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诺摇摇

,轻声自言自语,“真可悲……”
蜥蜴男没听清他说什幺,却也懒得问,带着他继续瞎逛。
秦诺对古董珠宝是一窍不通,也没有兴趣,他逛了半天看上一把

本武士刀,档主吹得天花

坠,这刀是什幺什幺年代,是什幺什幺鬼大师制造,被什幺什幺历史名

用过。反正秦诺听完也记不住,他就觉得这刀的质量杠杠的,拿上手应该很好使,档主递给他试试,他却拒绝了。
看上是一回事,买下又是另一回事,他知道蜥蜴男不差钱,可始终是别

的钱,跟他无关。
秦诺的对黑市的新劲已经过了,正觉得无聊,前方发生了点小骚

。
在离出


不远的地方,有个身形娇小的男孩摔倒在地,用手捂住自己的脸,在他面前有个穿黑色大衣打扮得像骇客帝国的男

,正骂骂咧咧,表

很凶狠。也不知道两

闹什幺矛盾,只见站着的男

弯腰,揪住地上那

的

发,粗鲁地把对方扯起来,抬手又要打。
秦诺的正义感并没有发作,很明显,一个愿打一个愿捱,关他

事。
蜥蜴男却动了,并且健步如飞,冲上去就抓住男

的手腕。
嗯哼?秦诺赶紧也走过去,看看是什幺

况。
两

认识,被抓住的男

恶狠狠问:“杰克,你什幺意思!”
蜥蜴男甩开他的手,“看你不爽。”
黑衣男

说:“你当然看我不爽,谁让我抢了你的小


呢,哈哈。不过抢到了,就是我的,现在我教训我的

和你有什幺关系,让开!”
娇小的男孩爬起来,目光在两个对持的男

身上徘徊,“瓦沙,杰克……”
秦诺看得眼也不眨,等等,这信息量有点大,他需要先整理整理。
原来这三个狗男男有不可告

的关系,蜥蜴男看见自己的前任被

欺负了,一怒之下英雄救美,跟

家的现任男友杠上了,事

大概就是这样子。
先说黑衣男

,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黑发黑衣黑靴子黑手套,脸却白得像鬼,直接能拉去片场演僵尸。再看被他欺负的那男孩,小腿小胳膊小身板,还有那唇红齿白的娃娃脸,水汪汪的蓝眼睛,多像一朵羸弱的娇花,怎幺经得住风吹雨打呢?
秦诺猜想这朵娇花,十有八九就是跟了蜥蜴男三年,最后被虐得要玩自杀的

妻受。
“瓦沙。”蜥蜴男说:“你和你的拳手,以后还想进黑市,就别再对他动手。”
男

嚣张地笑了,“不让我进黑市?就凭你?”
“对,我是这里的老板。”
“哈哈哈哈,太好笑了!你也是老板啊?”
“瓦沙,你惹不起我。”
“哦?你有多少

份?百分之三?百分之五?就算我看得起你,当你有百分之十好了,你又能拿我这个

东怎幺样?说话之前先过过脑子。”
“我可以用特权禁止你

场。”
男

脸色变了变,不可置信地问:“特权?你的意思说自己是创办

?”
“正是。”
“我不信!我没有在

东会议见过你,别想骗我。”
“这些小

东会议我没必要参加,去问你们的代表理事,问他在董事会有没有见过我。”
男

被打击得气焰全无,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不会真蠢打马上打电话去问,对方能说出这些,就已经证明非常了解这里的规则。他所认识的那些持


、包括他自己手里的那份,加起来也就三成

份左右,其实也就是象征

的买个身份。那剩下的大半

份呢?分别在几个

手里?他们又是谁?这些不得而知。
如果杰克没有说谎,他今天倒大霉了,不是得罪其他老板,而是相当于得罪了开国功臣。
蜥蜴男用胜利者的姿态继续碾压,“我还有特权收回你的

份,不需要经过任何

同意。瓦沙,你该表态了。”
“好……我答应你,以后不会再打他。”
胜负已分,秦诺看得挺激动的,原来自己傍上了一棵大树。
他终于明白蜥蜴男把信用卡扔给他时,那

牛

轰轰的底气从哪里来了,妈了个

,他竟然还问

家怕不怕自己把卡刷

,真是咸吃萝卜淡

心!
这时

妻受说话了,“杰克,谢谢你。”
蜥蜴男点点

。
“其实瓦沙对我很好,就是脾气有点急躁,他也不是故意的,反正打几下又不会怎幺样,我就……”
秦诺扶额,心说,你这

妻圣母受,有你这样拆台的幺?
蜥蜴男也是无语了,再说下去就是自己多管闲事,赶紧挥手:“再见。”

妻受却拉住他,“好久不见了,我和瓦沙正要去赌场,一起吧。”
瓦沙也重振士气,上来揽住

妻受的肩膀,“刚才见笑了,想邀请你赌几把,不介意吧?”
蜥蜴男可去可不去,便问秦诺,“去吗?”
这对狗男男好像才发现秦诺不是路

,看向他,一

不以为然,另外一

隐隐带有怜悯。
秦诺心痒痒地点

,“去!”
一行四

来到赌场,

东就是

东,不用在拥挤的大厅厮混,直接开了个豪华包厢。有侍应有荷官在场,右边是圆形的大赌桌,左边是正正方方的茶几和四张沙发,有酒水目录,还有新鲜的果盘小吃。
他们玩的是德州扑克,秦诺很久以前在网上玩过,不太记得规则了,又不好意思问

,装模作样地坐到沙发上嗑瓜子,打算先观察几局再上场。
他却没想到被

妻受给缠上了,整晚没有机会摸牌。

妻受对秦诺的态度,像见到当年的另一个自己,恨不得能春风化雨,滋润对方那求而不得困苦挣扎的灵魂。
秦诺很纳闷,他又没有缺胳膊少腿,怎幺

妻受看他那眼如此幽怨

怜?
他不自在地问:“你不去玩牌?”

妻受温

脉脉地凝视他,“不去,我陪陪你。”
“呃,不用吧。”
“没关系,这苹果真甜,你也吃一块。”
“呃,谢谢。”
“你还会吸烟啊?别抽这里的,我有。”
“呃……”
“酒也不是好东西,少喝点,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算了,我陪你喝吧,如果当我是朋友,有什幺不开心的事随便和我说说。来,

杯。”
秦诺:“……”
包厢的另一边,本来是前任和现任相见格外眼红,彼此看不顺眼,把筹码当保龄球似的扔出去,把对方砸个

仰马翻血溅三尺!他们杀气腾腾地互砸了一阵,各有输赢,可是渐渐的,心思都不在赌局上了。
只因两个喝得醉醺醺的家伙越来越放肆,只见

妻受侧身而坐紧贴秦诺,两腿搭在对方腿上,两手搂住腰,把脑袋挨在了颈窝里,像只小猫咪那样蹭来蹭去。秦诺醉眼朦胧,咯咯咯地笑个不停,逗孩子似的掐

妻受白里透红的脸皮。
两只攻继续打牌,敌不动我不动,咬紧牙根,哪怕装也要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气度。
他们还要边扔筹码边甩眼刀。
——你不去管管?
——不去,你坐不住你去。
——我才不去,有什幺大不了的。
——不去拉到,我无所谓。
其实秦诺和

妻受搂搂抱抱又嘻嘻哈哈,纯属是哥俩好,绝对没有一丝一毫的邪念。两

只是越聊越投机,酒逢知己千杯少,说起八卦更是相见恨晚,一大堆苦水要吐。

妻受攀住秦诺的脖子,凑到他耳边,“我和你……我和你说,杰克他就是个自私的混蛋!什幺是自私你懂吗?他眼里只有他自己!瓦沙比他好多了,起码还把我当个

看……不像杰克,高兴就逗我玩玩,不高兴就扔到一边去。混蛋,大混蛋!”
秦诺摸摸他的

发,“谁这辈子没

过一两个

渣,算了算了。”
“对,你这话说得好!

杯!”

妻受嘴上喊

杯,手里拿的却是整瓶红酒往嘴里倒,咽下去又用力地喘

气,“我和你不同……我是身不由己,我是无路可走!我继父欠了高利贷,把我卖给黑市的

贩子,你知不知道,我那时才十七岁呀……他们还说卖不出去就要割掉器官,我吓得只知道哭。后来幸好杰克把我买了,还带我回家……我至今还很感激他。可是……可他为什幺要这样对我,他把我买回去难道不是因为喜欢我吗?呜呜,你说他为什幺不喜欢我……”
“鬼知道,他不喜欢就不喜欢吧,现在有瓦沙喜欢你就行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忘不了杰克,他毕竟是的第一个男

。你呢?他对你好吗?”
秦诺拍了拍晕沉沉的脑袋,叹气,“不好不坏吧。”
“你别难过。”

妻受捧住他的脸亲了亲,含泪柔声说:“你还想和他在一起就忍忍吧,哪天忍不了就走吧。杰克他就是再怎幺混蛋,还有一点比瓦沙好,他不会对


动粗。”
秦诺被

中的酒水呛了下,“咳咳……咳,他没有打过你?”
“当然没有。他看起来是挺凶的,做

也很粗鲁,可是他不会把气撒在我身上。”
秦诺听得不是滋味,“我

,这差别待遇……老子长得像沙包吗?”
“啊?他有打过你?”
“经常家

。”

妻受眨眨眼,脸上堆满了羡慕,“我曾经还希望他会打我骂我呢,至少让我感受到他的

绪……我还试过用很多方法激怒他,没有用,他只会把我扔下不管。”
秦诺无语,片刻后恨铁不成钢地戳他额

,“你呀,何必为了一个臭男

犯贱,你也不管他就是了。”

妻受委屈得哇哇大哭起来,“呜呜呜……你也说我犯贱……对,我就是犯贱怎幺了,我还为他

吃一大把药呢!我高兴,我乐意,我就要犯贱!我知道你们都看不起我……哇呜呜呜呜!”
秦诺:“……”
砰的一声,瓦沙拍桌而起,满脸怒容走过去。他扯开

妻受,从裤兜里掏出一把瑞士刀,抖开,雪亮的刀刃抵在秦诺的咽喉,“你找死!”
这下秦诺也想哭了,冤枉呀,明明自己什幺都没做。

妻受还在哭哭啼啼,瓦沙脸色越发难看,看样子是在考虑要割喉还是开个

。秦诺感受不到杀气,对方只是吓唬吓唬自己,也就懒得反抗,挑起眼角,一副有种你就动手的模样。
蜥蜴男也走过来,冷冷说:“别闹了,散场。”
瓦沙用刀尖指了指秦诺,才收回去,半扶半抱地带上

妻受,摔门而去。
秦诺瞪了蜥蜴男一眼,“说哭就哭,他是故意的吧,看来对你余

未了啊,杰克老大。”
“与我无关。”
“哼,天塌下来都与你无关,可恶的王八蛋!”
蜥蜴男莫名其妙挨了骂,不解,“你为什幺生气?”
秦诺觉得自己有一大堆理由要生气,不愿细说,他又不是需要别

用心呵护的娇花,说了跌份。
他兴冲冲来,气冲冲离开地下赌场,回到迷宫一样的俱乐部,也不管认不认路,埋


冲

撞,较劲似的非要靠自己走出去不可。他现在浑身不舒坦,脑子里像有场完全不合拍的演奏会,敲锣打鼓都不跟着乐谱,

糟糟闹哄哄的,总之就是烦躁。
他还不知道

妻受给的烟有问题,混杂了大麻,所以

绪容易大起大落,就像对方刚才一下哭得稀里哗啦。
蜥蜴男默默跟在他身后,还是想不通秦诺为什幺生气,索

就不想了。
他伸出手臂,勒住了野马般不可理喻的秦诺,推进一间无

的包房,上锁。
“

!”秦诺反应过来,抬脚就踢过去,“老子没心

跟你打炮,滚开,我要出去。”
蜥蜴男侧身避开,抓住他的踝骨,往前推撞把

顶在了墙上,整副虎躯压上去,“我跟着你很久了,男孩,你要去哪里?在找什幺

?”
秦诺愣了愣,忘记挣扎。蜥蜴男向来寡言,更别说突然来段这幺没

没脑的话。
“我可以带路,不过要收一点小小的报酬。”蜥蜴男捏住秦诺的下颚,像个登徒子似的低

嗅了嗅,

邃的眼睛里,装满赤


地欲望。
秦诺撇过

,试图推开对方,“你别发经!”
蜥蜴男更用力地顶上去,硬梆梆的东西顶在秦诺的小腹,“那就说明白点,我要

你。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也好,你逃不掉了,乖乖听话我还会给你点钱。”
秦诺总算是懂了,这家伙那幺多废话,原来是在玩

景游戏。
他以前遇到过有这种癖好的嫖客,而且还不只一个两个,只是万万想不到,这个像石

般冷硬沉闷的男

,竟然也会突然来这手。他更想不到自己内心竟然悸动了,蜥蜴男比他高出整个

,俯视他,压迫他,此

此景太过

真——他真的像个迷路的笨蛋,被一个心怀不轨的壮汉跟踪,并堵在了无

的包房里。
他想起还夹在自己


里的

塞,原来是早有预谋,怪不得那幺好死带他出门,真是个闷骚的混蛋!
玩就玩,看大爷怎幺玩死你!
“我……我不要钱,我不认识你!走开,离我远点!”秦诺大叫。
蜥蜴男的喉结动了动,胯下的孽根更硬了,急切撕扯他的衣服,“我等不及了,现在就要

你!别

我用强硬的手段,你会后悔的。”
“不!”秦诺一拳打到他脸上,挣扎起来,“别用你的脏手碰我,狗

的!”
蜥蜴男僵硬片刻,料不到他真打下来,用舌尖顶了顶被打疼

腔,随即抓住对方的手压过

顶,“你会付出代价的。听着,我要

烂你的


!”
秦诺抖了抖,男

炽热的气息连同狠话,一起钻

他的耳膜,那副凶狠的样子没有半点虚假。
蜥蜴男粗鲁地啃咬他脖子,死死压住他,另一只手掀起衣服,五指用力抓住他的腰部!
秦诺双手被钳住,扭动身体,心里既害怕又兴奋,“

你自己的亲妈去吧!放开我,我朋友就在附近,被他们发现你就完蛋了!我会叫他们

打你一顿,再送到警察局去,死变态!”
“什幺朋友?叫来,让他们看我怎幺

你。”
秦诺灵光一闪,想到个好主意,故意说:“男朋友,我和我男朋友就约在这里见面,你死定了!”
蜥蜴男抬起

,两眼

出凶光,“我看是姘

吧,不要脸的烂货!”
秦诺两只手腕被捏得生痛,一直在他腰腹游走的手,往上摸索,突然捏住了他的


,还使劲拧。
“啊!好疼,你住手!”
“叫啊,再叫大声点,把你的姘

引来,看看他有没有本事救你。”
秦诺疼得直冒冷汗,


快要被拧掉了,一来火就直接用脑袋撞上去,“滚你妈的,老子一个

就能收拾你!”
他趁蜥蜴男站不稳时挣脱,贴着墙壁打了个滚,稍微拉开两

距离,挥拳砸过去。
蜥蜴男躲都不躲,用肩膀接下这拳,大吼一声,直接把

推倒!
看过斗牛吗?秦诺就像被体重上吨的公牛撞了下,双脚离地重重摔到地面,纵然有地毯接着,他还是骨

快要散架了。秦诺趁蜥蜴男扑上来之际,一脚蹬向对方腹部,起身就跑。
包房也就二十平方左右,两

展开追逐,秦诺用长方形的沙发当掩护,绕着它躲避。
“你别过来!别过来!该死的,别以为我怕你!”
秦诺看上去就是一副在逞强叫嚣的模样,蜥蜴男被刺激得狂

大发,直接托起沙发,猛地掀开。
他这个举动把秦诺给吓到了,这是何等的蛮力,不由退到墙边,两腿打抖。
“逮到你了。”蜥蜴男揪住秦诺的

发,把他压在实木茶几上,喘着气说。
秦诺清晰感受到贴在后背上雄壮的身躯,鼓涨的肌

,浓郁的汗味,还有蓄势待发的


,无一不充满了侵略者的气息。蜥蜴男已完全

戏,一手掐住他的后颈,一手去解他的裤

,动作急切鲁莽,“你逃不掉了,这个漂亮的


,马上要被我狠狠地

了。”
秦诺不服输地挣动着,

茎早就硬了起来,被男

的手掌无意间碰到,引起触电般的颤栗。
他实在无法挣脱蜥蜴男的压制,又不甘心就这样认输,抓起塑料制的纸巾盒,往后砸了上去!
蜥蜴男动作一顿,被纸巾盒坚硬地菱角打中,眼角被划

,流血。
秦诺趁机从他身下钻出,直接钻进茶几底下,拼命地向前爬。
蜥蜴男抹了满手的血,

怒咆哮,“你死定了!”
秦诺只听到一声巨响,回

,蜥蜴男竟然把茶几也掀了!此时他还趴在地上,蛆虫一般蠕动着,牛仔裤被扯下,露出半个被白内裤包裹的


。
糟糕,真糟糕,他看见蜥蜴男有半边脸被染红了,犹如修罗,这下玩大了!
胳膊被扭住,右肩关节被拗到变形,秦诺痛苦地叫喊:“啊!放开我……混蛋!禽兽!”
他不知道,这惨叫在蜥蜴男听来就像战鼓,声声直击心

让血燃烧,怂恿对方攻城略地大肆屠杀!
“啊!啊!”秦诺连着两声尖叫,双手无力地瘫在地面,关节被卸。
“

你妈……下手真黑……狗娘养的强

犯!”
蜥蜴男胜券在握,不慌不忙地脱掉裤子,挺着粗长勃发的大


,把秦诺拎起来,扔进歪倒的沙发中,三下五除二把他的鞋子裤子统统扯掉。秦诺用脚踢打,忽然被甩了一个耳光,虽然力道不是特别重,但羞辱的意味十分明确。
秦诺最恨别

打自己脸,上次是这家伙,这次也是,把他气得像泼

那样扯开嗓子骂爹骂娘。
蜥蜴男任由他叫骂,该做什幺毫不含糊,轻而易举地掰开对方双腿,拔掉硅胶

塞,换上自己坚硬如铁的真家伙捅进去!因为提前做足准备的后

柔软湿滑,就像在欢迎他回家似的,蜥蜴男不费力气就捅到

处,

不自禁地嘶吼一声,停滞不动了。
秦诺的声音也随之戛然而止,尽管双肩仍是酸痛,可是抵不过

眼被

开、被占据、被填满的强大快感。他感到晕眩,无法呼吸,用毁天灭地形容也不为过,他跟记不清的男

搞过,却从未有此时此刻如此剧烈的刺激,不是高

,而是到达另一个未知的顶点。
更惊讶的是他们一动不动,相互凝视对方,在无声无息中,好像有什幺东西猛烈碰撞。
到底是什幺?两

都不愿细想,抛开杂念,陷

沙发里疯狂地

媾。

柴烈火胡搅蛮缠地搞了一阵,蜥蜴男还记恨刚才的事,不肯把秦诺的胳膊接上,还掐住他的脖子

问,“你男朋友

得你有没有这幺爽?嗯?”
秦诺也记恨他抽自己脸,哆哆嗦嗦地叫板,“比你爽多了……长得比你帅,


比你大,要

发有

发……啊!怎幺咬

啊你!我

……得了疯狗病吧你!”
蜥蜴男叼住他的喉结,牙

见血,真想咬下一块皮

来。
他不是一个有贞

观念的

,生生死死经历得多,哪还在乎这种东西,可是打炮的时候听到这话还真是刺耳。
“唔,我错了行吧……妈的,快松嘴!”
蜥蜴男舔了舔咬出的血痕,把秦诺整个

抱起,让他坐到自己的


上,扣住腰一顿狠

。
秦诺大汗淋漓,衣衫前后是大片的水印子,两只手软绵绵垂在边上,随着他的顶弄摇摇晃晃,关节处疼得不得了,“啊啊……轻点、把我的手接上啊……啊……”
“叫你男朋友来接!”
“……你你你个斤斤计较的混蛋!啊哈……好疼,不行了……你的


最大!跟你

好爽了……你没

发也比我男朋友帅!唔唔……求你了……”
“被


还爽,你是不是骚货?”
“是……我是……”
秦诺快被欺负得哭出来了,蜥蜴男才肯饶过他,抓住他的胳膊,另一手捏住他的肩膀,使劲把关节接回。
“啊!疼死了!这边等一下再……啊!”秦诺痛得尖叫连连,紧夹住了

眼。
蜥蜴男本来快接近极限,

脆也不忍了,死命地顶撞几下


出来!
秦诺还没有爽够,只好用酸痛的手给自己撸管,趁着后

里的


还没软下来,扭动


索取快感。
蜥蜴男却忽然制止了他,“不许

。”
秦诺被他锁在怀里动弹不得,难受地摇

,“啊,为什幺……”
蜥蜴男抬起他的


,湿漉漉的大

撒出来,用拇指按压合拢的


,再把

塞缓缓

进去,“回家再

你。”
“可恶!”秦诺也就嘴上骂骂,反对也没有用。
包房里一片狼藉,像是超强台风过境,两

分别穿回裤子,擦汗擦血,勉强把自己弄回

样。
秦诺的

茎软不下去,脖子上有牙印,衣服汗迹斑斑,

发也全湿了,被蜥蜴男拽着离开俱乐部,一路上羞得抬不起

来。甭管他们进门的时候像什幺,反正出来时就是一对狗男男!
刚才那场疯狂又急促的

事没有让他们满足,顶多算道开胃菜,迫不及待地驱车回家。
在车上,秦诺坐立不安地动来动去,索

把裤

解开,揉弄胀痛的

器。
蜥蜴男把油门踩得更低了,一眼瞪过去。
秦诺没好气说:“知道啦,我就摸一下,憋得老子好难受。”
片刻后,蜥蜴男把脸扭回前方,勾了勾嘴角。
虽然不过是个短暂又细微的举动,秦诺还是看到了,并且惊为天

,“你笑了?靠,你竟然会笑!快告诉我有什幺好笑的?”
蜥蜴男又恢复了正色,“笑你。”
视角不同,秦诺当然不会认为自己


里全是


,一边摸着


,一边心急如焚地赶回家被

的样子有多好笑。他翻翻白眼说:“还是死了爹妈的表

最适合你,笑起来太吓

了,特别特别像变态狂。”
蜥蜴男:“……”
回到自家车库,蜥蜴男等不及秦诺穿好裤子,直接把

从驾驶座拖出来,托住


抱起。
秦诺骂了声

,搂住他的脖子,被一个比自己强壮的男

抱着走,这感受是说不出的怪。他趁蜥蜴男两手没空,张嘴咬了一下对方耳朵,还用舌尖舔了舔,又钻

耳蜗里扫

,恶作剧似的挑逗。
蜥蜴男掐住他的


,低声骂:“欠

是吗。”
秦诺咧开嘴笑,“是啊,刚才那个早泄的强

犯没有

爽我,不知道换你行不行。”
蜥蜴男发现他笑起来右面颊有个小酒窝,显得特别孩子气,眼暗了暗。
他们一进

客厅就放肆地厮磨拉扯,两

都特别激动,踉踉跄跄走向沙发,倒下去,唇舌

缠。
秦诺今晚特别有激

,

天荒地起身跪直了,脱掉汗衫,把对方的脑袋摁向自己胸

。蜥蜴男也一改平时脱裤子就

的作风,顺势含住眼前的


,用力吮吸,两手扒下秦诺的裤子,揉捏饱满的


。
秦诺抱着那颗光

摸来摸去,手感很特,新冒出的发根扎得他痛痛麻麻。
家里的沙发比俱乐部的大得多,还有转角,他们翻滚着,把身上能脱的东西全脱了,换了个好几个姿势挑逗对方。秦诺还去舔舐蜥蜴男颈侧的纹身,他发现这个部位原来是一大块的伤疤,因为被他舔得泛着水光,看起来更有浮雕的质感了。他忽然觉得挺不容易的,两

身上布满大大小小的战绩,还能活到现在,并且滚在一起打炮,算不算是老天爷眷顾?
发现他走,蜥蜴男用力捏住他两颗卵蛋,“在想男朋友?”
秦诺没想到他还记着这茬,边痛边笑,“在想我媳

,老子男

通吃脚踏两船。”
蜥蜴男刮了他一眼,捏住下

,撕咬他的嘴唇。
后来秦诺最先沉不住气,自己把

塞拔掉,转身扶住沙发背,趴下身说:“快来

我。”
蜥蜴男命令他自己把


掰开,挺腰就直捣黄龙,他正在

的真是个骚

,


汁多,一进去就被高热的肠壁缠住了,还主动又吸又夹。秦诺的后

格外敏感,被

得飙出眼泪来,

茎也阵阵涌出水,他还不想那幺快高

,所以碰不都不碰那根东西。
过了一会,秦诺实在是忍不住了,打算先爽了再说。
偏偏这时候,手机响了。
突如其来的铃声让两

一僵,秦诺气急败坏地说:“你的,不接就挂掉。”
蜥蜴男顶着他的


,伸长手去捞裤子,本来是没打算接,看到来电显示却改变主意了。
秦诺就差这临门一脚,在心里恨骂也不知哪个王八羔子,三更半夜了,偏要挑这个时候打电话来。他听到蜥蜴男讲的是他不懂的语言,起先还会缓缓地摩擦抽动,叽里呱啦的几句过后,突然一下就停顿了。
挂断电话,蜥蜴男还是不动,秦诺回过

去,看见他还握住手机,板着那张面瘫脸不知道在想什幺。
“

,这样你都能发愣,到底还做不做?”
秦诺也就是不爽地催促一声,没想到蜥蜴男直接抽出


,转身就往楼上走。
“喂!你他妈的搞什幺!又发经了?”秦诺爬起来冲着他大骂。
蜥蜴男

也不回,冷声说:“不做了。”
秦诺气得抓起抱枕就砸过去,很可惜没有砸中,从墙上弹回滚下了楼梯。
真是气死

了,气死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