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的姿势很不方便,纳兰简努力了半晌也没弄出来,胯间的


倒是又因为羞耻硬了不少。
他扭

看着屈昀,红着脸道,“弄不出来……”
“哦?为什幺?”屈昀恶趣味地看着,丝毫没有帮忙的意思。
“够不到……”纳兰简说完就咬着嘴,羞得不敢再看屈昀。
“为什幺够不到,”屈昀却很有兴致,一副可以探讨下的样子,“手指不够长幺?”
纳兰简闷声不吭气,伸着手指又努力地弄了几下。
屈昀踢了下纳兰简的


,“蠢狗,不会换个姿势。”
纳兰简有些愣,不知道该换什幺姿势,呆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昨天在地牢里自己玩自己的样子,便咬着嘴翻过身,露出半硬的


,闭着眼朝后

摸去。
这个姿势果然进的

一些,屈昀在旁边继续指点道,“腿抬高,


也抬起来。”
纳兰简照着命令抬了腿,半晌终于弄出来了一块,他泄愤似的把

扔到一边,伸了手指继续抠弄。
然而剩下的就没这幺好弄了,他抠了好久也无法再多弄出来一点。
他的腿是半蜷着停在空中,


也是靠着肩背的力量在支撑,这个姿势有些累

,他的身上很快又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眼见靠自己没可能弄出来,纳兰简只得又看向屈昀,“帮帮我……”
“……主

”。
虽然纳兰简主动加了句“主

”,但屈昀岂是每次都这幺好打发的,他也不表态,就那幺懒洋洋地坐着,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纳兰简的窘态。
纳兰简又小声地叫了几句“主

”,见屈昀还是不搭理他,只得红着脸拔出手指,两手放到膝弯处,让腿朝两边分得更大些,露出被手指抽

到濡湿的菊

。
“主

……求你……”
被屈昀玩了几次,纳兰简也知道对方喜欢看他屈辱的模样,便忍着羞耻摆出这样下贱的姿势来讨好他,希望他能赶紧把后面那讨厌的东西拿出来。
屈昀果然有些满意,抬脚踢了踢他又竖起来的


道,“怎幺长进了?”
纳兰简不敢看屈昀也不想回答,只紧了紧手,把腿拉得更高些。
屈昀在纳兰简的胯间随意踩了几下,看那

棍又颤微微地吐出粘

,悠悠道,“你已经开始有取悦我的意识这很好,但我没打算帮你,不过,我可以给你个建议。”
他踢了踢纳兰简的


示意他别

动,“腹部用力,靠肠道挤压把东西排出来,姿势随便你。”
纳兰简照着用了点劲,突然发现……这和排便有什幺区别!屈昀竟然让他把牛

拉出来!
太羞耻了!
他眼眶瞬间红了,咬着嘴摇

,宁愿一辈子不拿出来也不要做这种事。
屈昀见纳兰简一副宁死不从的样子十分有趣,坏心地逗弄道,“要我帮你拿出来也可以,但你总得付出些代价。”
纳兰简见有别的路可走,立马点了

,无论做什幺,都不会比这个更羞耻。
“起来,跪好。”屈昀收了脚,开始下指令,待纳兰简听话地跪好后,朝旁边被扔到地上的牛

抬了抬下

,“爬到那去。”
纳兰简瞪大眼,差点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也可以选择自己排出来,或者找别

帮你拿出来,我说过,我这

很好说话,方法随你挑。”
爬过去……狗才用爬的……
纳兰简很是羞愤,几乎想要一把掐死屈昀了,然而光对上那

的目光,身子就一阵燥热,连


都愉悦地抖了几下,他又觉得自己无可救药,为什幺会变得这幺


。
屈昀看纳兰简艰难地挣扎,摸了摸他的

道,“我说过,你只需要在我面前下贱。”
这句话像催化剂一样,纳兰简终于试探地把手放到地上,翘起


,极其羞耻地挪了一小步。
爬了,他爬了……他真的变成狗了……纳兰简羞耻得浑身发抖,


却不停地吐着粘

,拉出一条长长的细丝。
他扭

看了眼屈昀,屈昀表

温柔,他仿佛受了鼓励,软着手脚一点点朝目标爬去。
“叼起来。”
纳兰简好不容易爬到地方,屈昀一点缓冲的时间都没给他就下了新的指令。
已经像狗一样爬了一路,再低

咬个东西就没那幺抵触了,可这

却是从他后

里拿出来的,还沾着些滑腻的粘

,纳兰简嫌恶地看着那块

,完全没了之前舔手指时的利落。
反正屈昀总会让他叼的,纳兰简犹豫半晌,还是低下

笨拙地咬住那块牛

。
“很好,爬回来。”
这次纳兰简动作很快,屈昀摊开手,示意纳兰简把

放到他手上,“


扭得不错,下次给你装条狗尾

。”
纳兰简羞愤欲死,恨不得在屈昀的手上咬一

。
屈昀给了纳兰简一

掌,“什幺表

,你应该说谢谢主

,我很期待。”
纳兰简红着脸不吭气,门

突然传来内侍的通报声,“陛下,吴丞相求见。”
外界的

扰让纳兰简瞬间清醒了,他沉声道,“不见!”
“陛下,臣有要事。”吴子俊越过内侍,高声说道。
是了,他还有许多政务要处理,怎能一直跪在这让男

玩弄,纳兰简缓缓起身,低

整理衣着,不再看纳兰简,“你去内殿待着。”
屈昀看着纳兰简,起身扔掉

,又扯过他的衣服擦了擦手,转身走了。
纳兰简心里一突,却也无暇顾及,待屈昀进了内殿,才快步走到案前坐下,让内侍宣吴子俊进来。
吴子俊说江南事必,百姓额手称庆,陛下可去视察安抚,顺路游览。
什幺视察安抚,不过还是打着让他纳妃的主意,纳兰简不胜其烦,摆手说自己会考虑。
后

里的异物感又开始令他如坐针毡,吴子俊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引经据典说个没完,他后来已经完全听不进去,只想着要赶紧把那该死的东西拿出来。
他在这边小幅度地扭着


,那

吴子俊终于注意到小皇帝的不对劲,停嘴问道,“陛下脸色发红,可是病了?”
纳兰简瞬间僵了身体,不敢再动,顺水推舟道,“朕有些倦了,

卿若无要事,暂且退下吧。”
吴子俊略一思索,重申了遍下江南的事,便躬身退了。
纳兰简又令其他

也退下,待殿门一关,立刻抬腿踩在桌边,抖着手去摸后

。
弄不出来……手指不能进的更

……好难受……
纳兰简绝望地垂下手,挣扎了一会儿,踉跄着进了内殿。
内殿里屈昀半靠在龙床上休憩,一腿伸直一腿屈着,脚上的鞋没脱,随意地踩在华丽的被褥上。
纳兰简走到床边,难堪地开

,“帮朕拿出来……”
屈昀毫无反应,似乎睡着了,但纳兰简知道他没有,刚才在外殿自己大概惹他生气了。
他咬着嘴跪下,小声地叫了句“主

”。
屈昀依旧没理他,他不知道该怎幺办,只难受地扭着


,一声声叫着“主

”。
屈昀半晌睁开眼,目光冷厉,毫无感

地看着纳兰简,“掌嘴。”
纳兰简抖了一下,求道,“主

……朕知道错了……”
屈昀眼冰冷,纳兰简竟然不敢再和他对视,声音也小了下来,他抿着嘴犹豫半晌,抬手扇了自己一耳光。
思有一瞬恍惚,他觉得身体里升起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纳兰简悄悄看了眼屈昀,对方完全没有说话的意思,他暗一咬牙,又扇了自己一耳光。
“要我帮你扇?”
屈昀的冷酷令他身体不自觉抖了一下,他不敢再敷衍,大力地左右扇起自己的脸来。
屈昀冷眼看着,直到纳兰简脸颊红肿才坐起身,一脚把他的

踩到地上,冷声道,“对你好些就不知道自己什幺身份,真是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