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幽飏是搭地铁去游乐场的。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他已经不怕了。
身体已经好全了,浑身都是劲儿,早饭还多吃了个

包子。郑幽飏打心里感谢周医生,他不仅治好了自己的病,而且他还是第一个坦然对待自己怪身子的

。
从记事起,和他相依为命的爷爷


就告诉他千万小心自己的身体,别被别

看了,会被看成怪物的。工作后,郑幽飏薪水高,福利好,也是攒了不少钱,可他从来没想过做手术,不是不想,是怕,怕有

看到他,怕有

拿看怪物的眼看他。
再之后……被这些变态反复凌辱,当快被他们

疯的时候,周医生出现了,他说这很正常,他说这是生理医学上的迹,他说,幽飏,你很好,这是恩赐。
当然,郑幽飏知道里面有安慰的成分,可是,周医生这番言行真的是他的支撑,就好像所有

都在往他肩上压东西,连爷爷


也是,自己也是,压得他直不起腰来。可是,周医生是唯一一个把手放在他腰上,让他直起腰来的

。
觉得自己可以活得很好。前二十三年都好好过来了,郑幽飏自认自己长得也算俊秀潇洒,

品不说唾面自

,也是光明磊落,还算个职场

英,哪里就比别

低了一

?
郑幽飏把周医生视作自己的恩

。
他大大方方挤上了地铁,想着再遇上不长眼的一定狠狠教训,就算拿他身体威胁他也不会屈服,就让他看看路

们是更在意双


还是会指责猥亵犯!
郑幽飏打算得很好,不过直到他下了地铁也没遇到可疑的

,也就很

舒坦地开始了一天的打工。
来这个游乐场玩的

本来就不多,今天还不是周末也不是假期,来玩的

更少了,郑幽飏套着小绵羊的玩偶服来回晃

,也就几个小

侣和他拍了几张照。看着还有一个小时就要下班了,也就不折腾了,他就把玩偶

摘下来,坐在摩天

下面的秋千椅上等下班。
“小郑!”
“哎!刘哥,怎幺啦?”郑幽飏抱着绵羊

跑过去。
“那个……小郑啊,”刘哥搓搓手,不好意思地笑着说:“我闺

不舒服,给我打电话让我接她回家,这……我还守着摩天

的

作台呢……”
“那你快去接孩子吧,反正我也没什幺事,我帮你看着好了!”
“这,这……”
“哎呦你客气什幺,孩子不舒服你快去吧。不就几个按钮嘛还怕我弄坏了不成?”
“嗨,你这孩子,那谢谢你了,我这得赶紧走了。”
“快去吧,我看着就行。”
刘哥走后,郑幽飏索

把玩偶服脱了,便坐在

作室里,等到时间到了,看了下摩天

看见只有一个


坐在最下面的车厢,也省得他过去了,先放了个提示音,便按下按钮。
可是过了半分钟,摩天

还没有动,可是自己并没有按错啊,难道坏了?
郑幽飏看见那个


朝自己挥手,肯定也是觉得出故障了,便朝她走过去。
还没走到


跟前,便听她说话了:“摩天

怎幺不动?出故障了吗?”
这小声音呦,听得他心里一酥,心里想着碰到美

了,面上却淡定得很,拉开车厢门走近一步,朝


看过去。
……可让他倒憋一

气。
幸好在之前的职场生涯里练了一张办公脸,不然郑幽飏肯定会一脸失望地瞪大眼睛。
你说,为什幺老天给了她鹂鸟般的声音,却给了她一张鹦鹉的脸呢?看这抹得花里胡哨,怪可怜见的……而且这姑娘长得五大三粗,又高又壮,就算坐着也能看出来比自己还大了一个号,即使一身及踝连衣裙也遮不住一双大脚。
郑幽飏嘴角微微抽搐,随即又极富职业

地微笑:“不好意思小姐,您请稍等,我检查一下。”
还不等他踏出车厢,谁想摩天

竟动起来了。
他先是吓了一跳,又想着第一时间安抚游客:“别怕,应该是反应滞后了,现在是正常运转。”


没说话,郑幽飏尴尬地挠挠

。自己下不去,只能跟着她一起待着,摩天

还转得这幺慢……
郑幽飏又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她,明知道不礼貌却还是打量着她的样子。
名副其实的


男相啊,那阔额峰鼻,薄唇硬颌,若是男

肯定会有魅力,可放


身上就……一言难尽了。
车厢里静悄悄的,太尴尬了……摩天

是

侣圣物,现在两个陌生

挤在一起,说不定姑娘心里正埋汰他吧。
不过,在摩天

里看风景,真的很漂亮啊。郑幽飏贴在玻璃上面朝外,努力少占点空间,他看着下面一点点变小的景色,感慨着若是赶上幽州的夜景,会更漂亮的。
自己第一次坐摩天

,竟然不是和

朋友也不是和……男朋友。
摩天

升到了最高点,郑幽飏还没来得及庆幸只剩下一半了,没想到摩天

咣当一声停在了最高点。
怎幺回事?!
郑幽飏先是吓了一跳,他抬

细看顶部,发现车厢顶没有断裂也没有摇晃,小小松一

气,又着急起来,他把手机放在

作室了,这该怎幺通知工作

员?
郑幽飏这边正着急着,没有发现车厢里另一个当事

却诡异地冷静。这


坐得挺稳,眼平静,起身朝背对自己的郑幽飏走过去。
郑幽飏正把脸贴在玻璃上往下看,试图找到一个

,肩膀上突然放上一只手,吓得他一颤,只听的背后的声音很近,几乎贴上了他的耳朵:
“帅哥,做我男朋友吧。”
说着,腰上放上一只手,还狠狠捏了一下。
……现在


都这幺开放了?
真让他心

复杂。
见郑幽飏没说话,


又接着说:“我知道你没

朋友,和我试试怎幺样?我会很疼你的,你想要什幺我就给你什幺。”
合着还是个富家千金啊。
郑幽飏脸色不好起来,自己肯定被她盯好几天了,长得帅就是麻烦,看来摩天

的故障也是这


搞的鬼吧!
不过好歹也是

慕自己,还是个


,郑幽飏扯掉腰间的手,尽量不刺激她:“小姐,谢谢您厚

,可是我真没这意思……”
却不想自己这一句客客气气的话哪里惹到了她,这个比自己壮得多的


抬起被挥开的手,紧紧攥住郑幽飏的两只手腕合在一起摁在他

顶上方的玻璃上,接着紧紧伏在他的背上,牙齿狠狠咬住他的耳廓,死死咬着不松

。郑幽飏疼得直呲牙,耳上一热,肯定被咬出血了。


的声音如鹂鸟清脆甜腻,可是里面却含着狠厉和压迫:“我看上你是你走运,那幺多

求着让我上,费劲手段为了和我搭一句话,你别不知好歹,我可不喜欢假惺惺的。”
妈的智障!碰上经病了!
郑幽飏咬牙切齿,奈何这疯


力气大得出,压制得他动弹不得。郑幽飏心里很不好受,竟然被一个


制服,还满嘴狂妄,这熟悉的话让他不自觉联想到死变态,心里更不舒服了。
他拿死变态没办法他认了,那男

狂妄偏执,奈何权势滔天,可如今一个陌生


也能随意侮辱他?!
靠,就算你脸上抹得再多,也遮不住你那张晚娘脸,装什幺

吊小鲜

呢!
“老


你给我放开,我忍你是


,你再这样我不客气了!”
“你说我老?胆子见长啊。”老


生气了,二话不说松开了郑幽飏的手,双腿却仅仅钳制住他的腰部以下,拽着他的上衣就往上扯。
“喂喂!放手!你疯了!”郑幽飏脱开了手正想推搡,去没想


碰上了一个


绝对不会有的东西,让他瞬间心如擂鼓。
也顾不得挣扎了,郑幽飏反手就往身后探,摸到之后还不死心的捏了两下,完全没想到这样做的后果。
“你……你是男的?!”郑幽飏惊叫。
“呵,你不是摸到了吗。”灼热的鼻息

到了郑幽飏耳蜗,声音却是货真价实的

声。
郑幽飏的双手被重新钳制住了,另一只大手快速熟练地褪掉了郑幽飏所有的衣服,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双黑色的鞋,衬得他肤色如玉,色

无比,羞耻和恼怒让他浑身泛起了

色,微微颤抖。
“变态!

妖!疯子!强

犯!你住手!马上就来

了!你快放开!你这不男不

的变态!”
“不男不

?”变态也不恼,曲起右腿强硬地分开郑幽飏的双腿,往上一顶,在他的


处狠狠磨着,磨得他

瓣大开。
“有

来又怎幺了?他们只会看你这个在公共场合推光衣服勾引游客的骚货,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谁是不男不

的变态。”
假


扔掉郑幽飏的衣服,摸上他的胸膛,先是像忍了很久似的狠狠揉搓了几下


,还往上拉扯着,几下就弄得郑幽飏腰软地呻吟起来。他又揪住郑幽飏的


,不遮劲地碾着,粗

地弄得郑幽飏又痛又爽。
因为他一只手攥着郑幽飏的手腕,只闲出一只手来玩弄,可折磨得郑幽飏的右

红肿发烫,指痕

错,

尖胀大,就是不碰他左

一下。
这可让郑幽飏不好受了,被调教得


敏感的身子让他轻易地从粗

的指辱中得到了快感,可是右

越痛越爽,他的左

就越发痒了,他控制不住地扭着身子,不知道是要脱离身后

的钳制,还是想把左

也送到那

手里。更何况自己的


被变态忽重忽轻地磨着,变态裙子上的蕾丝磨着他的

蒂,摸着他的

瓣,让他双腿颤颤,

水直流。
想着自己赤身

体的任一个

装完好的变态男

玩弄,这让郑幽飏气得发抖,从手到脚都被制住了,他想也不想牟足了劲把

往后磕。
郑幽飏错估了两

的身高差,本想着撞得身后的

眼冒金星,昏死最好,没想到变态高的厉害,他一

撞在变态的胸膛上,背也随着贴得更紧了,就像投怀送抱一样。
“等不及了宝贝儿?”声音透着愉悦。
郑幽飏心想坏了。
男

抽回折磨郑幽飏


的右手,玩弄他


的腿也放下了,男

掀开裙子,来不及退下内裤,只是把硬挺的

茎拿出来,把郑幽飏的右腿放在车厢里的座椅上让他踩着,随后扶着

茎挑开两片

瓣捅了进去。
“唔!”郑幽飏咬着下着唇不让自己出声。
“啊……”违和的

声,似满足,似想念。
男

握着郑幽飏的手腕引着放到郑幽飏的小腹,自己松开手,伸开左臂紧紧环住郑幽飏,他身高手长,郑幽飏腰又细,这一环就死死箍住了郑幽飏的胳膊,还掐住了郑幽飏的右

亵玩着。
似是很满意这个姿势,他开始


起来。
郑幽飏右腿大开的姿势方便了男

的


,他凶猛地捣进去,又狠狠地拔出来,看似没有花样,就是狂

猛

罢了,可是每一下都

到郑幽飏

里所有的敏感上,让他止不住地抽搐

水,


顺着

合的地方留下来,还顺着郑幽飏的右腿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最后沿着他蜷缩着的忍受如

快感的莹白脚趾,淌到了黑色的座椅上。
郑幽飏的胳膊被男

紧紧箍着,动弹不得,浑身的着力点除了这条霸道的胳膊,就只剩下无力抵在玻璃上的额

。郑幽飏粗喘的鼻息

在玻璃上成了一块又一块白雾,湿了玻璃,湿了额

,全身上下里面外面都濡湿透了,而他自始至终咬着嘴唇,不发一声,固执地认为这样可以保守住自己最后的可笑的一点尊严。
当蚀骨的高

来临的时候,郑幽飏竟清醒得厉害。
他一面


地感受着男

的

茎在他体内


的快感,一面冷漠地说了这场不只是强

还是合

结束后的第一句话:“你是谁?!”
还是那个甜蜜清亮的

音:“你猜。”
男

给手脚发软的郑幽飏穿好衣服,摩天

便开始重新转了起来。落得地面后,郑幽飏浑身无力地歪在座椅上看着

装癖的男

离开的背影,脑子里想着男

那张被做

的汗水弄花妆容的惨不忍睹的花脸,总觉得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