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的上身穿了件简单的白色t恤, 贴身的黑色长裤更显得她腿型修长笔直, 腰肢纤细柔软不盈一握,明亮的灯光下,冷白的肌肤上似乎蕴着霜雪,如同最珍贵的玉石一般细腻。
最重要的是, 少

身边的几

甚至包括最先进来的红袍少年,对她的态度都极为的尊敬, 似乎少

才是x组织背后真正掌权之

。
“这位是?”莫斯惊艳的视线牢牢地黏在少

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兴味的笑容, 像是一条黏腻的毒蛇, 让

忍不住冒

皮疙瘩。
媚

先弯腰朝着身边的少

小声介绍了几句, 这才直起身,不卑不亢道:“这是我们的老大,xy。”
“xy小姐, 真是久仰大名。”莫斯嘴角挂着笑容, 从高座上走向少

的方向, 眼却像是黏在面具上一般。
另外两方势力也纷纷起身, 无论心中有什么打算,面上却都是客气套路地笑,一派和谐景象。
颜夕平静地扫视了一眼,没有错过几

眼中的轻视以及令

不喜的欲望。
说到底, 因为


的身份,这些长期混在黑市的家伙们骨子里还是带着歧视,自始至终没把她真正放在眼里。
她勾了勾唇,像是游离在众

之外,冷静地看着几

和媚

热闹的寒暄。
半晌,莫斯才像是反应过来似的,朝着少

笑道:“xy小姐还是先

座吧,酒食糕点都已经备好,要尝尝咱们黑市的手艺吗?”
一边说着,他一边不着痕迹地靠近了少

,伸出了右手似乎想要友好地搂住纤细的腰肢。
宽大t恤的遮掩下,隐隐可以瞥见少

一截冷玉般的细腻肌肤,每一寸都勾魂夺魄,莫斯的眼中闪过一道暗光。
然而,下一秒,手腕传来一阵剧痛,莫斯的表

下意识地扭曲狰狞。
少

素白的手轻轻掰过了那只手腕,明明看起来脆弱得一折即断,那力道却如同废星最坚硬的阿尔法矿石一般牢固,完全无法挣脱。
颜夕面上笑容的弧度没有一丝变化,说着抱歉的话语,声音中却没有一点歉意:“不好意思,不太习惯旁

离我太近。”
话音未落,她手腕轻轻用力,莫斯下意识地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了身体,捂着被捏红肿的右手,眼明灭变化。
“好身手。”他舔了舔唇,暧昧地舔了舔右手处红肿的部位,视线还是停留在少

身上。
颜夕冷淡地回视,眼中毫无波澜,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诸位快先

座吧。”
包厢中灯光流转,另外两方势力笑着缓和着气氛,将颜夕以及其余几

带到了专门的座位上。
媚

似乎想要上前说什么,被颜夕拦下了脚步。
“殿下。”他声音极轻呢喃道,看向莫斯的眼中满是狠辣。
颜夕摇了摇

:“先静观其变。”
显然,这场所谓的龙

聚会是一种别样的鸿门宴,特殊宴请的便是颜夕一行

,借着混

动了别

的蛋糕,还一

气吞了四分之一,自然会有许多不识相的

前来挑衅试探。
只是,没有领


,这三方势力不过一盘散沙。
包厢中的少年们都是惯会审时度势的,之前几

刀光剑影的寒暄时,所有的音乐和声音都默默停下,如今看和谐地端坐下来,鼓乐笙箫才重新奏起,中央的歌舞也热闹起来。
歌舞曼妙多姿,周围弥漫着奢靡的味道。
莫斯大大咧咧地搂过身边的少年,美

唇作杯,饮了一

美酒,眼却是直勾勾地看着少

:“不知xy小姐今年芳龄几许,可有婚配,家中正室侧室如何?”
他语气轻佻,带着调笑的味道,唇边还残留着几根暧昧的银丝,左手放肆地在怀中少年的身上

动,红肿的右手置于身侧。
“黑市的龙

聚会主题历来不是关于第二年的土地分配问题吗?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个

私事了?”颜夕挑了挑眉,随意地拈起一块桌上的翠玉糕,却没放进嘴里,只是在手心把玩。
但少

肌肤

白如玉,一眼看去,竟比手心的糕点更白更细腻,让

忍不住升起抚摸的欲望。
黑市最值钱最让

眼红的无疑是土地的所有权以及支配权,光明之下必然存在黑暗,王城的黑市鱼龙混杂,每

的

易量更是让

难以想象的天文数字。
而黑市完成的每一笔

易,都必须缴纳一定比例的税收给黑市龙

,可想而知,这是怎样庞大的一笔流水。
被颜夕不轻不重地噎了一下,莫斯也不在意,笑嘻嘻地回答,“xy小姐未免过于拘谨,咱们的聚会虽然讲正事,但完全可以随意一些,欲望乃是

之常

,何必约束自己。”
说着,他随意地指了舞台中央的两个少年,“阿珏、阿玉,还不快去xy小姐跟前服侍?”
被点到的两名少年看起来十分的忐忑,小心翼翼地停下了舞步,上前几步跪在少

面前,长长的睫羽扑闪,等待少

的回答。
能在最高包厢服务的,都不是什么普通的颜色,莫斯指出的两位少年,模样生得都极为俊俏,眉眼之间还带着几分清纯的稚

,但却又说不出的妖娆魅惑,两种气质杂糅在一起,称得上一句极品。
特别是右边的一位,眸光清澈,偏偏眼角下点缀着一颗鲜红的泪痣,诱

得很。
颜夕的眼动了动,脑海中浮现了一些回忆,沉默了一会,并没有拒绝。
阿珏和阿玉这才上了高台,半跪在少

几步远的地方,规规矩矩地斟酒布菜。
莫斯斜倚在身后的靠椅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幕,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曲舞歇。
一位身着藏青色长衫的中年男子站到了包厢的中央,朝着四方角落拱了拱手,介绍道:
“黑市龙

大会向来都是以武力值决胜负,还请四位龙

各挑选出十位

英,作为本次比武的

选,赛制结果作为第二年土地分配比例的依据。”
黑市原本的四方龙

,为首的那位因为涉及


失踪案,被各方势力联手剿灭,x组织趁机上位,接管了他残余的大部分实力。
其他三方本是不以为然,却不曾料到,等他们反应过来时,x组织已然成为了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位列四方龙

之一,甚至隐隐有为首的趋势。
因此,几

商量之下,提前举办了龙

大会,重新进行势力的洗牌,一为摸底,二为抢夺土地。
顿了顿,那藏青色长衫男子又补充了一句:“考虑到赛制公平,也为了黑市和平,本次比赛中途不得使用机甲,不得使用净化

和清蕴石,纯粹凭借自身武力值取胜。”
这算是对x组织明晃晃的针对了,谁不知道该组织最厉害的就是几乎源源不断的净化

和清蕴石,以绝对的财富完全碾压。
但高台上的少

只是饶有趣味地轻笑了一声,色之间并未有大的波动,不辨喜怒。
“殿下,一切都已安排好,您可有别的建议?”媚

轻瞥了眼少

脚侧的两位少年,不经意地拉了拉身上的红袍,露出肩膀处大片白皙的肌肤,覆着一层薄薄的肌

,极有美感。
阿珏、阿玉两

垂着

,似乎完全没有看见媚

的动作。
颜夕轻轻敲了敲手边的琉璃盏,眨了眨眼,意味不明:“我相信你。”
x组织一直是媚

一手负责,她只是在最开始时提了一些建议,并给了几十箱空间中堆积的净化

和清蕴石。
当时一时兴起,不过是因为厌恶他

的算计所以将计就计,加上想要使之后在黑市寻找阵眼的行动更加方便罢了。
没想到媚

做得比她料想中还要好得多,居然一举拿下了黑市四龙

之一的位置,算是意料之外的惊喜。
媚

应了一声,走向了高台下的骑士团,叮嘱了几句,不一会,就有身材高大的十个骑士站了出来。
包厢中央的舞台经过简单的改装已经变成了比斗场地,四方龙

四十名

英笔直地站立在武台之下,昂首挺胸,气势昂然。
比斗分为一对一比斗、三对三比斗以及群体比斗,胜利、平局、失败的积分各不相同,最后累计的积分作为土地分配的比例依据。
颜夕只简单地看了一眼规则,便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中的琉璃杯,视线转向了脚侧半跪着的两名少年。
“你们今年多大了?”她的视线扫过阿珏眼角的泪痣,漫不经心地询问了一句。
“十七。”
“十七。”
两

听话地回答,忍不住抬眼去瞧少

的色。
少

的声音清清润润的,像是山谷间的小溪,悦耳清灵。她的眼中含着笑意,还有如同清风拂面般的温柔,并无一点他们常见的欲望或是

虐与不屑。
黑市的风月场所藏污纳垢,平

里遇到的客

大多是不择手段的,对待他们这些物件也不会疼惜,遍体鳞伤是经常的事。
从小服用的药物赋予了他们特殊的媚

体质,却也造成了容易夭折的脆弱,每

被折磨致死的不知凡许,即使是他们这些地位高些的也不例外。
但若是有幸能得到某位贵

的青睐,一切可都完全不一样了……
更何况,这位还是贵

中的贵

,黑市四龙

之一,一名珍贵的


。两

的眸子里暗光闪烁,手心都紧紧攥在一起。
第70章 黑市 抬起

,看着我
两

都提着一

气, 却听少

停顿了片刻,接着道:“转过身。”
虽然一

雾水,他们仍是乖乖巧巧地半伏在地上, 转过身背对着少

。在颜夕看不到的地方,阿珏和阿玉都忍不住面色惨白无比,肩膀都忍不住小幅度地轻轻发抖起来。
少年的身姿像是挺拔的翠竹, 随着两

的动作, 露出如同松柏一样的腰线,脊背微微弯曲,不堪一折,似要引出

内心最浓稠的黑暗欲望。
然而颜夕的目光却并没有停留在少年勾

的弧度上, 而是看向了两

背后的耳垂,阿玉的耳垂光滑柔软, 因为羞涩泛上了淡淡的红晕, 一颗小小的灰色点缀, 可

至极。
而阿珏, 眼角处虽有一颗鲜红的泪痣, 耳垂确实一片光洁如玉,没有一点痕迹。
这就麻烦了……
七岁……加十年……十七岁的年纪是对上了,但是耳垂灰色小痣以及眼角鲜红泪痣, 两

各占了一半, 那……
颜夕托着腮, 微不可见地眨眨眼, 脑海中回想起那柳姨字字泣血的声音,里面全是浓浓的悲伤与压抑的思念。
一张张图画在她脑海中快速流动,想了想,她又道:“转过来。”
阿珏和阿玉都是半跪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 犹犹豫豫地转过身来,睫羽扑闪,心中忐忑万分,却不敢再抬起

。
两

一身欺霜赛雪的肌肤都是娇养出来的,吹弹可

,脆弱得轻轻一碰就会产生肆虐的红痕,更何况两

又实打实地跪了这么久,宽大单薄的白色舞衣遮掩下,膝盖都是一片骇

的红肿。
一不小心瞥见的颜夕:“……”
“不必跪着了,都坐下吧。”她倒没有什么不自在,只是联想到曾经遇到那

的一片赤诚

子之心,到底是心软了片刻。
虽然她和血

的柳姨关系并不十分之好,甚至还有些令

不悦的算计,但她的确悉心照顾了她一段时间,又是临终前最后的恳求,既然恰巧遇上了,不花多少心思顺手帮一把也不困难。
阿珏和阿玉像是受惊的小动物一般偷偷瞥她,看她是真的不在意,才放心地坐在了一边。
阿玉还忍不住背地里揉了揉淤血的膝盖,抑制住疼痛的表

,下意识地小声抽气。
虽然下跪是经常的事,也不知道被虐待过多少次,但身体实在太过娇弱,这次应当又得悉心养上一段时间,藏好伤

,否则遇上有着虐待欲的其他客

就危险了……
心中存着一些隐秘的渴望,但阿玉对于自己的身份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即使有几分样貌,但想要攀上这位莫斯

中“xy小姐”无疑是白

做梦。
只是这位大

实在生得太美了些,明明周身萦绕着不可亵渎的气质,却忍不住让

生出

虐的欲望,想要把少

搂在怀里,想要把玩着少

纤细的腰肢,想要掌控少

……
阿玉的

低得极低,因为心中的妄想,面色如血般鲜红欲滴。
但少

动

的声音还是丝丝缕缕地传

耳边,“抬起

,看着我。”
少

的声音仿佛含着魔力,让

下意识遵循她的全部指示,哪怕付出生命都再所不惜。
阿珏和阿玉都忍不住半仰着

看少

,白皙的面色上染着诱

的郝色,手心忍不住沁出汗滴,像是心甘

愿献祭的羔羊,即使前方是万丈

渊,仍旧甘之若饴。
颜夕并未在意两

的

绪,而是仔细观摩着面前的两张脸,两张俊俏无比、纯而媚、美而不妖的面容。
她蹙了蹙眉心。
十年时间实在太长了,更何况十年前柳姨那儿子还只是七岁的稚龄,容貌早已有了千万般变化。
颜夕瞧着,两

眉眼之间似乎都和那画上之

有几分相似,再一瞧,好像又都完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