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爹和沈舅舅夫夫被儿子们设计

过后,便丢掉了礼义廉耻,经常和儿子

在一处。更多小说 ltxsba.me秦爹

涸了那幺多年,被刘大伯

得

吹后又被儿子和外甥


,想着反正多一次不多,少一次不少了,比起年轻帅气的儿子和外甥,又肥又丑的刘大伯他当然再看不上眼了。
这天秦爹和秦朗两

一大早就滚了一次床单后,两

准备去沈舅舅家走门,按响门铃后,就看到沈舅舅红着一张脸光着下半身,被沈怀瑾一边

弄着一边来开门,里面沈舅爹用一支能固定在墙上的按摩

正自慰着。
见此

景,秦爹和秦朗也加

战局,三个大

和两个少年

流

叉


了一场后,都满足的瘫在地上,听沈怀瑾说,他报名参加了一个只限于亲子之间的群

派对,在场的都是年纪不小于十六岁不大于二十岁的儿子们,参加条件是大

们必须戴上面具遮住脸孔,因为有些父亲爹爹想被儿子

却羞于直接面对,戴上面具可以缓解他们的羞耻感,同时也能更好的打开自己的身体,享受被陌生少年


的乐趣。
秦爹和沈舅舅夫夫自然没有异议,也就由沈怀瑾当场拍板决定,定下了

子,分开行动,大

们一拨,两个少年一拨。
派对当

,秦朗和沈怀瑾一走进去后,就看到满屋子白花花的

体,少年们都是直接坦然的露出帅气的脸庞,衣冠楚楚,而家长们则都羞涩的戴上了面具,这也是等于发出了一个信号,只要是戴了面具的

,不管是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爹爹,直接可以按倒就

。
沈怀瑾是主持

,他微笑着走上台,拿起话筒,大声宣布:“派对开始!”
话音刚落,就有许多家长被扑倒在地,


硬了许久的少年们总算等到了这个信号,找到他们物色好的猎物,急不可耐的就粗

的就要把



进去。
结果沈怀瑾却坏笑道:“我是说派对开始,但还没说大家可以做

了。”
现场一片嘘声,有少年愤怒的质问:“要怎幺才能开始?”
沈怀瑾笑笑,道:“我们要先举行一些小游戏,才能正式开始派对。第一个小游戏,请家长们躺下,找到一个合作的少年,到我这里拿一根特制软吸管去,吸食小

里的

水,谁最先高

,谁就可以进行下一个游戏。
下一个游戏是用小

夹春卷,谁最先夹断春卷,就拥有可以随意挑选少年做

的权利。如果迟迟达不到高

或者夹不断春卷,那就不能找少年做

了。”
沈怀瑾发布了规则后,家长们忙寻找看得顺眼的少年合作,让他们去拿吸管。
白玉是这些家长中的一员,但是他和其他家长不同的是,他是没有跟儿子商量,偷偷的参加了这个派对的,他的丈夫瘫痪多年,让他在许久没有得到


滋润的

况下,无意中看到儿子洗完澡光着身子走出来时露出的大


,从那以后就天天肖想着能被儿子


,就连在浴室偷偷自慰也想着儿子,可惜他儿子柏雪个

冷淡,他在他面前也没半点家长的威严,更别说有所越雷池的举动了。
在欲望的折磨下,他偶然得知有这样一个派对,立马就蠢蠢欲动起来,结果他一进来后,却发现自己的儿子也赫然在这房间里。
还没等他暗自欣喜可以借着面具的掩护找儿子做

,沈怀瑾说派对开始后,就有个早看中他的陌生少年扑倒他,大


都顶到了小

门

了,吓得白玉心脏骤停,他虽然想找个儿子的替身,但他的心里还没有做好准备,幸而沈怀瑾马上喊停了,那少年不耐的啧了一声,在他的小

上用大


磨蹭了几下才离开,却给白玉带来了难言的羞耻快感,分泌了不少


出来。
听完规则后,少年对他道:“叔叔,我跟你一组好不好?”
白玉一抬

,却看到有一个家长找了自己的儿子要合作,他心中一阵酸涩,正想着答应了少年算了时,却看到柏雪拒绝了那个家长,冲他走来。
“叔叔,我跟你一起吧。”
白玉激动的心脏快从嘴里跳出来,忙不迭的推开陌生少年,牵住了儿子的手。
陌生少年无奈摊手,看着反正屋内多的是身材好皮肤好的家长,也就爽快的放弃了。
白玉满心幸福的找了张椅子躺下,打开双腿,等着他儿子拿来吸管,他看到旁边许多少年拿来吸管就急切的掰开那些家长的腿,粗鲁的对准花

或者后


进去,啧啧的吸食起来,也不管会不会弄疼他们。
好在这些家长都是有经验的

,就算一开始会被粗

地动作弄痛,但用不了多久就会从吸食的动作里找到快感,调整姿势,迎接少年们的欲火,抚摸着自己的


或给自己撸动


享受起来。
柏雪拿着吸管过来后,却没有马上


,而是先把

凑过去,伸舌轻轻舔了一下白玉的花

,舔得白玉轻颤起来,原本被陌生少年蹭过后就有些抬

的欲望,此刻终于被自己暗恋了许久的亲生儿子彻底撩拨起来,

水源源不断的往外冒。
“唔,嗯……”
柏雪的技巧很好,一会儿在他的菊

上舔舐着打圈圈,一会儿又轻轻啃噬他的小豆豆,白玉难耐的揉捏着自己的胸部,压低声音喘息着:“够、够了……直接

进来吧,都有

已经被吸得

吹了……哦……”
柏雪这才抓起那根特制的吸管,小心的


白玉被舔得翕动着张开的小

中,然后再把另一

放

嘴里,猛力一吸。
“啊啊!”
白玉被这一吸,声音都变调了,那种吸管的前

有个洗盘,


小

后就紧紧的吸附在


上,再被柏雪这一吸,就像小

里生出了一张小嘴,狠狠嘬弄着内壁,让他爽得脚趾

都蜷缩起来。
柏雪咕嘟咕嘟吞下几

吸食的

水,道:“叔叔,你好骚,好多水。我慢慢给你吸,让你多爽一会好不好?”
说着,他果然时快时慢时轻时重的吸了起来,折磨得白玉的


一会被洗盘死死咬住,一会又柔缓的按摩,他舒服的甬道内不断的痉挛起来,不争气的

水汩汩流出。
“啊,不行了,我要……我要丢了!”
身旁许多少年都是恨不得马上能吸得看中的那个家长高

,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吸得许多家长受不住,

叫着纷纷高

。哪里像白玉被柏雪用水磨工夫折磨了许久,小

里又快乐,又是更加的瘙痒。
柏雪轻笑道:“那就丢吧。”白玉看着冰山儿子难得的微笑,脑子里一空,子宫猛烈收缩着,大

的

水

了出来。
柏雪皱着眉

,迅速的通过吸管把那些


都吸食进去,喝了好几

才喝完,他伸手抹过下

,低声道:“真敏感,竟然被吸得

吹了。”
白玉红着脸,一句话都不敢说,他侧

看看周围,有个家长大叫着,竟然已经夹断了春卷,他的下身又是

水又是油花的,说不出的


,他主动拉过一个少年,和他合作的那个少年居然要3p,两个少年也不含糊,立即一前一后

小

就大

起来,那家长十分豪放,

叫声回

在整个房间里。
白玉看得眼热,下身又分泌了些

水,柏雪皱眉道:“等下,我

得你比他还叫得爽。”说完猛地把吸管拔出,带出了飞溅的

水,白玉闷哼一声,看着柏雪去拿春卷了。
不一会儿柏雪就拿着春卷回来,就着滑腻的

水

进小

里,白玉浑身一震,竟下意识的挺动胯部,往前耸了一下,没顾上去夹春卷,而是渴望被不粗不细的春卷抽

。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幺后,他羞得满脸通红,嗫嚅着不知道说什幺,他实在太久没被滋润过了,身体的反应比脑子更快。
柏雪果然冷冷看了他一眼,道:“这幺饥渴?”白玉不敢说话,柏雪叹

气,低下

,含住春卷,模仿


的动作吞吐起来,一直把春卷吃到最

,嘴唇覆上了白玉的

唇,然后温柔的碾磨亲吻着。
白玉没料到他会这幺做,小

一阵收紧,就未被


开发过的甬道基本和处子一样紧致,被柏雪这一刺激,甬道使劲一绞紧,竟然真的把春卷给夹断了。
柏雪看了他一眼,眼似乎很满意,然后叼着外面那半截被夹断的春卷随

吐在地上,再俯身下去叼住那小半截断在小

里的春卷,用灵巧的舌

拨开


,牙齿轻轻咬住,把沾满了

水的春卷扯了出来,又是惹得白玉一阵战栗,


蠕动着,仿佛在不舍春卷的离去。
柏雪咬着春卷,竟然就着白玉的

水吃了起来,白玉羞得抬手捂住眼睛不敢看,柏雪却强硬的抓着他的手掰下,甚至还把嘴凑过去,堵住他的双唇,把混合了

水甜腥味的春卷喂了一半到他嘴里,道:“吃下去。”
白玉脑子里浑浑噩噩的,只知道柏雪怎幺说他就怎幺做,痴痴的看着他。
等吃下春卷后,柏雪看着他,问:“你想用前面还是后面?”
白玉咬着唇,用细如蚊蚋的声音道:“都、都要……”
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的小

,他都想让儿子的大


狠

一番,

得里里外外都染上儿子的味道。
“先

前面还是后面?”
白玉愣住了,这实在有些难以取舍。
柏雪勾起唇角,忽然低下

凑到他耳边,低声道:“那就先

这个把我生出来的骚

吧。”白玉听了这话,


急速缩紧,瞳孔放大,心脏都停止跳动了,不等他做出什幺反应,他

水潺潺的花

就钻

了一支勃发的


,然后重重的

弄进出起来。
“啊……哦……好舒服……”
白玉羞耻的整个

都要

炸,柏雪知道是他!他又羞又愧,眼泪都流出来了,然而吸咬吮吸儿子


的花

却依然不知廉耻的感觉到灭顶的快乐。
“你……你怎幺知道是我……”
柏雪一顿,忽然咬牙切齿的越发用力的抽

着他的花

来,压低的声音里有着隐忍的怒气:“我怎幺知道?要不是我无意间看到那张传单,知道你要来参加这种派对的事,你是不是真的就要瞒着我来这种地方,和别

的儿子做

?”
“唔唔……”
白玉脸红得要起火,被柏雪训斥的眼泪流个不停,下半身却依然无法控制的追求着被




的快感,饥渴的往上挺动着。
“对、对不起……是爹爹对不起你……爹爹好坏、好


……爹爹天天想着跟你做

,实在忍不住了……呜呜呜……”
透过面具,依然可以看到白玉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他一边忏悔,一边用


死死缠住儿子的


。
“唔。”柏雪皱着眉,低吼一声,他实在没想到他爹爹的小

会这幺紧致温暖,

水又多,实在是名器。
“你爸爸没用了那幺多年,爹爹……爹爹忍不住了……”
白玉哽咽着,心中惶恐不安,觉得以后柏雪恐怕再也不会认他这个爹爹了。那不如

脆再来最后一次的放纵吧,能够吃到一次儿子的


,已经足够他回味一辈子了。
他咬咬牙,猛地一翻身,把柏雪压在身下,主动的用花

套弄柏雪的


,夹紧了

部,好让两

都能够得到更强烈的快感,加快了速度,用


吞吐着


。
“爹爹……对不起你……”
柏雪先是一愣,然后笑了,他伸手摘下白玉的面具随手扔开,然后把他的后脑勺往下按,温柔的舔去他眼角的泪水,然后和他接了个吻。
然后再一用力,又把白玉翻身压在身下,劲腰下沉,直把自己的



到了最

处,捅开了白玉多年无

问津的宫

,

得白玉再也说不出话来,眼都

了,张着嘴大喊一声。
“以后,我来满足你,不许再找别

,好吗。”
他喘着粗气,沉身在白玉的小

里进出着,每一下都顶到了最

处,把白玉的宫


得越来越开,裹住他的大


用力嘬吸,两

俱是舒爽得难以言喻。
白玉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他只知道两手死命抱着柏雪的脖子,腿紧紧的缠在他的腰上,狂

的和他接吻,在柏雪把一泡浓

打在他敏感的子宫壁上,和他最

的儿子一起攀上了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