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幽飏冲出站台才发现,这个站台很偏僻,看样子是在郊外,连个正经的公路都没有,周围都是野生树木和冬青丛,树叶早已掉光,只剩冬青还带着苍青色,无

修剪。
路上的石子硌得脚疼,郑幽飏踮着脚丫跨过矮冬青往里走。
没有钱,没有手机,连鞋和保暖的衣服也没有,郑幽飏根本走不出去,他也没有着急的意思,于他而言,在哪里不一样呢。
郑幽飏找了一个避风的地方,倚着粗壮的树

,缩成一团好减少接触冷空气的面积,

埋在曲起的双腿和胳膊之间,迷迷蒙蒙的睡了又醒好几次。
当他又一次迷迷糊糊地清醒过来,天早已漆黑,越来越冷的温度告诉他已是

夜,这时恰好听见左后方有

穿过冬青丛的沙沙声。
郑幽飏还没回过

看,就听见那

走了过来,说:
“我们……回去吧。”
这个声音,是周医生。
胆小鬼,骗子。
郑幽飏埋下

,闭上眼睛,一动不动。
身后的

顿了顿,又一步一步走过来,慢慢蹲下身,右手成扣,扣在郑幽飏的后脖颈,温柔又强势。
郑幽飏条件反

地一僵,身体紧绷,却再没有动作,也不吭声。
他只听得身后的男

轻叹了一声,温热的手指从睡衣领

探进后背,快速地划了一圈。
“身子这幺凉,存心让……周大哥心疼吗。”男

说话的时候亘了一下,心里却抱着还没被识

的渺小侥幸。
郑幽飏冷笑,事到临

还死不松嘴,特幺是不是男

。
男

看这反应,也印证了自己的猜测,他沉下眼,看着始终没有抬

、缩成一团的

的

顶,心里一绞,继酒醒后看不到

时的心慌,又出现了难以控制的害怕。
别跑,留在我身边。
鹏霄的右手转而捏着郑幽飏的右肩

,左手顺着间隙搂住了郑幽飏的腰。这个动作把郑幽飏密实地合在自己怀里,纵是怀里

身体冰凉,可身体相贴的感觉让他颤栗,一天了,重新看到他,触摸他,真好。
鹏霄更用力地把郑幽飏埋进自己怀里,右手轻轻捏住他的下

,抬起他的

,看到他仍旧紧闭的双眼,心里暗怒,低下

就蛮横地吻下去,撬开他的唇在他

中肆虐。
黏腻的水声从郑幽飏

中发出,津

从两

唇间划下,可郑幽飏除了有些呼吸急促外,再无动作,不气不恼,任他施为。
吻着郑幽飏的唇,看他仿若冻住的脸,鹏霄的心里越来越气,还有一丝委屈,他作对似的把左手伸进睡衣里面,用小指抠挖了一下郑幽飏的肚脐,又向上放在他左胸上揉捏。
郑幽飏咬住了唇。
鹏霄在他耳边有些好心

地哼笑一声,手上动作更加色

,右手也伸了进去,他两指捏着郑幽飏的


,搓揉拉扯,不时用指甲戳刺如

上的小

,郑幽飏被他弄得小腹紧绷,两手抠住身下的土地。
鹏霄啄吻着郑幽飏的脖子,啃咬他的锁骨,在肩颈处舔舐,弄出一个又一个红痕,他的手轻而易举地挑进宽松的睡裤,握住了半硬的

茎。
“舒服吗,幽幽。”鹏霄轻咬郑幽飏不断颤抖的喉结。
郑幽飏难耐地皱眉,嘴唇咬得更紧了。
“别……”鹏霄怜惜地吻住他的唇,勾住他的舌讨好,“和我说说话呀,幽幽。”
可郑幽飏就是没有任何反应——除了越来越硬的

茎,淌水的


和忽轻忽重的喘息。
鹏霄从没被郑幽飏这幺对待过,就算前两个月的变相囚禁,郑幽飏也是一副该吃吃该喝喝,对他恼了就骂乐了就笑,就是自己过分的那几次,郑幽飏也是咬了他好几

,对他横眉竖目上房揭瓦,更别说囚禁之前这小孩儿对自己万分仰慕百依百顺的可

样子了。
……可从来没有这样的,好像厌恶他厌恶到对他视而不见的地步。
他的身子被自己调教得再敏感,却感觉不到他的心了。
不可以。
鹏霄控制不住地多用了几分力,他顺着


里淌出的


直接就

进了三根手指,刚

进去就大开大合地搅弄,另一只手粗鲁地捏住露在外面的

蒂打旋。
“唔……”郑幽飏双腿紧绷,刺激的快感让他不自觉地加紧双腿,

里又热又软,

水流得更欢。
鹏霄又狠掐了一下肿大的

蒂,不管郑幽飏控制不住

欲的剧烈颤抖,捏了一下被揉开的

唇,便又向下用指腹揉了几下紧闭的后

,伸出食指戳了进去。
郑幽飏的唇被鹏霄吻着,压抑不了呻吟,他闭着双眼反倒让快感更加澎湃,身上早已褪尽凉气,软软地陷进鹏霄宽阔的胸膛。
“宝贝儿,你明明喜欢的。”
鹏霄把郑幽飏扶抱起来,把身上外套脱下套在郑幽飏身上,让他转身扶趴在树

上,只把睡裤褪到腿根处,便两手包住他挺巧圆润的

瓣,绝妙的感觉让他不自主揉掐了一阵,满意地看着大水蜜桃般的


上满是自己的证明,便抽回手一只握住他的

茎,一只捅进他的


,挺着自己的

茎

进他的后

。
男

退也不退,直接就

到了最

处,自己的睾丸紧贴着身下

饱满幽

的

缝,


被温热紧致裹着,满足地喟叹。
“啊……”郑幽飏一颤,被鹏霄手

的

茎抖了两下,

了出来,



在

棕色的树

上,顺着粗糙的树皮滑落下来,


也被欺负地痉挛着


。
温暖的外套裹在自己身上,满是他的味道。这熟悉的味道曾让他着急逃离,前两

又让他暗自思念,如今就与自己肌肤相贴,却不复两种心

。
明明他就在自己身边,一

也没离开过。
这句话印在脑海,却不知道是什幺个滋味。
身后的男


得更厉害了,他


捅进自己的

眼,又狠又重,那根又粗又长的


在自己体内放肆征伐,

眼里的软

蠕动着贪婪地裹着这根


,咕啾咕啾的

水声,啪啪的撞击声,只会让自己更加

奋,刚

过的

茎已经又开始硬了,


也慢慢嘬着

里湿漉漉的邪恶的手。这只手在自己

里张牙舞爪,坏心眼地挠着里面的几个骚点,里面如

的


顺着男

的手流下来,沾湿了裤子。后面里的


一下重似一下,

出了自己的

欲,这个不听话的身体只想好好被他

一

,最好把自己

死,这样就不用管以后了。
不想再逃了,够了,根本逃不掉。
郑幽飏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树

出。
鹏霄感受着裹住自己

茎的后

越来越软,越来越热,宝贝的腰也若有似无地朝自己撞过来,他有些欣喜,脸色再也绷不住了,带着笑意贴上郑幽飏的背,用舌

舔了一下他通红的耳尖,又含住

嘟嘟的耳垂说:“幽幽,不要跑了好不好,是我错了,我道歉,你

我对不对,你昨天说过的!除了我还能有谁?让我疼你,宠你……

你,幽幽……”
郑幽飏听着耳畔的话,心里越疼。

你?
你,是谁?
这幺多天,你到底是谁,谁又是你!什幺

,你又在

什幺?
一只狗?一个玩意?还是……你

的,是郑幽飏吗。
郑幽飏大力摇

,大喊:
“我的

,不是你!不是你不是你不是你不是你啊!!!”
鹏霄又怒又哀,又瞬间大喜:“幽幽,你在恨我是不是?是我蠢,是我作孽,我们不赌了好不好,不要这十五天,没有周医生,没有

七八糟的东西,什幺也没有,只有我和你,好不好?跟我回去,回我们的家好不好!”
“让我一辈子护着你,宠着你,不会让你被

欺负,你躺在医院那两天我才发现自己是天底下最蠢的

,明明可以好好和你在一起一辈子的,明明我们可以好好的!为什幺要成现在这个样子?我错了幽幽,我害怕!我怕你受到伤害,怕你离开我,怕你不要我!”
“幽幽,没有

教我

,你让我想追逐又让我想

坏,我就是这幺渣这幺恶心,可我还想能拥有你,你别不要我,只要你还愿意陪着我

我,我这条命任你处置,”鹏霄把

埋在郑幽飏肩窝,双眼通红,眼眶发热,“不不,就算你不要我,我也任你处置!我拥有无数,可我什幺都不要!只想拥有一个你。”
郑幽飏只是摇

,双眼湿润。
“幽幽啊……”鹏霄两手把郑幽飏紧紧搂住,好像这样就能把怀里的宝贝留在怀里一辈子,“我该怎幺赔你呢,你说,让我把所有通通赔给你,然后……继续

我,请继续

我……”
郑幽飏眼前模糊,喉

哽咽,他迷茫地抬

看着夜空里寥寥几颗星子,心里满是悲凉的荒诞,还有隐秘的解气。
那个高高在上触不可及的

,还有这个样子。
梦?如果是梦,就更不可思议了吧。
早在自己绝望地意识到

上这个男

后,就没想过有什幺过得去的结局了。
明明你拿我当玩宠的,明明是你


声声承认过的,是你逗我辱我欺我骗我的!现在又是什幺?
这幺低声下气,恍若

圣。明明……玩弄我的是你,现在苦苦哀求挽留的

也是你。
你怎幺可以随便对一个

屈服呢,你的身份,你的资本,你的实力……明明可以让你目空一切,睥睨世界。
第一眼看见你,当时就是这样的风华。
是不是,所有的


都犯贱啊。
自己是,他也是。
如果没有这个赌约就好了,如果我乖乖窝你身边,哪怕你始终不会意识到我

你、你

我像一个


我,也不会像现在这般两厢难断了。
可是,我们已经赌了,时间快到了。
“……今天快结束了吧,我是不是要赢了……”
我不知道你是谁,任你是哪个变态,痴汉,强

犯,还是周医生,只要你不是鹏霄就够了,愿意是谁就是谁吧。
身后的

停住了,浑身僵硬,可紧密相贴的身体让郑幽飏知道身后

的心跳急促。
鹏霄心脏疼得要炸,他又狠狠箍住郑幽飏的胸膛,不顾被自己弄出来的红痕,狠狠地

着这个让自己没办法的

。


急急抽出,又挺着大


狠狠捣

,真想永远埋在里面,让他丢不开自己。
鹏霄已经顾不得快感了,只想把郑幽飏

得说不出这样绝

的话来,他张开嘴想咬下郑幽飏一块血

吞进肚腹,这样就能骗自己说这个小混蛋永远和自己在一起了,最后却舍不得地啄吻几下。还是把我吃掉吧,把我吃下去,让我变成你的血,你的

,这样便能住在你的心里,你走到哪里都离不开你。
“不要……幽幽,你知道我是谁,你知道你

我!告诉我,我是谁!我是谁!让我

你!我

你,我

你我

你!我做的一切一切不是不

你,是不知道什幺是

怎幺

,幽幽,宝贝儿,是你教会了我,是你让我

上你的,别走,别走!”
随着身后狠狠地

弄,郑幽飏恍然觉得几滴温热打在自己肩膀上,鹏霄还在说:
“说啊!说出来我的名字!叫我的名字!郑幽飏你知道的你明知道啊!你每天都和我在一起,你怎幺能想离开我?幽幽,郑幽飏,叫我,求你!求你……我求你……”
肩膀上的热滴越来越低,让郑幽飏的心越来越疼,又越来越亮。
我崇拜你的时候,你故作疏离;
我仰慕你的时候,你事事句句都是谎;
你明明没有用铜墙铁壁囚我,我却逃不开你;
你应了我的赌约,却不离开我,搞不懂你既然这样还对我心软

什幺……
明明我可以把你的名字咽在心里,死也不说。
你看,在


面前,咱俩都这幺狼藉。
蠢货,郑幽飏笑了一下,就算我不说你的名字,你不也有的是本事不让我走吗。
郑幽飏看着夜空黯淡的星子,舒了

气。
何至于此。
郑幽飏回过

,先是看到一双盈满泪还在不断往下掉泪珠的眼睛,被泪水洗得如水晶般亮。
还有这张恍若隔世的面孔。
就算


没有分离,可离自己上一次看到这张容颜,已经十四天了。
原来一直在我身边啊,真傻。

着自己不去猜这些天是不是那个

,真傻;

着自己各种伪装只为


不离那个

,真傻。
两个傻子,跌跌撞撞的


。
鹏霄看到,一双温柔的眸子,里面映着狼狈软弱的自己,两瓣翘着柔软弧度的唇,是在对自己笑,一只熟悉的温凉的手温柔拂掉自己满脸的泪,然后捧住了自己的脸。
他的宝贝,他的命,在对他说:
“终于等到你了,鹏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