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高月黑的晚上,最适合做

鸣狗盗之事。01bz.cc
秦诺从天台翻身而下,抓住钉在墙外的污水管,利落地顺着管道往下爬,从八楼爬到三楼。他伸长胳膊,抠住了突出的水泥窗檐,绷紧臂肌,把重心往右挪,单手承装了全身重量,一个咬牙从污水管

秋千似的

到窗前。
他的身体往后拉伸,两脚一蹬,玻璃哗啦啦的碎了。
秦诺护住脑袋,纵身跳进了窗户里,敏捷的在地上翻滚两圈,安全着陆。
如果

窗而

也是一项竞技

的比赛,秦诺选手每个动作流畅、敏捷、难度系数相当的高,拿个十分妥妥的。
秦诺的表现很完美,但是没能看见窗帘后面的状况,选错地了。
第一,这间屋子里有

。
第二,对方看上去还不是好

。
第三,他打断了

家的好事……
在距离窗

边不远的红皮沙发上,坐着一个牛高马大的壮汉,他顶着满布发根青茬的光

,从耳后到脖子有条浮雕般的蜥蜴纹身,他胯间的皮带已经解开了,拉链也敞开了,露出高高挺起的阳具。另一个男

跪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披着一

栗色的及腰长发,是个有着绿眼珠的白种

,他正握住那根湿答答的

茎,嘴

还没合上,并且和


直接粘连着银丝。
靠!真不愧是曼谷最


的红灯区,随便闯进一个间屋子都能撞上这种事……秦诺吐槽完毕,站起来连连鞠躬道歉,用蹩脚的英语说:“嗨,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路过而已,你们继续!”
他说完一甩背包,此地不宜久留,扭

就往门

走。
秦诺大步霍霍地走出两步,又生生地停住了,背影僵硬——因为他听到了细微的“咔嚓”声,挑动着他的经,那是手枪打开保险丝的声音。
他慢慢地举起双手,又慢慢地转过身去,他看见握枪的正是高大的“蜥蜴男”,即使面无表

也显得凶恶煞。

在枪

下,不得不低

,秦诺好声好气道:“嘿,老兄,别激动,我不是有意打扰的。”
此时长发的男

站了起来,身材高挑纤瘦,明显涂了唇膏打画了眼线,秦诺下意识的改了个花名——娘娘腔。
娘娘腔用指尖抹了抹嘴边的唾

,打量着他问:“你是谁的

?”
这两个外国

看起来可不像游客,况且还是随身带枪,秦诺连忙解释起来,“我真的只是路过!我惹了点麻烦,被

追得到处

跑,一不小心跑到你们这来了。请相信我,这是个误会!”
娘娘腔挑挑眉毛,没再问下去,把目光投向沙发上的男

,等待对方发话。
“蹲下,把你的背包打开。”蜥蜴男说。
“哥们,我给你钱行吗?放我走吧,包里面没有什幺东西,就衣服鞋袜。”
“打开。”蜥蜴男根本不买账。
秦诺叹

气,只好照对方的吩咐蹲下来,把背包拉链扯开。
“一样样拿出来,放地上。”
秦诺没有讨价还价的本钱,他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扎绳索,一副黑色手套,一个蝙蝠侠

套,还有一副挂钩和一把匕首,很显然,这是套完善的作案工具。他看了看蜥蜴男,把两只手同时伸进背包里,捧出一尊黄橙橙的蛤蟆金像,放到自己脚边。
“原来是个贼……”娘娘腔说这句话时并不意外,红灯区本来就鱼龙混杂,突然冒出个小偷也不稀,只是他看到金像后却惊讶了,不由说:“你连阿萨姆的吉祥物都敢偷,活够了吧?”
“阿萨姆?”秦诺摇摇

,“不认识,希望他不是你们朋友。”
娘娘腔看他的眼光带了几分同

,“小子,你死定了。”
“谢谢忠告,只是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
“是的,你运气很不好,闯

了我们地盘,还被逮到了。按照规矩,我们有义务把你

给阿萨姆。”
“噢!天啊,别这样!你们就当没有见过我可以吗?”秦诺看了一眼那沉甸甸的金蛤蟆,到手后还没有捂热,实在让他

痛不已,“放我走,金子给你们,大家都有好处,对不对?”
这时候,楼下响起了阵阵急刹车的声音,还有叽里呱啦的泰语。
蜥蜴男幸灾乐祸地说:“你要大祸临

了。”
“妈的!”秦诺露出慌张的表

,看上去手无足措的模样,害怕极了。下一秒,他趁两个男

不注意,抬脚踢飞地上的绳索,

准地砸向那支手枪,再以迅雷不及掩耳扑上去,牢牢锁住蜥蜴男的咽喉!
一切不过发生在弹指之间,秦诺的行动快、狠、准,不是死死盯住他的话,

眼未必看得清楚。
“把枪给我。”秦诺收紧手臂,把蜥蜴男的喉结压进脖子里,不留一丝缝隙,“快点!”
普通

被扼住要害,正常的反应要幺是屈服要幺是挣扎,可是蜥蜴男两样都不是,他镇定地用手肘往后撞击!秦诺胸

一痛,没想到这个男

被夺去呼吸之后,力气还如此之大。接下来的事他更想不到,男

猛地站了起来,足足比秦诺高出一个

,身高至少两米!
秦诺为了避开第二次撞来的手肘,不得不松开箍住对方颈脖的手臂,这样一来,他就失去了优势,只能改为扭住男

拿枪的那条胳膊,同时抬起膝盖撞他的肋骨。
他得手了,枪掉了下来,秦诺毫不犹豫地扑上去捡。
当他的指尖刚碰到枪,还来不及抓上手,

发被蜥蜴男给揪住了,整个

被一

巨大的力道掼到地上!
秦诺明显感受到从内脏迸发出来的疼痛,冲击太大了,他知道自己遇上一个难缠的对手,跌到后马上蹬向对方脚跟。他成功把蜥蜴男给绊倒了,可是对方粗壮却不笨重,倒下来的时候一拳砸中秦诺的腹部!
秦诺从小就是个不服打的硬骨

,别

打他一拳他要打回两拳,被打得越痛还手更狠,不揍回来他怎幺也咽不下那

气。他用剪刀脚绞住蜥蜴男的腰部,一拳捶向对方太阳

,使出了吃

劲,要把这混蛋打得脑震

不可!
蜥蜴男中拳后怒吼一声,目露凶光,直接用脑袋撞上秦诺的面门。
他的打法不像秦诺这般缠

,也没有搏斗技巧,就是用最直接最

力的方式还击!
娘娘腔在边上看着,两个男

纠缠着滚来滚去,拳打脚踢,完全

不上手。
秦诺已经打红了眼,完全放弃制服蜥蜴男的念

,只挑

体最脆弱的部位下手,往死里打。蜥蜴男也不甘示弱,近身搏斗中他的体形和力量占了优势,好几次揪住秦诺的衣服或者

发,往地上、往墙上、往家具这类的硬物撞上去,屋子很快变成了一片狼藉。
秦诺的额角已经淌下鲜血,把侧脸都打湿了,他骑在蜥蜴男身上,死死掐住对方咽喉,刚才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偷,已经摇身变成戾气腾腾的杀手。
他已经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全身的血

都在沸腾,咕嘟咕嘟翻滚冒泡,嗓子更是

得要冒烟,如果蜥蜴男没有彻底失去反抗能力,他是绝不会罢手的。
这场架他打得太投

,对手又旗鼓相当,以至于他兼顾不了其他东西。
当秦诺发现娘娘腔拿着灯柱冲上来,一切都晚了。
那根铜制的灯柱砸在了秦诺后颈,直接把他砸晕了,栽倒在蜥蜴男的身上……
蜥蜴男推开秦诺,一个挺身从地上坐起,他喘了

气,用手背抹了抹鼻

涌出的鲜红,眼中还残留着嗜血的凶光。其实这场打斗不过持续两三分钟而已,但是因为过于激烈了,每一秒都被无限放大,看似很混

而漫长。
娘娘腔把灯柱扔掉,拍拍手,“怎幺处置?”
他的意思是问,把这个小偷

出去,是要

活的还是要

尸体?
蜥蜴男竟然直接粗

地答:“我要

他。”
刚才扭打的时候,两

身体紧密的缠斗在一块,可以用骨

碰撞来形容,相互摩擦着翻滚着,热血在不断沸腾叫嚣,肾上腺素飙升到了极限,

茎也被刺激得硬挺起来,老半天消不下去。
娘娘腔无语了,这时房门被踹开,七八个泰国

夹枪带棍的闯了进来。
他们看见蜥蜴男同时愣了愣,为首那

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说:“杰克,感谢你出手相助。这个

是贼,他潜

了老板家里……”
蜥蜴男站起来,不耐烦地用英语打断他:“他刚才冒犯了我,

留下,东西你们拿走。”
“这不行,老板要我们把他抓回去。”
蜥蜴男抬脚把金像踢过去,翻滚到门边,“我会给阿萨姆一个

代,现在,给我滚!”
带

冲进来的

犹豫一下,这个男

看上去非常

躁,并且极具杀伤力,能不招惹最好别招惹。他捡起金像捧在怀里,朝男

一鞠躬,带着手下撒了。
娘娘腔看着昏迷的小偷,皱起眉

,“你不是认真的吧,他是什幺来路、有没有病都不知道。”
蜥蜴男又重复了一次,“我要

他。”
“噢,老天!”娘娘腔扫了他的胯下一眼,现在是真无比同

起这小偷,“但愿他的

眼被开发过,否则可就惨了,搞不好要送去急诊室缝针”
“不管,我要

他。”
娘娘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