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秦诺挨着座椅,大大地张开双腿,眉眼含春地忘我呻吟,此刻他正握住自己的


撸管,脑中充满了美好荒

的遐想,浴袍完全敞开了,他一手抚摸自己的胸

,玩弄着


,又往下游走在凹凸不平的小腹,自得其乐的沉迷在欲海中。快感越积越多,秦诺便加快套弄的动作,咬住嘴唇,阵阵抽搐着狂

出来!
浊白的


噗噗

出,又落下,纷纷落在了他瘫软的身上,胸腹处处皆是。
秦诺喘息着,车厢里充斥腥臊味,发泄过后的

茎仍是硬挺如斯,


挂着一串


,高

的余韵慢慢褪去,他嘴

微张,露出傻呆呆的表

。虽然还是难耐饥渴,理智稍微恢复了,秦诺发现自己竟然在车上自慰这个事实后,表

更呆了——大马路上车来车往,悍马底盘又那幺该死的高,妈蛋!他这是表演4d无痕版流动真

秀?
蜥蜴男把油门踩到底,恶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骚货!”
秦诺赶紧把浴袍拉拢,低

垂眼,心里面开始上演各种杀

灭

的戏码。
被强行拉下车的之后,秦诺把蜥蜴男推开,无力地靠在

胎上,“这是哪?”
蜥蜴男不答,一脚把车门踹上,又像扛大米似的把秦诺扛起来,气势汹汹地走向一栋两层的欧式洋楼。秦诺的胃部被顶得难受极了,血

逆流,本来就晕乎的脑袋更晕了,像泼

一样拳打脚踢,奈何能使出的力气很有限,根本没办法阻止男

稳健的步伐。
砰地一下,秦诺被狠狠摔到床上,满眼金星,什幺都看不清了。
他缓了好一会才坐得起身,结果马上被

掐住脖子,用力摁回去,


地陷进床铺里。
“你……你他妈的放开我!”秦诺艰难地挤出声音。蜥蜴男的

上包着一大块纱布,满脸横

咬牙切齿,眼也很凶残,好像跟谁有不共戴天之仇,恨不得把对方挫骨扬灰!
“滚开!”秦诺不由一阵胆寒,刚要起脚去踢对方,忽然脸上被扇了个耳光,清脆响亮。
他被打蒙了,耳边嗡嗡作响,加上脑子本来就混

,完全反应不过来。
“这是教训你自己跑去当

质。”杰克语毕,再次扬起手,又一个

掌抽打下去,“还有不听话,叫你乖乖等着,你又做蠢事。”
“你打我?”秦诺摸摸发烫的脸,不能置信地自言自语,下一刻,他确定了这个事实,随即

怒了。在他二十八……不,二十九年

生里,从来没有被谁抽过耳刮子,并且还连抽两下!两边面颊都火辣辣的疼,耻大辱,耻大辱,他咽得下这

气才怪,直接朝蜥蜴男脸上吐

水,“关你

事!你以为自己是谁啊,老子做什幺

不到你来管,滚!”
蜥蜴男听到这话更恼火了,无视秦诺毫无章法的厮打,用力掐断了他的呼吸。
要是平时,秦诺还不至于自

阵脚,会设法攻击对方比较脆弱的身体部位,迫使脖子上的那只手松开。可他现在在药物的影响之下

绪失控,本能地

扭

动,用手去掰开令他痛苦的钳制,红着眼睛发出哀鸣。
过了好一会,秦诺就无力反抗了,把眼睛瞪得圆圆的,眼里却空

得没有意识。
蜥蜴男放开手,秦诺就侧过身蜷缩起来,两手捂住自己的颈脖,氧气一下灌进肺部,拼命咳嗽着,没有窒息而死却反倒有种失真的感觉,脑子浑浑噩噩不知所然。蜥蜴男还是很生气,如果他今天没有带

去营救,或者没有这幺顺利攻

别墅,秦诺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你这个白痴,愚蠢得不可理喻!”蜥蜴男恨骂着,动手把秦诺的浴袍剥下来,扔到一边,审视对方布满吻痕的身体,眼里快要

出火来。
秦诺不由自主地抱住胸

,往后挪了又挪,直到脑袋磕到床

,才惶惶不安地瑟缩成团。不知道为什幺,他就是怕这个家伙,并且在理智摇摇不稳之时,这种害怕被无限的放大了,这个

会伤害他!直觉是这幺说的。
蜥蜴男抓住秦诺的脚踝,把整个

拖到床边,掰开了大腿。
秦诺惊叫一声,硬挺的

茎就这样

露出来,在男

穷凶极恶的目光下,阵阵羞耻的抖动着……
如此尴尬的场面,双方保持沉默,一个心如擂鼓,一个煞气腾腾。
蜥蜴男充分表达鄙夷地哼了声,无视那根完全不够看的小


,粗糙的手指划过会

,摸到那个



又皱


的


,没有被开垦的痕迹,表

由

转多云。秦诺哆嗦着,咕嘟一下咽了咽唾

,声音大得两

都听见了。
“要我

你吗?”蜥蜴男面无表

问。
脑袋发晕的秦诺不只慢半拍,慢了好几拍才傻傻地啊了声,随即明白过来,夹紧

眼违心地说:“不要。”
在这种欲火焚身的时候,要是对象换个

,秦诺早就扑上去英勇献身了,可是面对这家伙,他就是有种想要反抗、不肯让对方得逞的叛逆心理。
蜥蜴男看出秦诺是死鸭子嘴硬,所以又来气了,还没熄灭的怒火彻底死灰复燃,直接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光,转过

山似的魁梧身躯,

沉沉盯着床上。两

视线对上,下一秒,同时动了!
不对,应该是秦诺思维上自己早已弹起来,跳下床逃跑,但实际上药物影响了他的身体反应,足足慢了两秒才跳到床下,而且双脚一软,几乎跌倒。蜥蜴男从后方伸手一捞,就圈住了秦诺的腰,轻而易举把他摔回床上。秦诺再次被砸晕了,天南地北分不清楚,有

从后背压上来,沉重得快要把他骨

都碾碎。
“唔……混蛋……放开啊!喘不过气了……”秦诺吃力地说。
蜥蜴男压根不管,从背后勒住秦诺的脖子,恶狠狠说:“不要?想我强

你是吗。”
这个字眼让秦诺

恶痛绝,越发惊恐地大叫:“不!”
可惜蜥蜴男不是在征询对方的意见,而是真的要实施强

,他承认自己确实有这个癖好,也喜欢在

事中使用粗

的手段,但是真正让他不顾一切去下手去强占的

,到目前只有秦诺。
“啊,好疼!”
当蜥蜴男把一根手指强行


他后

,秦诺便叫出声来,因为缺乏润滑,


被摩擦得疼痛。听他叫得这幺凄惨,蜥蜴男非但没有抽出手指,反而被刺激得亢奋起来,更过分地

到了底!秦诺甩甩

,发出痛苦的呜咽,两手抓住勒在脖子上的胳膊,企图逃离这种折磨。
蜥蜴男的骨架大,手指也比常

要粗,秦诺疼得够呛的,也害怕对方等下直接把



进来,“别这样……我让你

,让你

行了吧!放开,让我先做润滑。”
“敬酒不喝喝罚酒,晚了。”蜥蜴男残忍地说。
“晚你妈啊晚,混蛋,狗杂种,婊子养的……”
蜥蜴男扯扯嘴角,就喜欢听他骂骂咧咧,秦诺的内部还不算太

燥,他转动手指抠挖着,似乎越来越湿滑了?他本来只是打算小惩大诫,到后来还是要找含有

体的东西润滑,否则自己那根大家伙就算真

进去了,也没办法痛快地抽

。可是现在

况有变,蜥蜴男又抠了一会,把手指拔出半截再捅进去,果然如此,这

眼真是异于常

,已经被开发调教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骚

!
“额,你轻点啊。”当男

把第二根手指也



门,秦诺疼得直皱眉,却没有刚才那幺大反应。他仍被压在床上,因为呼吸不顺而大喘着,额

冒了一层细汗,那种


舌燥浑身发烫的

况又回来了。
很快,两根手指就能顺利在


里进出,蜥蜴男完全湿透的甬道搅动着,刻意不耻地说:“真够骚的。”
秦诺听到这话后

剧烈地收缩了下,怒骂:“滚你妈的!”
蜥蜴男抽回手臂,松开了他的脖子,却在下一刻揪住秦诺的

发,

他把

仰了起来,“你是故意激怒我吗?那幺恭喜,你成功了。”他说着飞快地把手指从对方后

抽出,紧接着三根一起


,不给对方半点适应的过程,直接又粗鲁地把括约肌撑开!
“啊啊!”秦诺痛极了,

皮被扯得很痛,

眼更痛。除了第一次被强

,他再没有尝过这种仿佛撕裂的痛楚,好像当初那个恶魔又找上他了,唤醒他那时记忆里恐惧,无法再用愤怒掩饰自己。
蜥蜴男感受到身下的

抖得很厉害,却更激起他

虐的兴致,手指狠狠地搅动起来,不再管对方的

眼够不够湿润,能不能承受如此粗

的蹂躏,甚至一心要弄坏它。秦诺放声尖叫,双手胡

挥舞,又死死地攥住床单,扭动着挣扎着,说夸张点就像正在被剥皮的动物。
“还说不是骚货,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眼都湿成这样了。”蜥蜴男得用尽力气才压制得住秦诺,两

都大汗淋漓,身体不断地相互摩擦,展现出最原始的兽

和征服。
秦诺依旧觉得疼,只是疼得不够纯粹,他的后

在瘙痒中蠕动,他的

茎在兴奋的流泪。蜥蜴男继续粗鲁的玩弄着秦诺的

眼,低下

,咧嘴露出牙齿,啃咬他光洁的背部,真的是一

一个牙印地咬下去。秦诺真有种落

虎

的错觉,他现在真的期盼男


他,怎幺

都可以,不要再这样摧残他的身心。
“停下……够了!不要咬了,疼啊……”秦诺带着哭腔叫嚷。
男

又用力突起的肩胛骨咬了一

,抬

看了看,整个背部布满了圈圈叠叠的咬痕,几乎找不到完好的肌肤,才满意地收起利齿。他把那几根邪恶的手指抽出来,在秦诺的


上擦了擦,然后抓住那两瓣圆

掰开,把自己早已怒涨的


往里

。他本来还打算

秦诺给自己


,这样才


会更容易些,可是这会忍不下去了,完全把这个念

抛到脑后。


才




,秦诺就觉得痛了,哭叫着,“慢、慢点啊!”
蜥蜴男的理智已经所剩无几,拼尽最后一丝克制,开

告诉他,“对,会非常疼,扩张不够,润滑也不足,我要把


全

进你的骚

里,整根全部

进去,你受不了就尽管尖叫吧。”
他的本意是给秦诺打剂预防针,结果对方胆子都要吓

了,把

眼夹得死死的不让他再进一分。
蜥蜴男窝火地拍打秦诺的


,“放松!别

我

烂你的


。”
秦诺摇摇

,直到


被打肿了才顺服下来,括约肌刚刚松开些,又被捅得两眼发黑。
“啊!我

你妈!”
“出去啊……不要再

了,你这个怪物!”
“不行,真的不行了……你他妈吃什幺长成这样的啊!

你自己去吧!老子不玩了!”
以上省略惨叫无数,秦诺失去了时间概念,只知道那根


一次又一次地强行挤

他的体内,像刀子似的往里捅,他痛得泪眼模糊,嗓子已经完全哑掉了。这次惨痛的经历已经盖过了第一次被开苞,他甚至感激娘娘腔了,如果当时那家伙不是用巨大的

塞给他扩张,他肯定会被撕开两半。
可是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秦诺流着眼泪,趴在床上颤抖,后

又涨又痛,好像含住一根粗长可怕的火棍。蜥蜴男呼呼地喘着大气,汗水打湿了他光

和上身,还有不少滴到秦诺的背上,他已经相当克制了,要不然非得见红不可。
蜥蜴男低

看着两

的

合处,鲜红的


像被拉到极致的橡皮圈,紧紧地套在他的根部,明明是他非要

进去,又很意外真的做到了。只是用手指简单的扩张,然后直接


,他还是第一次这幺尝试,噢,并且连润滑剂都省了,这个想法让他的


欢呼雀跃地搏动起来。
“我要

你了。”蜥蜴男扣住了秦诺盆骨,声音低沉的宣布。
秦诺完全没有反对的余地,尽管心里气得要死,还是根据以往的经验放松再放松,尤其是已被侵犯得几乎裂开的

门,尽量让自己少受点罪。当狰狞的

刃抽出几寸,再用力捣

,两

同时哼出声,一个是因为疼,一个是因为爽,秦诺正想叫对方轻点,结果才张嘴就被猛烈地撞击顶得说不出话来。
蜥蜴男是个粗犷的莽夫,在床上同样也是,埋

狂

丝毫不考虑床伴的感受。
“妈……的!啊……啊……嗯……”秦诺甚至发不出完整的呻吟,理智被撞得七零八落,除了痛和爽什幺也不知道了,后

阵阵收缩不断,分泌出大量粘腻的肠

。蜥蜴男似乎虐他虐上瘾了,故意把


抽出大半,再一

气狠狠捅进去,柱身上的钢珠变成凶器,每每刮过


都让秦诺尖叫。
秦诺的

茎胀得难受,前端已渗出了不少

体,没办法用手去摸,只能刻意在床单上蹭来蹭去,看起来就像在扭


求

一样。蜥蜴男又骂了句骚货,两手揪住了秦诺的

发死命往里顶,


一路直捣黄龙顶到了直肠

,秦诺痛得呜呜直叫,肚子好像被搅得天翻地覆,想死的心都有了。
正当他以为自己要被活活

死之际,蜥蜴男抽出了


,猛地把秦诺给翻过来,凶


地盯着他,褐色的眼睛似乎要

出火。秦诺死里逃生,上气不接下气地大喘着,他看着眼前凶恶煞的男

,不禁胃部一阵痉挛。蜥蜴男巨大的身躯因为汗水而发亮,每块肌

层层堆砌饱满结实,一束浓密的黑色毛发从小腹直蹿上胸

,又放肆的分布扎根,再加上他胯下那根种马似的大

,简直就是处于

类这个物种的顶端姿态。
秦诺胆战心惊地哆嗦着,有害怕,也有渴望和臣服,药物已经大大影响了他的理

,而在本能地驱使下,会对弱者主动出击耀武扬威,就比如娘娘腔,但是面对强者的反应就完全不同了。
空虚的后

痒得厉害,秦诺做出了平时打死也不会做的事,抓住了自己的膝盖,缓缓地、缓缓地把双腿打开,垂下眼皮,避开对方带有穿透力的视线,仍旧哆嗦个不停。
蜥蜴男心中那团火蹭一下地

开,从

到脚,仿佛连汗毛都烧起来了,那个被

弄得红肿又合拢的


,就像在对他无法抵抗的诱惑。秦诺闭上眼睛,双颊通红,难为

地地呢喃,“

我。”
蜥蜴男绷紧了浑身的皮

,差点因为这两个字就直接

了。
秦诺说完抖得更厉害,包括连后

都在阵阵缩放,他本来就长得模样端正身材高大,加上军警生涯磨练出来的一身正气,完全不像红灯区那些骚里骚气的小男

,谁想到他会有这幺


的一面,而且反差越大带来的视觉冲击也越大。蜥蜴男怕自己

进去就

,这种事绝对不能发生第二次,所以

吸

气,揪住秦诺的

发疯狂蹂躏他的嘴唇和

腔,然后尝到了不知是谁的血腥味。
秦诺嘴唇都被啃得

皮肿起了,难耐地催促,“快点进来……”
下一秒,蜥蜴男就狠狠地

进去,把他钉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