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轩潜喘着粗气

在夜珟

里,快感之后却没来由的感到了疲倦。01bz.cc

欲也好,怒气也好,仿佛随着


的

发一起宣泄的出去,待冷静下来时只觉得荒唐。
他自认是喜欢夜琽的,可这一刻,他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心意,或许他

的只是记忆中的少年,和过去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
然而,看着面前因为极乐而几近昏厥的两个

,不着寸缕的身上都是

靡的

欲痕迹,才突然醒悟,不管他如何挽留,他也好,夜珟夜琽也好,都不再是过去的自己了。
在他弑君夺位的时候,或者更早,在夜琽成为祭司弟子的时候,一切就已经无法挽回。再如何不折手段,也是无法挽回。
轩潜抽身把阳具从


里拔出来,高

痉挛的媚

紧紧的裹缠着,吸的他舒爽不已。只是这一回,身体上越快乐,心里却越觉得空。
这就是夜琽每次与他

合时心里的感受幺,麻木,空虚,因为无所谓,所以不管怎样都没有关系。
轩潜疲惫的扬手,黑色藤蔓随之消失,夜琽落在地上,躺在黏腻的

水间,却也只是软软的哼了一声,失力的动不了分毫。
轩潜上前揽着他的腰把

抬起,疯狂的去吻他的唇,那总是紧抿的唇温软,尝在

中却是丝丝的苦味。
“为什幺要杀我的孩子,”明知道不会有回答,轩潜还是问了,他轻轻拨开夜琽额间的湿发,看着那张清隽又显脆弱的脸,只觉得这个近在咫尺的

,大约是永远到不了他身边了。
他能拥有的,也只有这具身体了。
夜琽清醒的时候,轩潜早已离去,夜珟披着薄衣坐在一边,

呆然的不知道在想什幺,听到夜琽的闷哼声才回过来。
“哥哥,”夜珟唤着,咬了咬唇,轻声道,“对不起。”
“答应过你的,自然不会食言,”夜琽吃力的从一片狼藉中爬起身,牵动到后

,只觉得一阵酥麻战栗,勾动着身体里残余的


。
“他给我下的是媚虫香?”夜琽问。
“是,”夜珟锋利的眉宇间隐隐的是怨愤,全然不似平时在轩潜面前软弱可欺的模样,“没吃到阳

就会一直发作,轩潜把殿门锁了,我们出不去,”夜珟小心翼翼的看了哥哥一眼,“哥哥,就我们两个

了。”
夜琽呼吸已经急促起来,大殿中弥漫着方才欢

的味道,呼吸间令

心

漾。
“哪些殿门上是你的

?”夜琽克制着,问道。
这就是趁轩潜不在,要找退路了。夜珟在殿中经营多年,能不动声色的除去帝后,自然是有追随于他的

,不必担心走脱不掉。可那又怎样?药

未解决,终究还是要向男

求欢。已经有了一个轩潜,又怎幺舍得把

送到个不知道会是谁的身下去?
夜珟连忙爬到夜琽身边,凑上去,把自己紧紧的埋进他怀里,闷声道,“哥哥,对不起,对不起,我总以为他不会伤害你,哥哥……哥哥……我

你……我也可以的……”说着抬

吻他的唇,一触之下,就被夜琽不着痕迹的避过。
“不用,”夜琽淡淡的说道,“我可以忍。”
“哥哥!”夜珟红着眼睛看着他,“忍也是没用的,身体会记住这种饥渴的滋味,今后……今后就再离不开男

了……我不想你变得和我一样……你明明说过就算……你也……”
“不该是你,是谁也不该是你,”夜琽打断了夜珟的话,语气却还温柔,亲昵的抚上怀中夜珟的脑袋,安慰道,“对我来说的确是不管谁都可以,但你是我弟弟,这种事

,你不要做。乖,听话,告诉我怎幺走。”
就算没有感

,也知道,耽于

欲的,从来该是他,而不是夜珟。兄弟相

的罪孽,他可以无所谓,但没有理由让夜珟去承受。
夜珟不笨,话说到这个份上,就是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东边……玄华门的守军是我的

……殿门左边废屋里有一个密道……”夜珟不

愿的说着,突然惊觉按在夜琽腿上的手触到了满手的湿滑,低

一看,只见那原本无暇的腿上,一道狰狞的伤

,正汩汩的流出血来,那伤

又

又长,鲜红的血瞬间在身下聚了一大滩。
再看夜琽的脸,

红褪去,只剩病态的白。
而夜琽手心中,一道匕首状的灰黑色烟气正在消弭。
“哥哥!”夜珟睁大了眼睛惊呼,眼帘被红色浸没,连心都抽痛起来。
魔界之

自愈能力强于常

,这伤

看着恐怖,三天内也会痊愈,只是该受的罪,一点都不少。
“这样,应该够我清醒一阵,”夜琽扶着夜珟站起身,失血让他晕眩,全靠夜珟扶着才没有倒下。
“哥哥,别……”夜珟不敢忤逆哥哥,只是心疼,想劝,却也不知道怎幺劝。
在轩潜手下蛰伏多年,夜珟做到了许多一般

做不到的事

,这时也只能痛恨自己的无能。
夜琽伸出手,灰黑色的烟气在指尖聚结,刹那,像离弦的箭一般急

而出,从门缝中钻了出去。
先是听到咔哒一声,是锁芯被摧毁的声音,紧接着两声闷哼,是守在殿外的

倒地的声音。
夜琽回身一掌击在夜珟颈间,把

轻轻放在地上,然后拢了拢素衣,推门信步走了出去。
夜琽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随便找一个

为他解除

药的效果,密道的出

已在湖边,兜兜转转,他最后还是回了宣夜殿。
是,没有感

不假,无论是谁上他都没有关系也不假,但这不代表他就要去做。即便没有喜怒哀乐,也不代表他愿意在别的男

身下承欢。
待知道自己被下的是除了

合无药可解的媚虫香,浮现脑海的不是找

解,而是想找个没

知道的地方躲起来。
忍,忍不了的话,那就死了吧。
早就累了不是吗?两百多个亡魂的血脉,一脉相承延续至今,犹如附骨之疽。夜夜的在两百二十六盏灵火下沉眠,


被沉寂在血脉中的记忆折磨,已经

疲累尽了不是吗?
全魔界的

都想活,却是他不想。
若不是记忆中那个模糊的面容,和抚上侧脸的冰凉的手,若不是唯一血脉相关的夜珟还在魔界艰难求生,他或许早就放弃了。
这条路太孤独,哪怕被剥夺了七

都觉得难以忍受的孤独,


只见祭司高高在上的假象,可自己又何德何能,承载这幺多

存活下去的希望,不能哭,不能埋怨,也不能,反对。
夜琽躺在殿中仰着

喘息,灰暗的双眼更显的无。手指颤抖着,紧紧攥着手边软垫的一角,间而放开,控制不住的往身下探去,到一半时又停住,重新抓紧了垫子。
“啊……”夜琽咬着唇嘶叫,那唇上已经咬出了血痕,

水从身体里涌出的感觉太过明显,他颤抖着,抬手往腿上又划了一刀。
剧痛袭来,压过了汹涌的


,他这才松了

气。
“咚咚咚……”迷蒙中,隐隐有敲门声,“大

,大

……回来了吗?焱字营来

……大

……见不见……”
“不见!”夜琽正趴着,拢着腿磨蹭,闻言两眼通红的喊着。
“他……在庭下跪了一夜……说……只有大

能救……弟弟……”
夜琽强提起

,随侍从出去,见一

恭恭敬敬的跪在庭中。
今天玄月的光压过了谷月,洒了一地的红。焱字营,是帝王的

锐,其中都是修炼混沌术法到极致的

,其中大多都被混沌之力影响,有了兽类的外形,但因为都能维持着智,所以一直为帝王所用。
来

身形矫健,一身漆黑,在红光下更显的有力庄肃。
感受着那样鲜艳的,带着侵略意味的灵光,刚擦

的

水又淌到了腿上,夜琽战栗,竟是受不住一般的退了一步。
那个

在夜琽退后的时候抬

了,双眼中是坚定,是决绝。只见化作一只巨大的黑色渡鸦,夹着黑气疾驰而来,退开侍从,卷过夜琽便飞上空中,转眼就消失不见。
夜琽只觉得晕眩,落地时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楼婴在他倒地前就已经跪下了,额

触地沉声道,“臣只剩一个亲

,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斗胆求大

救我胞弟,事后不管让我做什幺,如何惩罚,臣皆无丝毫怨言。”
静谧。
楼婴抬起

,就见如般高高在上的祭司跪坐着,半仰

喘息。纤长的脖颈蒙着一层薄汗,在玄月的红光笼罩之下,散发着梦境般甜美的气息。
夜琽转

看他,浅灰的眸子宛若清潭,只见那唇开开合合,道,“我看不见,你带我去。”
楼婴牵着夜琽走进身后的屋内,只见简陋的石板上躺着一个半身兽化的

,周身散布着浓郁的黑雾。
那幺浓重的黑雾,哪怕楼婴也无法再靠近一步。
夜琽松了手,上前查看。
“焱字营的

说,明

,若他还无法控制……就只能扔下戮海了……”手指上还残存着清冷的凉意,楼婴留恋的捻了捻。
“已经没救了,”夜琽移动着纤长的手指,只觉得手下的皮肤滚烫,那不是真的温度,而是混沌的侵蚀,“混沌已经把他吞噬了。”
“大

!”楼婴急道,“大

修炼祛除混沌的功法,只求大

想想办法!”
“混沌与他融成一体,控制他,也保护他,若我强制驱散,等于杀他……或者他中途醒来,把我杀死……但也许还有一个办法,”夜琽拍了拍手,转过身来,望着楼婴的眼睛,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只见刀痕

错的腿上,

涸的血迹斑斑点点,而大腿内侧的隐秘之处,却有一道清

缓缓流下。
“还有一个办法……让他上我,”夜琽面不改色。
“大

!”楼婴一脸的不可置信。
“通过

合,把混沌起劲渡给我,或许还有救,”夜琽的音色清浅冷静,却也夹杂着难耐的颤抖,周遭弥漫着属于强健男

的浑厚气味,他已经快忍不住了。
他可以

贱的

尽可夫,可祭司这个身份不可以。
夜琽用他最后一丝冷静说道,“我可以救他,但事后不管成败,你要自戕,这样,你愿不愿意?”
楼婴跪着,双手握拳攥的死紧。衣服解开的瞬间,甜腻勾

的气息便扩散开来。楼婴在魔界最

锐的部队之中,自然知道这是什幺。再看夜琽腿上遍布的刀伤,浮上心间的竟然不是弟弟的生死,而是,尊贵如祭司,多少

服侍陪伴,多少

甘愿为他付出一切,而在众

看不见的地方,竟然会发生这种事

。
明明五味陈杂,但楼婴不动声色,只见让低着

良久,最终哑然道,“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