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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皇太女后搞基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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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皇太女后搞基建 第1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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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就索聚在一起商量对策, 商量了几天, 没有商量出来什么, 只好私下你抱怨抱怨。「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咱们朝廷, 要说宽厚也实在是宽厚,但说是律法严苛,也确实严苛。这动不动就杀,以前……可没有。”

    这说完, 就有说了句公道话,“以前?以前咱们能踏踏实实的做生意吗?赚的银子不孝敬一半上去,谁敢踏实睡觉?可是现在,你们想想,你们有多久没有出贿赂银子了?”

    “这也对,反正有利有弊,要是让我选,我就选现在的,至少我活的安稳,你们看看晋国,哎,现在是什么间疾苦,听说他们什么粮食也没有,已经饿死了不少。”

    “是啊,以前的晋国棉花多,晋商多少卖棉花的,但是现在谁还种棉花?能种点吃饱肚子的就不错了。”

    他道了一句,“你们还挑呢,之前咱们鲁国那般的模样,你们不是求着禹国打来嘛。”

    这话刚说完,就见旁边的嘘了一声,“你不要命了,哪里有鲁国,如今咱们都是禹国。”

    大家便面面相觑,几乎没再说话,然后顿了顿,一转移话题,“朝廷办事的效率真是越来越慢了,这都几天了,还没有将对咱们的处罚出来?咱们可都是商户,耽误一天,得少赚多少银子啊。”

    正说着,就见外面有敲门,一个小童走进来,道:“老爷,出来了,出来了,对丝州官商的处罚出来了。”

    小童会办事,买的报纸很多,他们在屋子里的手一份,先看的第一行。

    “丝州主将范筑有失察之过,然看在去年为民出力,政绩斐然,所以暂时留职察看。”

    一个商就吸了一气,道:“果然,律法严苛,连主将都要留职察看。”

    然后又念,“丝州都察于萧然,跟商户勾结,从中谋取利,蒙骗朝廷官银,犯下大罪,斩立决,其家九族,三代之内,剥夺任何为官机会。”

    刚开始嘴里念叨鲁国禹国的商便道了一句:“我的乖乖,这下子,怕是于家的都要恨上这于萧然了。”

    “他们有什么资格恨的?他们之前嚣张的时候,可有想过这时候?”

    “别吵了,快,对我们的惩罚在后呢。”

    他们这些,其实心里还是不怕的。虽然他们吃过大麻茶,但是他们手上净净,没有命。能罚他们什么呢?

    众之前想的是罚银子。

    “难道还真能杀了我们一城的不成?那整个城就荒废了。”

    “是啊,我也觉得是罚银子。”

    但是事与愿违,他们看见的却是:“收没家财……去朝州挖煤?”

    怎么可能!

    就连赵士德也觉得不可能。

    这一抓,半个城池的商户都没了。

    但是他擦了又擦眼睛,看见的便是这个违法之都抓去挖煤的折子。他一边心震动,觉得皇太殿下太狠,然后又觉得很爽。

    没错,为何是法不责众?禹国明令禁止不准吃大麻茶,而这些呢?偷偷地吃,根本没将禹令放在眼里。

    他们依仗的是什么?就是法不责众这四个字。

    要是这次放过了他们,将来说不定他们还会以为下次还能再逃过一劫。

    抓出挖煤就正好。

    于是带着四处抓,抓的时候,这些都不敢置信。他们之前还在四处悠闲的转,聚集在一块抱怨朝廷,想的无非就是不拿点银子而已,如今一朝被抓,对朝廷也不抱怨了,一门心思想走后门,但是没用,通通都没有用,谁也不敢在这个紧要关拿自己的官帽开玩笑。

    君不见,他们也是刚刚顶替上来的官,前的前辈们,他们的鲜血还没有呢。

    别问,问就是怕。

    便一夕之间,被抓的商们抄没家产,送去挖煤,剩下的商开始四处活动,也不害怕了,只想将前的生意啃下来,变成自己的。

    经此一事,众发现,其实即便少了半个城池的商又如何?他们走了,很快就能有顶上半个城池的出来。

    他们更加的遵守律法,让朝廷安安心心的。

    而且,由这件事带出来的连锁反应更加有趣,之前那些觉得朝廷严苛的农也开始战战兢兢,如临渊,将家中的儿看的好好的,一点事都不敢让她们出,家中急需银子的,竟然换了个卖法。

    他们卖媳了。

    将媳卖出去,卖到大户家里面做婆子,这不也是一门生意吗?

    赵士德都被气笑了。

    从来愚蠢至极,却还觉得自己聪明,于是,便让敲锣打鼓,各村各户,开始将“丝州不允许买卖”的律法宣传的尽皆知。

    有世家不满,觉得这样一来,侵犯了自己的利益,更有开始攻击赵士德,觉得他是拿着毛当令箭,年朝廷都没说禁止买卖,只是说了仆登记,你赵士德装什么蒜?

    但是他们又怕正面杠——因为赵士德扒皮业务实在是太熟练了。

    于是暗地里闹的轰轰烈烈,世家还派到京都去请愿了。

    而在京都的婉儿,已经开始收拾包袱准备去丝州了。

    安生站在她的门,脸色惨白,问道:“你此番而去,可有想过什么时候回来?”

    婉儿摇,“没有。也许回来,也许就不回来了。”

    她道:“你呢,你想过以后做什么吗?”

    安生读的是律学,他将来是想去做父母官的,这个事,婉儿一直都知道。但是她问他,“除了这个,你还有其他想要做,而且不得不做的吗?”

    安生摇

    没有。

    婉儿就笑着道:“我有,去丝州,是我不得不做的事生,这就是我们的不同。”

    安生明白,但是他还会想,是不是自己的父母的她离开?

    他甚至道:“若是你愿意,我们可以私奔,我们离开这些认识我们的,去一个小镇上,我去教书,你就做生意,这样好不好?”

    婉儿就被惊讶住了。

    她坚定的摇了摇,“生,奔者为妾,我不做这样的事。你的心我知道,但是我的心,也望你知晓。此番,是我对不起你的,但是我不会因为欢喜于你,便跟着你去一个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

    “这是对你的不尊重,也是对我的不尊重。”

    她顿了顿,觉得自己确实辜负了安生,道:“我们之间,许就是有缘无分的,要是彼此纠缠,更加痛苦,不如就此了断,以后婚嫁各不相。”

    她吸一气,将罪责都揽到自己的身上,“你有为了我抵抗父母的勇气,为了我可以放弃仕途,可是,我不愿意为了你放弃我所拥有的。”

    “我与你,注定是我做不到你的,你怨恨我吧。”

    安生就摇,“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是我说错话了,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没有想过你想不想过隐姓埋名的子。”

    他天生是没有什么大志向的,他还有些软弱,但是婉儿不是。

    安生低,道:“你此去,咱们也不知道何时才能相见,我有父母,有家,不能抛弃他们跟你一块去了,你,你要珍重。”

    婉儿点,“你也保重。”

    他确实在在她最难过的那段时间相遇,又在她最好的时间分离。

    ……

    客栈里,安生回到父母给自己留的房间里,坐在床沿边不说话。

    安父觉得他一副消沉的模样实在不是男子汉大丈夫所为,骂道:“你看看自己这副模样——不过是一个,还是一个那般的,她迷住了你的眼睛,你等几年再回过来看今,你得感谢我和你母亲今劝离。”

    安母跟安父的恨铁不成钢又不一样,她心疼儿子,道:“你啊,自小就是懂事的,怎么如今就不懂事了?我都说了,你要是实在喜欢她,不如做妾,即便她没有这重身份,也只能做我们家的妾室啊,一个穷苦出身被卖的丫鬟,哪里能够做正妻?说出去咱们家是要被笑话的。”

    她晓之以动之以理,道:“你啊,也不是孩子了,怎么就不为家里的姊妹兄弟们都想一想,你要是娶了她,以后我们家的姑娘还怎么嫁?”

    安生依旧是没有说话。

    安父怒火中烧,就要骂,却见安母摆摆手,制止住,叹气道:“要不——就做个贵妾——”

    安父立马拒绝,“不行,不行,我可丢不起这个脸。”

    他甚至连孙香也埋怨上了,“殊不知将些什么生住一块,如今生住的宅子里,另外两个母竟然是……”

    他低跟安母说了几句话,安母大惊失色,“什么,是那对母?”

    他们都是云州,当年徐北燕和素素的事因为牛大宝将带到了胥江府尹莫启处,由莫启直接安置这对母,所以当时安父打听了些事,记得那对母的模样。

    安母当时还可怜素素母来着,觉得真是可怜,但是当这对母再次出现在儿子的宅子里,她还是有些不欢喜。

    这算什么?

    她犹豫的道:“要不,搬出来吧?咱们又不是没银子。”

    “当初想要生跟苏香等亲近,这才让他住到孙香的宅子里面去,如今可好,住出了麻烦,我看啊,不如搬出去的好。”

    安父摸了摸胡子,觉得可行:“搬吧,咱们也不是没银子。”

    安生:“……”

    他突然有些觉得父母陌生。

    也不知道何时开始,是父母变了,还是他变了。

    他站起来,道:“我不搬出去,要搬,你们搬。”

    安父大骂,“你真是失心疯了——”

    安生:“我看是阿爹你失心疯了,竟然连孙香大也怪罪起来。家是安晓的小姨母,不是我的小姨母,这些年,靠着安晓跟孙香大的关系,我们才能将生意做的如此顺利,才能让你说出咱们家有的是银子这句话。”

    他有些不理解的看向安父,“阿爹,你自小教我仁义礼智信,怎么自己却失去了这些应该有的东西。”

    他再看向安母,“阿娘,你不要将妾室或者贵妾总是这般轻易的说出来,你说出这句话,本就是对家姑娘的侮辱。”

    “她好生生一个,姓,是群英策孙香大的姓,名,是皇太殿下亲赐的名,她行的端正,行的坦,为什么在你的心中,就变成只能为妾的呢?”

    “你可以说家世不好,你不喜欢,你可以说她不符合你的眼缘,你不喜欢,但是你不能戳着家的伤疤,说她以往经历,只能为妾。”

    “阿娘啊,你一直以来都搞错了一件事,你的儿子,并不是如你想的那般是中龙凤,你的儿子,配不上家。”

    他长长的叹了一气,“阿娘,如今不是你不要家,而是家,不要我了。”

    安母虽然被儿子数落了一顿,但是却听懂了后面一句话。欢喜的道:“你们断了?断了就好,断了就好。”

    安生就有一无力的感觉涌上心

    婉儿已经展开了翅膀,要去遨游天地,带着一身的光,去做名垂千史的事去了,而他碌碌无为,为着期末的考试发愁,为着先生的提问发怂,他这般一个被尘埃盖住的,却被说是成宝。

    他动了动嘴,想说些什么,又觉得说了也没用。

    他只好转身,道:“我想静静,你们出去吧。”

    ……

    丝州的事在西州的几位将军眼中,并不算得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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