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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卢情颂(西幻NPH;N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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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涅篇chptre9.雄鹿族长(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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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击战术和焦土抗战的成效十分显着。『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罗马军队的补给来源已经完全被斩断,军中携带的补给也因为高卢骑兵队时不时的骚扰掠夺而渐紧缺。凯撒有意全军追击维钦托利的主力部队,可是在金雕一族的巡视之下,高卢起义军总能堪堪躲过罗马军团。

    疲于行军又缺乏粮,罗马军团如今的子十分难熬。据金雕传讯,今还有军哗变,不过被凯撒血腥镇压了。可是这不满的绪一生长出来,又怎是可以随意按压下去的呢?

    与之相反,高卢军营中一片欢声笑语。夜晚,们围坐在熊熊燃烧的篝火旁,互相举杯相庆,似乎牛角杯中盛的不是罗马卖来的葡萄酒,而是罗马士兵的鲜血。

    舍涅今的心显然十分好。她酡红的面庞倚在握着牛角杯的右手上,醉醺醺地唤道:“罗慕……”

    “。”罗慕赶紧端坐了身子,等待的表扬。

    “所有的……比图利士兵都已经皈依森林了,你做得……非常好……”

    “那都是因为您的魅力征服了他们,让他们看到了森林的可靠与强大。”罗慕趁机抓起搭在桌上的左手,在上面轻轻落下一个吻,便不肯放开了:“,今晚……”

    “今晚……可不行噢……”舍涅向他晃了晃牛角杯,抬将杯中的紫红色的酒一饮而尽,旁边一直安静看着的维钦托利也跟着滚了滚喉咙。

    “这边的狐狸已经不多了,我今夜召了鹿族的族长过来,明天才有生灵继续为我们衔来桉树和百里香的种子啊。”舍涅的颅昏昏沉沉地从手腕滑落到手臂上,圆润水的双唇染上了葡萄酒的艳色:“怪,怎么还没有来……”

    “既然如此,就给我一小会儿嘛……”罗慕撒着娇,悄悄用手指轻挠着的手心,而在外看来,他不过是在虔诚地捧着的手准备亲吻。

    “好吧,罗慕,我可真拿你没办法,”舍涅双手撑起身体,在凉凉的夜风中使劲晃了晃脑袋:“就一会儿哦……”

    “您说停,我就停。”罗慕狡黠地笑着,迅速跟着起身离席,临转身前还得意洋洋地瞟了一眼色落寞的维钦托利。

    没有了的宴会变得了无生趣——尽管在的时候,维钦托利也不敢和她多说两句话。维钦托利枯坐了一小会儿,就决定回屋去了。

    那个长者鹿角的高大男子就是这时候走进营地的。维钦托利往和罗慕离开的方向看了看,犹豫要不要过去知会。忽然,他感觉鹿角男经过他身边的时候紧张了一下,敏锐的直觉让他拦下了那个男

    他不知道如何与鹿流,也不知道如何确认这是不是召来的鹿,正大眼瞪小眼的时候,舍涅理着衣袍,从屋后走了出来,身后跟着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唇的罗慕。

    跃动的火光倒映在她的脸上,清冷出尘的面容在火光的明灭之间染上了撩的妩媚。那因醉酒而显得水雾朦胧的眸子和泛着红晕的脸颊,还有红肿挺翘的珍珠小唇,让很难不联想到把她压在身下为所欲为的样子。雄鹿那双黑橄榄一般泛着暗芒的眼睛从刚才起一直没有离开过她的脸,身下的器缓慢而坚定地抬起了来。

    她一开,永远温柔而疏离的语气立刻就让明白了她不是任施为的鱼,而是高不可攀的夜空:“维钦托利,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拦下我的客吗?”

    维钦托利犹豫着,不知如何解释自己下意识的行动。罗慕的目光落在了鹿角男身下那尺寸极其夸张的器上,心里嫉妒得要发狂,却更加不遗余力地攻击这个与他同病相怜的男:“维钦托利将军怕是见不得与别欢好,如此小气的男怎么能侍奉呢?”

    “是这样吗,维钦托利?”舍涅借着酒意勾了勾唇,向他走了两步,却踉踉跄跄地向旁侧跌去,被身后的罗慕稳稳抱在怀里。

    维钦托利心都快碎了,连都不敢抬起来,只急忙笨拙地为自己辩解:“我、我没有!我、我怎么会妨碍舍、舍涅大……”

    “哦?是吗?”舍涅不以为意地撇撇嘴,按着罗慕的胸膛借力站起来:“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带这小鹿儿回去了。”

    “是、是……”维钦托利低垂着,磕磕地应声。

    舍涅带着鹿族的族长进了木屋。虽然她管他叫“小鹿儿”,但他的类身躯比一般成年男都要高大许多,两米高的身子和宽阔健壮的背部让站在门的他看起来像一堵挡风的墙。不过在和半的眼里,什么生灵不是渺小的呢?

    舍涅坐在了床边,懒懒道:“快来吧,我今已经很乏了。”

    那鹿角男却站在门一动不动,色还有些警惕。舍涅不耐烦地抬起了左脚:“还在磨蹭什么?”

    这个动作让鹿角男领会了意思,他走到床边,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勉勉强强地单膝跪地,抬起的丁香足落下一个吻。

    “继续啊。”舍涅皱着眉看着木桩子一般跪在地上一动不动鹿角男

    鹿角男迟疑了一下,又托起的脚心,亲吻脚背。

    舍涅已经困极了,她努力睁大眼睛,用最后的清醒意识盯着鹿角男:“小鹿儿,你族中的长辈没有告诉过你如何获得的赐福吗?”

    鹿角男谨慎地摇了摇

    “真可怜,一定是族中遭遇了什么变故吧。”舍涅的双手抚上了鹿角男的脸庞,修长坚毅的面庞在她的手间轻轻一颤。

    舍涅把他轻轻拥进自己怀里,右手温柔地摩梭着他顶上布满了绒毛的圆润鹿角:“别担心,我会教你获得赐福的方式,你回去之后要传授给族中的后代。以森林之名,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鹿角男的牵引之下躺到了床上,震惊地看着褪下了她的衣袍,白皙丰腴的体在烛火的映照中流光溢彩。

    舍涅跨坐在鹿角男的大腿上,眼前就是雄鹿尺寸骇的生殖器。那紫黑色的宏伟柱从中间分为同样长度的两节,每一节都有成年的小臂一般粗长,两节合在一起的长度简直让每一个看到了都会惊慌失措地逃离。

    那柱的前面一截微微向上翘起,质感和硬度与类男无异,只有颜色和尺寸显得可怖;而从中间的关节往上则覆盖着和雄鹿身体上一样的硬皮,硬皮包裹之下的是棱角分明的骨骼。

    舍涅叹了气:“这样的尺寸,是无论赐福过多少次都适应不了的啊。和我合的时候,你只能用前面一半,记住了吗?”

    雄鹿早已从惊愕之中回过来,迫不及待地点点,目光炽热地注视着扭腰起身的

    舍涅跪立起来,还把膝盖抬起来了一些才让花够到雄鹿茎的上方。她艰难地踮着脚,一手撑在雄鹿结实的腹肌上,另一手扶着柱顶部,紧贴在在雄鹿那孩童拳般大小的上,轻轻碾磨。

    处激爽的感觉让雄鹿闷哼出声,他不由得向上挺送起腰,去寻那处让他魂飞天外的幽秘

    “别急,”舍涅慌忙道:“你那东西不是我随随便便能吃得下的。”

    刚刚被罗慕用唇舌侍奉过的花径里还残留着丰沛的蜜,舍涅用泥泞的反复在雄鹿滚烫的上划圈,让溢出的蜜从上到下浸透了柱,还落了不少到根部灰褐色的毛发之上。这时,她才握住,小心翼翼地对准自己的花,一厘一厘地往里推进。

    舍涅轻蹙着眉,仰望天,向雄鹿露出她最脆弱的脖颈。雄鹿的眼里闪过一丝挣扎,目光最终还是落在了自己湿淋淋的柱之上。他往上一个挺身,硕大的就硬闯进了花,雄鹿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舍涅就没有这么舒服了,她痛叫一声,往雄鹿腰上轻轻砸了一拳,叱道:“都叫你不要来了!你弄痛我了!现在不许动了啊!”

    舍涅丝毫没有想要继续向下吞吃的意思——开什么玩笑!只有鹿族的雌才能吞吃下那等巨物!她依旧踮着脚,膝盖落在男的胯部两侧上,借力维持平衡,右手则伸向了自己的下腹,按住蒂快速捻揉。

    含着自己柱自渎的靡场景看得雄鹿一瞬不瞬,他眼中苦苦压抑的欲色浓烈得像要炸,绷断他脑中最后一根弦的是——

    “哈啊……哈啊……”发出愉悦的低吟。

    雄鹿再也忍受不住,面目狰狞地向上用力一顶腰,前面一截的茎就有近半没的蜜罐之内。舍涅登时翻起了白眼,全身失重向前栽倒,仅靠双手勉勉强强把自己支撑在雄鹿胸膛的上方,而她的部还高高翘起,推距着雄鹿的凶器。

    舍涅的卷发散落到了雄鹿的胸膛上,挠得他的心里脑里阳具里不停地发痒。雄鹿的双手包裹住了她的脸颊——正是刚刚舍涅按慰雄鹿时的动作,可动作的意味却大相径庭。他抬起来,狠狠攫上了娇艳欲滴的红唇,在上面舔舐啃咬,似要把这一小块散发着酒香的、柔滑的甜点整个吞吃腹。

    这个男的吻很不一样,不像维钦托利的谨慎克制,也不像罗慕的哀告渴求,而是一种像把自己当成他的所有物一般地掠夺、占有。舍涅的脑海里闪过一丝疑虑,却很快被涌上的酒意和快感迷醉了身子。

    “嗯……唔……“舍涅被吻得全身瘫软,上半身完全付给了雄鹿的胸膛,丰满柔软的房在雄鹿古铜色的壮硕胸肌上被挤压成了扁圆面包的形状。雄鹿趁机又送了送腰,把自己的柱再塞进去半分。

    “停唔……停下!”撕裂感让舍涅痛苦地轻嘶,她捶打着雄鹿结实的胸膛,好半天才挣扎出束缚,努力地大呼吸新鲜的空气。而雄鹿的视线没有丝毫离开过那红肿的唇瓣,似乎随时准备抓住空隙,再次发起进攻。

    “从未见过你这么不乖的鹿儿。你再动,今就不赐福了,知道了吗?”舍涅娇声叱责道,不过她眼里的水汽让这番威胁不太有说服力。

    雄鹿一愣,一双乌溜溜的圆眼睛委屈地看向,身体难耐地轻轻扭动。

    “可怜的小鹿儿,没有经验不是你的错,”舍涅轻轻吻了吻他的胸膛:“别着急,我会让你满足的。给我,好吗?”

    雄鹿重重地点了点两侧近一米宽的鹿角撞到了床板,惹得舍涅轻笑一声,雄鹿眼中的欲色立刻又层层迭迭地涌起来。

    舍涅撑着雄鹿的腰腹,勉强又跪立起来,一手把扶雄鹿柱留在花之外的部分,腰肢向各个方向轻轻地扭动、试探。终于在后仰的某个瞬间触到了那处软,舍涅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停在那个角度摇动起身躯来。

    仅靠膝盖和脚尖支撑的身体像失去了树依靠的藤蔓,在风雨中可怜地晃,几次错开了那处媚,舍涅难耐地轻蹙起眉。雄鹿看在眼里,脆直立起上半身,扶住丰腴柔软的腰部,帮助她上上下下吞吐自己的器。

    舍涅有了倚靠,逐渐放大了动作,她右手搭在雄鹿宽厚的肩膀上,左手握住雄鹿粗壮可怖的器,一边扭腰吞吐一边以手套弄,甜腻的蜜不断从幽秘的向下流淌,胸前两团硕大的酪也随着她的动作杂无章地晃动,艳红色的莓果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诱的残影。

    雄鹿的呼吸很快变得粗重起来,他低把大半只酪吸嘴中,啧啧有声地嘬含。这一低,他上那对春季刚刚萌发出来的柔软鹿角就了舍涅两侧的橡树角之中,每一个最微小动作都会让两对角儿轻轻摩挲。

    上和胸前同时传来的快感让下身的刺激更加剧烈,舍涅的呻吟渐渐变成了的尖叫。她眼前的世界变成一片耀眼的纯白,那纯白又聚拢成一条细线,向上刺穿了她的颅顶……

    等回过来时,舍涅已经痉挛着身子一泄如注,湿热的花拍击在雄鹿敏感的上,他舒爽地一哼,一澎湃而灼热的冲动自下而上从茎的根部向上出,狠狠灌进了的子宫之中。

    雄鹿的丰沛异常,的过程足足持续的近十分钟才停止,舍涅的子宫早已被灌满,大量的浊混杂着蜜从花满溢出来,顺着柱向下肆意横流。雄鹿看在眼里,不满地皱了皱眉,一翻身将压在身下,把她的膝盖按在她的胸前。她被迫抬起了送向雄鹿,粗壮的柱往里又塞了塞,将牢牢堵在里边,舍涅的小腹很快鼓了起来。

    “不行……小鹿儿……不行……太多了……”舍涅难受地轻唤着。

    这声音含娇带媚,落在雄鹿耳中完全变成了另外一层意思,花中的柱立即又跳跃着硬挺起来,雄鹿毫不犹豫地再次开始抽送。

    舍涅抬脚抵住了雄鹿的腰腹:“小鹿儿,赐福已经结束,你该走了。”

    雄鹿撒娇般地俯身吻上的脸颊,下身毫不客气继续顶撞,舍涅的语气变得严厉:“你想违抗的命令吗?”

    雄鹿踌躇了一下,终于色温驯地退了出来。他按照的指示单膝跪地接受了祝福,起身离开。

    雄鹿打开门的时候,维钦托利正站在门边,雄鹿很好地掩饰了眼底的诧异,径直向外走去。此时,他听到屋内传出甜腻慵懒的声音:“维钦托利,快些进来……”

    雄鹿终于绷不住表,紧紧皱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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