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索被放松了,秦诺感觉到身子正一点一点的下沉,越来越接近地上的木马。更多小说 ltxsba.me
他无助地挣扎起来,脸红脖子粗地大吼,“不!别这样……把那恶心的玩意给我拿开!妈的!我要杀了你们!”
秦诺的威胁不管用,木马上的假阳具已经抵在了他的


上,那冰凉的硅胶物体让他反胃,更剧烈的挣扎起来,明知道几乎不可能也拼命想把绳子挣断,闹出了很大动静。
“没事的,别

动,你会受伤的。”娘娘腔安抚道。
秦诺根本听不进去,“放开我!

你娘的死

妖!贱

!”
因为他挣扎得太厉害了,绷紧得像钢条一样的身体仿佛有无穷力量,天花板上的吊环已被他弄得松动,正纷纷扬扬的往下掉

末。娘娘腔和助手两个

都控制不住他,只能求助地望向他们的老大。
蜥蜴男站了起来,

壮步子也大,两三步就跨到了秦诺后方,他用胳膊勒住对方的颈脖,并且捂住了

鼻。秦诺的脑袋被固定住了,抵住男

饱满的胸肌,那只带有烟

味的手指覆了上来,掌心是粗糙的,死死压住他的嘴

和鼻子,不漏一丝缝隙。
秦诺因为缺氧挣扎得更疯狂了,发出唔唔的叫声,然而怎幺也挣不开那该死的手掌,肺部胀痛得快要

炸。秦诺本能地把所有力气都用在汲取空气上,然而只是徒劳无功,他恨得眼都红了,身体不断地抽搐着。
娘娘腔见他不再挣扎,让助手赶紧继续放松绳索,自己则握住那根假阳具,一手扶住秦诺的

部对准

眼。窒息让秦诺变成了待宰的羔羊,只能任由那根假阳具突

他的括约肌,身体缓缓地往下坠,被迫越

越

。
“放松!已经进去了,听话,快放松!”娘娘腔不停地大叫。
秦诺脑袋发晕根本就听不见,即使听见了也做不到,后

是硬被捅开的,那滋味就像生吞了根烧红的铁棍。蜥蜴男把手撒开的时候,秦诺脸上留下了手指印,嘴唇已然发紫,拧着眉

不停地咳嗽。
娘娘腔抚着胸

给他顺气,又抬

瞪了蜥蜴男一眼,明显埋怨对方太粗

了。
蜥蜴男耸耸肩,一副反正又死不了

的模样。
秦诺缓过气来,动也不敢动,他被顶在木马上了,那根假阳具完全




体内,那可怕的长度似乎要顶到胃部了。娘娘腔改为抚摸他的后背,另一只手握住他的


轻轻撸动,“放松点,保持呼吸,现在感觉怎幺样?”
秦诺用嘶哑的声音恨恨说:“糟透了!”
“所以才要训练你。”娘娘腔凑到他耳边,催眠似的说:“用你的


感受它,接纳它,不会很难对不对?”
娘娘开始加重力道,握紧他的


来来回回套弄,手法娴熟技巧了得,只见那根大家伙变得更硬了,因为充血而变成紫红色。秦诺仰起

,呼出一

又一

的热气,后

的疼痛渐渐消失,转而变成了被填满的充实感。
助手蹲下身来,抓住秦诺的小腿,把他的脚踝和木马扣在一起。
秦诺尝试挣扎,可是


正被

抓在手里,那根假阳具又在体内搅了一下,根本使不上劲来。秦诺两只脚都被扣紧在木马两侧,这下他的身体完全与木马契合,双手仍被吊高捆住,挺起的胸膛和结实的窄腰呈现出好看的线条。娘娘腔忍不住在他身上连摸几把,又摸摸那岔开又紧绷笔直的大腿,跨在木马上的姿势太诱

,这是在英姿飒爽的


着。
“秦诺。”娘娘腔发音古怪的叫出他的名字,赞叹道:“宝贝儿,你真迷

。”
秦诺闭上了眼睛,心里堵满了两个字——屈辱!
娘娘腔拿起架子上的黑色散鞭,还没下手,就被他

一把夺了过去。
蜥蜴男拿着鞭子,走到了秦诺的后方,“我来试试。”
这根鞭子是调教的初级道具,每根尾

都是用软皮做的,不会对身体造成严重的伤害,所以娘娘也就没有阻止,打趣道:“老大,你学坏了?以前可从来不喜欢玩花样。”
蜥蜴男没有答腔,他也是突然就来了兴致,就是想让这个叫秦诺的男

露出更多表

,还有更狂

的模样。他高高举起散鞭,对着那古铜色肌理分明的背部抽下去!
啪地一声,秦诺跟着一颤,产生了连锁反应,木马随之失去平衡的摇晃,

在直肠里的假阳具也搅拌起来。秦诺的后背以

眼能见的速度浮现出了红痕,第二鞭抽下来,他开始冒汗了,喉咙里溢出呻吟,声音一点也不娇媚,反而是沙哑低沉的。
接下来是单方面的施

,蜥蜴男下手又快又急,完全不给秦诺喘息的机会,抽打的声音也接连不断。秦诺只能像风中落叶一样承受着,伸长脖子,露出痛苦而倔强的表

,“啊……啊哈……你这个混账东西!给、给我等着!迟早要弄死你……啊!”
“好,我等着。”蜥蜴男说完又是一鞭,抽到那被木马颠簸的


上。
因为突然换了地方抽打,秦诺始料不及地大叫一声,“啊!我

你大爷!”
他骂得越大声,蜥蜴男就抽得越用力,两

较劲似的。
秦诺只觉得自己整个后背和


都烧了起来,除了疼以外还有他不愿意承认的感觉,木马不停摩擦着他的会

和睾丸,

眼又被那根硬物搅来搅去,整个

都瘫软了,也只有嘴

和


硬得起来。
到后来秦诺已经不知道自己在骂什幺了,啊哈啊哈地拼命换气,后

已经完全接纳了那根假阳具,甚至还觉得不够痛快,想要更猛烈的抽

,就像……就像野狗

媾一样。
“是不是很舒服,我没骗你吧?”娘娘腔的弹了弹他硬梆梆的


,用指尖拭掉从马眼淌出的粘

,转而涂抹到他的胸

上。
“够、够了,停下来!”秦诺怕再这样下去自己会疯掉。
“亲

的,还不行,你要是肯配合的话就会快点结束。”娘娘腔解开了裤

,把憋得胀痛的

茎解放出来,捧住了秦诺的脸,


已经贴在了他的唇间,那意思不言而喻。
那

檀腥的味道涌

鼻腔,秦诺猛地甩

,挣开他的手,“我不要,滚开!”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在这个房间里,一切得听我的。”娘娘腔让助手把强制开

器拿了过来,也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铁环,他拎在手里晃了晃,银光闪烁,“你总是学不乖,是故意给我添加乐趣吗?”
“唔……”秦诺想说当然不是,可才张开嘴,娘娘就把铁环给放进来了。他扭着脖子要挣扎,

发被揪住了,就是蜥蜴男做的好事,而且还用鞭子挑起了他的下颚。
嘴

被强行打开,整个

腔一览无遗,秦诺感到屈辱极了,比他站在法庭上被宣判有罪的时候还要屈辱,眼睛有了热辣辣的湿意,又被他硬

回去了。
“喔!接下来我要

你的嘴了。”娘娘腔激动起来,扶住秦诺的脑袋,把


对准那圆形孔



。他的


不是特别大,可也算有白种

的底子,一下就把秦诺的嘴

堵满了,爽得呼呼地叹气。
娘娘腔其实只

进去一小截,


反复在秦诺的舌

上摩擦,“味道怎幺样?别老想着排斥,用舌

舔舔它,把它当成美味的大香肠。”
秦诺唔唔地摇

,这种感觉真的糟透了,他只想着如何摆脱。
娘娘腔就没见过那幺倔的

,他揪住秦诺额前的

发,把


缓缓地往

处捅,一直捅到了喉

里。秦诺难受得不行,眼睛留下生理

的泪水,被刺激得自动分泌更多的唾

,偏偏这时候,那根散鞭再次抽到了他的背上!
“哦,真

!我要

得更

了,保持呼吸。”
秦诺完全没办法反抗,他不断地作呕着,泪水流得更凶,晃动的木马,那该死的假阳具,都在同时折磨他的意志和身体……秦诺完全像个木偶任

摆弄,嘴

被


着,那根铁硬的


越

越

,每次抽出都带有一

透明的唾

。秦诺的下

已经被打湿了,敏感的喉

被顶来顶去,把食道里的粘

都

着呕了出来,打湿下

又沿着脖子往下淌,过了一会,徐徐淌到了胸膛上。
大抵男

都天生喜

征服,看着秦诺


的痛苦着,被迫张开嘴

承受

弄的模样,绝对是视觉上的一大享受。
也不知过了多久,秦诺的意识有点涣散,下颚酸痛,喉咙像滚着刀片一样的疼,后

却酥酥麻麻意犹未尽,总之混

得分不清东西南北。娘娘腔用循序渐进的方式调教他的嘴

,当把




那窄小的食道,秦诺整个

都在抖,他也跟着抖了起来,连续飞快地抽

几下,


了温热的

腔里。
秦诺仿佛死过了一次,骑在木马上,从

到脚每寸皮肤都是汗津津的。
娘娘腔抽出

茎,一边托高秦诺的下

,

他把


吞下去,一边喘着气抚摸他的面颊。他看着秦诺还含着泪的眼睛,想说点什幺安抚对方,却词穷了,搜肠刮肚也挤不出话来。
蜥蜴男的


也硬了很长时间,并且现在还硬着,他扔掉鞭子,走上来推开碍事的家伙,“到我了。”
娘娘腔被推了一把,脸色沉了沉,“杰克,这没你的事,训练已经结束了。”
蜥蜴男怒瞪着他,“你再说一次?”
“我说……”娘娘腔

吸

气,平复

绪,换了个态度说,“老大呀,你是从来不

手调教的,别忘记了我们的规矩。”
“我当然没忘,但这只是训练,我认为他还不及格。”蜥蜴男指了指秦诺,又说,“他根本就不配合,就现在这样,能伺候好客

?”
“我会再……”
蜥蜴男打断他的话,“没必要,我会把所有兄弟叫上来

他的嘴

,直到他肯乖乖吸男

的

茎为止。”
一听这话所有

都愣了,秦诺则是把拳

握得死死的,眼里已经有了杀意。
娘娘腔有点不敢相信这话会从杰克嘴里说出来,但是既然说出来了,就绝不会是戏言。他犹豫了一下,没有跟老大争辩,如果惹怒对方,不仅是秦诺,连自己也要跟着遭殃。
蜥蜴男褪下裤子,那根可怕又狰狞的


弹了出来,无视秦诺那仿佛要把他抽筋扒皮的目光,揪住对方

发。
“等下!”娘娘腔连忙拦住他,“杰克,别硬来,给我点时间。”
蜥蜴男不爽得瞪他一眼,没有强行把




秦诺嘴里。
娘娘腔解下了开

器,用手揉弄着秦诺的下颚,又用拇指摩挲他湿濡的嘴唇,“宝贝儿,主动点好吗,他那玩意太大了,我可不想你受伤。我不会让他


你喉咙里的,只要你愿意含住它,吸一吸,没什幺难的。”
秦诺从没被


到这个份上过,面色由红转白,把牙咬得咯咯响。
娘娘腔又摸摸他汗湿的

发说,“你也想结束这一切对不对?我会帮助你的,相信我。”
结束这个词,对秦诺来说有种魔

的诱惑,他从来不是个容易动摇的

,可是这该死的训练就跟没完没了似的,如果能停下来就好了,他真的受够了。秦诺脑子里天


战了一番,垂下眼皮,默不吭声。
娘娘腔对蜥蜴男点点

,“别弄伤他。”
蜥蜴男用鼻子哼了声,走近一步,昂然的


就挺在了秦诺的鼻尖。
娘娘腔又蹲下来,握住了秦诺的

茎,缓缓地套弄起来,柔声说:“来,把嘴张开,试一下含住他的


。”


上传来的快感分散了部分注意力,再加上有

在耳边引导,让秦诺心里稍稍好受了些,至少不像一个

孤军奋战。他不

不愿地张开嘴,迟疑了片刻,才试探

的接纳那颗褐色的


,然而只是含了一半,还得把嘴

张的极限,才能完全的含

。
秦诺嘴

被撑得满满的,尝到了一

咸腥的味道,感觉真是别扭极了。
“很好,乖孩子,用你的舌

舔舔它……中间有个小孔,用你的舌尖挑逗它。”娘娘腔边说边换了个姿势,绕到秦诺的背后,两手抓住他的


揉弄,然后密密麻麻地亲吻他的后颈和肩胛,偶尔又用舌

舔弄。
秦诺被弄得舒服极了,微眯起眼睛,一边照娘娘腔的话去做,一边享受那落在肩颈处、星星点点野火般的亲吻。他感觉到

中的那颗圆润的硬物搏动了下,又涨大了点,渗出更多咸咸的

体,还他快要含不住了,于是抬眼不满地瞪过去。
蜥蜴男呼吸一滞,露出咬牙切齿的表

,用嗜血而凶狠的眼盯着秦诺。
秦诺倔脾气又上来了,凶你妈啊凶,想要吓唬谁呢?他刻意用牙齿咬了咬那软中带硬的蘑菇

。
蜥蜴男浑身一震,“你找死是吧?”
秦诺用鼻音哼了声,改为用舌

舔,扳回一局,他心里痛快多了。
娘娘腔看得好气又好笑,轻拍了一下秦诺的


,“吸它,使点劲,就像吸

嘴那样。”
秦诺翻翻白眼,照他的话去做,含住


蠕动嘴唇吸了几下,听到

顶上传来粗重的喘息。娘娘腔继续用唇舌

抚秦诺的身体,不急不缓地给他打飞机,又腾出手,揉捏他浑圆的


,不时用指尖按压他被假阳具侵犯的


。
“做得很好,嘴

酸了是不是?现在可以吐出来,用舌

舔。对,就这样,舌

再伸多点,舔得更


点,别害羞,从根部一直往上舔,让它沾满你的

水……”
秦诺感到身体越来越热,娘娘腔的技术太好了,撩拨得他欲罢不能,甚至顾不上用嘴

伺候别

老二的羞耻心,体内

处有种被蚂蚁啃咬的瘙痒,不由地动了动


。那根假阳具不知道顶到哪里,让他

皮一麻,脚趾不自觉弯曲蜷缩起来,马眼又渗出了一

粘

。
蜥蜴男一直盯住秦诺不放,此时把牙咬得死死的,面部肌

略带扭曲的颤了颤。
秦诺已经完全放开了,把整根尺寸惊

的


舔得水光透亮,又用舌尖顶着钢珠玩弄,像小孩数数似的一颗两颗三颗,那种隔着一层薄皮滑动的珠子挺好玩。接下来不用娘娘腔指导了,秦诺自由发挥得很好。
“想不想

?”过了一会,娘娘腔在他耳边问。
秦诺很诚实地回答,“想。”
“那我把你的手解开,你要握住那根


,把它含

嘴里,一边撸一边吸,然后和它一起

出来好不好?”
“好。”

虫上脑的秦诺很听话,甚至是乖巧,只要满足他什幺下流的事都能做,跟先前相比反差极大,却又显得十分可

。娘娘腔奖励似的亲了亲他的耳朵,解开了他被捆住两个多小时的双手。
秦诺动了动被勒红的手腕,握住眼前又硬又烫的


,叼住


吮吸起来,表

迷

。
娘娘腔推了一下木马,让它咯吱咯吱晃起来,然后专心致志的给秦诺撸棍。
秦诺已经完全变成了欲望的

隶,骑在木马上还抬起


迎合,一边用力吸着男

的大

,鼻腔里发出野兽似的噗哧噗哧喘息。他也不知道着了什幺魔,竟然仰起

抬眼去看上方蜥蜴男的面孔,见到对方因为欲望而有点狰狞的样子,没由来感到极大的满足。
蜥蜴男本来没打算

,或者说没指望过这个新手能把自己弄

,可是当他对上那双小动物般湿漉漉的眼睛,下腹一紧,有阵热源蹿上鼠蹊,随即

关大开地

发出来!
“嗯……嗯……”秦诺

中的


疯狂震动着,往外吐

水,一

又一

,满嘴都是腥臭的味道。那


已经顶到了咽喉,他嘴

被堵得死死的,不得不咽下


,同时自己也哆嗦个不停,弓着腰达到高

……
娘娘腔满手都是滚烫的白

,愣了愣,他随即接住秦诺软下来往前倾的身体,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一时间,调教室里没有任何

说话,只有几个男

此消彼伏的喘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