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蛋的话让我一阵感动。
出于对我的信任,关于林老爷子所说的话,他一句也没问。
他知道,不管我们说了什么,都不会对他不利。
只因为,我是他兄弟。
我重重的拍了拍二蛋的肩膀。
毫无顾忌的将事

经过说了一遍。
相较于林老爷子所说的话,我更在意的,是二蛋这个兄弟。
不过,对于林老爷子的事,我还是选择了隐瞒。
倒不是不信任二蛋。
而是没经过林老爷子的同意,我不想把林老爷子的身份说出来。
暂时,只有我一个

知道就好。
二蛋听完我的话,先是一愣,随即惊叫道:“什么?!你……”
话才说了一半儿,他就意识到不对劲儿,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随即小声问我:“你确定?”
我点点

:“我相信林老爷子,只不过,我父亲的事不急在一时,毕竟这么多年了,谁知道他现在什么样子。”
我从小就没见过父亲,对所谓的父子之

,更是没多少概念。
所以,对于找我父亲这件事,我并不是很在意。
相较于这件事,我反倒比较在意刘二叔。
这个不算陌生,也不算熟悉的

,总让我有种看不透的感觉。
想到这儿,我不禁对二蛋说:“对了二蛋,你对刘二叔这

怎么看?”
二蛋犹豫了片刻,随即开

道:“这个真说不好,你也应该明白,打小咱们就没怎么见过他。
对他的印象,还是从刘可那里听说的,光从刘可的片面之词,肯定算不得数。
不过,我倒是不怎么相信,刘二叔会做出杀

的事。
尤其,杀的还是刘老爷子。“
我赞同的点点

,二蛋的想法和我差不多。
虽然刘二叔这

有时候势力了一些,但本质不坏。
不像是会做伤天害理的

。
就在我想到这儿的时候,我和二蛋已经来到了自家门

。
我正准备开门,却忽然听到一声呻吟。
我一愣,连忙和二蛋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就在店门

的角落,一个隐藏在昏黄路灯下的身影,瞬间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和二蛋一愣,互相对望一眼,全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疑惑。
“走,过去看看。”我率先开

道。
紧接着,我和二蛋便向着

影走去。
等我们来到近前,看清这

样貌时,我们两个全都是一惊!
竟然是刘福贵!
他是赵强手底下的,之前我们还一起喝过酒。
具赵强说,这小子从小就跟着他,后来更是一路跟他来到了东北。
是个有

有义的小伙子。
可我们怎么也没想到,这小子如今,竟落到如此田地!
一身本就不贵的衣裳,此时已经

烂。
露出来的皮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

。
这些伤

依旧在流着血。
我甚至不能分辨,他到底哪里受了伤?身上有没有什么更严重的伤

。
看到这儿,我一阵揪心,连忙叫二蛋去开门。
而我则扛起了刘福贵,向着店里走去。
进了店里,我直接搬出药箱,和二蛋一起帮他清理伤

。
可他的伤

很多都已经结痂,伤

将衣服黏在

上,根本不敢用力。
看到这儿,我眼里已然充满了愤怒。
我无法想像,到底是什么

,竟然对一个孩子下如此重的手!
二蛋也和我一样,一边儿替刘福贵清理伤

,一边将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妈了

子的!要特么让我知道,是谁下的手,我特么一定要弄死他!”
我叹了

气,看了看二蛋说:“行了,先把他身上清洗一下,等他醒了,再问问他吧。”
就在我说话的空挡。
原本已经陷

昏迷的刘福贵,忽然再次呻吟一声,然后无力的睁开双眼。
他先是打量了一下四周。
当他看到我的时候,眼里充满了激动!
紧接着,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声音极其迫切道:“救!救强哥!强哥有危险!”
听到这话,我整个心都是一颤!
还好二蛋反应快,连忙问道:“是赵强吗?!他现在在哪?!你们这到底是怎么了?!”
刘福贵听到二蛋的话,似乎想要说什么,可嘴张了半天,却只说了几个字:“强哥,在老矿,我们,抬棺材……”
我和二蛋正听得认真,可忽然,这刘福贵就没了声音。
一开始,我还有些疑惑,但很快我就反应过来,这小子,怕是晕过去了!
想到这儿,我连忙招呼二蛋:“快!去叫林老爷子!”
这一刻,我心思电转!
想要救赵强,就一定要先找

救刘福贵!
从他刚才的话里,我基本可以猜出,赵强他们一定是抬棺出了问题!
要说别

抬棺出事,那我还可以理解。
但以赵强的稳重和谨慎,我实在无法想象,到底是什么棺材,竟然能让他们如此狼狈!
甚至,只有刘福贵一个

出来了!
一想到这儿,我心里就是一阵的烦躁。
恨不能现在就过去!
至于刘福贵说的老矿,我多少有些了解。
那是在临江市外,一个坐落在大山里的矿场。
以前和爷爷做白事的时候,曾经去过那里。
在我印象里,那儿虽然不是什么风水宝地,但也是难得的福地。
怎么会出事儿呢?
就在我思索的空挡,林老爷子和二蛋已经赶了过来。
林老爷子一见刘福贵,先是皱了皱眉,随即对我道:“他这是怎么弄的?”
我皱着眉,摇了摇

:“不知道,她刚才才说了两句话就昏过去了,不过,他们好像遇到了危险!”
林老爷子听罢,缓缓来到刘福贵身前,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他的脸猛然变色!
“他这是中了尸气!”
我和二蛋听罢,全都是一愣。
尸气?!
看到我和二蛋满脸疑惑,林老爷子冷哼一声,面容冷峻道:“枉你们跟着陈老

学了这么多年本事,竟然连这都没看出来,他的这些伤

上,全

缭绕这一

死气,这是中了尸气的

才会有的样子!”
说到这儿,林老爷子拿起一块较为

净的纱布,在刘福贵的伤

上轻轻一擦。
然后拿起来给我们看:“否则,你以为这些血为什么是黑色的!”
还别说,那块纱布上的血,的确是黑色的!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血

凝结的后果。
可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儿!
要知道,

血虽然放置久了会变色,但也绝对不是这种漆黑如墨的黑色!
看到这儿,我和二蛋都有些急了,连忙问林老爷子:“林老爷子,这咋办啊?!”
林老爷子长长叹了

气,又端详了刘福贵一会儿,这才缓缓开

说:“你们去煮一些糯米水,用糯米水给他洗伤

,记住,洗完以后,千万不要包扎,而是要用灯烤!”
听完林老爷子的吩咐,我和二蛋当即忙活起来。
还别说,当我们用糯米水给刘福贵清洗伤

的时候,果然比之前轻松了许多。
尤其是洗出来的血,几乎染满了整个水盆。
一整盆如墨般的血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墨汁呢!
好在,清洗后的伤

基本上恢复了

色。
也是这时候,我和二蛋才发觉,这些伤

上,的确都缭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死气……
所谓尸气,和死气其实是一个道理。
只不过,后者是一种气体。
而前者则是毒!也就是所谓的尸毒!
不过这些所谓的尸毒,并不能让

变成僵尸。
而之所以会有这种说法,大多是影视小说为了效果而渲染的。
真正的尸毒,不过是让

死后,尸体内也会存有尸毒。
要是处理得当还好,若是一个错漏,尸毒蔓延开来,其效果,丝毫不亚于化学武器!
不过,自从国家实行火葬以后,关于尸毒的事

,已经很少听说了。
毕竟尸体都已经火化,就是想有尸毒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更何况,抬棺匠所抬的棺材,都是才刚死去不久的

,怎么会有尸毒呢?!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
当下,我连忙穿好衣服,让二蛋继续照顾刘福贵,自己却准备出门去找赵强了。
要说这刘福贵都中了尸毒,那赵强他们肯定也好不到哪去!
耽误一刻,他们就危险一刻!
可就在我准备出门的时候,林老爷子却是一把抓住了我。
同时对我摇了摇

:“别冲动,你小子现在去,无疑是在找死。”
听到这话,我不禁有些愤怒:“那我还能看着我兄弟去死么?!”
“啪!”
我话音刚落,眼前忽地一道黑影划过,紧接着,我就感到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我整个

一愣。
定睛向林老爷子看去,原来,是林老爷子刚才给了我一

掌。
他这一下,着实把我打蒙了,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反倒是林老爷子,一脸怒容的看着我:“胡闹!枉你还是陈守一的孙子,你觉得你现在这么走了,就能救

了?!你不过是再搭进去条命而已!
还救你兄弟?我看你是嫌他们死的慢了!”
林老爷子的一番话,瞬间把我给骂醒了。
被愤怒和焦急蒙蔽了心智我,竟然做出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