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修瑾摸了素雪好一会儿毛,素雪才不再露出可怜


的眼,但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主

胸

和小腹,岳修瑾低

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胸

和小腹上斑斑


,岳修瑾脸色顿时发红,找帕子想擦拭

净自己。01bz.cc
这时,一个大大的毛脑袋凑过来,伸出舌

舔去

到


上的


,淡红色的狗舌

舔过的感觉直令岳修瑾胸

酥麻,素雪舔的非常轻,但是舌苔上的颗粒磨着


和胸

的肌肤,舔完


和胸

,那条大舌

又往下舔,一寸寸的刮着肌肤,直到舔到小腹上,

器分泌出的


和

出来的


全部舔进嘴里,然而素雪的

极为专注,仿佛做着一件对它而言至为重要的大事,眼睛都不动一下。
看着自己养大的大狗为自己清理身子,岳修瑾心里不由生出异的感觉,当素雪的大舌

清理

器时,岳修瑾发现刚被狗舌


过没多久的花

又汩汩涌出

水,

道里面更是收缩不止,恨不得再被

犬的舌

再

一顿。
不能再被狗舌


了,会上瘾的。岳修瑾捂住花

,夹紧腿,只让大狗清理

器,仿佛这样做就能忘记被狗舌



的快感。
素雪十分有分寸,给主

清理完

器就不在舔

器,摇着尾

邀功的舔舔岳修瑾的脸,眼睛发亮的等着主

摸摸它的

。
岳修瑾艰难的抬手摸摸素雪的大脑袋,

水一滴滴的落在手心上,顺着指缝流淌。
空气里满是主

香甜的气味,素雪觉得自己爪子又开始发软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幺跟着主

回家的,一路上只闻到主

香甜的气味。
岳修瑾虽然是岳家的嫡长子,下面却有两个真正受宠的庶弟,他母亲是官家小姐,素来自持身份,不与小妾计较身份,可是娘家一败落,她这不懂讨好丈夫的正妻自然也受了冷落,若他不是嫡长子,母亲的地位早就受到威胁。
他自小就知道自己与旁

不同,从来不让小厮丫鬟贴身伺候,才能平平安安长到现在,但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

欲一

比一

强烈,不但晨勃,花

也湿润润的,幸好母亲知道他忍的不好受,偷偷给了他一根玉势和一本书,让他学着书里的春宫图弄自己。
岳修瑾一进

卧室就把素雪关在门外,自己从床

暗格里取出软布包裹的玉势。
白玉制成的玉势粗不到三指,温润中带着冰凉,每一处都

雕细琢,真如一根阳具似的,栩栩如生。
岳修瑾的裤裆早就湿透了,他右手抓着玉势,左手扯开腰带,伸进裤子里,手指顺着

缝来回摸了两下,便褪掉裤子,趴跪在床上,急忙将玉势

进花

。花

一咬到硬物,

水吐的更欢,挂在腿间的

器随着玉势的抽

一晃一皇的,

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更顺着

器的根部朝


流去。
被主

关在门外的素雪抬爪推推门,推不开,门从里面栓住了,它不死心的挠门,想进

主

的卧室陪主

睡觉。
以前主

最喜欢和它一起睡觉了,今天却把它关在门外,这是为什幺?主

不

它了吗?
“唔唔……嗯……”素雪又是挠门又是用脑袋推门,门簌簌掉木屑,门好不容易被它的大脑袋推出一条缝隙,正好足够它把嘴

钻进去,眼睛堪堪能看到里面的

形。
卧室里珠光摇动,主

趴跪在床上,撅起圆圆的白


,

色菊

微开,花

早就大敞开的迎

玉势,温润的白色在殷虹的花

里进进出出,推挤出香甜的汁

,挺翘的

器也淌着汁

。
这是求

配的姿势,主

想和它

配!素雪激动的摇着尾

,卧倒在地的抓门,一身雪白的长毛和大大的毛尾

沾上了灰尘。
“汪!”主

,我愿意和你

配!
听到这一声狗叫,岳修瑾本能的一缩


,

道立即绞住玉势,翻出的花唇都挂着

水,菊

在素雪的眼睛里收缩,素雪急的直抓门,不停的汪汪叫。
可是它的主

听不懂“汪汪”的意思,叫一声、叫两声、叫三声,都听不懂。
主

!汪汪!!!
素雪眼睁睁看着主

的花

吞吐着玉势,和玉势

配,显然比起它,主

更喜欢和玉势

配,它堂堂一条狗竟然比不上玉势受宠。
素雪越想越伤心,却又不想离开,只能看着主

突然起身,一手固定住玉势,一


坐在玉势上,让玉势



进小


里,那根被它清理过的

器

出稀薄的


,然后就是香甜的汁

从主

的小




。
它舔不到主

,也不能给主

清理,作为一条主

的忠犬,它的犬生还有任何兴趣可言吗?
看完主

和玉势

配后,素雪四爪朝天的来回打滚,呜呜嗯嗯的低声叫唤。
主

一定不

它了,它活得还不如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