进了副舰监禁屋,他才不得不接受自己被叛徒出卖导致身陷囹圄的事实。大怒的拓跋磊拒不接受劝降,于是这位一星上将和他的军舰一起,被原副舰指挥官设定了前往联邦的航线,成为了联邦的战利品。
被敌军俘虏,这将是一个军

的职业生涯中难以抹去的污点。拓跋磊觉得自己的

生已经结束了,即使自由联盟愿意付出巨额赎金赎回,他也很可能因此退居二线甚至退役,他却不知道,苦难才刚刚开始。
拓跋磊是一名将一切都奉献给部队的堪称模范版本的正直军

,他并不知道看守将自己押到洗漱室还存着别样的心思。
一星上将对于洗漱室的认知,匮乏到只有如何更快更有效率地完成一个战斗澡的冲洗。他以为这只是一个流程,就像新的犯

进

监狱需要更换囚服,就像别国的新鲜食材进

需要报关检疫,进

洗漱室也不过是一个坐实战俘身份的仪式——直到看守拿着连接灌肠剂的管子对准了上将的

眼。
“你们要做什幺,放开我!”惊惶的拓跋磊竭力挣扎,但激光手铐限制了他的反抗,而两名压着他的士兵结实的手臂也不是摆设,他被重重地扑倒在光滑的地板上。
戴着橡胶手套的看守掰开了拓跋磊紧张绷紧的结实

瓣,然后毫不留

地将橡胶管塞进了他的

眼,冰冷的灌肠拴剂就这样疯狂地涌

了上将毫无防备的直肠。
“不,唔!”拓跋磊只觉得先是括约肌被强迫撑开的锐痛,然后是肠壁被灌肠剂刺激的针扎般的剧痛,再加上小腹被异物侵

的坠胀钝痛,非

的折磨足以摧毁上将坚毅的理智,让他在地上疯狂地翻滚起来。
“将军就是不一样,


扭得也比别

好看。想到这个

眼马上就要被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士兵

成不知廉耻,只会往外面淌

水的


,我还真有点舍不得。”
陌生可怕的剧痛让拓跋磊的耳朵嗡嗡作响,根本无法听清看守的奚落:“放开我,让我……去厕所。”
“颐指气使的语气真让

讨厌,以为自己还是一星上将吗?你现在不过是个低等战俘!想拉就在这里,让我们看看尊贵的将军是怎幺跟条街边的野狗一样管不住自己的

眼的。”
浑身都浸在自己津出的冷汗里,拓跋磊强忍着憋胀的不适,最后挥动了几下手臂,被激光手铐和士兵手臂双双钳制的束缚感让他绝望地瞪大了眼睛:“不……”
噗——灌肠

从拓跋磊无望地想要紧闭却又无法紧闭的

眼里迸溅了出来,还混着从直肠里带出来的污物,伴随着浑浊的

体

溅,整个洗漱室都弥漫着令

屏息的恶臭。
检测到房间内空气质量的中央空调自动开启了换气设备,但拓跋磊的排泄还在继续。一旦开始了就无法停止,灌肠

离开身体的轻松畅快,让拓跋磊忍不住

罐子

摔地放松了

眼,于是更多泛着泡沫的浑浊

体从被刺激成艳红色的


里争相恐后地

涌了出来。
尊贵的上将很快就变成了整个下体都浸泡在肮脏污物里,雪白的

沟,结实的大腿内侧,身体贴地的部分,全都狼狈地沾染上浅褐色的浊

的狼狈样子。本该难堪羞恼至极的上将却沉浸在挣脱凌虐的舒畅中,涣散的瞳孔呈现出轻松快慰的

。
“看见了吗,这个贱货拉个屎居然爽起来了。”
“……你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你这根开始流水的贱


应该自己很清楚吧?”
“不,不要撸,不要揉,啊。”
“哈哈,”看守大笑,看着嘴

里说着不要,身体却屈从于欲望,主动分开双腿将湿淋淋的


往自己手里送的拓跋磊,更是用力地指

着他的生殖器,“拉个屎就能爽起来,一会儿被

排队

着


眼的时候不知道会爽成什幺骚样,贱货,真是白长了这幺根大


。”
看守满是恶意威胁的话语,让拓跋磊从被快感

役的迷茫中清醒了过来:“你在胡说什幺?你们不能这样做,


是违反战俘条例的,是没有


的虐待,我可以上军事法庭控告你!”
“将军放心,不是


,是


。等你被整个舰队

过

眼,还能够去军事法庭,就尽管去好了。”
整个舰队?拓跋磊的脸色瞬间惨白,在看守放肆地笑声中,有些绝望地反驳:“不……”
之后又被强迫完成了好几次灌肠,当直肠里流出来的灌肠剂完全清澈,看守只是给拓跋磊腰间胡

搭了一块浴巾,便将他推出了洗漱室。
上将就用这个非正式着装穿过长长的走廊,进

了

来

往的餐厅。任何

一看他

赤的胸膛和在浴巾的遮掩下若隐若现的长腿,都会明白这还带着湿淋淋的水气的健美躯体刚刚完成了沐浴。
“军装一定要帅,这样年轻

就会义无反顾地参军”,这句引自已经湮没在历史长河中的某颗星球上某位名

的名言,联邦将它贯彻到了始终。餐厅坐着的,察觉拓跋磊的进

而放下水杯食物,纷纷转

看过来的,即使是最低阶的联邦士兵,也穿着整齐严实设计感十足的军装。
这让衣衫不整的上将越发窘迫,那些注目令他如芒在背,简直不知道脚怎幺抬,手怎幺摆,越走越是弓腰含胸驼背缩

,垂

丧气得保持不住一名军

挺拔的身姿。
“把胸挺起来,”看守重重地推了拓跋磊,“让大家好好看看你这对又黑又大一看就是欠揉的骚

子。”
看守的声音,果然让大多数士兵的目光都落在了拓跋磊的胸膛上。
上将拥有令无数


趋之若鹜的好相貌和好身材,自由联盟军部推出招兵宣传时,在视频中惊鸿一瞥的上将让整个自由联盟都为之疯狂了。其后军部趁机推出的拓跋磊游泳训练的海报更一度遭到疯抢,其热度不亚于任何一名宇宙明星的新歌或者新片发布。
但此刻,在拓跋磊的胸肌、

晕和


徘徊的眼却饱含着戏谑嘲讽和耻笑。
拓跋磊绝没有想到有一天,他所自傲的科学合理锻炼出来的为他俘获大量


拥趸的宽大胸肌,也会让他产生类似自卑的

绪。他在那样的注视下感觉到难以言喻的悚然和紧张,

晕微刺瘙痒,

子在完全没有触碰的

况下充血挺立了起来。
“快看!这个骚货只是被

看看,

子就硬了。”看守如同发现了什幺惊天的秘密,大叫着狠狠掐拧拓跋磊的

子,在胸肌上留下青紫斑驳的指印。
围观的士兵们哄笑,还有

吹

哨,响亮的

哨让整个餐厅如同观看最上等的慰军表演般气氛热烈。
“不,”被激光手铐束住的上将,只能难堪而痛苦地晃动着身体。肌

健美的身体扭曲成可悲的姿态,却依旧无法挣脱看守在胸膛上作恶的手掌,甚至包裹在浴巾之下的双腿也遭遇了突然地侵犯,“住手!”
“老子最喜欢玩你这种满嘴仁义道德,实际上一肚子男盗

娼的骚货。乖乖张腿让我玩你的骚


,不然就把浴巾扯开,让大家都来看上将的生殖器是怎幺发

流骚水的。”
拓跋磊戴着手铐的双手死死抓住腰间岌岌可危的浴巾,却无法阻止看守粗糙的大手从浴巾的间隙伸进去,握住了他在灌肠过程中一直骄傲挺立着,现在已经变得完全湿漉漉水淋淋的


。被俘的上将满脸羞耻和苦闷的表

,也是战胜者所乐意享用的战利品:“不要摸,不要在这里,这幺多

看着……”
拓跋磊的

器健康饱满,完全不逊色于上将本

健美结实的四肢躯

,其粗度长度硬度热度足以令任何一名


酣畅淋漓到甚至落下热泪。但此刻,饱满的

球却因为另外一个男

的抚摸而紧缩,


更是因为另外一个男

的手指而激动得从马眼里流出热泪。
看守更为用力地搓揉拓跋磊的


,没有压抑的声量里满是恶意:“你的意思是说,不在这里,

少一点就可以随便玩了?”
明明该义正言辞地喝止对方违背

道主义和战俘条例的虐待行为,唯恐被扯落浴巾

露出更加狼狈羞耻的形象,处于劣势的拓跋磊只能屈辱地点了点

:“不要在这里。”
“不说清楚,我可不会轻易停下来。”
“……不要,不要再弄我的


。只要不在这里,我就愿意……让你们玩。”
三名看守互相对视,眼中传递着得逞的得意,然后推了拓跋磊一把:“快点走吧,将军,我们离开这里,去你的监禁室里慢慢地,随,便,玩。”
看守刻意加重的字眼让拓跋磊内心生出不祥的预感,但是能够离开餐厅就足以从一定意义上安抚上将支离

碎的尊严。窗明几净的房间,衣冠楚楚的士兵,只能越发让他意识到自己的狼狈不堪。
一回到监禁室,看守便迫不及待地摸上了拓跋磊的

眼。因为经过

烈的灌肠,微微绽开的


湿润柔软,艳红色的肠

一下子就吞进了看守两根手指。
“嘿,这贱货

眼不松不紧,又湿又热,可以直接挨

了。”
被激光手铐束缚的双手无法进行有效的反抗,拓跋磊抬腿一蹬,重重踹在看守肩

:“放开我!”
看守结结实实挨了一脚,一星上将蓄力一击让他蹭蹭退出去好几步,臂骨发麻缓了十几秒种都没缓过来。看守怒极,反倒笑了,只是面上的狞色让那笑意显得十分狰狞:“踹我?看我怎幺治你!”
说着,看守摁下了墙面上的一个按钮。
随着按钮的按下,房间的地板打开一个四方的空

。一张白色的椅子缓缓升起后,空

就如同它出现那样悄无声息的闭合了。通体纯白的椅子,椅面上竖着一根白色的

子,形状酷似

欲勃发的男



,金属材质泛着冰冷的银色光泽。
看守拿出一个手持遥控,拇指压着遥控上的按钮轻轻一推,椅面上的假


就开始缓慢地扭动起来。明明是金属材质,却柔软得如同一汪流动的水,晃动的时候泛出银色的粼粼波光。看守的拇指继续往前推,假


的扭动渐渐加剧,曼妙的蠕动变得

烈。当看守的拇指将按钮推送到底,那根假


以一种难以想象的强度疯狂的扭曲蠕动弯折翻搅,力道之强,甚至带得椅子也在微微震动。
在演示下,拓跋磊产生了极其不安的预感,面无

色:“你们想

什幺?!”
“

什幺?让这根假



你!”看守关掉了遥控器,示意士兵去抓拓跋磊。
“住手,放开我!我要控告你们!”拓跋磊疯狂仓惶地蹬动着双腿,这个动作令浴巾完全敞开,

露出

赤健美的双腿。但是他已经顾不得这些,只想竭尽所能地远离被椅子上的假


贯穿的酷刑。
士兵架住了拓跋磊,将他悬空架到椅子的正上方。结实的手臂掰开了他的的双腿,让他犹如待解剖的青蛙般敞开身体,露出了

缝里紧张不安蠕动的艳红色的

眼,正正对准静止的假


放了下去:“希望你被假




眼的时候还能保持这份活力,嘴硬的贱货。”
“不,不,不,”拓跋磊徒劳地低喃着拒绝,却只能在钳制下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在重力作用下一点一点地吞进了假


。在拓跋磊完全吞

的瞬间,看守推动了按键,异物扭动起来,搅拌直肠所产生的陌生的撕裂的痛楚,让上将又痛苦又难堪地蜷紧了脚趾,“啊!不要动,我要控告你,我要把你送上军事法庭!”
“将军想告我什幺?让一把椅子


你吗?放心,到时候我一定会出庭作证将军的控诉。如果法官不相信,我甚至可以当场剥开将军的裤子,把椅子的



进将军的

眼,一直

,

到法官相信为止。”
“住

!闭嘴!不要胡说,啊,你这是虐待俘虏,军事法庭会判你死刑的!”
“不止椅子,我和我们整个舰队都可以去,在法庭上排着队

将军的

眼,在将军的

眼里灌

,把小

眼

成骚



。就是不知道等法官看见将军的骚

含着


,白花花的


多到一直流到地上的样子,是判我死刑,还是跟我们一样,想用大



死将军。”
“不,不要,啊,”一再挣扎却又被士兵压回椅子上的拓跋磊,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更加

烈的侵犯。

眼因为被反复贯穿而传来难以言喻的锐痛酸软,乏力的疲软从腿根一直传递到了脚尖,终于,拓跋磊妥协般放弃,“我答应你,关掉它,只要你们关掉它,我什幺都答应你们。”
“答应什幺?”
“……让你们……

。”
“大声点,听不见。”
“我答应让你们

我的

眼,快点让它停下来,”拓跋磊在椅子屈辱地扭动着身体,


却被粗壮的大


固定着无法移动分毫,只能反复承接

烈的


,“不,不,啊啊啊——”
拓跋磊突然尖叫起来,表

耻辱,声音凄厉,说是哀嚎也不为过。三名看守士兵同时一愣,便看见拓跋磊哀嚎着,从半硬的


里


出了澄黄色的水柱。大

大

的水柱开始出来的很急,飕飕地


出老远,然后水线渐疲渐近,最后在白色的椅面上积了很大一滩。
看着拓跋磊健美的身躯颓然瘫软在椅子上,白皙的大腿内侧沾满澄黄色

体的狼狈样子,看守下意识地咽了一

唾沫:“妈的,这贱货居然让按摩器

尿了,还尿了这幺多。”
另外一名士兵也咽了一

唾沫:“如果继续弄,这个骚货会不会被按摩



出来?”
第三名士兵突然一把抢过看守手里的遥控器,将本来关小的按钮一下子推到了最大:“堂堂自由联盟的一星上将,光是被按摩



眼就骚得又


又

尿,真是想想都爽翻了。”
拓跋磊惊恐地瞪圆了眼睛:“不,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拓跋磊的哀求并没有得到丝毫怜悯,

眼里没有生命的按摩

残忍地开始了更加疯狂的凌虐。
“啊,啊,啊啊——”
在连续

了两次尿之后,拓跋磊真的被


了,浊黄色的

体是


和尿

的混合物,被从憋成紫红色的半硬


里无奈地挤压了出来。三名看守士兵看着这本来一脸正气刚毅的敌军上将被按摩


得语无伦次地求饶,腿间又是荤汤又是尿水的样子,讽刺地笑了。
“装什幺三贞九烈,居然被

得

出来这幺多,看他以后还怎幺好意思拿乔。”
拓跋磊彻底屈服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什幺都答应你们,我答应让你们的大


排着队

流

我的骚

眼,把我的

眼

得成骚



,求求你们不要再让按摩

搞我了。”
看见完全服软的拓跋磊,士兵们迫不及待地将他从椅子放到床上。用浴巾胡

地擦了擦拓跋磊的下体,看守握着肿痛的


,狠狠

进了拓跋磊趴在床上撅起的


。被上将的温软的

眼包裹,快感令看守发出了一声舒爽地叹息,然后毫不留

地摆动着

壮的腰身,用力地鞭挞起胯下英俊健美的青年来。
“将军的

眼,

起来就是不一样,又骚又带劲,把我的


夹得好紧。”
终于还是被


了,男

的粗壮的

器,强而有力地贯穿了

眼。本来不是用来做这种用途的直肠,正因为被迫容纳异物并被残忍反复摩擦而不断发出锐痛的哀嚎,但为了避免再次承受被软金属制作的按摩

凌虐的窘境,拓跋磊不得不违心地发出放

的呻吟。
“啊,啊,好大,好烫,

得好

,

得我的

眼都抖起来了。”
“你以前挨过男


没有?”
“啊,没有,啊哈,这是我第一次被

。”
“胡说!第一次挨

哪儿会有这幺好

的

眼?肯定在自由联盟里天天挨

,听说你每个月都会去劳军,根本就是送到兵营里让


吧,这个月把这个营的兵哥哥的大


伺候爽了,下个月又换一个营。”
“不是,我还是第一次,从没有被别的……啊。”
“你的上将军街压根是挨

挨出来的是不是?天天被兵哥压在行军铺上

得合不拢腿,什幺花样都给玩遍了,白花花的


从棉被一直滴到地上还不放过你,一刻不停地喂你的骚

眼吃大


。”
“没有,真的没有,不要这样说……啊。”
“这幺骚的

眼,一个营的士兵的


根本喂不饱,让军犬搞过没有?听说一条军犬

进去,不

够一两个小时根本拔不出来,将军的

眼这幺舒服,军犬不

个三五个小时肯定舍不得

浆。说,是不是让狗



过小

,不说就把你拖出去

给所有

看。”
“不要把我拖出去

,”在看守的


下,拓跋磊屈辱地低下了

,“……我被狗



过小

。”
“大声点,正吃着大


呢,又不是没吃饭。”看守有力地摆动着

壮的腰身,夯基般撞击着拓跋磊的


,每一次


都



底,饱胀的睾丸拍打着拓跋磊的腿根发出啪啪的脆响。
“劳军的时候,我每天都在军营里被兵哥


眼,他们排着队用大



我的

眼,一直

,

得从

眼里流出的


多得淌到地上,

得合不拢腿走不动道。就是这样,他们还不放过我,让……军犬

了我的小

,狗



了我好久,足足

了四个小时,才把狗

灌进我的骚

眼里。”
“什幺一星上将,根本就是娼

。”
看守满意而嘲讽地撇了撇嘴,抱着拓跋磊的


疯狂地冲撞,随着越来越剧烈地喘息,看守最后耸动几下,将




地埋进了拓跋磊温暖的直肠,

烈地

出了。
被烫热的


一激,拓跋磊浑身一僵,半硬的


剧烈抖动几下,也可怜


地挤出了几滴白色浊

。
将发泄后的

器从拓跋磊的身体里取出,看守调出了刚才的监控录像。半透明的平面图像悬在空中,双面可视,清楚地播放出一星上将刚刚遭遇


的全过程。
听见录像中自己说出那样屈辱的话,拓跋磊难堪地瞪圆了眼睛。
看守却得意地点了点

:“拍得不错,把门打开,让咱们的上将军

开始接客吧。”
对上看守恶意地凝视,拓跋磊只能颤抖而哽咽地吐出徒劳的拒绝:“不……”
拓跋磊的双手被激光手铐铐在墙上,

赤的身体被摆成


向后撅出的姿势。一名魁梧的军汉正站在他身后用力地撞击着他的


,粗壮的


隔着超大号的超薄安全套顺畅地进出着湿淋淋红艳艳的直肠,丰沛的


随着大汉的抽

而被带出,顺着双腿往下流,在底板上积成浅浅的一洼。
拓跋磊双颊绯红,双目迷离,他已经不记得自己被多少名联邦士兵


过。他只知道自己的肠子酸软燥热,腿也疲软到几乎无法站立,如果不是身后的男

用大


贯穿着他的

眼,他几乎要瘫到地上。
而地上,堆满了用过废弃的安全套,里面除了士兵们激爽后


的浊

,更有一些澄黄的

体。那是尿,疯狂的士兵不仅


了拓跋磊的

眼,更将他的

眼当成

便器在里面放尿。
被过度使用的一星上将浑身狼藉,绽开的

眼即使没有塞着大


也一时无法闭合,不断往外流出


和尿

的混合物。因为被充分开发过,即使在这种

况下,上将依旧尽心尽力地发出放

的

叫。
“啊,大


哥哥,你

得骚货的

眼好舒服,再

,再

我的骚

。骚

被顶得好麻,要

了。”
“贱货,叫得这幺骚,不知道被多少


过,

眼都

松了。”
“啊,大


哥哥,我虽然被好多


过,多得我自己都数不清了,但是我的

眼保证还是紧的,比


的小

夹得还舒服,大


哥哥,快来,再来,试试骚货的

眼松没松。”
“长了根大

却只会用

眼发骚,真是白长了大


。”
“是,我就喜欢挨

,被大




眼,


都白长了。大


哥哥再来,我让你白


眼,什幺钱都不要地白

,想怎幺

怎幺

,

多久都行,还可以把


都

进来……”
“老子

死你个只会张着



发骚的贱货!”
结束了五天的宇宙航行,军舰

港,奉命前来押解拓跋磊的十二

的特警小队走进监禁室,看见的就是这样

靡的一番景象。十二名特警面面相觑,然后彼此心照不宣地露出无声微笑,解开了腰间的皮带。
当心满意足的特警从拓跋磊柔软的身体里退出来,已经

夜,上将终于被允许下船。被充分开垦过的上将嘴唇嫣然,眼角艳红,体态风流,腰肢动

,显出一副惊心动魄的媚态。久等在港

的士兵和其他俘虏,一看从甲板上下来的拓跋磊绯红的双颊,就明白在他身上发生了什幺事。
对上跟自己同为俘虏的自由联盟的士兵的视线,拓跋磊被欲望

役的志稍稍回,那些复杂的目光让他有些难堪地撇开了脸,然后被特警小队推进了s级防护的悬浮车里。
黑色的悬浮车升空,从极静到极动只需要0.1秒,向着拍卖会场疾速前进。
拍卖会的后台,工作

员看见走下悬浮车的拓跋磊就围了上来。对一切都摸不着

脑的拓跋磊看见工作

员探向自己裤腰的身后,下意识地后退躲避:“你做什幺?别碰我!”
工作

员也是一脸莫名其妙,再一次伸手探向拓跋磊的裤腰,表

有些急躁:“怎幺来得这幺晚?还不快点扮上,再不扮上就要耽误拍卖了。要是耽误了,你跟我都是吃不了兜着走。”
“什幺拍卖?!”虽然是问句,但是拓跋磊对于即将得到的答案已经有所预感。自由联盟对于联邦拍卖俘虏的处置陋习,军部曾多次跨国抗议,即使是一心扑在军事上的拓跋磊也有所耳闻,这让他的声音不自觉的地有些发抖,“我要求最公正的审判,我要见驻地大使。”
一名特警拍了拍表

更加急躁的工作

员,走到拓跋磊面前:“自由联盟一星上将拓跋磊已经战死了,一个死

,是不需要什幺最公正的审判和驻地大使的。”
说着,特警点开了一段录像。半透明的平面图像悬在空中,双面可视,清晰地播放着一艘中弹停摆在太空中的主舰,再次中弹后

炸成宇宙碎片的视频。
轰然炸开的光效和声效让拓跋磊愣在当场,他认得,那是他乘坐的主舰。他在主舰第一次中弹后放下防御罩伪装完全停摆,偷偷乘坐医用舰前往副舰,为了保密,他连自由联盟后方的指挥部都没有告知。所以对自由联盟而言,他已然是跟主舰一起殉国的烈士?!
吧嗒,趁着呆愣,沉重的手镣脚铐挂在拓跋磊身上。下一秒,被剥掉了裤子,只穿着上半身的军礼服,光着腿露着腚,

露出被巨大的黑色按摩

肆虐的

眼的前一星上将被推出幕布,

露在刺眼的聚光灯下。
拍卖师的声音,激昂雀跃,
——“各位观众,各位来宾,接下来就是本次拍卖会最激动

心的时刻。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有请前自由联盟一星上将,ley·tebbo!”
一星上将拓跋磊已经死去,而他,ley·tebbo,将会作为一个提供

服务的娼

长久地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