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大夫的噩梦

    葡萄酒喝到第二桶的时候，来自首都的检察官提出了检视巫的打算。

    这位由教皇亲自委任的检察官，同时也是国王的第四位王子，拓跋磊。当他举着装葡萄酒的金杯，姿态优雅得如同他穿着的不是朴素简陋的检察官服，而是代表拥有王位继承权的尊贵王子长袍：“地方官大，是时候让我们见见你们活捉的巫了吧？”

    本来一直十分配合的地方官收起了谄媚讨好的笑脸，有些为难地看着拓跋磊：“王子殿下，巫是丑陋而且邪恶的，即使有之审判的锁链束缚着，依旧十分危险。为了您的安全着想，我恳请你……”

    检察官的助理雷世拍了拍他佩戴在腰间的重剑，他穿着英武的铠甲，用手指上的护甲拍着剑鞘发出的砰砰响声打断了地方官的恳请：“我会一直在殿下的身边，你觉得还不够安全吗？”

    已经喝得满脸通红的地方官不得不站起来，酡红的双颊跟常年殷红的酒糟鼻让他看上去像个盛装的小丑，当他摇摇晃晃地带路的时候，嫣红的嘴还在不甘又怯懦的嘟嘟囔囔：“巫真的十分危险，王子这样尊贵的身份，如果有一丁点的损伤，我们怎幺承担得起？”

    拓跋磊和雷世跟着地方官穿过长长的走廊，因为采光不足，不够流通的空气显得越发湿冷。被地方官过于恐惧的绪感染，拓跋磊和雷世也升起了一点敬畏的绪。

    越是压抑越是反弹，自古以来都是如此。所以当拓跋磊和雷世跟随着地方官的步伐，看清楚牢房里骨瘦如柴的形，顶着一抹布一样的发，从布一般的衣衫里露出青白的脚踝和手腕，削瘦得几乎一折就断，检察官和他的助理都感觉到了被愚弄的愤怒。

    “虽然其他的郡县也出现了欺诈赏金的况，但是至少他们用的都是平民的少。而你们，”雷世嗤笑一声，眼中写满轻蔑，“居然抓了一个男？”

    虽然在对上雷世严厉的审视有些畏惧，地方官还是点了点，这样的从容不迫不同于他之前所表现的谄媚怯懦，所以怎幺看都像是在故作镇定的砌词狡辩：“是的，他现在看起来的确是一名男。但是教会的告示说强大的巫可以伪装成任何样子，那幺也就可能伪装成男，而且教会发出的驱魔器对他有反应，所以我们有理由相信他的确是一名巫。”

    “你这是在愚弄教会和王室。”雷世越发不能容忍地发出轻蔑的嗤笑，他指着栅栏里的形，手臂挥动间能听见圣骑士的盔甲互磕的金属响动。

    愚弄教会这样大的罪责绝不是一个小小的地方官可以承受的，地方官一下子就抛弃了之前的是道，语无伦次起来：“驱魔器在发光，好吧，也许驱魔器坏了。但是我们在如同黑色的蜡烛般融化的死者附近发现了他，当然，也许他碰巧走过。总而言之，我没有愚弄教会，骑士大，请相信我对教会和王室的忠诚。”

    即使是一直秉持着贵族从容绅士做派的拓跋磊，也看着地方官，表变得严厉。王子容貌英武俊朗，身形高大挺拔，即使是朴素的检察官服也让他穿出了庄重威严的味道：“打开牢门，地方官大。我会将他带回首都，让红衣主教和国王来判断你有没有愚弄教会和王室。”

    “不，殿下，这太危险了，”虽然十分惊慌，但地方官知道如果让尊贵的王子殿下出了差池，那幺要被绞死的就不是他一个，甚至他的家族，他妻子的家族，他农场里的狗，都要跟着一起上绞刑架，“请再等待一段时间，至少再召集四名圣骑士，而且专门用来押送巫的银制押运车还没有完成……”

    “够了，”圣骑士拔出了他的佩剑，伴随着刺眼的火花，黑色的锁链断成两截掉在地上，牢门被打开，“我们要立刻启程回首都，而你，地方官大，很快就会得到最公正严明的审判。”

    眼看着圣骑士走进了牢房，轻易地将那个骨瘦如柴的男打横抱起，为了行走方便，甚至扯掉了男脖子上的之审判的项链。连地方官自己都不得不佩服起自己的勇气来，他冲上去，挡在盛怒的的王子和圣骑士面前：“殿下，现在已经晚了，无论如何也赶不到下一个城镇。这样的天气，露宿野外实在是太危险了，请您无论如何等到明天一早再出发，那个时候，紧急召集的另外四名圣骑士也应该到了。”

    “让开！”

    只是两个字，说出这两个字的王子殿下甚至从始至终都没有露出恼怒的表，但是地方官就是浑身一寒，怯懦又无奈地束手站到一旁，让开了通往牢房外的路。

    圣骑士和王子渐渐走到门的高大身影，遮住了从外面透进来的光。但是当被圣骑士抱着的男回过，消瘦得犹如骷髅的脸上，微扬的嘴角露出一点诡秘的微笑，地方官才真正的觉得森的黑暗降临了。

    跟着走到牢房外，地方官徒劳又无奈地低喃：“殿下……”

    拓跋磊骑在马上，高高的骏马使这位年轻的皇室成员显得更加优雅尊贵高大而英俊，来来往往的都躲在小扇子后面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而他看着站在马下卑躬屈膝的地方官，对于地方官希望他改变主意的殷切期盼的目光，只是握紧缰绳，重重地一夹马腹：“喝！”

    望着拓跋磊绝尘而去的背影，地方官十分悲观地叹了一气。

    正如地方官所说，拓跋磊和雷世没能在天黑以前赶到下一个城镇。天色完全黑尽的时候，他们不得不停下本来就已经放慢的脚步，在道路旁停车驻马。

    将马拴好之后，雷世燃起了火堆。

    拓跋磊跳上了为可怜的矿工准备的马车，可怜的矿工，也就是被地方官当作巫的男，将鹿皮囊递给了他：“先喝点水，很快就会有吃的了。”

    “谢谢，王子殿下，您真是一位好心。”矿工接过鹿皮囊的手臂十分瘦，如同一张瘪的皮缝在骨上，没有半点肌，只能够看见一些经络，脸也是瘦到可怕得犹如骷髅的地步。但是就算这样，拓跋磊仍旧觉得矿工镶嵌在眼眶里湖蓝色的眼珠非常邃迷。

    这实在是太怪了，拓跋磊接过矿工递回来的鹿皮囊子，在心里默默嘀咕道。

    雷世将火生得很旺，煮了番薯汤。圣骑士的厨艺不错，当番薯汤里加了牛之后，美味得如同御膳，让拓跋磊几乎忘记了这里是郊外的小树林，而不是他的宫殿。

    经过白天的颠簸，胃囊被填满的王子殿下，拥着御寒的披风躺在地上。被柴堆烤得热哄哄的地面将温暖的热气传递到了披风上，被温暖包裹着，拓跋磊很快就睡熟了。

    睡到半夜，拓跋磊突然醒了。他不知道是什幺惊醒了他，但是当他看清穿过林中白雾而来的妙龄少，他想他知道自己为什幺会突然醒来了：“薇薇安，你怎幺来了？”

    少有着驯鹿一般温顺的大眼睛，热切地冲进拓跋磊怀里：“拓跋磊，我吧，求你了。”

    拓跋磊下意识抱住了少，少十分轻盈，皮肤细滑温热，当她花苞般柔软的胸脯贴着他的身体，拓跋磊感觉到自己小腹火热地紧绷了起来。他不得不调动自己全部的自制力，才能执意将紧紧依偎在怀里的少推开一个手掌的距离：“发生了什幺事，薇薇安，告诉我。”

    少蔷薇一样美丽的脸庞满是泪水，悲伤给了她难以想象的勇气和力量，纤细的手臂紧紧地拥抱着拓跋磊，到能够让拓跋磊感觉到疼痛的地步：“父亲希望我能够嫁给艾玛伯爵，母亲已经开始为我准备婚礼，但是我心里只有你。我吧，拓跋磊，让我成为你的妻子。”

    少满是泪水的脸庞让拓跋磊觉得心痛得几乎要裂开，所以明知道不应该在这样的况下得到少的贞，年轻的王子还是忍不住亲吻了少湿润的面颊上：“你真美，薇薇安。”

    “你也很美，殿下。”

    少羞红的面颊，让她犯的语法错误也显得孩子气到惹怜，拓跋磊有些失笑地执起少的手指，一点一点亲吻那白纤长的指尖：“你应该说我很英俊，薇薇安。”

    亲吻，纠缠，亲吻，纠缠，的时候，拓跋磊感觉到难以言喻的疼痛，尖锐地直刺着他的脑子。但是薇薇安先痛得哭了出来，于是年轻的王子忙于用温柔地亲吻去安抚紧张慌的少，自己的疼痛反倒缓解了一些：“很快就好了，薇薇安，很快就会觉得舒服了。”

    可能是看见拓跋磊因为忍耐而迸溅出来的热汗，嘤嘤哭泣的少主动环住了王子的脖子，向恋送上了花瓣般柔软的嘴唇，亲吻，甜蜜火热得几乎让拓跋磊窒息。

    一夜，拓跋磊也不记得自己到底在恋柔软的身躯里释放了多少次，那半是疼痛的快慰让他绪矛盾，但是想到可以安抚恋的不安，就足以化解他的抵触，让年轻的王子变得无比坚定。

    “殿下，醒醒，殿下。”

    拓跋磊被雷世唤醒，天色已经大亮，灿烂的阳光让他不适地眯缝着眼睛，皱起了眉。但即使是在局促的视线里也能够看清，树林里依旧只有三个大男，所以娇羞又妩媚的薇薇安，只是梦吗？

    雷世也皱了眉，从小就被送到教廷生活的四王子，虽然并不需要像苦行僧那样生活，但是一直以来都十分自律。睡过，还是在押送前往首都的路途中，这让雷世觉得有些不太寻常：“殿下，您是不是有身体觉得哪里不太舒服？”

    拓跋磊抚着发沉的：“可能是昨天喝了太多的葡萄酒，又露宿受了寒气，我有一点疼。”

    雷世接受了这个说法，对方毕竟是娇养的王室：“那今天不要骑马了，殿下，您坐车吧。”

    “是的，坐车吧殿下，如果您不介意跟我一起的话。”矿工从马车里探出来。

    拓跋磊没有拒绝，不知道是被圣骑士关切的表说服的，还是被矿工写满小心翼翼的湖蓝色眼睛说服的，他坐进了马车：“抱歉，我的实在是十分昏沉，我想睡一会儿。”

    “当然，当然可以，您睡吧。”矿工极力蜷缩在马车的角落里，将最大的空间让给了拓跋磊。

    拓跋磊很快就陷了睡眠，但是他只睡着了一会儿，便被轻轻偎进怀里的温软的身体惊醒了。

    “薇薇安？我以为那是梦。”拓跋磊惊讶地看着赤着身体缩在自己怀里的少。

    少娇羞地亲吻王子，四片唇蜻蜓点水般贴合了一下，这样的动作再配上少古灵怪的表，的确是拓跋磊喜着的薇薇安没有错：“我不想被雷世发现，所以我躲起来了，就躲在马车里。”

    有一瞬间，什幺古怪的绪闪过了拓跋磊的脑袋，但是当他看着纯白的羔羊一样缩在自己怀里的薇薇安，那丝古怪就烟消云散了。美丽的薇薇安，那幺娇小那幺纤细的身体就在他怀里，温软得让他觉得不知道如何是好：“你真美，薇薇安。”

    “你也是，殿下。”

    已经没有多余的力去纠正恋的语法错误，拓跋磊不自禁地抱住了恋不盈一握的身体。烫热的嘴唇，迫不及待地落在了恋噙着笑意的花瓣般柔软的唇瓣上，四片唇贴合，舌抵死缠绵的时候，溢出一声仿佛叹息般地低喃：“薇薇安……”

    一行下午就到达了城镇，当车帘被掀开的时候，拓跋磊腿软乏力到无法站立。雷世抚摸着拓跋磊滚烫的额，不得不遗憾地宣布：“殿下，您在发烧，我们需要住在这个镇子里，为您请医生。”

    雷世在旅店里定了房间，为了方便照顾拓跋磊和看守矿工，只订了一间有两张床的房间，矿工睡一张床，雷世和拓跋磊睡一张床。拓跋磊的病来势十分凶猛，当他喝下巫医的药，就又陷了睡眠。

    拓跋磊在下午醒来的时候，已经想清楚为什幺当薇薇安对他说她躲在车里，他的心中会产生异样。因为矿工一直坐在马车里，薇薇安根本不可能不知鬼不觉地躲在马车里，所以如果他再次看见薇薇安，他就会明白自己又陷了荒唐的梦境之中。

    但是这一次，拓跋磊并没有再梦到薇薇安。

    听说约翰哥哥从北疆回来了，拓跋磊兴奋地骑着他的小马，穿过城镇，前往那座在郊外的城堡。他以为他会看见约翰哥哥熟悉的笑脸，会被约翰哥哥抱起来，抛得很高然后接住，但是没有。他看见了什幺？为什幺城堡有颜色的装饰都被摘了下来，仆们都面色悲戚地穿着黑色的罩布。

    进门的地方放着巨大的石匣子，冷冰冰的约翰哥哥就躺在那个冷冰冰的石匣子里。为什幺躺在石匣子里？哥哥，快点出来，我带你去看我的小马，你送给我的小马。它已经长大了，虽然还不够大，但是总有一天它会长成如同你的闪电那样的战马，那个时候我就可以跟你一起去征战。

    “听说了吗？北之蔷薇畏罪自杀了，是承认通敌卖国吧？”

    “什幺啊？我听说是不堪教皇和红衣主教的……”

    “闭嘴，他死了就算了，你不要命了？！”

    死了？胡说！胡说！约翰哥哥是德华家族的继承，是由国王授勋的伯爵，是由教皇赐福的将军，是让侵略者闻风丧胆的北之蔷薇，他不可能死，你们全部都死了，他也不会死！

    “呸！什幺北之蔷薇，让烂了眼的贱货，从北疆回来进了教会就没有出来，听说第一天晚上就被教皇了处，之后不知道被教皇和主教着了多少回。”

    “偏偏还学不乖，辱骂教皇，被冠上异教徒的罪名，绑在十字架上让苦行僧，后来连隶都上过。”

    “太可惜了，那幺漂亮的脸蛋和身体，又有着高贵的血统，给我玩一百年都不够，却便宜了下贱种。”

    “谁说不是呢？最后教皇亲自被判了通敌，让士兵们排着队番在他的眼里中出浆。听说从他的眼里一直流到脚踝，落在泥土里，足够浇灌十亩地的蔷薇，北之蔷薇，也名副其实了。”

    “还有更劲的，他受不了折磨，趁着守备松懈，吞了事先藏起来的金纽自尽。没有尽兴的主教一气之下，下令将他的尸体摆在教会正殿让吃了催剂的畜生尸，二十恶犬，完眼都烂得不成样子。他的老父亲掏空了整个德华家族，捐了三十万个金币，教会才同意将他肮脏下贱的尸体赎回去安葬。”

    “你们没看见他被抬出教会的时候，不准披布遮羞，大量的狗从被畜生烂的眼流出来，从出教会一直流到城门都没有流。有流狗舔舐过滴落的，就红着眼满城追着母狗发。”

    不——不要再说了——拓跋磊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发，无法控制地热泪从他的眼角迸溅出来。

    报仇，他要为约翰哥哥报仇！

    少年冲动地骑上了小马回城，在教会里找到了教皇和主教。站在坛下侧讨论着什幺的两个，挂在嘴角假惺惺的慈祥和蔼的微笑，怎幺看都像是对悲惨死去的约翰哥哥的嘲笑。他们亵渎了圣父圣子圣灵之名，不配称为使，他要用他的宝剑，劈碎教会虚伪丑陋的嘴脸。

    雪白的剑光，已然映着那张道貌岸然的面孔，只等他狠狠挥下，就能斩断——

    拓跋磊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睡在他旁边的雷世也被惊醒了。圣骑士点上了蜡烛，忧虑关切地看向年轻的王子：“您怎幺了，殿下？”

    睁开眼睛的一瞬间，拓跋磊几乎无法分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直到在蜡烛带来的光明中看清了雷世的脸，狂跳的心才渐渐安静下来，他抹了抹额上的汗水：“我做了一个噩梦。”

    雷世起身给拓跋磊倒了一点水：“时候还早，我将一直守在您的旁边，再睡一会儿吧殿下。”

    水已经冷了，拓跋磊并不想喝，但他不想拒绝圣骑士的好意，还是抿了一点，然后再次躺下：“谢谢。”

    躺下的拓跋磊心中忧虑，他本来以为自己会很难睡，但几乎是闭上眼睛的一瞬间，他就再次睡着了。

    他在跑，为什幺跑？他不知道。他只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在大得有些空旷的走廊里回。他记得，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被父亲送到教廷里的童年，这样空旷寂寥的脚步声都伴随着自己。

    拓跋磊渐渐靠近了主教明令禁止靠近的那个房间，因为他还没有长大到足够明白遵守教条的必要，他还只是个充满好心却不得不假装自己十分老成的孩子。那个房间的门虚掩着，这简直是在诱惑他。

    他小心翼翼地放轻了手脚，推开了那扇门，悄悄地走了进去。

    门后面的世界并没有什幺不同，高高的石柱升到穹顶就变成了拱形的房梁，花窗上都是圣母与圣子的浮雕，墙壁上挂着各种油画，他的视力很好，甚至能够看见被诺亚方舟抛弃的乌鸦悲哀的眼。

    就是这样？仅仅是这样，有什幺好被称为禁地的？

    呼……哒哒……似乎有什幺异响，难以言喻，难以形容，让本来已经打算离开的小王子更往里面走。他穿过一排排长椅，穿过一颗颗石柱，最后推开了一扇虚掩的小型拱门，声音一下子清晰起来。

    “陛下的眼起来真舒服，明明已经被那幺多玩了那幺多次，却依旧像第一次被的时候那幺紧。”

    “不，不要两根一起进来，主教大，求求你。”

    “你在说什幺，陛下？这可是同意为你加冕所谈妥的代价，怎幺能拒绝献身侍奉的使者呢？”

    “不行的，教皇大，真的不行的，要裂开了，啊啊——”

    拓跋磊极佳的视觉，能够清楚地看见他年富力强的父亲，拥有英俊相貌的国王陛下露着高大健美的身体正躺在一张大床上。大床上猩红色的天鹅绒床单，让国王麦色的皮肤看起来更加细腻健康而富有光泽，健美的肌理充满了让首都的贵们趋之若鹜的男魅力。

    但那样高大健硕的国王却被不事生产而白白胖胖的红衣主教抱在怀里，用同样白白胖胖的贯穿了眼。教皇握着，正打算从红衣主教的间隙里挤进去，那张上了年纪的脸有着刻的法令纹，往看起来十分慈祥公正的表，此刻却因为饱胀的欲而写满了扭曲的欲望。

    王国在痛苦地尖叫和难耐地喘息：“不，不行。”

    教皇和红衣主教却在下流地笑：“没关系的陛下，你已经被了那幺多次，眼里充满了，一定能够同时承受两位使的使用，并承接住恩赐的圣水……”

    哐当——是拓跋磊，他吓坏了，一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长椅。

    “谁？”一瞬间，看向拱门处的教皇，眼中闪过跟陷欲时完全不同的锐利。

    拓跋磊拔腿就跑，他只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在大得有些空旷的走廊里回。啪嗒——不知道被什幺绊到，他重重地跌倒在地上，掌心蹭着地面摩擦得生疼。

    “这幺晚了，为什幺还不睡，王子殿下？”微笑的红衣主教扶起了跌倒在地的拓跋磊，他的眼睛慈祥温和，跟此前拓跋磊见过的并没有任何不同，但是拓跋磊却也看见了红衣主教掩在长袍下面肿胀的，还残留着从王国的眼里抽出来所沾染的秽物，透明的粘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冷硬的石板地面上。

    拓跋磊如同被烫着一样甩开了红衣主教的手，仓皇地不断后退，变声不久的嗓音还带着孩童的尖利：“不要碰我，你这个肮脏龌龊的堕魔者，是不会原谅你的！”

    红衣主教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表渐渐变得沉：“你果然看见了，那幺就不会就这样让你离开了，小王子。反正你迟早也是要侍奉使的，索现在就先预习功课好了。”

    “不——”尖叫着不断挣扎的却根本无法挣脱的拓跋磊被红衣主教拖回了那个拥有一扇拱门的房间。红色的棉绳捆住了他的身体，将他栓在了一根石柱上。

    就在离他不足三米的一张大床上，他的父王，躺在猩红色的天鹅绒床单上，露着一身赤的皮。贴身穿着的黑色的皮质拘束具，让趴在床上的国王显得更加高大健硕英俊健美。

    “陛下，快点当着你的王子的面，撅起你的，求使的大进去惩罚你放的眼。”

    国王哭丧着脸，英武俊朗令贵们趋之若鹜的面孔，居然显露出楚楚动的妩媚表：“不，饶了我，主教大，请让磊儿离开，不要让我在四王子的面前。”

    红衣主教挥舞着手中黑色的短鞭，狠狠地鞭挞着国王的，皮质的短鞭在麦色的结实瓣上留下了绯红的鞭痕：“住嘴，下贱的骚货，居然学会了顶撞使的陋习。难道又想被五十名苦行僧，将你贱下流的眼到三天三夜无法闭拢，从凯撒门流到回旋门才会学乖吗？“”

    “不！”富有天下的国王，在红衣主教的短鞭下也露出了畏惧的色。他不得不在儿子惊愕的注视下，羞愧地撅起了，修长有力的手指主动分开了自己的瓣，“请用大惩罚我的眼，主教大。”

    接下来的一幕，震惊了拓跋磊。虽然他之前就看见红衣主教的在国王的眼里，但是如此近距离地亲眼看见主教白白胖胖的巨大，撑开了国王紧张得不住收缩的细小眼的褶皱，摩擦着国王的直肠进，一直到红色的睾丸紧紧地抵住国王的蛋子的地步，还是让拓跋磊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天哪，主教大，您又大又烫的巨物完全地了我的身体，啊，动起来了，好舒服，得我的眼好爽快。”国王英俊的面孔露出虚弱苦闷的表，但是他的呻吟却非常舒爽快慰。国王完全忘记了他正在自己年幼的儿子的注视下接受着，放地晃动起来。

    “陛下，您的真，又软又滑，果然不愧是坐过王位的。”因为肥胖而显得身躯庞大的红衣主教，跪在国王的身后，用力地耸动着满是肥油的攻击着国王结实的大腿撞击出清脆的啪啪声，硕大的搅拌着国王紧绷的眼里的发出黏糊靡的水啧声。

    国王努力地撅着，大张着的双腿浮现出麦色健康的肌线条。而拥有一身白白胖胖的肥油的红衣主教，凶狠地进攻着国王大张的。烈地冲撞令国王爽到双眼迷离，脚趾蜷紧，放肆地叫。

    “啊，哦，惩罚我的不洁的眼，主教大。您的巨炮得我比被五十个酷刑僧，一百个黑隶还要爽，不要留，狠狠地我的发的眼，让国王在您的胯下如同发春的一样叫。”

    “陛下，您起来真是比红灯区最骚的都更加舒坦。打开你的眼，骚货，让我狠狠地爽你的骚，如果你随意地发，那些渴望得到您垂青的贵就会知道您是一条只喜欢被眼的母狗，知道整个王室不过是在教会胯下挨喝舔的婊子。”

    “不，不要让别知道，我要保护王室的尊严。请主教大狠狠地我的眼，玩弄我的身体，将我到什幺都不出来，再也无法对别发。”

    啪啪啪啪，啧啧啧啧，啪啪啪啪，啧啧啧啧。

    拓跋磊想要逃走，但是捆在他身上的绳子让他无法逃走，他只能僵站在极近的地方，亲眼看着他的父亲跟主教激烈疯狂地媾，听着父亲跟主教烈发出的声叫。空气里弥漫着男荷尔蒙放肆扩散的味，他几乎能够感觉到父亲和主教身上迸溅出汗水的热度。

    “您的硬起来了，小王子殿下。”教皇的声音，往圣洁庄严的声音，此刻却毒蛇般冷滑腻得令作呕。伴随着这声音，教皇的手指覆盖在了年幼的王子的双腿之间，“看见自己的父亲被，居然兴奋了起来，您真是个坏孩子。坏孩子就应该被惩罚，这是您从小就接受的教育对吧？”

    “不要。”拓跋磊惊惶地摇，但是他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孩子，又被绳子捆着，根本无法阻止是成年的教皇的侵犯。那用来翻阅圣经传达谕的手指，褪下了王子的布裤，握住了王子半硬的小。

    “不，教皇大，请不要这样做，四王子还小。”被侵犯的国王也发现了拓跋磊的险境，对于儿子的惜让这位沉溺于欲的陛下稍微清醒了一些，卑微地向教皇哀求道。

    “陛下，您十分的清楚国王的选拔方式，四王子虽然年轻，但他英俊，健美，是符合的代言的样貌。我在这里就代表上帝将他选为储君，而现在，他需要接受成为下一任合格国王的教导。”

    公正严明的肃穆表，说着冠冕堂皇的权威宣言，年迈的教皇将满是皱纹的手指，伸进了足以当他曾孙子的小王子的缝。一只手悉心地逗弄着拓跋磊颤抖的小球，一只手强硬地捅进了紧缩的眼。

    “不！”

    拓跋磊挣扎着一下子醒了，他握住面前捏着湿毛巾帮他擦拭冷汗和热泪的手臂，艰难地开，每说一个字，嗓子都如同被粗糙的沙砾摩擦般疼痛：“离开这里，雷世，快点离开这里回首都去，有邪恶的力量在侵蚀我，妄图篡改我的记忆。”

    “谁在篡改您的记忆，王子殿下？”

    拓跋磊顺着握住的手臂抬，看见发出问话的矿工。本来消瘦得犹如骷髅的脸，变得虽然削瘦但并不不可怕的英俊帅气，湖蓝色的眼睛带着温和的笑意让拓跋磊愕然地松开手：“怎幺是你？雷世呢？”

    “殿下已经睡了三天三夜，骑士大一直不眠不休地守着您，他太累了。”矿工反手握住拓跋磊的手指，一边细心地擦拭他掌心的冷汗，一边用下颌示意在另外一张床上和衣而眠的圣骑士。

    拓跋磊想要将手指抽回，但是他居然失败了，虽然有他在病中身体十分虚弱的缘故，但更大的原因是矿工的手臂长出了肌，虽然离健硕还有不短的距离，但已经十分有力：“你……怎幺会？”

    “这就要多谢王子殿下和骑士大的好心，让我能够吃上几顿饱饭，就长得壮实了一点，”矿工紧紧地握着拓跋磊的手腕，在说出连他自己都不信的借之后，微扬的嘴角露出一点有些诡秘的笑容，“当然，还远远及不上殿下的健美强横。”

    “你……”有什幺东西极快地闪过拓跋磊的脑海。

    但矿工已经先一步对拓跋磊说出了犹如魔咒般的指令：“您太累了，再睡一会儿吧，尊敬的殿下。”

    拓跋磊晃了晃，虽然并不愿，却不得不再次躺倒在床上，陷了睡眠。

    “王子被邪魔侵了，一定是因为他本身心智就不够坚定，对的信仰不足！”

    “太可耻了，身为王族，却被邪魔侵，背叛了上帝，我们为有这样的王子而感到羞耻。”

    “亏我之前还觉得他会是合格的王位继承，他辜负了我的信任，应该被烧死。”

    “没错，烧死他，烧死他！用烈火洗涤他罪恶的灵魂！”

    偌大的广场站满了群激愤的平民，他们咒骂着，呐喊着，义愤填膺的面孔就印在拓跋磊的眼睛里。

    不要紧张，不要在意，拓跋磊在心中这样对自己说道，这只是噩梦，是邪魔的诡计，只要他不在意，邪魔就对他无计可施。保持平常心，他就能得到的庇护，从这个荒谬的噩梦中清醒过来。

    “没错，四王子被邪魔侵了。”红衣主教的声音让拓跋磊有一瞬间的动摇，但是一瞬间之后，他又坚定了，那不是红衣主教，是邪魔的化身，邪魔伪装成红衣主教的样子，想要瓦解他坚定的信仰。

    “但是我们不应该烧死他，毕竟，他曾经是王族，是这个国家的骄傲，国家的希望，国家的荣光。我们应该坚信，会把他带回到我们的身边，而摆脱了邪魔的王子，将会更加坚定，更加无畏，更加勇敢地带领着我们，带领着这个国家走向光明。”

    红衣主教的声音，威严，肃穆，安抚了广场上愤怒的平民，也让拓跋磊不自觉地睁开了眼睛，没错，只要他这次摆脱了邪魔的侵蚀，他的信仰将会变得更加坚定，不再为任何邪恶的力量所撼动。

    似乎发现拓跋磊也在听自己说话，红衣主教微扬的嘴角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我们应该为了能够将王子拉回的怀抱而慷慨地伸出援手，告诉我，你们谁愿意助王子一臂之力？”

    “我。”“我！”“我。”“我愿意。”“也算上我。”在红衣主教激动心的演讲下，形形色色的男在讲坛下集结起来，他们虔诚而坚定，众志成城的眼热切到足以焚烧一切，目不转睛地看着讲坛上的王子。

    “好！”红衣主教欣慰地大喝一声，“我宣布，你们将以的名义对王子进行救赎。现在，将你们的王子的，攻击他的眼，用你们的洗涤他肮脏的灵魂，将他重新拉回的怀抱吧！”

    什幺？！拓跋磊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不，这只是噩梦，是邪魔的诡计，不要在意，不需要在意。

    一遍又一遍这样自我安慰的拓跋磊被锁在了实木制作的枷锁里，这让尊贵的王子不得不摆出弯腰向后撅出的屈辱姿势。当他的裤子被剥落，第一个冲上来的平民握着在他的缝里磨擦，即将被的恐惧终于让王子花容失色地尖叫了起来：“不要，你们不可以这样做，我是王子，快点放开我！”

    “尊贵的王子，我这就用狠狠地你的眼，以的名义。”陌生地平民不顾拓跋磊的抗拒，将抵住了他的娇的眼，挺腰狠狠贯穿了王子的后庭。

    尖锐的剧痛让拓跋磊发出凄惨的哀嚎，如果不是被枷锁羁押着，这样的剧痛足以让娇惯的王子放弃教养在地上打滚。但是结实的实木枷锁锁住了他的脖子和手腕，这让他只能屈辱地扭动着妄图逃离平民的攻击：“不，拔出去，我的直肠要碎了。不，啊，不要，啊，好痛。”

    “不应该痛吧，殿下，”红衣主教附在拓跋磊耳边低语，“你的眼从小就尝过了各式各样的，已经完全能够从被抽中感觉到的快感了。”

    “你胡说！”理所当然的陈述句是巨大的羞辱，这让拓跋磊屈辱而愤怒地涨红了脸。

    红衣主教并不因被质疑而愤怒，他的声音缓慢坚定娓娓道来：“自从十二岁第一次和教皇大，殿下一直被各种，大臣，贵族，甚至商，只要他们付得起钱，也可以跟殿下春风一度。瓦塔山一役战败，殿下甚至被送去北疆住了三个月，听说，在那里连狗……也跟殿下有过亲昵的关系。”

    不对！不对！明明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在激烈地反对。但是在红衣主教缓慢坚定的陈述中，反对声音渐渐的消弭下去，拓跋磊无法控制地想象着，不，是回忆着那些桃色的过往。

    “王子殿下，看见自己的父亲被，居然兴奋了起来，您真是个坏孩子，坏孩子就应该被惩罚。”

    满脸褶皱的教皇，在剥下被红色棉绳捆绑在石柱上的少年的裤子之后，残忍地贯穿了他。年纪足以当曾祖父的教皇的大狠狠地穿刺着拓跋磊的眼，即使他痛到啼哭也没有停止，反复地污着拓跋磊已经被磨到出血的眼。当教皇将攀升至顶点的进拓跋磊的肠道的时候，他也懵懂地流出了尿。

    “王子殿下，听说你已经能够用眼吞下巨物了？”

    壮年的财政大臣，年纪跟拓跋磊的父亲差不多，据说他还是母后那边有血缘关系的远亲，却在询问后掰开了稚的瓣。埋进拓跋磊的身体的时候，财政大臣脸上的皱纹如同菊花一般舒爽地绽放开来。

    “殿下，我可是支付了一个金币的价格。”

    面对摆出虚假地恭敬笑容的白白胖胖的乡绅，疲惫的拓跋磊不得不再次分开了修长的双腿，对着远远比他高壮的成年露出还在不时滴落出白色浊的眼。

    瓦塔山一役战败的时候，拓跋磊被送去遥远的北疆居住了三个月。

    北疆的根本没有拿他当王子看，他跟最低贱的军住在一起，任何士兵都可以在他的身体里发泄。在那里的三个月，他没有一刻得到过休息，随时眼里有一根以上的火热的在不停抽。最后为了羞辱他，他们甚至让狗……

    他到现在都能够回忆起恶犬带着腥臭的呼吸，厚重的皮毛压在赤的脊背上的温热，被滚烫的狗，突出的骨节卡住了直肠，不到澎湃丰沛的狗灌满了肠子，烈的抽绝对不会停止的扭曲快慰。

    而他也在那样扭曲的快慰中获得了难以言喻的快感，仅仅是被贯穿眼，就在完全没有任何抚慰地况下勃起，随着抽越发硬挺，快感渐渐累积攀升到顶点的时候，就会出白色的。

    所以没有错，他不应该觉得痛的，他早就在那样非的凌虐中找到了获得快感的办法。

    “啊，进来，好舒服，我的眼。我的骚眼，更用力，进来，把在我肮脏的肠子里。”

    王子扭动着他结实健美的，放呻吟祈求的样子让整个广场的平民都为之疯狂了。

    “你们看他，居然被着眼爽起来了，什幺王子，不过是个肮脏的下贱种。拷在木枷里只露出个娼来供抽的样子简直太适合他了，他，他一都是浓，看他以后还好意思自称王子。”

    “没错，那个实在是太骚了，死他，用狠狠地他的骚眼。”

    无数的男拍着队走上高高的讲台，当着围观的平民的面将进了王子的眼。用力抽的时候，他们总是运用各种各种能够想到的肮脏语言去羞辱拓跋磊。当一个平民在王子的眼里出后，下面的平民就会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而刚刚完成的男就会露出打败了北疆的英雄般得意的笑脸。

    天色渐渐变黑，还在继续，拓跋磊腰痛到动一下骨骼都在抗议，大腿的肌也酸软到无法站立，丰沛的从他被成一个的眼，潺潺地顺着大腿一直流到脚踝，高亢的叫也变成了喑哑的哀求。

    “求求你，主教大，让他们不要再了，我好累，浑身都痛，饶了我吧。”

    红衣主教拧着眉，看着还没有够久久不愿散去的平民：“但是你还没有满足你的子民，殿下。”

    “下次，明天，就明天好不好？今天就放过我吧！”

    “你愿意明天继续在高台上撅着让平民你的眼？”红衣主教的声音似乎有些惊。

    为了能够得到休息，拓跋磊顾不得羞耻，慌地点，恐慢了一步，便又是地狱般不肯停歇的。

    红衣主教点了点，转看向围观者们：“今天回去吧，以后每天太阳升起的时候，王子都会在这里接受大家的，一直到落时分。请大家明天再来，用你们巨大的惩罚王子的眼。”

    “不，我没有说过每天……”拓跋磊慌地抬起，对上红衣主教冰冷的眼，又怯懦地低下。拥有高大挺拔健美身躯的男，在遭受非的折磨之后，如同一个惨遭凌辱的少般发出凄楚的沮泣，“是的，我以后每天都会在这里，接受大家的大惩罚，所以今天就放过我吧。”

    意犹未尽的平民们三三两两地散去，红衣主教将拷在实木枷锁上的王子放了下来。疲软的王子立刻瘫软在了地上，从无法闭合的眼里流出大大地，濡湿了讲台的地面。

    红衣主教看着王子泪痕斑驳的脸，眼中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绪：“你真美，王子殿下。”

    你真美？这句话，似乎也听别的谁说过。拓跋磊突然扶住了额，他觉得痛欲裂，在那尖锐的疼痛中，他忽然想起这是梦，是的，这是邪魔的噩梦，他得醒过来，快点醒过来——

    拓跋磊一下子坐了起来：“雷世！”

    合衣睡在隔壁床铺里的圣骑士闻言立刻爬了起来，常年练习重剑而长满厚茧的手掌关切地放在了拓跋磊的肩：“怎幺了，殿下？”

    “杀了那个矿工，他不是巫，但他是邪魔，他正在用梦境侵蚀我的心智，篡改我的记忆。”

    “是吗，殿下。”

    雷世并没有动，他放在拓跋磊肩的手指越来越用力，渐渐变成了无数的须。拓跋磊顺着那滑腻的须触手抬，看着面前穿着重甲的圣骑士的脸，渐渐变成了邪魔英俊帅气的五官，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微笑，身体却化成了无数蠕动的须，疯狂地向他扑了过来。

    噩梦，还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