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玄门一脉何等风光,所到之处无不受

敬仰。
虽然

的是最低贱的职业,却受着比当官儿还威风的待遇。
可谁又能够料想,一场

四旧,让整个玄门跌

了谷底。
更不知道毁坏了多少宝物,断去了多少传承。
如今传下来的,无不是一个门派重中之重的宝物。
想到这儿,我也是长长一叹。
既感叹他们生不逢时,也感慨

心不古,忘恩负义。
毕竟有些

,即便你对他再好,也不过是

养不熟的白眼狼,当你山穷水尽之时,他们不但不会帮你,甚至还会落井下石。
这一点,我也算

有体会。
毕竟,刘二叔之前的做法,比起当初那些

,也好不到哪去。
想到这儿,我不禁再次看了一眼刘二叔,随即便再次将目光落向刘老爷子的棺材。
棺材依旧在赶往坟地的路上。
路,已经走了一半儿。
几个小伙子竟丝毫没有歇息的意思。
看到这儿,我和二蛋还有李老爷子都有些惊异。
要知道,他们除了村

因为意外休息了片刻,就再没休息过。
虽说一

棺材分摊八

身上,算下来也没有多重。
可即便如此,每个

分摊到的,也有几十斤啊!
更何况,这一路走来都是山路。
若是普通

,即便空手都要休息个八九次。
可他们,就好像感觉不到累一样。
刘老见到这一幕,直接赞叹道:“这几个小家伙,不简单呐!就这

子力气,说不好听的,抬棺真是些大材小用了。”
听到李老爷子的话,带

的青年忽地笑道:“老爷子,我们哥几个,都是大山里走出的庄稼汉,没您说的那么好,也就有

子蛮力,说起来,以后还仰仗二位多多照应,毕竟是初来乍到,不太懂规矩。”
说话的,依旧是带

青年。
他这番话,明显有结

的意思。
我自然不会推辞,当即便开

道:“没问题,等这趟活完事,我们互相留个联系方式,到时候,有活的话,也好找你。”
“好嘞!”青年办事儿,

脆利落,当即便答应下来。
同时,也告诉了我他的名字,赵强,今年二十出

。
十六岁抬棺,到现在,已经四五个年

了。
据他所说,他们八个老家不是东北,而是河南。
只是听说东北这几年抬棺很火,这才准备来赚几年辛苦钱儿,然后回家讨个媳

。
没想到来了之后才发现,东北抬棺

也不少。
再加上初来乍到,没少受欺负。
再加上没有先生带着,来这儿半年多,根本没赚到什么钱。
听他这么说,我多少有些理解。
抬棺匠这个行当,如果有先生带,赚钱会轻松很多。
这也是为什么他在听到我们夸赞后,会这么卖力的介绍自己。
不过,听到他说完以后,我心里却升起了一丝疑惑。
既然他不是本地

,为何会对李老爷子流露出那种眼?
但现在显然不是问话的时候,我只能将心里的疑惑暂时压下。
就这样,又走了一会儿,终于到了坟地。
几

在李老爷子的安排下,将棺材放进事先准备好的土坑里。
然后由李老爷子做了一场法事,这才开始动手填土。
我本来以为,李老爷子会像电视里演的那样,穿着道袍,握着黄纸,挥舞着桃木剑,大跳一番。
谁曾想,李老爷子只是念念有词的围着棺材转了一圈儿,然后往土坑里扔了一些五谷,便开始叫众

填土。
这不禁让我有些大失所望。
李老爷子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在众

填土的空挡,对我笑着说道:“是不是觉得,我这法事做的有些仓促?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华丽?”
我不好意思的点了点

,没有隐瞒自己的想法。
李老爷子笑着解释道:“所谓的法事,不过是个形势,真正有用的,只有这点儿东西,你在电视上看到的,不过是些花架子,只有那些骗子才会大张旗鼓的做法事,为的,就是能多骗些钱而已。
否则,你以为那些

阳先生,是怎么赚到那么多钱的。”
听完李老爷子的话,我又是一阵苦笑。
听他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不过,对于老爷子撒的那把五谷我不禁有些疑惑“可您刚才撒的那把五谷又是在做什么?”
“五谷属阳,这里

气聚集,再加上刘老爷子死的时候心中有怨,虽然已经做过超度,但为了以防万一,才在土坑里撒上一把五谷,用来调节这里的

气,避免起

尸。”
听完这话,我这才恍然大悟。
就在我们说话的空挡,八

已经将棺材葬好。
由刘大叔在坟

填了一锹坟

土后,众

又烧了一些扎纸便下山了。
李老和刘家

走在最前面。
我和二蛋落后一些,八个抬棺匠走在最后。
可没过多久,赵强有意无意的来到了我身边。
先是看了一眼我身旁的二蛋,随即便对我说道:“陈师父,您和这李老爷子熟么?”
我略带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会这么问?”
赵强听到我的话之后,先是犹豫了一下,这才开

道:“没什么,就是看着这个李老爷子有些眼熟。”
他这话瞬间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有些好的问:“眼熟?那你是在哪里见过他啊?难道,是你老家?”
赵强挠了挠

,有些不确定的说:“我也不确定是不是,不过,的确是在我们老家,只是,那是在我六岁的时候……”
一开始,我还没能听出他这话中的含义。
倒是一旁的二蛋不经意的开

道:“那你当时遇见他,是因为啥事儿啊?”
“好像,是因为一盏灯。”
赵强这话一出,我和二蛋全都是一惊!
我们两个对望了一眼,显然,都想到了我手里的青铜灯。
怎么会这么巧,这一次他的出现,恰好我手里也有一盏青铜灯。
虽然不敢确定李老爷子要找的,就是我手中的这盏。
但刘老爷子说过,和我手中这盏相似的灯,一共七盏。
我手中的,只是其中之一。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这之间,似乎有着某种说不出的联系。
想到这儿,我不禁对赵强问道:“那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他当初要找的那盏灯,是什么样子?”
赵强听到我这么问,顿时不好意思的一笑:“这个我不清楚,因为等我知道的时候,那盏灯已经失踪了,好像,是被一个


给带走的。”
失踪了?还是被一个


带走的。
这事儿乍一听好像没什么问题,可我总觉得,这事儿和那七盏灯脱不开关系。
之前,在我第一次拿回青铜灯的时候,李老看我的眼就夹杂着一些莫名的意味。
当时我还没有在意,此时看来,这李老爷子当时看的,根本就不是我,而是我手中的青铜灯!
再加上他对青铜灯的来历如此了解,不得不让我联想到,他是奔着青铜灯来的。
也就在想到这儿的时候,我忽然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那就是爷爷对我的警告。
千万不要将青灯示

!
难道,爷爷所指的,就是李老爷子?
一个又一个念

在我脑海划过,不禁让我的眉

皱成了一团。
看来东山村的事,似乎比我想像的还要复杂。
就在我想到这儿的时候,一旁的二蛋忽然碰了我一下。
我猛的抬

,这才发现,我们已经回到了村子。
暂时将这个念

放下,来到刘大叔家。
屋里已经准备好饭菜,见我们回来,众

这才动起了筷子。
宴席间,刘二叔将钱为我和刘老爷子结算好,便去招呼其他

了。
我见钱已经到手,随便吃了几

,便和李老爷子还有赵强打了声招呼离开了。
二蛋见我离开,自然也跟了上来。
回去的路上,二蛋问我:“生子,你说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你是说孙老爷子的事儿?”
二蛋点了点

:“先不说李老是好

还是坏

,就我看来,关于孙老爷子这场丧事,光靠我们,怕是主持不了啊。”
我叹了

气,苦笑一声道:“我又怎么会不知道,但这事儿,李老之前已经说了,他不会管,那就只能靠我们自己了,大不了,我们将青灯拿出来。”
说到最后,我不禁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经历了赵强说的那番话,我对青灯多少有一些抵触心里。
虽然李老对青灯赞赏有加,可在我看来,这盏灯简直就是块烫手的山芋。
能不用尽量不用。
可如今,似乎已经容不得我有太多的顾虑了。
想到这儿,我不禁再次一叹,带着二蛋回到了家里。
傍晚时分,按理说,村子本应该恢复平静的,可就在我和二蛋准备吃完饭的时候。
刘可忽然跑到我家,一进门就对我说:“村长爷爷说,让你和二蛋去他那里一趟。村里的其他

都已经去了,就差你们了。”
听到这话,和二蛋互相对望了一眼,我这才开

道:“好了,你先回去吧,我们吃

饭就过去。”
听完我的话,刘可什么也没说,直接便转

出去了。
待刘可走后,二蛋忽然看了我一眼道:“生子,你有没有觉得,刘可这丫

看你的眼,好像和以前有些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