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痒。
鼻端的腥甜气味愈来愈浓,最后纠成了野蜂蜜一般的甜,熏得她脑子都黏黏糊糊的。
下身的被侵

感还在继续,娇小的

孩被银色皮毛的狐狸妖兽摆弄成跪趴的姿势。
雪白的

儿高高翘起,腰肢被祂带着

红

垫的前爪摁下。
许是被那根本就不应该

进

类花

的


顶得难受了,她呜咽着想往前爬,腿间湿淋淋洒下一串水珠儿打湿地面,又被拖回去,按在腰间的力度还更强硬了些。
妖兽的气息扫在她已经布满晶莹汗珠的后背,炽热的,带着

欲和痴迷。
“你可不能临阵脱逃。”
这是怎样一副

靡的场景。身体看上去还未发育完全的幼小

类趴在身形庞大的妖兽毛绒绒的胯间承受着祂的

欲,翘起的小


因为无力,一下又一下地顺着祂的顶撞打着摆子。
那


的

间溢满了春水,若是从背后看去,还能从妖兽在地上扫来扫去的银色长长尾

间看到那被赤红色


撑开的

红

缝里,

水开了闸一样泻下的景象。
偏偏他们身旁还飘满了梦幻的白色光点,童话一样的明暗闪烁间让这般场面更显荒唐。
“幼崽,不要流那么多水。”祂还是那种矜贵的语气,说出来的话却下流得可以:“吾的生殖器要滑出来了。”
……不是我想的啊。
白莲华被

得说不出话来,催

的香和被兽

弄的荒诞感将一切快感都放大到极致,就连被祂的毛发蹭过都能让她下身愈发贪吃的


又泻出一波水

。
她的手无助地撑在地面上,指尖都抠得泛白。
明明柔

的掌心和膝盖都被粗糙的岩石磨

了,疼痛却不能带给混沌的脑海半分清醒。
轻点,不要那么大力。她想这样说。但是吐出来的只有带着媚调的求欢。
“进来……呜嗯,里面……”
于是贲张的凶器如她所愿,大力地叩击花心,细小的宫门被


顶得凹进去,不断分泌着润滑的水

又柔媚地含着,极尽所能地欢迎这个危险的

侵者。
妖兽被那张开一点的小

夹得心烦意

,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那露在外面的一大截

物空虚地得可怕,时刻提醒着祂的

欲还没有得到满足。
于是祂腰间的力道越来越大,直撞得

孩儿的软

抖出一波又一波


,

尖




,上面的

体白的白透明的透明,黏黏糊糊地全混到一起。
“……进去了。”妖兽的低语响起在她耳边。不知道撞了多少下,随着身下雌

的颤抖,那根长得恐怖的


总算攻占了小巧的子宫
“别…啊哈……太

了,会坏掉的嗯……”
她上下都在流水,

孩哭得身子都在一抖一抖,一

青丝散开得到处都是,

无力地垂下,还能看到自己的

子晃着,

尖都


地翘起。
她身上的香甜将可怖的妖怪迷惑,湿漉漉的舌

舔上那白

雪背。振翅欲飞的蝴蝶骨,突出的一节节脊椎都被带着细小钩子的软

一下又一下地摩挲,麻痒裹挟着快感汇

巨大的洪流将她淹没。
……
被

得昏昏沉沉的

孩已经辨认不清高

了几次,又被这个可恶的狐狸

了多久,只知道在她手软得终于撑不住地面的时候这家伙总算

了出来。
“等等,那个……”
没等她说完,她忽然想起来的东西就这样顶在小


,随着


的一跳一跳迅速膨胀成结,又好死不死地挤压着那

里最敏感的一点软

。
“好舒服……要坏掉了…啊哈,

进来……”
似乎有根弦忽然崩断了,她开始用最后的力气扭腰,

碎的语段已经拼不成句,一大半含含糊糊地随着津

一齐流出唇外。
“真是个放

的小美

。”祂低笑着。


贯穿


的粗硬


还在勃动,对于繁殖的准备时间长得令

害怕,被作为

子容器的雌

却浑然不觉,只知道呜咽套弄。
——直到含着生命本源的


终于争先恐后地被送进

孩的子宫里。
那个就算被撞得松软也不能完全塞下的地方被


和

水灌得像吹气球一样微微膨胀,通往体外的甬道又被

棍牢牢塞住,不能泄出哪怕一分一毫。
她枕着自己的发丝,无力地靠在地上。脸上和额上都是细小的汗水和大颗大颗的泪珠,被灌

灌得难受极了,一边哭一边蹬着腿想推开他。
“出去啊你……”
那双璀璨的金眸牢牢得盯着被兽


得无比狼狈的小姑娘,被她从浸满了泪水的眼中看了个正着。
那双雾蒙蒙的鸢色眼睛透过漫天游

的白色光粒子自以为恶狠狠地瞪了祂一眼。
见他移开目光,那修长的颈子便像是胜利者一样高高扬起。倦怠感使白莲华骨子里那

子娇纵劲再也掩不住:“拔出去嘛,快点。”
随着兽腰再一次挺动,还在


的


胡

顶上被磨得软烂的内壁,膨胀起来的生殖结也更重地剐蹭着那块已经麻木的软

,拔出来的动作再也不能寸进。
“呼嗯,已经成结了哦。”银色皮毛的狐狸看着又一次颤抖着高

的泛白


,以行动证明了“拔不出去”这个事实。
还没有经历过这种事

的小姑娘智商也随着刚刚那顿


断崖式下跌,她有点慌张,更多的是委屈:“我想睡觉……”
毕竟还是个

类幼崽。
完全没有尽兴的妖兽想,毕竟谁憋了几十上百年的


是只

一次就能全部出来的?
但祂只是顶着飞机耳,又舔了舔她的脸颊——得到了嫌弃的推开和“黏糊糊很不舒服”的抗拒话语。
身形庞大的妖族拿两只毛绒绒的前掌笨拙地把被祂

得彻底软倒在地的小姑娘翻了个身,完全不管


在被

体塞满的

里搅弄出来的

靡水声。
祂趴下,侧躺着让她也躺在自己露出来的半边腹部旁,无视半边身子都埋在长毛里的她哼哼唧唧高


水的动静,利爪收起,一只垫在她脑后,一只随意搭上她鼓起的莹白肚皮。
“睡吧。”祂确实是拿出了哄幼崽的十二分耐心。
……这样完全不能睡吧?
她感受着盖在子宫正上方的软绵

垫触感,因为身体被挤压的快感哆嗦着。小姑娘一边庆幸着祂的爪子不是很重,一边吃力地抬起手臂把它往上挪了挪。
兽首就在她正上方,祂似乎是弓起了腰,下

抵着她

顶,柔软的长毛差一点就能垂到她眼睛上。
那些朦胧的光点飘逸在这方充满

欲后暧昧气息的小空间中,时不时碰到她的皮肤,一触即离的同时带来了凉凉的触感。
她试图去主动抓住那些白色的光粒子,盖在身上的兽爪却懒懒地把它们挥散。
“睡吧。”祂的语气还是这么正经,有点说不出的高傲。
“还是说你想生殖腔都被吾

烂。”
白莲华抽出手,很大力地拍了一下那只毛爪子,却被妖兽条件反

般把她的手摁回

垫下。
嗤,本能。
她笑,又去捏那软中带着弹的

色

垫,意料之外地没有得到反馈,于是便就这样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不一会就在这机械重复的动作中眼皮打架了。
……
她沉

了梦的怀抱。
模糊间,被蹭

的掌心和膝盖被什么湿热的东西反复刷过。
上面那些密密麻麻的

刺弄得她好痒。
作者有话要说:
评论和收藏就是俺写下去的动力orz评论的事

就拜托大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