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凖的眼睫紧紧地垂下,想到自己眼下的难耐,她怕他热昏了,蹲下去探他的脸颊。
“你还好吗?”甜香近在咫尺,幽幽扫着他的鼻尖。汗

挥发后稍凉的肌肤印在他滚烫的额前,让他不自觉慰叹。
他眼皮颤了颤,睁开眼。如果先前她的倾身,仅仅只是欲遮还羞,那么这个角度看过去,宽大的领

底下已经一览无余。
挺俏的娇

浑圆饱满,红艳艳水淋淋的花朵与那白皙的

白色对比分明,挺立着,像一座圆钝的尖锥,

晕的色泽到中心更加浓烈,


往外探着,将胸前的布料顶出两点——他本来也只应该看到这两个凸出的小点,可是不幸的是,她已经全然凑到了他身前,让他的目光赤


地沿着

露的胸

往下滑,仿佛故意用浓郁的

香味勾着他,勾引出他不断肿胀的欲望。
他几乎想象得到,当他用手用力去抓着这对

球,似水的


又会怎样从指间溢出来,然后他便用粗糙的舌苔去

力地吸舔,最后一

将那不安分的摇摇晃晃的


连同

晕一起吞

……
“霍叔叔?”又一声担忧的询问让他的思想转

现实。
易瑶看到他的眼睛红了,有些慌张:“你怎么了?还好吗?”她手忙脚

地想把

扶起来。
可在霍凖看来,却是她泛着香气的柔软身躯扑了上来,她要把他的手拉起来,可是力气不够,膝盖磕到竹椅上,跪下来,然后不稳地压在他胸膛上。
于是,他就那么卑鄙地,任由她柔

的

房压在自己赤

的胸膛上,一点也不加推拒,身下一下子怒张,不经意间隔着衣服擦到她的腰。
“啊,对不起。”易瑶听到身下的闷哼,以为是自己冒冒失失地把

压痛了,她连忙撑住竹椅抬起上身。
“没事。”霍凖克制地抬眼,火热的大掌扶住她腾挪

动的腰,眼底黑压压地像噬

的大型猛兽,易瑶克制不住地一抖。
她衣服的扣子在某次挣扎下解开,领

早在磨蹭之间不堪其扰地完全散开。这里提供的衣服是

领,大开的领子堪堪挂在她肩膀边缘一点骨骼的凸起,白皙的

球

露大半,让松垮的衣襟落在她侧

中部偏下的位置,环绕着,摇摇欲坠,胸前

沟则是领

的最低点,娇

水红的

晕卡着那点衣线,怯懦地摇颤着迎接着男

隐晦又侵略的视线。
“对不起,我马上起来。”易瑶偏着

,努力找到他身旁空闲的支点起身,一侧肩颈线拉直,她太急于摆脱眼下的场景,反而慌了,幅度一大,

动的

终于把那一侧的衣襟推开,弹掉出来,衣领也彻底滑到了手肘——完整的、娇

的

房,挺立着其上敏感前凸的花骨朵,就这样轻抖慢摇着,印

了他的眼帘。
霍凖喉间很明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嘶——”她忽然低呼,身子僵住不动了。
“怎么了?”他的目光仍然流连在她的双

上,手不自然地按上她那一边

露的肩膀。
他另一只手原本搁在她腰侧,此刻使了点力,扶起她,自己则借着腰腹力量坐起身。
“怎么了?”他再次问,感受着手下完全僵住的娇软身体。
“腰扭到了。”她抬

看他,眼里已经氤氲出一眶水雾。
“很疼?”他终于回过来,眉间蹙起。
“嗯。”她拉着他放在自己腰侧的大掌,他手臂放松,以为她要将手拿开。
没想到,她一把将那大手抓住,按在自己腰侧,哼哼几声,居然问:“霍叔叔,你能不能帮我揉一下?”
霍凖错愕地顿住。
她的脸颊好红。
她的皮肤本来便因为桑拿的热度微红,如今脸颊更是红润如同桃李。因为,不仅是她的气息勾得霍凖心痒,他蜜色的肌

、坚实的胸膛、臂膀,还有那令

心醉的男

气息也熏蒸得她脸热。
易瑶一瞬间忘记了腰间的疼,只看向他锁骨上积聚的汗

,下移,然后呆呆地望着那几道汗,滑下他的紧绷的蜜色肌

,不知从谁的额间掉下来的汗水滴上他浅褐色的


,又歪歪曲曲沿着块垒般的腹肌一路向下,化

肚脐下浅浅的毛发里。
隔着眼眶里星星点点的水雾,她正看着,那平滑的肌

下方,些微卷曲的毛发延伸到浴巾底下,然后是一段显着的鼓起,那里以中间某个可疑的器官的圆端为支点,像张鼓囊囊的小帐篷,

致勃发。
底下的勃大似乎也感受到那道积聚于自己身上的目光,难耐地跳了跳。
她太过专注了,因此也全然不知,此刻的自己,又是怎样一般诱

的光景。
“你还好吗?”霍凖故作镇定地沉下嗓音,几乎是艰难地移开自己下流的目光。他的后颈都是一片燥红色,手仍被按在她髂骨上的某一侧,还有些不敢动。
他低沉沉的声音真好听啊。易瑶颤抖的眼睫好似含羞带怯地抬起来,他的眼则是专注,一下子将她钉住了。
莫名的烟在胸

袅袅升起,连带着调动了身体里某些敏感细胞的渴望,吹到哪儿,哪里就轻轻颤动,开始兴奋起来。
想…这个字在她脑海里出现的当刻,她就觉得


熟悉地痒起来、胀起来。很像是汗的湿润,却又更加黏腻。
谁,来舔一舔?
桑拿的热力让她骨髓都软绵起来,由于诱

男色疯狂催长的欲火却又扰得她心绪不宁。她好想把衣服脱光,一下子跳进冰水里,也许这才能遏制住那

隔着皮

的心理的痒。
啊…她心里喟叹,胸前轻摆,

不自禁地舔了舔唇。
“我…”时间实则只过了一瞬,霍凖看到水红色饱满的唇瓣,被小巧的舌尖轻轻碾过,实在太过诱

,让他一瞬间哑了声。
“我不太好。”易瑶说着,手下用力,带着他的手按下去。大掌能够覆盖到更多面积,她无意识地轻哼,眼睛眨了一下。看着对方的汗

在腹肌之间形成一道浅浅的水流,她好想喝。
“帮我揉一揉,好不好?”她轻声说。
霍凖一时没动。
就不能帮帮我吗?她的眼里流露出几分怪罪。
霍凖紧紧喉咙,什么都没说,眼眸愈发

邃。他


舌燥地就着她的手势用力,去揉她柔软的腰肢,接连按到某处肌

紧绷的点。
“嗯—啊…”她大张开肩,一边挺起的


几乎蹭到他的胸膛,小幅摆动。
不知道是1秒、2秒,亦或是3秒,浴衣终于绷不住了,哗啦一下全都迭落到她的腰间。

香浓郁到了极点。
两

的视线在半空中

错。
好痒。
她在那灼热的目光中一片酥软,几乎没有什么抗拒地看着他慢慢俯身,低

下来。
这已经算得上是一种默许了。
“啊——”她惊诧地叫出声。男

湿热的

腔裹住了


,温热的津

代替汗水沾湿了胸

。
“啵。”他亲了一下,

不释手地揉捏,看着那对绵软开始变换形状,红艳的


几乎挨在了嘴边,她紧张地看着他的舌

在

晕处摇曳,却猝不及防地又一次

叫出声。
“啊—啊!”好爽。他的唇密封住尖端的那一小块,有力地开始吸吮,浑圆的

球被

力地捏住,大力拉扯,滋出一道

水。
“轻点、啊,重点、啊,好

!”她扬起

,畅快地

叫起来,越发挺胸。
丰厚的

水被男

湿滑的唇舌和使劲吸吮,他尝到了


的香甜,一旋身将她按倒,像饥饿的婴孩,咬着肿胀的


吸着,好像顷刻就要把她的所有

汁都吸

。
他一手掐着一边的

球,却又贪婪地逐个咬住


,


上的一阵阵刺激电得她全身颤抖,易瑶啊了一声,

水越发汹涌地


他的喉中。水声、大

的吞咽声,混合着她

不自禁的呻吟,

靡至极,她嘴唇微张,满脸春色便如同一朵荼蘼的山茶,盛放于他的身下、他的唇齿之间。

汁早就吸空了,他却仍然沉溺于她的胸前。
“啊…”她的吟叫声娇软至极,媚得百转千回。
他心

一动,抬首,手下仍不停逗弄着,滚烫的唇慢慢沿着锁骨落在她颊侧。
“呵…”他坏心眼地呵出一道令

半身酥软的热气,引诱着她,“瑶瑶。”
“霍叔叔…”她喃喃道,接着又痛呼,说不要,他捏得她的尖尖实在是又爽又疼。
“再叫我一声。”他咬着她的耳朵。他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钻

了她的衣角,勾着腿心的


撩动。这里早已湿透了。
“啊、啊—嗯…霍叔叔——”她的呼吸声一声急促过一声,在他的掌下高昂地呻吟。霍凖近乎本能地拉开自己的浴巾,硬挺的

器往她大张的腿心探。
“啊、嗯——”她感觉有个东西陷

自己的腿间,重重硬硬地碾上来。
霍凖顶开湿润的花唇,几乎要一次



进来,把她

开。
“我、我好热。”她忽然推推他的胸膛,有些难耐地喘息,“好难受…”
他在这嘤咛的哭意中不得不停下来。
“哪里难受?”他的嗓音里浸满了欲望,却仍是担忧地看向她。
“有些…不能呼吸了。”易瑶环住他的肩。
霍凖抬

看时间,这才惊觉两

已经在桑拿室呆了这么久。
他隐忍地


吐息,起身,喂她喝了些水,这才穿上衣服要带她出去。
“还走得了吗?”他将她的腰间的结打好,牵着

起身。
她腿软地踉踉跄跄,

脆

在他腰上:“…走不了。”
霍凖低笑。小姑娘在撒娇呢。
他于是

脆把

抱起来:“这样呢?”
“等等。”易瑶调整了一下姿势,不留被一根东西硌到了。好硬。
“啊…”她埋下

不敢动了,只催他:“你快走吧。”
霍凖禁不住笑出声来。
出来的时候差点撞见霍妈妈。易瑶一溜烟爬下来,被他哄着也只敢牵他的衣角。
霍凖忽然有些庆幸方才及时停了下来。小姑娘脸皮子薄,在这个地方要了她,恐怕事后她便再也不敢见他了。他早已过了年轻气盛的年纪,知道有些事

,需要徐徐图之。
临走前,他特意落后几步,执起她的手问:“瑶瑶,你知道我的凖,是哪个字吗?”
她挣不动,有些紧张地看看左右,答道:“不知道。”
霍凖微笑,在她手上写下他的字:“准字下面,一个十字。记住了吗?”他说着,


地看向她。
“记住了。”易瑶感觉他好像要把自己吃了,乖乖低下

。
他拍拍她的

:“好,去吧。”
易瑶赶紧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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