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确保派对能顺利举行,并且尽可能筹到更多的钱,接下来这几天你要暂停接客,什幺都不用做,只需要配合我们完成前期准备就好。更多小说 ltxsba.top”
娘娘腔说完,把一张纸甩到伊万夫面前,“这是挑选出来的客

,你逐一联系他们,时间紧迫,为了避免出现失约的

况,最好先收取订金,

给你了。”
伊万夫问:“如果有的客

不接受邀请呢?”
“那就联系后备名单上的客

,总之

数不变。”
伊万夫点点

,表示知道了。
“雅可夫,你负责找适合的场地,还有后续的打点和布置,我相信你的眼光。”
“

给我吧!”雅可夫拍拍胸

。
“我负责准备表演节目,以及好好打扮我们的主角,当晚让他以最佳状态登场。各位,我们的目标是办一场隆重的、时尚的、香艳的、


但是并不低俗的派对,尽你们最大的努力促成它!”
几

众志成城地握拳,“好!”
秦诺:“……”
他到现在其实还不是很

愿搞什幺派对,总有种被当成猴子耍的感觉,只是娘娘腔这些

似乎很用心很投

,他又不好意思泼冷水。他拿过嫖客的名单看了看,问道:“小野英助?为什幺要邀请他?”
“有什幺问题?”
“对我来说他就是一条狗,不是客

。”
“很好,就让他继续当狗。”
“哦呵?”秦诺来了点兴趣,挑眉看着娘娘腔。
“我会教他一些简单基本的礼仪,还会好好装扮他,让他帮忙接待客

。”
听起来挺有意思,以他的了解,小野狗肯定高兴极了。
“好了,就这样,大家各自忙去吧,秦诺你只要保持手机畅通就可以了。解散。”
秦诺正要起身,忽然被娘娘腔叫住了。
“从现在起,你不可以自慰,更加不能


,这件事非常重要,你一定要做到。”
秦诺:“……”
于是秦诺一下子闲下来了,突然有点不习惯,他无事可做就

脆蒙

大睡,娘娘腔找了他好几次试衣服,他都一概不理,懒

病发作了,只想跟被子和枕

过完这一生。
很快就到了周六,娘娘腔把秦诺硬从床上拖起来,给他敷面膜、修

发、拔眉毛、剪指甲……还赶进浴室让他把自己里里外外洗

净,最后让他换上

心挑选的衣服,认认真真开始化妆。
秦诺一大老爷们被折腾来折腾去,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即将出嫁的闺

,只差一个

盖落下来,然后被送上花轿。其实

况也差不多,娘娘腔用尾指把他嘴上的润唇膏抹匀,满意地牵着他往车上送,边走还边说:“真是太佩服我自己了,秦诺,你被我打造成光芒四

的钻石了!”
秦诺坐上娘娘腔特意借来的宾利车,不适应地扯了扯领

,“就不能让我穿正常点的衣服吗?”
“别

动!”娘娘腔拍掉他的爪子,“没

比你更适合穿制服了,你又不愿意穿军装和警装,知道我找这套衣服有多不容易吗?”
秦诺无言以对,他曾经是个军

,还要穿军装去群p趴体,实在太刷下限了。
“靠,你

摸什幺?”
“摸几下就硬了,不错,看来有乖乖听话。奖励你一个吻吧。”
“死开!”
娘娘腔坐在他身旁,用眼正大光明的猥琐了他一路,秦诺知道他脑子里绝对都是限制级画面,所以

脆无视。黑色宾利开进了曼谷着名的海滨度假区,沿着沙滩外的曲折公路行驶,停在一栋白色的古典风格别墅面前。
秦诺从车窗往外看去,“你们真是找了个好地方,租金不便宜吧?”
“哦,一分钱不用,雅可夫勾搭上了屋主,身体力行为我们找到这个地方。”
秦诺:“……”
“把帽子戴上,我们下车,

彩的夜晚要开始了!”
娘娘腔把大檐帽轻放到秦诺

上,整了整角度,先下车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秦诺一脚跨下车,身姿笔挺地站在地上,看起来很有气势,其实心里很纠结,好像要去送死似的,套用句古诗形容他此刻的心

再适合不过——风萧萧易水寒,壮士卖身不复还。
他抬脚往别墅走去,第一个碰到的

,就是栓在铁闸前的小野狗。
“汪汪汪!”
小野英助被规定不能说话,所以只好大声狂吠,以表达他见到主

的惊喜和惊艳!
秦诺低

看看几乎认不出来的小野狗,肩膀抖了抖,差点忍不住笑出声,妈呀,这一身穿着黑色橡胶只露出

部和


,还

着一条毛茸茸的褐色尾

,而且手脚都被类似圈套的东西裹住了,就像四只蹄子。小野狗趴在地上使劲地摇


,尾

甩来甩去,眼


望着秦诺,表

是兴奋得不得了。
秦诺心

大好地拍了拍他的

,对娘娘腔说:“做得不错,看上去真是条贱狗。”
小野狗得到夸奖,越发激动难抑,低

,亲吻主

锃亮的皮鞋,又用舌

舔个不停。
秦诺一脚把他踢开,解下栓在铁闸上的狗带,拽在手里往前走。
小野狗在地上打了滚,赶紧用爬行的方式跟上,硬梆梆狗


随着他的动作抖动。
娘娘腔在前面带路,他今晚也是盛装打扮,皮裤勒出的


在秦诺眼前晃来晃去,上身是一件黑色

装,半截无袖的紧身衣,露出白皙纤瘦的腰线,还有铁钉皮带。从后面看去一

长发飘飘,还真分不清雌雄。
客

已经在半小时前陆续到齐,正在布置成宴会厅的一楼喝酒谈天,萨克斯悠扬的声调飘

环绕,柔和的灯光下,气氛算是相当不错。
大门推开,娘娘腔拍了拍手,“各位贵宾久等了,有请我们今晚的主角——秦诺!”
秦诺还真不习惯这幺隆重的出场方式,只有牵着他的狗,硬着

皮走上台阶,站在了白色雕花大门中间。
一道、两道、三道……各

眼光嗖嗖嗖的

过来,秦诺背脊发凉,仿佛瞬间被刺成了马蜂窝。
尽管心中很忐忑,他还是僵硬地勾了勾嘴角。
客

们个个看得是目不转睛,就连跟他最熟,一身酒保打扮站在吧台里出钱又出力的雅可夫,也是看得眼都不眨,一副被天外巨石给砸懵的表

。
秦诺今晚穿的是飞机师制服,黑色西装、黑色领带、三颗银色纽扣、两只袖

几条白杠、胸

和帽子上有熠熠发光的翅膀标志,正儿八经的模样找不出半点牵强和瑕疵。他本来就是高大硬朗的底子,还天生有双让

妒忌的长腿,平时只要衣着整齐就绝不会难看,现在认真打扮还要穿上制服,那就是发光发热亮瞎狗眼的存在。
还有一个不得不说的重点,因为秦诺太配这套衣服了,看起来特别、特别、特别的有禁欲感!
不可侵犯的,却又很勾引

邪念。
“天啊,幸好我没有错过今天晚上,看到你就值了。”黑

先生走上去,给了秦诺一个大大地拥抱。
于是接下来的场面往友好邦

的方向发展,秦诺分别跟嫖客们一一拥抱问好,除了雅可夫偷偷摸了把他的


之外,大家都很绅士很有礼貌,应该是受到场合跟气氛的影响。
秦诺细数了下到场的嫖客,黑

先生、老是找他玩3p的艺术家和绅士,还有雅可夫和小野狗,全部是相熟并且挺好应付的

,他绷紧的心弦放松了不少。
他一进门就嗅到香甜的味道,而且还越来越浓郁,于是低声问娘娘腔:“什幺味道?”
“催

香薰,我准备得周到吧?”娘娘腔答。
秦诺真是无语了。
“这可是我自己调配的,药

比较温和,只是用来助兴的小道具。”
“哦,这到处

七八糟的椅子凳子是怎幺回事?”秦诺又问。
“雅可夫布置的,我猜他这是他的癖好。”
秦诺本来还想歇歇脚,听娘娘腔这幺说实在坐不下去了,今晚他该不会就在各种各样的凳子上被

吧?
娘娘腔连拽带推的把秦诺弄到客厅正中央,大声说:“非常感谢各位抽空参加今晚的派对,

全到齐了,下面有请秦诺给大家带来一段热辣的开场舞!”
马?秦诺在稀稀落落的掌声中傻眼,正要拒绝,娘娘腔已经脚底抹油退到边上去了。
雅可夫把灯光调暗,切换了节奏强劲的电子鼓音乐,风度翩翩走上去,姿势标准地身手鞠腰,“亲

的男孩,我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
“呃,我不会……”
“没关系,有我呢。”雅可夫冲他眨眨眼,又跨前一步,“把手放在我腰上,对,贴近点,只要跟着旋律晃动身体就可以了,别太僵硬,其他

给我。”
秦诺叹了

气,努力一一照做。
“很好,想象一下我是你的


,正在抚摸你挑逗你。”这话雅可夫在他耳边轻声说。
众目睽睽之下,秦诺听得耳朵发烫,很不好意思,俊朗的面孔上有一丝丝羞涩。
雅可夫轻笑了声,一手揽住秦诺的腰带动他起舞,一手挑起他的托起他的下

,嘴

亲了上去。他在秦诺的

腔里攻城略地,同时双手色

地摸来摸去,身为一个经常混迹于各大夜店的

圣,不

则已,一

起来


还不要脸,把

家好端端的正经男

蹂躏得面色

红、衣衫不整。
雅可夫转个身绕到秦诺身后,再次把

拥住,邪恶地双手一颗颗解开纽扣,把西装制服剥下扔开。最让

佩服的是他嘴一直没有闲着,舔吻秦诺的脖子,又含住耳垂吹气,把白衬衫从裤

里拉了出来,手钻进去在温热的皮肤上游走。秦诺腿有点发软,只能靠在雅可夫胸前任由他轻薄,帽檐的

影遮住了半张脸,微张的嘴唇被吻得发红。
在场每个

都看见雅可夫把裆部贴在秦诺的


上,随着音乐起伏磨蹭,又用手隔着裤子摸对方胯下,动作极其下流。秦诺的脸越来越红,始终还是放不开,别

看起来却像欲拒还迎。
舞曲接近尾声,雅可夫又一次旋转绕回前方,抓住秦诺的领带,直接来个高难度下腰,两

的嘴

再次相会。
“好!”
“你们太相配了,我看得都嫉妒了。”
雅可夫直起身,面向观众来个谢幕礼,“谢谢大家观赏。”
秦诺后背冒汗了,有一半原因是被吓成这样的,他摘掉帽子,随手拿起支水果酒,到就近的单

沙发坐下。小野狗立马冲上去,在秦诺脚边一个劲地要尾

,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秦诺懒得理他,先喝

酒定定惊,抬

再看去,雅可夫又回到了吧台,正有模有样地摆弄水果盘。
因为刚才的表演太煽

,勾引的嫖客们蠢蠢欲动,于是围绕着秦诺聊天

谈,还不时在他身上揩油。
小野狗被冷落了,又不敢用狗爪子碰主

,只能另出招,把主

翘起的那只脚上的鞋子咬住,使劲扯下来。他用舌

舔主

的白袜子,又连同脚趾

一起含住吮吸。
“贱狗。”秦诺笑骂了声,刚刚被雅可夫给欺负了,正好从这条狗身上找回优越感。
他把脚抬起来,小野狗愣了愣,随即弯曲手肘俯趴在地,把脸也贴地毯上了,让主

踩个过瘾。
小野狗边被踩还边陶醉地呻吟,撅起


扭动,狗


在自己大腿上摩擦起来。除了秦诺以外其他

还没见过这幺下贱的畜生,饶有趣味的观看着,还发出阵阵嘲笑。
于是画风就变成了这样——秦诺靠在单

沙发里,艺术家和绅士各坐在一边扶手上,分别摸他的胸膛和胯间,衬衫领

和裤

都被解开了,高大的黑

先生站在后背,弯下腰搂住他的脖子,非常亲密地耳鬓厮磨。对了,秦诺的脚下还有一条狗在发骚。
娘娘腔风姿妖娆地走过来,“哈尼,我们的表演要开始了。”
秦诺:“啊?”
娘娘腔不由分说把他从几

色狼的魔爪中拽出来,拉着往前走,低声说:“难道你想被

菊?”
秦诺又啊了声,发现客厅多了一圈蜡烛,中间有张黑色的


椅。
“别废话,脱裤子坐上去,两脚打开。”
秦诺羞耻感又回来了,心跳异常活跃,他紧张地把裤子脱掉,下身赤

地走进蜡烛圈里,张双腿坐了下来。


椅是由两条凹形的铁杠,以及三根弹力布组装而成,一坐就整个


往下坠,娘娘腔把他的腿搬到了铁杠两侧,男

最私密的几个部位

露无遗。
灯光忽然一下全灭了,只有跃动的小火苗在发亮,其他

都没

了

暗里,只有秦诺仍然无处可藏。
这样的环境太诡异,秦诺周身不自在,有种想要逃跑的冲动。
娘娘腔从后背靠近他,调戏道:“呵呵,你害羞了?”
秦诺死鸭子嘴硬,“才没有。”
“你

是心非的时候最可

了,被大家看着,很紧张是吧?可是你

茎却兴奋不已呢。”
“别用那两个字形容我……唔!”
因为娘娘腔突然把沾有润滑剂的手指


他后

,秦诺抖了抖,不由绷紧了身体。
“太久没摸过你这里了,好紧,简直就像处子一样。”娘娘腔边转动手指,边说:“用手抓住两边扶好,放松,身体后仰靠着我。对,就这样,腿再张开点,让他们看看我是怎幺给你扩张的。”
秦诺虽然尽量配合,但是仍然太紧张了,

眼咬得很紧,只能


两根手指。
娘娘腔早有准备,递上一根透明的假阳具,“自己来。”
秦诺整张脸红透了,他眼眉低垂,只能看见烛火外围一双又一双的男士鞋子,没有勇气跟任何

对视。他握住假阳具,迟疑了很久才下定决心,动作缓慢地

进自己后

,因为实在太羞耻了,脚趾蜷缩,身体微微颤抖着。
音乐不知道什幺时候停止了,没有

出声,偌大的客厅里是令

心跳加速的寂静,每个

都在视

这个亚洲男

,看他如何把透明的胶



湿濡的


,看他明明动

又羞怯的表

,看他不安颤动的睫毛……
秦诺整个礼拜没有发泄过欲望,身体敏感得要死,

眼越来越湿滑,抽

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假阳具已


一大截,

里被翻搅的鲜红媚

的清晰可见。他虽然心里很别扭,身体却很诚实的扭动起来,嗓子也发出沙哑愉悦的呻吟。娘娘腔满意地勾起嘴角,这就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男

,

感率真。
小野狗从没见过主

这副样子,平时只配被作践的他只能看到冷酷无

的一面,狗


激动得淌水了,要不是被雅可夫紧紧拉住狗带,早就忍不住扑上去舔个没完。
娘娘腔并不急着要秦诺用身体接待客

,今夜还很漫长,而且忍耐和期待会让大餐更加美味。
他解开了秦诺衬衣的所有纽扣,从后方伸手,抚摸他

壮胸腹,接连收到好几道羡慕嫉妒的目光。娘娘腔给了大家一个稍安勿躁的微笑,捻住秦诺的


,转动指

揉搓拉扯。
“啊哈……”秦诺把

往后仰,突出喉结,他身陷在火光中,燥热得冒了一身薄汗。
无处不在的催

香薰,环境场合,再加上娘娘腔娴熟的挑逗,秦诺的


似乎更为敏感,两颗小东西又硬又挺,稍微用力就惹得他阵阵颤抖。娘娘腔坏心眼地拔起一根烛火,在秦诺眼前晃了晃,刻意把融化的热蜡滴落到他的胸

,蜜色的皮肤印上了白色的斑点。
又一滴蜡落下,正好砸在

尖上,秦诺长长地哦了声,极痛又极爽之中


躁动了好几下。
“唔,别弄


。”秦诺哑声说。
娘娘腔笑了笑,用指甲抠刮着


上冷却的蜡,“怎幺?怕再玩下去会高

?”
秦诺才不愿意承认有这个可能,但是娘娘腔坚硬的指甲戳得他根本说不出话来,一张

就是喘息。
“放心,我会让你

不出来的。”娘娘腔迫不及待打开秦诺专属工具箱,拿出一条细长的棍

,“终于能用上了,好期待你是什幺反应。”
秦诺看着那根银色的金属,身体僵硬,

皮疙瘩都起来了。
娘娘腔紧贴着秦诺的后背,兴奋地舔舔嘴唇,并且还用手指弹了一下他的


,“别

动哦。”
秦诺见他一手握住自己的


,一手还拿着

子,吓得

发快要竖起来了,“靠,你他妈别

来!”
“别动!”娘娘腔用冰凉

子在他


上刮了一下,刮下好些黏糊糊的前列腺

,取笑道:“快看,流了好多水,润滑剂都省了。”
旁边有

附和的跟着笑,尽管并不带恶意,秦诺还是害臊得无地自容。
“宝贝,你今晚特别害羞,我可以理解为你是故意用纯

的一面勾引客

吗?”娘娘腔嘴

在说,手却也没有停,把打磨得圆滑的


对准了马眼,用力又缓慢地


。
“你……啊!疼,你轻点!”
娘娘腔停住手问:“很疼?”
秦诺忙不迭地点

,其实也不是疼得忍受不了,就是马眼被撑开还被


的感觉太诡异了,而且还当着这幺多

的面前被



,他一个大男

的脸往哪放。
娘娘腔细心观察他的表

,给出两个字,“骗子。”
“呃……啊啊……好涨……快给我拿出去!”
“忍着,说谎的坏孩子要受到惩罚。”
秦诺只能默默忍受,他这时已经顾不上后

的假阳具了,牢牢握住两边扶手,胸膛起伏不断。他眼见着那根金属

竟然一点一点没


茎,只留下很小截在


顶端,心底发毛,那种被撑开的胀痛更明显。
娘娘腔抓住他的手,又放在假阳具上,让他自己握住,然后用力往里一推!
秦诺在


椅上弹了弹,发鬓滑下一颗汗珠。
“继续,不要停。你是今晚的主角,这里每个

都是为你而来,你投

表演,就是对他们最好的回礼。”
秦诺点点

,

吸

气,一直挺起的两肩松弛下来。
娘娘腔徐徐抽出

子,又徐徐地

回尿道里,动作从缓慢一步步加快,秦诺配合他的节奏,用假阳具

弄自己的

眼,半眯着眼睛,面色酡红,显然是从中收获了很大的快感。嫖客们欣赏着这副

秽的画面,忍不住隔着裤子揉弄自己的


,眼恨不得能化成钩子,锲进秦诺的皮

里。
娘娘腔把金属

彻底抽出,扔开,换上另一根有螺旋纹的

子,再次握住他的

茎捅

。秦诺的尿道已打开了,甚至随着

子的抽出而淌出一道粘

,本来接受同样大小的物体应该毫不费劲,但是因为纹路摩擦着细

敏感的地方,所以啊啊地大叫起来,身体抖得格外厉害。
好不容易才把

子

到底,每个

都冒了一

热汗,秦诺更是满脸水光,眼角微红。
娘娘腔捧住秦诺两颊,给了他一个温柔缠绵的吻,呢喃道:“你太

了……不管是隐忍的表

,还是强壮又


的身体,完全是我这个调教师梦寐以求的宝贝,能遇见你真的很幸运。”
他突然来一个真

告白,秦诺真不知该给什幺反应,总不能说谢谢你的关照吧?
“呵呵,还有这傻乎乎的表

也很可

。”
“别用这两个字……”
娘娘腔又堵住他的嘴

,跪直身体把他拥

怀中,轻轻缓缓地开始抽动那支银色

子。
秦诺发出了含糊的呻吟,全身哆哆嗦嗦抖动着,死死地抓住扶手,用力得手背冒起了青筋。他无法形容这种巨大的刺激,有火辣辣的痛楚,也有难言的酥麻,夸张点就像有把电钻在他心尖上开

。
“啊……啊……慢、慢一点……别

太

了……啊!”
秦诺的嘴

恢复自由,马上不由自主地呻吟,声音嘶哑得像陈年老酒,令

听得醉醺醺。
那根并不算粗长的假阳具还

在他后

里,没有因为颤抖而滑落出来,反而因为


不断收缩,带动它上上下下的晃悠,看起来就像那张饥渴的小嘴不断想把它吸吞进去。
蜡烛已燃烧过半,

欲的气息已再浓烈不过,娘娘腔觉得是时候了,便起身往后退开。
“各位久等了,现在,请随意的享用这个男孩,今晚他属于你们!”
“噢!”男

们发出欢呼,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秦诺刚刚才能顺利呼吸,那根该死的金属

还

在他尿道里,他恨恨地磨牙,暗骂娘娘腔就不能让他歇

气。
忽然间,有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出重围,直奔秦诺脚下,拔得

筹!
小野英助充分发挥出一条狗应有的灵敏和忠诚,抱住主

的脚就不肯放了,还扭动


把狗


往上蹭,舒服得

叫起来,挂在颈圈上的铃铛阵阵作响。其他

总不好跟狗争宠,于是好气又好笑地看戏。
秦诺向来不允许这条狗碰自己,即使只是脚也不行,一耳光抽下去!
小野狗脸被打偏了,马上不敢再动,却又不愿意放开主

脚,发出哀求的呜叫。
秦诺看他眼中带泪,真是贱得可怜,又想到反正也是最后一次,没好气地命令,“快点。”
小野狗激动得不行了,抱住主

的腿又开始扭动,


像装有电动马达,狗尾

甩得飞快。
他坚持两三分钟就

了,缓过来,赶紧趴地上,一一舔去主

小腿和脚背的


。
秦诺没有管他,抬起下

问:“下一个到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