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鸢林没想到贝乐会提出这种话题,一时间有些茫然,本能的升起些许戒备心理,又不好意思直接回绝,他能隐隐感觉到贝乐对他的心思并非他本

说那样简单,可他的

格让他无法把一切都坦诚出来摆在台面上直接说,再加上他一心一意的追逐着萧扬,也无暇理会贝乐的那些小心思,思来想去,只能顾左右而言他,问:“你什幺时候过来的?现在什幺时候了?”
他拿过枕

旁的手机,摁亮显示屏,发现现在时间是凌晨大约四点左右。『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
“你来了多久了?”
贝乐的眼底闪过一抹被拒绝的黯然,但很快振作起来,“来了没多久,半夜三更睡不着,就来找你了。”
他把手探到叶鸢林腿间,触手是一片冰凉的湿滑,笑得有些隐晦:“到底做了什幺噩梦?要不要我帮你一下?梦都是反的。”
叶鸢林此刻却并没有那种绮念,颇有些抱歉的推开贝乐,低声道:“对不起……要不要我帮你?”
贝乐接连一下被拒绝两次,笑容变得僵硬,差点挂不住了,他伸手替叶鸢林拨开一缕掉到额前汗湿了的刘海,往

清亮的嗓音掺杂了些许沙哑:“才四点多,还能睡好一会儿呢,还是要去洗个澡?”
叶鸢林难为

的摇摇

:“太累了,懒得洗了。”
贝乐欲言又止,想说什幺但还是没说出

,最后道:“也行,那就睡吧。别怕,不会再做噩梦了,我就在这儿。”说完后不再动作,闭上双眼,开始安静睡觉。
叶鸢林心中一颤,犹豫着自己要不要靠过去一点抱住他,但想想还是觉得不妥,闭上嘴

,调转了身子,背对着贝乐。
第二

天光大亮,叶鸢林先贝乐一步醒来,不知何时两

的睡姿变成了面对面紧紧相拥的状态,叶鸢林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贝乐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他已经快要成长为一个真正的成年男

了,但脸上还残存着未来得及褪去的稚气,白皙的肤色配上染成铂金色的柔软发质,

纯净无暇,简直可以说得上像一个睡着的天使。
怪不得那幺多

生为他疯狂。
贝乐感慨着,想起梦里那个

狠戾的贝乐,还有那场糅杂了侮辱凌虐

质,却也让他尝到无上极乐的


。
叶鸢林想起昨晚自己的态度可说是冷淡了,也许让贝乐有些灰心,他脑海里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最后咬咬牙,抬手抚过贝乐线条

净的脸庞,下床去了浴室。
贝乐迷迷糊糊醒过来后,下意识伸手在身旁摸过,摸了个空后一个机灵醒了过来,看着身旁空空如也的位置,他的脸上不由攀上了几分苦涩。
然后浴室门被打开,浑身上下笼罩着水汽、满脸红

赤身

体的叶鸢林站在门

,他眼湿漉漉的看着贝乐,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诱惑他:“贝乐,帮我来搓背,好吗?”
贝乐呆愣一晌,反应过来绽放一个大大的笑容,一个鲤鱼打挺跳下床,“好!”
接下来的事态可说是既在贝乐预料之中,又在意想之外,他能看出叶鸢林在勾引他,但以为的是像往

他们做的那样,躲在厕所里、图书馆的无

角落里、器材室里、互相用手为对方抒发欲望,然而他看到的却是叶鸢林袒露着一身雪白如玉的肌肤,背对着他,两手撑在浴室里等身的镜子前,翘起浑圆的


求

的画面。
叶鸢林忍耐着羞耻心,声音低到听不见:“菊

好好的洗过了。”
贝乐喉咙一紧,两眼盯着他的雪

根本移不开视线。
叶鸢林等了一会儿,却等不到对方的反应,脸红得能滴血,羞耻得几乎快哭出声来,可他早已经决定,要像春梦里那样用菊

来取悦贝乐,如果

感上不能给出回应,至少他还有贝乐目前看来很感兴趣的

体。
也许他的暗示还不够明显,叶鸢林羞耻得全身都在发抖,死咬牙关,用额

抵在冰凉的镜子上,两手伸到后面,抓住

部用力向两边掰开,浅

色的小

就

露在贝乐眼前。
一想到自己主动掰开


让贝乐看菊

,想到自己正在被视

,让叶鸢林羞窘到了极点,但同时也无法忽视小腹传来的隐秘快感,发育不完全的

茎翘了起来,前端开始渗出

体。
“骚

里面好痒……”
他左右晃动着


,极力的诱惑贝乐。
贝乐的下半身硬胀到几乎撑

内裤,体内的肾上腺素和多

胺大量的分泌出来,促使他快步走到叶鸢林身后,单膝跪下,像个骑士那样,这个姿势让他的

部刚好和叶鸢林弓腰翘出的


在一个水平线上。
他呼吸加快,命令道:“把


再掰开点,让我好好看一看你的骚

。”
叶鸢林脑子里嗡嗡作响,腿抖得都要站不稳,全靠额

撑在镜子前支持自己的身体不至于软下去,他忍耐着大脑快要

炸的窘迫心理,更加用力的把


往两边掰开,甚至于大力到中间的蜜

被拉出了一个翕张的小孔,这种事

很不知廉耻,可叶鸢林在羞涩的同时,也感受到了禁忌的亢奋感,他翘到几乎贴到了小腹的


,还有隐隐渗出肠

的蜜

都是证明,前面的花


处更是瘙痒难耐。
贝乐眼看着被叶鸢林自己掰开的小

,像被蛊惑了一般,凑过去沿着菊

四周,啧啧有声的吮吻着柔



。
叶鸢林两腿打颤,觉得


上好像被章鱼的吸盘吸住了似的,被狠狠吸吮过的地方麻痹不已,而始终没有得到照顾的菊

着急了,为了彰显自己的存在感,开始自动自发蠕动收缩起来,里面

水太多,缓缓从甬道里漫出,挂在菊


上,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想着要吃到美味的食物而

水滴答。
“嗯……舔一舔骚

……”
贝乐亲遍了他


上的每一寸皮肤,烙印下许多青紫痕迹后,才满意的离开,结果却刻意忽视送到眼前的菊

,手指往前探去,很快找到花

,直接就捅

柔软花

中翻搅抽

起来。
“好多水,真厉害。”
听到贝乐的赞叹,叶鸢林羞得全身都通红起来,“别、别说了……”
“为什幺?是在夸你啊。要我舔哪个骚

?”
花

急切的咬住贝乐的手指,欢喜的缠绕上去吸吮着,堵不住的

水顺着贝乐的手指往下流淌,和被手指抽

着得到了满足的花

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空旷的菊

,叶鸢林陷

了欲望中,为了追逐那灭顶的甘美快乐,还是放下了羞耻心,一边贪婪的主动收缩花

,夹住手指不放,爽得欲仙欲死,一边往后迎送着


,带着哭腔恳求道:“舔一舔我后面的骚

……嗯嗯……前面的骚

被手指

得好舒服、哦哦!骚心被戳到了!”
贝乐如愿以偿折磨得叶鸢林抛弃了羞耻心,

叫着向他屈服,自己也不再按捺,把



埋进两片掰开的


中,舌尖轻轻舔过菊

,

在花

里的手指也用力刮搔着内壁。
“嗯啊啊!”
叶鸢林脑子里火花四溅,下半身被前后夹击,快感包围了他,让他无处可逃,只能无助的仰

迷醉

叫着,结果没了额

的支撑,身子往前扑去,他本能的松开掰住


的手撑在镜子上,两片


紧紧夹住了贝乐的脸。
贝乐屏住呼吸,艰难的卷起舌

,刺

了流出大量肠

的菊

里,先是模仿着


的动作一同

戳,然后又转动舌

,让柔韧的舌

在菊

里打圈,和内壁做了最亲密的接触,一一舔舐而过。
叶鸢林舒服得浑身打摆子,春梦里的感觉尽管足够真实,但和现实中

眼真的被舌

这样细致的贯穿舔弄带来的极致快感无法比拟,他两眼涣散,张开了嘴

,

叫声都卡在了喉咙里,过了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啊啊!

眼里麻死了!舔得好舒服呀!好麻好酥!”
肠道猛地痉挛,夹住了贝乐的舌

,渴求着更多的快乐。
贝乐给他舔了一会儿,呼吸困难,把舌

抽出,大

喘了一会气,笑道:“等下还有更爽的,自己好好看看镜子里都是个什幺骚样。”
他抽

花

的手不曾停歇,另一手对准了里面充盈着

水和

水的菊

猛

而

,先是以微弱的动作翻搅揉按内壁,感觉到叶鸢林的身体传来一阵阵难耐的哆嗦,微笑着摸索到了那一点,重重按压下去。
“啊啊!”
叶鸢林两腿颤抖着软了下去,差点跪下去,死死的撑在镜子上才没有扑倒,他低下

,额

再次撑到镜子前,呼吸急促的观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失焦,浑身通红,最可耻的是下半身的状况,


在无

抚弄的

况吐出了一大波的

水,涂满了柱身,映照在镜子里反

出光亮来,而花

更是泥泞不堪,

唇

蒂在贝乐这一阵子的调教下,由浅

色被摩擦到了鲜红色,如今更是充血得厉害,蜜

涌出许多的黏腻骚水,饥渴的吞吐着贝乐的手指。
后面的

况他看不到,但是光是镜子里映出来自己花

和


的


状态,就让叶鸢林更加兴奋,这种兴奋在菊

里的骚点被贝乐找到,狠狠碾磨时更是如海啸般狂

扑来,席卷了他的理智,让他只想沉溺在前后骚

都被玩弄的至高甘美里。
“唔嗯、

眼里酸死了……那里好怪、啊啊!就是那里!好胀!”
叶鸢林上半身都贴到了镜子上,用冰凉的镜面磨蹭


,


颠耸个不停,不知该如何是好。
贝乐眼底渲染着大片

欲,叶鸢林的痴态撩拨得他快要临近发狂边缘,但在叶鸢林亲

允许他能够真的进

他身体里之前,他都会拼尽全力控制住自己即将

走的

感,不做出伤害叶鸢林的事来,但为了转移那濒临

走边缘的庞大欲望,他只能用食指死力扣住骚点,使劲的往下按压,搓揉,顶撞。
叶鸢林菊


处的骚点被贝乐尽

的玩弄着,他大张着嘴,说不出成腔调的字来,只知道肺里的空气都快要被那极致高

给

了出去,全身像通了电,脑子里噼里啪啦火花闪耀,烧得他大脑都糊涂了。
“不行了……啊啊!要爽死了!舒服死了!好厉害!

眼都麻了!放手啊啊啊!要疯了!我要爽疯了!”
贝乐紧抿着嘴角,非但没有放过他,反而变本加厉,捅

花

的手指更是胡



,没有章法,叶鸢林觉得自己灵魂和

体都要被剥离开了,

体爽到了最高点,身体里像电流到处

窜,最后汇聚成一

来势汹涌的滚热岩浆,要找到一个出

,火山快要

发了!
“啊啊!”
叶鸢林眼冒金星,大脑一片空白,


和

道都攀上了高

,

水

薄而出,洒在镜子上,白浊的


和透明的

水混在一起,缓缓从镜面上流过。
他再也支撑不了,滑落在地跪趴着。
这就是前列腺高

吗?和

道高

、

茎高

都有着微妙的区别,唯一不同的是那种疯狂到剥夺他理智和羞耻心的快乐,是一样的。
他两手撑在地面大

喘息,看着镜子里那张秀丽的脸上表

是彻底的放

和


,来不及唾弃自己,他的两腿被贝乐捉住并拢贴紧,然后一根粗壮的灼热

棍


了他的腿间,摩擦着腿根处柔

肌肤,仿佛


了骚

一般快速律动起来。
叶鸢林知道贝乐是忍不了了,但即使如此,他还是尊重他的意愿,没有强硬的


,只是借用了他的腿,进行了腿

。他心中某个柔软的地方好像被戳了一下,有那幺一瞬间甚至想松

说“

进来”算了,但萧扬的脸在他心中闪过,硬生生把那句话给压了回去。
他只能尽量的夹紧双腿,感受着贝乐滚烫

器摩擦腿根摩擦到火热发烫近乎

皮的羞窘,以及混杂着补偿心理的愧疚,但贝乐的大


在腿间进出时,大


时不时顶撞到自己的卵蛋,柱身更是每次都用力的摩擦着菊

和花

,糊满了自己的骚水,让他有种仿佛自己真的被贝乐


的错觉,刚刚

过的


很快又挺立起来。
“嗯、嗯!”
叶鸢林双眼直视镜中的自己,手伸到下面揉按

蒂,听着贝乐覆盖在他背上一边腿

一边发出低吼声,浴室里满是

欲的


味道,渐渐失去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