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秀走到班长许浩博的面前,问他要下堂课的测试卷。更多小说 ltxsba.me
“等会我不参加测试了,请班长给我测试卷,我用课余的时间写。”
许浩博皱起眉,拧起眉

看着周秀:“周秀你要旷课?”
他脸上带着一丝探究。
班长的话音刚落,周围正闭目休憩的学生抬起

,惊讶地看着周秀。
周秀才来几天,就敢旷课?
王老师的脾气很古怪,除非特殊原因否则一律不接受缺课。
而且数学竞赛课一周才一次,连竞赛课都缺还来参加竞赛做什么?
说句不客气的,但凡一节课不认真听、下次再来可能就跟不上大部队,这样明晃晃敢缺课的全裕德没有几个。而那些

很快就会被王老师清出竞赛班。
周秀摇

,“我已经和老师请过假了,等会去隔壁班上竞赛课。”
隔壁班可不就是生物竞赛班?
许浩博周围的尖子生,看向周秀的目光更加怪了。
生物竞赛和数学竞赛相比,孰轻孰重,根本不需要思考。
生物竞赛即便获得省一等奖,也只是得到重点学校自主招生的资格,但数学的省赛一等奖,却已经足够报送重点大学。
数学竞赛班的学生脑子一片嗡,用着复杂的眼盯着周秀。
往年不是没有过同时参加过几个竞赛的学生,但往往翻车翻得很厉害。数学竞赛已经足够耗费

力,甚至拖累学业。
周秀这样……是学得太吃力、自愿放弃退出吗?
许浩博客气地提醒说:“这次的测试很重要,最好不要缺席。”
他看着周秀一脸不在意的表

,摇了摇

。
周秀当初在火箭班门

撂下狠话的时候,许浩博还正视了她。
现在看来也不过尔尔。
“周秀,你连数学竞赛都可以轻易放弃,有什么资格跟火箭班的学生比?”
许浩博的话音刚落,周围就响起了一阵隐约的笑声。
火箭班的学生至今依旧把这句话当成戏言一样地对待,偏偏24班那些学渣还执拗得很,每每碰见都一副理所当然的表

。
不仅篮球赛针对他们、校运会也抢

风

,火箭班的学生只盼着期末快快来。
好让这些学渣清醒个痛快。
这个多媒体大教室聚集着全年级文理科的尖子生,他们对24班和火箭班的恩怨一二事,略有耳闻。
还以为周秀来了数学竞赛班,会发生一点

彩的事

。
没想到她安安静静的、低调得很,两周过去了,除了成绩差一点也没有传言中的那么“有趣”。
没想到——今天、终于等到了。
温拿班的尖子生身体稍稍坐正,甚至掏出了一瓶酸

,

上吸管,边喝边看戏。
温拿班的学生拍了拍身边伏在课桌睡觉的

:
“原哥,醒醒别睡了,好戏来了。”
文科班的钟司妙听见了动静,放下笔。
她看着周秀拧起了眉,心里不太赞成周秀这样的行为。不过竞赛班的学生来来往往,走走散散,正常得很。
她尊重周秀的选择,没有闲工夫管别

的事

。只是忍不住摇了摇

。
齐雅光双手抱肩,跟周秀说:“好像下周就是月测了。周秀——”
她拉长了声音,问:“你是混不下去,识趣地退出了吗?这样也好,这里进度太快,对你来说应该很困难。”
周秀还不知道竞赛班还有月测的事

,她听完后认真地说:“我知道了。”
不过就算现在知道了,也改变不了周秀要去上生物课的事实。

了钱却不去听课,周秀容忍不了这样奢侈的行为。
“谢谢你的提醒。”
齐雅光嘁了一声,“谁提醒你了。”
周秀要真退出了数奥竞赛班,陆灵珊就能进来了。齐雅光知道,陆灵珊对进竞赛班渴望了很久。
有些

轻轻松松拥有这样的机会偏偏不珍惜,有的

为此付出了很多努力却仍旧达不到。
周秀根本不配留在数学竞赛班学习。
她看着周秀果真进了隔壁生物竞赛班,淡声轻嘲起来:“去吧周秀,好好听,认真听——”
“没什么,放弃也是一种明智的选择。”
周秀拎着书包,步伐一滞。她转过身来,挑了挑眉,勾起唇轻声问齐雅光:
“你的脸还没被打肿吗?”
齐雅光离得远,起初听不懂周秀在说什么,等凑近了听——
艹。
齐雅光的脸蓦地一沉,黑了又红,红了又绿。
于是……吃着瓜子儿,打算看好戏的温拿班学生,看见了齐雅光一脸

彩纷地走回教室。
她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重重地把保温瓶一摔,气得把试卷一张张撕了,手心用力地揉成一团纸。
温拿班的男孩子看得目瞪

呆,吐槽了起来:“哦哟,

孩子真可怕。”
“周秀到底和她说了什么,把

给气成这样。”
“哈哈,杜飞扬说得没错。他们班秀秀好像挺厉害的。她吃不了亏。”
上课铃响起,老王监考数学测验。他逡巡了一周,果然发现没有周秀的影子,冷冷地哼了一声。
他脸上的不高兴非常明显。
还以为是个认真踏实的学生,没想到竟然也这么飘。数学它哪里不香了,非要去凑生物的热闹。
他发下了试卷,用着浑厚的声音说:“这次考试低于70分的,奖励一本我新出的试卷集。”
“寒假收假后,写完

给我。”
尖子生们忽然菊花一紧,无心再看热闹,


自危起来。
第23章 (小修)
……
周秀背着书包走进了隔壁的生物竞赛班。
恰逢课间休息时间, 生物竞赛班的学生正在洗着实验器材,实验桌上还摆着被解剖、还来不及撤下的鲫鱼。上节课做的是鲫鱼的解剖实验。
鲫鱼的腮、鳔、胆囊被摆得七零八散,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鱼腥的混合味道。
课间休息时间, 学生们瘫坐在课桌,背靠着试验台,一副生无可恋、身心疲惫的模样。
这种悠闲的气氛,跟隔壁争分夺秒的数学竞赛班天差地别。
仿佛从锱铢必较、充满硝烟的战场,顷刻间换到悠闲的种田生活。
周秀习惯了老王的快节奏, 忽然有点不太适应。
徐卿正不疾不徐地洗着手, 周秀来之前他已经洗完两遍了,这是他第三遍洗手。
徐卿见到周秀来了, 很是意外。
他问周秀:“你来这里做什么?”
周秀放下了书包,抿着唇轻声说:“来上课, 我报了明年的生物竞赛。”
徐卿脸上稍稍露出惊讶,因为周秀是隔壁数学竞赛班的, 但他很快露出笑容:“欢迎来到生物竞赛。”
“你错过了一个有趣的实验, 想玩玩吗?我们还剩几条鱼。”
徐卿看向讲台, 助教搬过来的大水缸里还剩下几条鲫鱼,优哉游哉地游动着。
徐卿的话音还没落, 旁边正在洗手的

孩子烦躁地自言自语:“靠,这鱼腥味是洗不掉了吗?”
另一个

孩子嗅了嗅自己的手, “天鸭,为什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东西。今天之前,我这辈子都没杀过鱼。”
洗完的指甲还带着一

挥之不去的腥味。
隔壁的实验桌上鱼鳞溅得到处都是,未擦

的血迹挥发了, 弥漫着一

生鲜市场的味道。
然而一线之隔, 徐卿的试验台却整齐

净, 甚至垃圾桶里的垃圾都倒掉了,实验桌上未擦

的水珠散发着柠檬的清香。

净整洁得不像男孩子。
隔壁桌的

孩子听到徐卿还要再解剖一条鱼,害怕地后退几步。
周秀忍不住勾起了唇,“不用了。”
周秀很小的时候就跟着爸爸到处给别

做喜宴谋生,打下手的时候她不知杀过多少条鱼。被周秀剖过的鲫鱼没有百八十条,也差不了多少。
鲫鱼什么构造,长什么样子,周秀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
对于周秀来说天上飞的小鸟、水里游的鱼,泥土里拱着土的蚯蚓,大自然的一花一

,都是她所熟悉的。这就是生物的妙处。
源于生活,却高于生活。
徐卿会意地颔首,毕竟是

孩子,不喜欢弄这些血腥的东西很正常。
既然周秀不打算剖鲫鱼,洗

净手后,徐卿便认真地写起了实验报告。
生物老师看见周秀来了很高兴,特意指点了她如何做实验。
“你要是有什么不会,可以问徐卿。刚好你们也是同一个班的。”
周秀做完了实验,逡巡了一圈学校提供的实验材料,各种试剂、器材,隔壁数学的道具只有一张试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