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今夜召唤的还是他吗?”罗慕从雄鹿壮硕的

器上酸溜溜地挪开眼,怀着小心思加重了手上抠挖的动作。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啊……啊……不是的,我还没有召唤呢……啊——啊——”舍涅的叫声变得尖利了。
那雄鹿看到自己不仅被无视了,而且自己的雌

还即将要在别的雄

身下到达高

,他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起来。雄鹿蛮横地冲过去撞开了对他来说显得有些瘦弱的

类男

,把

从地上横抱起来,紧缩在怀里,挑衅地盯着那失了配偶而气急败坏的男

。
“你!”罗慕是真的气坏了,他低抬着蘸满蜜

的湿淋淋的右手,用左手抽出了腰间的匕首就要冲上去。
“罗慕!”舍涅绯红着脸颊制止了他:“这只可怜的小鹿儿也许失去了种族的传承,帮助他找回生存繁衍的方式是我作为森林

之

的责任。他既然来了,就让我为他赐福吧。”
舍涅没有说出来的是,身体里被男

的手指挑动起来的

欲,确实需要更大一点的东西才能填满。
雄鹿趾高气昂地抱着

走向了她指点出位置的营帐。身后,罗慕愤怒地把匕首砍向了无辜的山毛榉树。”
一进营帐,雄鹿直奔软床而去,迫不及待地把

压在了身下。舍涅推开了他。他一愣,然后立即心领会地单膝跪到床下,捧起

的脚背落下一吻,然后猴急地又翻身上来,却依旧被

制止了动作。
“你没有把我的赐福和指令传达给你的族

。”舍涅厉色道。
雄鹿懵了,身体僵硬地跪在床上,按在床垫上的双手不自觉地加重了力气,手背上的骨节清晰地突起,四周弥漫起危险的气氛。
“你族中还有雌

吗?”舍涅问。
闻言,雄鹿放松了一些,犹豫地点了点

。
舍涅又问:“你和雌鹿

合过吗?”
这次他利索地摇了摇

。
“你看起来年纪不小了啊,怎么还没有

合过?你知道怎么和雌鹿

合吗?”舍涅狐疑道。
雄鹿地喉

发

,剧烈地摇

,恨不得把

都甩掉。
“好吧,我只教你一次,你要看好了。”舍涅嘟囔着转过了身,以四肢着地的姿势跪在了床上,柔软的罩袍被撩至腰间。
雄鹿舔舔嘴唇,惋惜地看着那娇艳的红唇离自己远去,但是很快就被送到自己眼前的另一张水光淋漓的小嘴攫住了心。
“我刚刚算是

欢过,

道已经比较湿润了,但是一般的雌鹿开始

欢的时候也许不会这么湿润,所以你要用舌

舔一舔。”舍涅耐心教导。
雄鹿

茎不停地弹动,他眼中早有不耐烦,但还是按着

子捧起

的

瓣,伸出粗粝的舌

在腿心湿漉处从下往上豪舔了一下。酥酥麻麻的感觉登时从下体传来,舍涅的身躯因兴奋而一阵战栗。
显然,

的反应让雄鹿十分惊喜,他仿佛找到了宝藏一般专注地发掘起舌

与花

之间的可能

,时而用舌苔紧贴着整个牝户碾磨,时而用舌尖在每一处缝隙扫

,时而用舌缘亵玩


之前敏感的珍珠,随后竟然模仿着


的动作伸长了舌

在


进出。
“啊……啊……你很聪明……从未见过……你这么会用舌

的小鹿儿……”舍涅大声呻吟着,花径内的

壁控制不住地猛咬。雄鹿极大地被取悦了,

脆用力掰开

瓣,用嘴唇吸上牝户,帮助舌

送得更

。
“啊——嗯啊——你竟然——可以舔到那里——我以为只有蛇族的长舌可以办到——啊——”舍涅压抑不住自己的声音了,甜叫起来。
尽管一直在被比较让雄鹿有些不快,但是也勾起了他急于向

证明能力的心

。已经用

器品尝过

的身体的他,当然知道

说的“那里”是“哪里”,他微微卷起舌尖,紧守着“那里”疯狂戳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舍涅在舌


准的玩弄下痉挛起身躯,狂泻出一罐蜜

,被雄鹿顺着舌

尽数吸


中,咕咚

腹。
“哈……哈……”舍涅竭力喘息:“野兽

欢,本不必做到如此,不过你做得很好,我很喜欢。雌

的

道湿润了之后就可以进行

合,你用跟我同样的姿势,爬到我身上来。”
此刻的雄鹿简直乖顺极了,依言照办,浓烈的雄

气息瞬间包裹了

娇小丰腴的身躯,

体散发出诱

的

香也丝丝缕缕地钻

雄鹿的鼻孔,他忍不住埋下

去轻吻


小巧的肩膀。
“猫科动物才会在

合的时候咬雌

的脖颈呢!你的话,应该把手臂再往我身边靠紧一点,

合对雌

生物来说是很疼的,需要把她们紧紧锁在身下她们才不会跑掉。对……就是这样……”从背后紧贴的地方传来了雄鹿强健有力的心跳,让舍涅不由得有些四肢发软,但她还是尽最大的努力履行森林

之

传道授业的职责。
“现在你可以把你的……

茎放进我的

道里了。要轻轻的、慢慢的,而且,”舍涅谨慎地补充:“放进你的


就可以了,那对我来说已经太大了。”
雄鹿一手紧紧环住

的腰腹,另一手握着自己硕大的


,在

的


周围摩擦,搅动出

内的蜜

顺着自己的指缝流遍整个

柱。
“很好,湿润一下的话,确实有助于进

。”舍涅赞许道,声音有些发颤。
身后的雄鹿把着自己

茎抵住

的


,在

看不到的角度,他的脸上突然露出戏谑的笑容。突然,雄鹿猛地一挺身,把

柱的前端大半截都硬生生挤

了花径,还不住地猛力顶送腰腹,想要往里硬塞更多。
“呃啊——”舍涅惨叫一声,上半身瞬间就垮塌在床上,撕裂的痛楚让她下意识地往前爬,想要逃离身后那根过于可怖的凶器。没想到雄鹿活学活用,手上一紧,马上把舍涅拖回来,俯身锁在怀里,挺着

柱狂野抽

起来。
“呃呃呃呃啊——不行——不行——太呃——痛了——”舍涅哭叫着告饶,而身后的雄鹿瞪红了眼睛不管不顾,只想要更加


、更加畅快淋漓地发泄自己的兽欲,进出之间竟把

柱的整个前半段都锤进了紧窄的


。霎时间,舍涅下身一阵一阵地传来子宫被捅穿了一般的疼痛,又像是几十把铁锤

番砸向自己的小腹。无法忍受,舍涅简直想要一把利剑刺穿自己的胸膛,好早点结束这种折磨。
雄鹿显然已经动了

,嗓子里挤出一丝压抑不住的闷哼。雄鹿赶紧掰过

的



亲吻,想用丰美的唇瓣把自己喊叫堵在喉咙

处。可不想这一吻,灭顶的快意就从下体蹿上了颅顶,雄鹿身子抖了抖,充沛的浓

汹涌灌


的子宫。
保持着

合的姿势,雄鹿紧紧抱着

,意犹未尽地喘息。这时,怀中娇柔

体一下一下的抽动吓了雄鹿一跳,他连忙抽身出来,把

小心地放在床上,果不其然就看到了

眼尾泛红、双目带雨,正在抽噎。
似乎是怕被

见了自己这落魄模样,舍涅马上收拢了脸上的表

,强装镇定地说:“昨

的赐福应该还有效果,今

就不赐福了。你既已学会了,就速速离去吧,记得多与族内雌


合,还要传达我的指令。”
如果不是因为

肩膀还在时不时地颤动,雄鹿险些都要以为她一转眼就忘记了刚才的事

。他这回并没有听话,而是俯身下来亲吻着

的脖颈,有些疼惜的意味。
舍涅就是有容易心软的毛病,雄鹿一讨好,她就软了语气:“如果你把事

做好了,明天还可以来找我。”
雄鹿低

瞧了瞧自己依旧昂扬的下体,又抬

看了一眼

脸上强忍的怒气,终于是点点

,退了下去。至于他到底有没有把前面那句话也听进去,就没

知道了。
雄鹿打开门,再次愕然看到维钦托利就站在门

,而门内,舍涅弯曲食指在床沿敲了敲,显然是招呼维钦托利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