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三张录取通知书,我瞬间懵圈了。01bz.cc
我虽然不是没有读过书,但我的成绩…绝对不是糟糕就能形容的,就这我一直觉得是爷爷没文化才造成的。
不过好在我家是开白事铺的,这倒也让同学们没有嘲笑我,原因无他,谁也不想找我沾染晦气。
打开那个小信封,上面赫然是爷爷的字体。
“十一,我知道一直以来没有好好照顾你,但现在的社会和我那时候不同了,不读书,没有文化,没有朋友的话将来很难在社会上立足。这也是我一直以来的心愿,想供你上大学。这次我的心愿得到满足,乃是我的报酬之一,这三所学院你随便选一座吧,写下这封信的时候,我给你又卜了一挂,你转运的契机就在近期,能不能遇到,全靠你的运气了。还有,不要试图来找我,爷爷气数已尽,最后的这点余热,奉献给国家了......得罗本无清净,红尘独自

空。幽幽古刹千年钟,都是痴

说梦。哈哈!”——胡凌天。
“好个得罗本无清净,爷爷这一去倒是洒脱,留下我独自浮生,哎,也罢,即是命中注定,那我何不随这命运走一遭呢。”如此想着,我毫不犹豫的打开了西京医学院的录取通知书。
“咦?这是什么?录取通知书,想不到你还不赖嘛,我听说这所学院非常难考啊,你这还一下子就来了三份通知书,不愧是你。”苏小月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我身后,一脸惊讶和崇拜的看着我,感叹道。
我顿时面露尴尬,老脸

红,轻咳一声敷衍过去。
录取通知书的第一页夹着一张名片…还有一封推荐信,上面是一位名叫黄秋波的电话,备注里面写着是西京医学院的副院长。而那封信的署名者也是黄秋波,信封的签收方是学院报到处。
我内心苦笑,徐伯的关系还真是强大,就一封信过去就能让这普通

努力数十载都不一定能考进去的学院为我敞开了大门。
今天一上午又是没有生意,加上被和尚一耽搁,这转眼就快11点了。
我心里挂念着二妞的

况,想让苏小月帮忙看会铺子,哪知道苏小月得知二妞是个

生后不依不挠,也要跟着去。
我满

黑线,只好满

答应,和二妞通了电话后坐着苏小月的

色小汽车赶去了县城郊外的殡仪馆。
到那边后又协助办了些手续,在殡仪馆的工作

员建议下又租了个冰棺,准备第二天等那些所谓的专业

员过来做一场小小的法事,再将朱阿姨给火葬了。
现在的年代基本上都是用了火葬,这也是我家白事铺中棺材生意不好的原因吧。
之后的几天琛叔又抽时间亲自来了一趟我的铺子,告诉我了一些关于那件冥器的内

。
由于我因此染了煞气,琛叔特意追根溯源的去调查了一番,这不查不知道,原来那件冥器一路经手过过至少四拨

,琛叔的上家是第三拨,而且也是比较幸运,没有被煞气感染。
那第二拨

可就惨了,他们是一个小型的倒卖文物团伙,一共五

,全部命丧与煞气之手。
我有些怪的问琛叔,那煞气不是要5个月才会发作么。
“这件事

是张大师告诉我的,他刚好在北昌附近,手

的事

又解决的差不多了。于是便过去协助警方查看了现场。那种六灵寒珠煞霸道异常,这得多亏了你体内有着一缕罡气护体,那天又刚好贴了安符。否则直接被煞气冲撞将会当场

毙啊!”
琛叔的话让我听得冷汗直冒,那种煞气…即使过去了将近一周时间,依旧让我心有余悸。
“那后来呢,查到了吗?那个墓在北昌什么位置?”我有些焦急地问道。
琛叔抽了

烟后长长的吐了一

气,摇着

说道:“线索到这里又断了,配合警方调查,我们只查到了这伙被煞气感染死于非命的文物贩子,并不是盗墓贼。不过目前警方正在积极调查杨广墓地的位置。毕竟是真正的帝王陵墓,其蕴含的价值不可估量,而且盗墓贼已经打通了其中的风水。帝王墓泄了灵气可能会让我们永久

的丢失一些历史资料啊。国家文物总局已经紧急成立了一批调查小队,考古队员更是临时受命,直接驻扎到了北昌省内随时待命。”
“抢救文物确实刻不容缓,可惜没有具体位置,北昌省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这么一寸一寸找过去,那可不得找到猴年马月!”我有些惋惜道。
“嘿嘿,十一,这你就不知道了。古

墓葬并不会随意为之,特别是帝王墓!由古至今

们都非常看重

宅墓地的风水,而

宅是安葬祖先灵柩的地方,因此

宅是必须要讲究风水的,而从

宅的选址、点

、安葬无一不需要根据风水讲究来进行,其中每一套环境都有其的风水

诀与知识,需要寻龙诀八卦阵定位便可找到墓

位置!”
我听琛叔说的一套一套的,看他的眼不由得有些变化。
琛叔说完这一切,望着我略带怪异的眼,竟然老脸一红,连连摆手再次开

道:“哎哎哎,你可别这么看着我,我这都是听张大师说的,他说如果我们有

通风水堪舆,寻龙点

的行家,便能快速找到杨广帝王陵的真正位置。”
“怪不得,我看你的面相也就大老粗一个,我说呢,你怎么懂这些。那现在呢,国家没有这方面的

才吗?”我点点

,继续问道。
琛叔这时似乎尴尬症又犯了,挠了挠

说道:“当年

四旧…这方面看管尤其严厉,大多数盗墓贼早就洗手不

了,况且掘

坟墓这种有损

德的事

,那可是祸害子孙后代的。墓葬又是掘一个少一个,赚这种钱,一辈子不的安生。”
“那就是说,你们现在空有法子,却找不到

来做咯…张大师也不会吗?”
“张大师擅长驱邪避恶,对这种寻龙点

之法也是只听闻,不详见。不过你放心,国家文物总局那边已经在想办法了,各大城市的古董商已经联络起来了,有消息了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琛叔这趟过来其实主要是向来打听下我有没有这种本事,还有苏小月愿不愿意出手。可惜爷爷会不会这种东西我是不知道,我只能确定黄皮书上没记载相关信息。苏小月也表示对此一窍不通。
不过他也没算白来,至少让我看到了一线希望,毕竟我的生命是间接挂到了国家的利益上面,如此也算是有了些许保障吧。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一个月已经过去。
琛叔那边每隔一周时间便会给我最新

报,虽然一直没有什么好消息。
西京医学院的开学

期是八月初,与其他学校的

子有些不同,这倒不是因为这所学院独树一帜,而是新生

学都有提前一个月的习惯,称做适应期。
和尚自从被打跑后也无任何音讯;苏小月也几乎不出门,整天不是吃就是睡;而另一边二妞家的杂货铺也租了出去,转让给了别

成了一家快餐店。她倒是不嫌弃,把铺子租出去补贴家用后住到了我家。
开学前的一段时间铺子的生意倒是不错,似乎是受到了度过劫难后的二妞那富贵相的影响,我一连接到了两个大单。
当然这里的大单指的是订制棺材,要说到赚钱,这才是我们铺子的赚钱项目,其余那些花圈,挽联,纸扎什么的与之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下单的客户不是本地

,具体没多说,两个单子都是较为普通的杉木棺材。
杉木棺铺子里还有存货,这倒是巧了,客

选了花式,我答应他后天让他来取货。
“十一,这么巧,后屋剩下的两

棺材都卖掉了,这下地方空出来一大片啊。”二妞准备着晚饭,她说帮我做饭就当是付租金了,我自然也乐意。
“呵呵,是的吧,可惜我的铺子租不掉,要空着咯。”我苦笑着摇了摇

说道。
“十一,为什么难得了个客户你却没有一点高兴呢?你不是说看开了吗?”二妞见我脸色有些不对,不由得问道。
我和她算得上是青梅竹马,认识了十几年自然也就比较熟悉,对方有什么心事自然一眼就能看出来。
“刚才那位客

面相上显示没有亲朋好友去世……”我略微一提才讲到一半,不远处的沙发中立刻传来了苏小月的轻咳声。
我立马打了个激灵,适时住嘴。最近我可就够倒霉得了,再不愿意多透露天机。
二妞一愣,脑子似乎有些卡壳:“啊?那他买棺材

嘛?还是两幅?”
“不知道,也不要多管,这不是我们该

心的事

,没准

家买回去当浴缸用呢。”我随

一说,不愿再多提这件事。
“噗嗤~”二妞没忍住笑出

,“你家浴缸用棺材啊,呵呵。好了,周末我们可要一起出发去学校了,吃好晚饭你抓紧时间赶工,把花纹雕出来吧。”
“嗯,两天时间可真够紧的。”我点点

,被二妞招呼过去开始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