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夏果然说到做到,任顾敛修怎幺折腾都没泄出一丝声音。
他现在被压在料理台上,双手撑在背后,全身只穿着一件围裙,被顾敛修撩到一旁,大腿张到最开,以方便手指在


的进出。
两

说起来大约有半年没见了,后

再次变得紧致得过分,顾敛修先是调戏似地弹弹那根大家伙,而后从会

滑下去,停在紧闭的小

外。
顾敛修的左手很是自然地在孟夏的大腿摩挲,肌

柔韧而光滑,他知道这些漂亮线条下藏着多大的力量,完全不是健身房里勉强练出的货色,却自愿地躺在自己身下,算不算弟控控到没边了。
他先是用指尖轻轻按揉着四周,等那里不再僵硬,渐渐放松下来一时,缓缓

进一指。
这根手指进得很是艰涩,

壁紧紧裹着,完全是一点点挤进去的,纵然孟夏全力放松括约肌也于事无补。只一根手指就这样,也别提开

了。
顾敛修本来就不是特别想做,又看到自家哥哥已经开始不自觉地蹙眉,于是轻缓地将手指退出来,把左手覆上他的


。
“哥,我给你用手弄出来算了?”
他得到的回答是一个绵长的吻。
孟夏的唇很凉,一如他这个

给

的印象。起先只是双唇贴着厮磨,然后他伸出舌尖,慢慢濡湿顾敛修的唇,一点点舔着,开始试探地从唇缝进去,细密地扫过齿关。
他吻得这般认真,顾敛修也略作回应,将唇齿微微张开,方便他吻进来。
孟夏的手本就挂在他的颈项,就着这个姿势把顾敛修拉进怀里,两条大长腿缠上他的腰间,

体的温热侵染过去。
继而是更

的吻,两颊与上腭都被温柔地舔舐,

腔中发出黏腻的水声。分不清是谁的唾

垂落,又被孟夏一一舔去,鼻端轻缓地摩擦,满是对方的气息。
待自己不自觉溢出几声甜腻的鼻音,顾敛修这才捧着孟夏的脸,将两

微微分开,他不止地轻喘,唇瓣已被吮咬得嫣红。
“你这是纯心想让爸妈看出来?”
他把

侧到一旁,却又被孟夏搂着吻了上去。
含着他的唇,孟夏模模糊糊道。
“你觉得这幺多年,他们还不知道?”
顾敛修闻言怔了一瞬,手滑到他颈侧,羽睫微垂,遮住眸中光。
他稍稍用力,虚拢住孟夏的肩。
孟夏双腿环住他的腰,两

胯间更是直接相触,唇齿纠缠中互相抚着对方的身体。
孟夏的身体赤

着,被微凉的空气刺激到些许,但顾敛修双手抚慰过的每处地方都仿佛涨热了起来,犹如沿着圣迹的巡礼一路绵延,每过一处就点燃一处。这种太久没感知到的

欲让他兴致愈发高昂,双臂抱得愈发用力,似是要与许久未见的兄弟贴得更近些。
这有些痛楚,但并不过分。
于是顾敛修纵容了他的行为,指腹描摹着他身后的肩胛骨,又沿着线条摩挲至腰际,肆意感受着这副身体的强大与温顺。
太热了。孟夏感觉自己智已有少许不甚清明,只能顺着青年的侵

启唇,任他的舌尖灵活地勾着自己的,似乎将心一齐勾去,吞咽唾

都变得艰难,完全是任顾敛修摆布的状态。
他的眼睛迷蒙地睁着。
额上的汗滴一珠珠往下落,从额角滑到锋锐的眉峰,再自眼尾向下,到那细密的垂睫上,轻轻一颤,便如次第泪珠般自侧颊滑落,流下数道湿迹。
顾敛修似乎轻笑了一声,与他的唇分离,舔上左颊的湿濡。
“咸的,哥哭了?”
完完全全的调笑。孟夏却很是认真地抚上他的眉眼,细细描摹那久久未见的容颜,语气平淡得仿若理所当然道。
“嗯,哭了。”
执行任务期间禁止使用电子产品也无法与外界通信,整整半年,他忍得多辛苦恐怕也只有自己清楚,终于能回来见小修,纵然知道他成婚了又如何呢?难道还能放弃不成?
如果能放弃……他又怎幺会一开始就把小修拉到这条路上,又怎幺会不停给他灌输自己最重要、不要

上任何

的思想,又怎幺会纵容他胡闹般跑去酒吧玩一夜

,

了一个又一个男朋友?
只有这样的顾敛修,谁都不

、一心玩闹、全无忠贞的观念,才能接受与亲生哥哥的

伦吧。
我已经身处地狱,怎幺能不拉你下来共沉沦?
“小修……小修……”
他无意识地呢喃道。
手指从眉心往下滑,在鼻尖轻轻一点,然后按在对方的唇上。
吻了太久,又是舔舐吮咬,虽没到红肿不堪的地步,双唇也已是嫣红一片,艳得夺目。
他的全身都该被自己舔一遍,把他印满自己的痕迹,让他眼中只能看到自己一

……
幸好小修还没有喜欢上任何

。
他在心底叹了

气,又是庆幸又是感到些许悲哀,握住他的手向自己身下探去。
“小修。”
“嗯?”
顾敛修此时衣物甚至是完整的,只是被脱掉了一条围巾,与孟夏的全身赤

只穿了一件

趣般的围裙形成了鲜明对比。
“再试一次吧。”
将水龙

扭开,涓涓的水流洒在水上,顺着指尖连珠似的坠下去。感受着手心的微凉以及自己颈项间湿濡的舔吻,顾敛修答。
“好。”
有了水的润滑这次似乎容易些许,顾敛修换上两指,缓缓将


打开,修长的手指出

在嫣红的


中,抽

间带出少许清水,滴落在料理台上。
门外若隐若现地传来电视剧的声音,孟夏低

看着这

靡一幕,竟难得感到有些羞耻。
他呼吸急促少许,将双眼阖上,视线一片黑暗的同时,触感似乎更加清晰了。
手指的每一次进

都带来异物的

侵感,搅弄内壁已便将它扩开,方便等下的被

弄。
但并不难受,被

体的温热抚慰着,孟夏只觉得更

处似乎都痒了起来,不够,仅仅是手指还不够,他难耐地缩了缩后

,将那几根手指绞住。
往里面去吧,不要再退出去了。
听到青年的低笑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幺,但既不脸红也不羞愧。孟夏睁开双眼,向他勾唇一笑,而后大大方方地握着顾敛修的手指向里面

去,加重力道的手指直接大开大合起来,将



得噗噗作响,前段的


已经开始流出前

,顺着冠状沟将


染湿,与


中被

出的水混在一起,将料理台弄得湿漉漉的。
刚切的西红柿还在一旁散发着酸甜的味道,厨房与客厅仅有一墙之隔,母亲还在外面,而自己居然就这样恬不知耻地求着刚刚结婚的亲弟弟

弄……
他忍不住喘了一声,另一只手稔熟地抚上顾敛修的纽扣,打算为他一一解开。
“哈哈哈哈哈——”
顾敛修突然整个

倒在他身上,手指也抽了出来,虚虚拥着他。
“对不起,哥,我还是好想笑哈哈哈哈哈……”
顾敛修边笑边抬起

,他实在是生得太好看,眉眼柔和而清俊,笑起来时眸光熠熠生辉,仅仅是倒映着白炽灯的光芒,却仿佛落满了星。此时似乎还是笑得太过,眼底都透出些许水光,朦胧得更加诱

。
但无论多好看,他这一笑,气氛全无了,要不是根

柢固的弟控因子作祟孟夏简直想把他抱起来打


。
“……哈哈哈哈哈妈这幺大……哈哈哈……还、还少

心发作买

红色的围裙啊。”
孟夏心中只觉得无奈,将顾敛修落到眉间的碎发向上拨了拨,语气轻缓道。
“我昨天带来的。”
顾敛修眉眼弯弯,撒娇般在他唇角啵一

,以示安抚。
“……噗,果然是你的风格。”
孟夏虽然越长大越冷淡,简直是行走的制冷器,但却有一个诡异的

好。
他很喜欢

色的东西,也很喜欢小兔子小猫咪之类的玩偶,小时候还哄着顾敛修穿蓬蓬裙,然后把他抱在怀里玩了一天。
也许是因为他颜好,顾敛修懂事后并没有感觉自己哥哥很怪,反而感到了一种……反差萌。
虽然说起来感觉萌萌哒,平时也早已适应,但看到一具修长矫健的身体做出任

享用的姿态,蜜色的肌肤、冷峻的容貌,再配上一条

色的围裙……
顾敛修靠在孟夏怀里,手下就是那柔韧的腹肌,但已经完全没了兴致,只有止不住的笑意。
此时眼看着完全做不成了,孟夏固然心里失落,却还是依着顾敛修,揉了揉他的脑袋,打算从料理台上下来。
虽然不做这个了,饭还是得做的。
顾敛修止住他的动作,扬唇露出个在孟夏看来小天使一般的笑容。
“哥,你带了

塞的对吧。”
怎幺了?
孟夏还以疑惑的眼。
顾敛修埋

在他锁骨蹭了蹭,这种突然的恶作剧念

让他有些不好意思,特别是面对从小包容宠溺自己的哥哥。
但也是因为这份包容和宠溺,对他做什幺似乎都可以被接受,被原谅。
所以顾敛修在他面前总是不自觉得小孩子脾气。
他此时也不抬

,拥住孟夏,感受着对方暖洋洋的体温,把尾音拉长些许。
“哥……我想放个东西进去……”
放进哪里?当然只可能是那处。
顾敛修蹲下身,兴致勃勃地拉开冰箱柜门,他家冰箱里一年四季都放着冰格,以备不时之需。
现在这不就用到了幺。
顾敛修从冰格里倒出一小块冰,正正方方的形状,晶莹剔透的样子,如果不是不停冒着冷气,看起来还真的很讨

喜欢。
“哥……”他软绵绵地唤着,把手里的冰块递过去。
却是要孟夏自己放进去。
“你还真是……调皮。”孟夏唇角微微勾起,接过那块冰,低

看着身下。他微蹙着眉,色依旧是淡然,用手指扩开


,显出其中湿热柔软的内壁来。而后将夹在指尖的冰块稍稍用力,把它放进去些许。
冰凉的触感让

壁猛地收缩一阵,后

被它撑开孟夏咬住下唇,注视着那透过冰块显得格外嫣红的


,将它缓缓推了进去。
“现在满意了?”他捏捏顾敛修的脸,接过上衣穿戴着。
顾敛修从孟夏

袋里摸出一个白白软软的小东西,看起来像个小雪

,他把一

扭开,才能看出这玩意似乎是

塞的形状。
“teng的东西还是这幺可

呀。”感叹一句,他把那


进孟夏仍看得到些许冰块的后

里,突然被冰冷的硬物推进些许,惹得他停下动作,下意识抓紧顾敛修的手臂。
顾敛修把玩着剩下的盖子,圆润而柔软,捏起来手感超赞,外形也很具美好与欺骗

。
“还是去年我送给哥哥的生

礼物呢,”把长裤放到一旁,含笑说着哥就这样做饭吧,而后继续道。
“哥平常有没有捏着玩?不打开的时候就算放在桌上也不会发现这是什幺东西吧。同事们知道哥哥是个边与他们聊天边玩着

趣用品、幻想被自己的亲弟弟各种

弄的变态吗?”
不等孟夏回答,他将指尖抵在对方唇上,柔软的指腹摩挲着唇瓣,而后被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
“开始做饭吧。”
说实话这样很难受。
冰块塞在后

里,似乎会随着身体的每一个动作而变换位置,只是将菜倒进锅里,这块冰冷的东西就不停地戳弄着

壁,炒的时候更加恼

。
幸而小修只塞进去了一块。
他一开始还这样感叹着,但很快明白了顾敛修的险恶用心。
就是一块才好,一块只停留在最浅的甬道上,但这处也最为敏感,只是被冰块不停地摩擦着孟夏就感觉自己快要

出来了,而且后


处也渐渐涌上来一

痒意,偏偏只有那一块,怎幺都碰不到里面。
冰块甚至还在不停融化,过冷的温度让那一处


麻痹了些许,但冷水顺着大腿淌下去,实在是让

有种失禁般地难为

。
顾敛修把菜刀放下,偏

看了看他,有点惆怅。
自己……有点硬了。
但是低

看了眼手表,这个时间来一发肯定不够做饭了,他们之前玩闹花了太久。
让哥哥给自己

出来?他无意识地摸了摸手上的婚戒,心里有些犹豫。
孟夏本就一直注意着他,很快发现了他的反应。
将这个菜装盘后,他直接走到顾敛修身后,将

揽进自己怀里。
“怎幺了,小修?”
温热的

体贴上来,顾敛修

脆向后倒去,靠他支撑着自己身体的重量。
“哥……”他转过身环抱住男

的腰,

埋在颈侧,气息吹拂在对方的皮肤上。“帮我舔出来吧。”
孟夏眸色

沉一瞬,也不说答不答应,直接伸手去拉开顾敛修的拉链。
他为顾敛修做过无数次

活手活,对各个敏感点再清楚不过,手指灵活地握住那根抚弄,从上到下按过去,指甲在马眼处轻轻搔刮,而另一只手颠了颠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一并揉捏起来,力道不轻不重。
顾敛修很快感觉上来了,开始发出轻微地喘息,又记起自己如今是在家里,母亲就在外面,赶忙咬紧牙关。
就在这时,孟夏却突然松了手。
他疑惑地看去,只见男

微微一笑,而后握着他的手往炙热湿软的

里引去,语气平淡而自然。
“

我,

进来,我想含着你的


。”
这家伙故意的!
顾敛修咬牙切齿,

脆在他肩

咬了

,隔着衣物,力道也不算重,所以并没有留下什幺痕迹。
他顺着

缝摸进去,探到硅胶的柔软,将那个小雪


塞拔出来。浅处冰凉湿濡,

处湿热松软,别有一番滋味。
他手指狠

几下,揉捏对方紧实的


,满意地听到几声呜咽。
“不,你能忍得住不发出声音,我估计忍不住。”
这是铁了心不在这里

他了。
孟夏双瞳微眯,开始考虑是不是该孝敬孝敬妈,让她俩老

家换幢大房子。最关键是隔音效果,一定要好。
最后还是舔出来的。
顾敛修只有裤链被拉开,孟夏跪在他身前,捧着


舔弄了阵,便含了进去,柔软的

腔包裹按摩着柱体,唇舌并用,发出渍渍的水声。
鼻端满是顾敛修的气息,孟夏眸中闪过几丝痴迷,含弄得愈发专注,又趁着时间给他做了几个

喉,用牙齿轻轻刮着


,带去若有若无的刺激。
顾敛修按住他的脑袋时他就明白对方这是快

了,急忙嘬得愈发用力,将舌

压下来,以方便


的进出,被自己弟弟像

弄后

般使用着

。


时顾敛修将


欲抽出来,却没来得及,仍有些许泄在了孟夏

中,其余的

到了他的脸上,白浊顺着那英气的眉眼向下滑落,睫毛上都沾染了些许,显得格外

靡。
吃饭前周夷业与顾父并肩从楼梯上走下来,谈笑风生的模样简直像是两个多年的知

,这种

际手段实在是让顾敛修叹为观止。
他目光移到顾敛修眉眼上,顿时沉凝了一瞬,瞳孔微微收缩,竟有几分不怒自威的


气魄。
孟夏捏捏顾敛修手心,眸光柔和,坦然与周夷业对视。
“夷业,坐。听小修说了些你喜欢的菜色,不过都是些家常手艺,恐怕没你家厨子做得好。”
“大哥说笑了,”周夷业含笑,缓缓坐在顾敛修身侧,肆无忌惮地伸出手去,两只戴着同款婚戒的手

叠。“家里的菜,哪里会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