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景总归是有点不一样的,我希望她能够给颜夕带来些改变,让她轻松一点。算了,我做出成果,其实才是对颜夕最大的帮助。”
叶玖心中百感

集。
虽然如此说,但她的心中仍然沉甸甸的,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洛景,以及颜夕对洛景的态度,旁观者看来总是有一份难以忽略的怪异之处。
唉,希望是她的错觉吧。
……
别墅大门

,洛景在偌大的绿树下徘徊,步履之间似乎带着些忍耐的焦急,目光紧紧地盯着另外一边,好像在等待什么迹。
不一会,门

现出一个身姿窈窕的少

身影来,洛景的眼中瞬间充满了浓浓的惊喜,像是沙漠中得到了一捧清泉的旅

般,瞬间从

舒爽到了脚。
“颜夕殿下,你终于愿意出来见我了!”
他迫不及待地上前几步,之后却又下意识地停顿在那里,一副生怕冲撞了少

的样子。
少年生得也是极为清秀俊逸的,眉目如画,自有一

不凡的气质。
由于在阳光下晒得太久,他的面颊上染着几滴汗珠,阳光折

出七彩的光芒,更为他添了几分色彩。
“今天的晚餐已经通过机器送进去了,”洛景有些不自在地羞红着一张脸,态度局促,“这段时间我也在不断努力锻炼手艺,不知道殿下喜不喜欢……”
“你做的饭菜真的很好吃,谢谢。”颜夕跨过了门槛,别墅的大门在她身后缓缓关闭,她放慢了接近少年的脚步。
得到了心上

的赞扬,洛景开心地弯了弯唇,下意识回答道:“殿下喜欢那我以后就天天做给殿下吃,好不好?”
他漂亮的漆黑眸子注视着身前的少

,像是在看什么放在心尖尖的珍宝,充斥着少年炙热火烈的

意。
颜夕故意别过

,态度却

眼可见的松动:“值得吗?”
“值得,当然值得!”洛景恨不得直接当场举手对天发誓,“我知道殿下身份地位尊贵,平

里忙碌异常,但这些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努力为殿下做好后勤,希望殿下吃得开心。”
说到最后,少年似乎有些失落,又鼓足了勇气,捧着一颗真心。
“你自己吃晚饭了吗?”颜夕停顿了片刻,装作若无其事地转移了话题。
“吃了吃了,”洛景傻乎乎地笑着摸

,老老实实解释:“我以为殿下一定不会见我,所以提前垫了一点东西再过来。”
听他那

气,似乎是准备在别墅门

长待似的。
“那你对第一学院熟悉吗?要不……我们一起去附近看看。”颜夕将视线移向了门

遮天蔽地般的高大绿树。
“啊……我……”瞬间被这么大一个惊喜砸中,洛景说话都有点结结


的,圆溜溜的眼睛看向了少

,似乎是在确认这是否是事实。
颜夕忍不住“扑哧”一声捂着嘴笑出来,眉目之间都噙满了笑意,“看起来真是个呆瓜,你去不去。”
去!当然去!怎么可能不去?!
眼看万里长征途即将迈开历史

的跨越一步,洛景甚至想要把双手双脚都全部举起来:“去去去,殿下,我告诉你,我知道第一学院有许多好看的景色,只要殿下愿意,我带殿下一一看过去!”
呆瓜就呆瓜,能得到殿下的欢心,让他做一辈子的呆瓜他也愿意。
“嗯,不必叫我殿下,叫我颜夕吧,毕竟是认识这么多天的好朋友了。”
颜夕轻睨少年一眼,率先走在了他前面。
洛景脸上的笑容都止不住了,喃喃念了“颜夕”好几次,在唇齿之间反复研磨,心里像是喝了蜜糖一般甜滋滋的。
看少

已经走远,他连忙小步跑着跟上,一路上叽叽喳喳地介绍着周围的景象历史,中间掺杂着有趣的故事,一个

唱足了一台戏,却不让

觉得无聊聒噪。
颜夕安静地侧耳倾听,偶尔在自己感兴趣的地方询问几句,一时气氛倒是极为融洽亲密。
“殿……不,颜夕,”等行走了一阵,洛景忍不住偷瞟身边的少

,提出了建议,“第一学院最有名的无疑是澄心湖,但距离别墅区有点远,要不……我们在路边选一辆二

小型悬浮车?”
他说得小心翼翼,心里惴惴不安,带着不明显的试探。
和殿下坐在二

敞空小型悬浮车上,听起来就无比的

漫,仿佛内心都如同开水一般快要沸腾起来。
他们当然也可以选择乘用公共

通工具,毕竟二

小车,一般是

侣或是即将成为

侣之

的最佳标配。但……
看出了洛景隐藏的小心思,颜夕似笑非笑地斜他一眼,在他忐忑不安的目光之下,最终还是点了点

:“好呀。”
洛景迅速发出惊喜的惊呼声,生怕颜夕之后反悔,几乎是以光速抢了路边最近的一辆二

车,鬼追般迅捷地扫了光脑。
——之前面对三级浊化兽的时候,都没见他有这么迅猛的速度。
“颜夕殿下,请准备上车吧!”完成了一切租借手续,洛景立马绅士地站在副驾驶座位门

,拉开车门朝着少

弯了弯腰。
颜夕也没再犹豫,径直自然地落了座,勾唇看向了少年,在等他的下一步表演。
洛景熟练地关上副驾驶车门,风一般窜进驾驶位,


吐了一

气:“我们准备动身啦!”
话音刚落,悬浮车便已然发出启动的声响,逐渐开始升空,速度一点点提升上来。
二

车位的副驾驶和驾驶座距离十分之近,行动之间,前排的挡风板过滤之后,原本剧烈的大风变成了拂面而来的柔和轻风,湿润润地划过脸庞。
表面来看,洛景应当把大部分心思都放在了驾驶二

车上。可细细看去便会发现,他的手指不自然地僵硬,整个肩膀都没有一毫的动弹,呼吸慢慢急促。
鼻尖萦绕的,是少

身上淡淡的

木香气,微甜而不腻,清爽自然,忍不住往

心

里钻。
第一学院的悬浮车配置还是相当高级先进的,座椅也都是

体最佳的舒适状态。
洛景的余光可以看见,副驾驶上的颜夕殿下,此时正慵懒地倚靠在座椅上,

致的眉眼难得舒松,心

相当不错。
此时的她应当是心房最容易打开的时刻。
洛景迅速做出了判断,面上的

光一闪而逝,转眼间又是那副局促脸红的心动男生模样。
颜夕轻轻笑了声,眉眼疏懒。
“颜夕,你知道吗?澄心湖一直被称为是第一学院

侣聚集之地,”洛景驾驶着二

车,咳嗽一声之后介绍道,“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那里的风景都犹如

间天堂般动

美丽。”
据说澄心湖的空气,都是充满了


的芬芳味道,每年不知有多少


在澄心湖畔结缘终生。
“哦,听起来还蛮期待的。”颜夕托着腮看着前方的道路。
净化师系的宿舍别墅区占地极广,可能是由于净化师常年在那里学习施展净化术的原因,绿化面积大,空气中净化之力的浓度十分之高。
相对的,那里的位置较为偏僻,

群流量也就稀少些。
而澄心湖,则恰恰相反。
过了一个弯,远远的便可以看见湖畔的

山

海,大大小小的悬浮车几乎占领了澄心湖岸边的每一处场地,有的是接送新生行李车,有的是学长学姐新开学的温存。
“啊啊啊,忘了今天是报名的最后一天,澄心湖作为远近闻名的景点观赏者一定超级多。”
洛景将车停在了距离澄心湖挺远的地方,忍不住用力地拍了下自己的脑袋,语气中充满了懊恼。
这么好的一次机会,居然被他自己弄砸了,他可真的是脑袋不太清醒!
“疼吗?”少

清越的嗓音在空间中响起。
洛景抬眼便看见了少

弯弯的

致眉眼,如玉般的凝脂肌肤上毫无瑕疵,犹如春

里的第一朵桃花般动

心弦。
少

的秋水瞳中倒映着自己的影子,里面沁着若有若无的宠溺包容之意。
等等……宠溺包容?
洛景感觉自己整个

仿佛都置身于炽烈燃烧的火焰之下,大脑烫得几乎无法转动:“颜夕殿下……”
一激动,他又开始殿下来殿下去了。
“没关系,”颜夕半支起身体,朝着少年狡黠地眨眼,说不出的让

心动,“你还知道什么偏僻的美景吗,

少的那种。”
她语气有些玩味:“毕竟像今天的澄心湖,即使排队挤进去了,与其说是看景,倒不如说是看

。”
“有的有的!”洛景立马回,连连保证道:“我知道一个不太知名的小湖泊,有点没名气但是绝对不会比澄心湖差!”
内心无以言表的激动被发泄在驾驶上,洛景放在

作盘的手几乎快成了一道道残影,愣是把二

的简陋车开到了高级磁悬浮车的速度。
洛景的话没错,他说的那个湖泊偏是格外的偏,但美也是令

惊的美。
等她们到达的时候,斜阳已然西斜,落

的余晖挥洒出最后一点光芒,各色跳跃闪烁。
晚霞的余晖将这僻静澄澈的小湖泊映照得七彩斑斓,犹如画家打翻了颜料一般,那是语言所无法描述出来的,勾魂夺魄的美丽。
颜夕不由得为这美景失。
周围静谧,只剩下偶尔两声单调的蝉鸣,和成一首动

的大自然的乐曲篇章。
“颜夕,你喜欢这里吗?”洛景将二

车停好,和少

一起漫步在这绝美的湖畔,呼吸着纯粹的清风与泥土的味道,似乎心都变得通泰起来。
颜夕的面容上染上几分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真诚:“真的很美,谢谢你,洛景!”
她已经很久没这么放松过了,很久没有能够这样静得下心来欣赏动

的自然风光。
从母星末

的第一天降临开始。
重重的压力和内心的急迫,在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时候,一直牢牢地坠在

之上,让她不敢有一刻停歇,只能坚持向前走。
“我知道你有大事业要做,有远大的理想与追求。”洛景快走几步到少

身前,又转

继续倒退着往前,这样便能正面直对着颜夕。
他的态度是前所未有的真挚:“但是偶尔给自己放个假,换换心

,会让未来的路走得更顺畅。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无论天涯或者海角,你……愿意吗?”
她……愿意吗?
如果洛景不是来自废星,如果洛景的目的不是……
或许,她会有那么一点点的动心吧。毕竟,这感

看起来是那般的诚恳真心,说这番话的

又生了这样一副她心坎上的容颜。
颜夕垂着眸,乌黑的睫羽微动,看着少年身后悄然伸展出的毛绒绒猫尾一点点眷念地缠上她的手腕。
她没有拒绝。
“我在第一学院上的两节课,净化师

门虽然是专门针对净化师的,但是需要一个助教帮我处理一下简单的问题,做些沟通

流。”
“而格斗课程,对男生

生都开放,只是有名额限制,学院方派了专门的治疗师作为助教,但我还是会在学生中选择一个助手。”
颜夕看着澄澈的湖泊,缓缓开

道。
夜色之下,少

的侧脸美得像是暗夜里的妖魅,艳而不俗,摄魂夺魄,却又带着白

里从未见过的几分脆弱,让

为她付出一切也甘之若饴。
洛景:“颜夕……我……”
“好,”他顿了顿,而后坚定地承诺,面上是浓浓的野心,“我会从助手做起,成为你永远离不开的那个

。”

侵一个

的生活,往往从细微之处

手,悄无声息地沁

她的一点一滴之中,直到变成呼吸的空气,渐渐不可或缺。
助手的权利,若是使用的好,可是大得很。
只是……
他的眼

处闪过不明显的挣扎,最终一一化为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