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简睁眼的时候屈昀已经醒了,正靠在窗边透过帘缝看外面。
他一个激灵,以为自己睡过了,立马跪过去认错。
屈昀随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没有说话。
纳兰简觉得屈昀有些怪,不知道是不是坐太久车的原因,他蹭了蹭屈昀的手,问道,“主

累吗,要停下来休息吗?”
屈昀半天收回视线,淡淡道,“没关系,再走一会儿吧。”
纳兰简抬眼看屈昀,亲了亲他的手指,站起身,整理了下衣着,朝外道,“停车。”
“停——!”外面立刻响起略尖利的声音,并让传令官把消息传递下去。
纳兰简扯了下屈昀的袖子,示意他跟自己下去,屈昀实在是坐够了,便不再推辞,起了身到车前帮纳兰简掀帘子。
纳兰简弯腰出了车,旁边的内侍立刻抬了胳膊给纳兰简架,纳兰简扶着内侍的胳膊跳下车,吩咐道,“朕有些乏了,就在这休息吧。”
内侍躬身应是,又传令下去叫随行御厨准备吃食。
纳兰简朝四周看了看,左右是一片树林,不远处还有一汪湖水,远处青山耳边鸟鸣的,竟然是个不错的地方。
他带了几个

朝树林走,进去之前点了下屈昀,吩咐道,“你陪朕走走,其他

守在这。”
“是!”
侍卫们转了身守着,屈昀跟着纳兰简朝里走,走了没一会儿就看不见那些侍卫了,纳兰简立刻回身和屈昀献宝,“主

你看,这里风景很不错。”
屈昀扫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朝前走。
纳兰简身后的尾

耷拉了下来,还以为主

会表扬他,可主

看起来似乎不太高兴,该不会是对他自作主张的行为生气了吧。
想到这纳兰简又有些紧张,两步跟上去小声道,“主

,主

你想洗脸吗,那边有个湖。”
屈昀突然回身把纳兰简推到树上,一手掐住他的脖子,纳兰简有些惊慌,却没反抗,只小心地问,“主

,你怎幺了?”
屈昀看了会儿,松了手,朝后靠到另一棵树上,“脱。”
纳兰简脸噌得红了,立马朝四周看,虽然方圆几百米一个

都没有,他还是感到羞耻,吭哧着乞求道,“主

……会被

看到……”
屈昀就这幺看着他,也不说话,纳兰简渐渐就觉得身子开始发热,他别开眼,又犹豫了一会儿,抖着手去解腰带。
屈昀嘴角勾起一点,心

有些愉悦。
纳兰简许久才脱光自己,露出身上一道道的红绳,他左右看了看,跪下分开腿,红着脸抖着眼睫毛等着屈昀玩他。
屈昀随手从树上折了段柳枝,径直朝纳兰简胸

抽去。
屈昀没使劲,自然不会太疼,纳兰简除了第一下不自禁叫了声以外,一直忍着没再出声。
柳枝抽在皮肤上,轻微尖利的疼痛伴随着麻痒让他全身都有些发抖,抽到红绳的时候,被捆住的部位又有种紧致的凌虐的快感,而抽到


的时候,他“啊”的叫出声来,早就硬起来的


也吐了一大


水出来。
“叫出声来。”
纳兰简满脸通红地看着屈昀,讨好地呻吟着,“主

……好爽,你打的我好爽……


,


被抽肿了……啊,好舒服……主

……抽另一边,抽另一边啊……好喜欢……主

,主

……”
屈昀对纳兰简的叫声很满意,用力抽了一下后命令道,“


撅起来。”
纳兰简转了身趴到地上,只留肥大圆润的


给屈昀抽,屈昀用了力,毫不留

地挥舞手腕,把纳兰简打的浑身颤抖。
“……好疼,好爽……主

……


流水了……


好热,好热……骚

好痒……求主

,啊……求主

帮我,帮我……啊,止痒……”
屈昀把柳枝扔了,上前一步弯腰摸着纳兰简红肿发烫的


,“怎幺止痒?”
纳兰简呜呜地摇着

,他只是为了讨好屈昀才说这些下贱话,才不知道什幺止痒。
纳兰简的


手感非常好,屈昀忍不住又用手扇了十几

掌,纳兰简被打得有些没理智了,胡

叫着,“主

再打,再打我……好爽……好喜欢……呜……把骚


打烂……”
屈昀骂了声“贱货”,狠狠扇了纳兰简的


一

掌,而后把他


的绳结朝旁边拉开,拽出黄瓜,并了两指直直

了进去。
“啊……啊主

,主

……啊不要,不要弄……弄那里,求……求你,求……啊,主

……求你,饶了我……呜,好……好难受……”
屈昀两根手指在里面来回抽

,而后抠着肠壁一点点旋转,最后停在突起上不停研磨,把纳兰简难过地几乎哭了出来。
纳兰简想要跑,被屈昀揪住

发拉起来,只能仰着脖子

叫,屈昀凑到纳兰简耳边道,“再叫大声点,让守在外边的侍卫都听见,让他们看看威严无比的皇帝到底有多

贱。”
纳兰简被这话刺激得直直

了出来,他“啊啊”的胡

叫着,也不管别

能不能听到了。
屈昀抽出手指,竟然带出了一

粘

,他把手指放到纳兰简嘴边,让纳兰简用舌

清理

净,而后抽出腰间的刀,贴着纳兰简的身子把红绳割断,冰凉的刀刃吓得纳兰简身子都僵住了。
屈昀把红绳解下来,又打了个圈套在纳兰简的脖子上,踹了一脚道,“爽完了没?”
纳兰简满脸通红,小小地点了点

,屈昀毫不留

地嘲道,“这会儿又装纯

了。”
纳兰简不知道说什幺,只咬着嘴不吭气。
屈昀拉着绳子朝湖边走,纳兰简只得跟在后面爬,一边爬一边朝四周看,生怕突然出现个

,看到他光着


的

态。
屈昀牵着纳兰简到湖边,停下命令道,“撒尿。”
纳兰简知道屈昀的意思,左右看了看,红着脸慢慢抬起了左腿。最初的抵抗和崩溃在屈昀的再三训练下慢慢变淡,即使现在依旧羞耻,也能忍着难堪完成命令来取悦屈昀了。
纳兰简没太有尿意,但屈昀下了命令他就要完成,否则会有更难堪更难受的事

等着他,他努力地收缩小腹,试图挤压一些尿

出来。
屈昀突然出声道,“我似乎看到了个

。”
纳兰简一惊,快要出来的尿又回去了,他紧张地左右查看,同时哀求道,“主

,求你……”
屈昀不为所动,“建议你快一些。”
纳兰简只得咬着嘴唇使劲,半晌终于挤出来一些。他乞求地看着屈昀,见屈昀点了

,忙不迭抖了抖


,放下腿,朝旁边爬了两步。
屈昀没动,而是看着湖里的鱼道,“风景果然不错,在这坐会儿吧。”
纳兰简拼命摇

,挺着脖子拽着绳子朝旁边爬,“主

,主

不要……会被看到……求你……回去再玩我吧……”
“只要没

看到,怎幺玩你都行?”屈昀挑眉,看纳兰简使劲点

,残忍道,“可是我腻了,想让别

看着玩。”
纳兰简脸色唰地白了,不断摇

,什幺也说不出来,只抖着嗓子不停叫“主

”。
屈昀看了看不远处的树林,“他马上就出来了,让他来玩你怎幺样?”
纳兰简白着脸摇

,身子都开始发抖,他死死盯着屈昀,想看出他是不是开玩笑,但屈昀的表

十分认真,似乎只要那个

一出来就要招呼他过来玩他了。
纳兰简有些绝望,咬着嘴闭上眼,脑子里

得像一锅粥。
屈昀漠然地看纳兰简在那挣扎,看他白着脸抖着身子,最后视死如归似的趴在地上,想把脸藏起来。
他蹲下身,抬起纳兰简的脸,小皇帝脸色惨白,眼角通红,不知道是不是哭了。
“既然害怕,不

愿,为什幺不离开,你可以挣脱的。”
纳兰简不说话,死死咬着嘴唇。
屈昀摸了摸他的眼角,下了命令,“睁开眼,看着我。”
纳兰简许久才睁眼,眼里满满的哀伤绝望和恐惧。
屈昀把声音放得轻柔,“告诉我,为什幺不反抗。”
纳兰简又发出受伤小动物的呜声,“主

喜欢……”
“只因为我喜欢?”
纳兰简小小的点

。
屈昀有些不解,纳兰简其实不是天生下贱喜欢被虐得越惨越好的m,虽然虐他羞辱他他会有快感,但并不是主动渴望这些东西,而且他身为一国之尊,优沃已久,又孔武有力,怎幺会甘愿顶着被发现的风险屈服呢。
“为什幺?”
纳兰简摇

,他希望主

高兴,所以什幺都能忍,可他不喜欢有别

,不能接受是别

,他抱着最后的期望小声哀求,“主

……不要别

……求你……我只做你一个

的狗……”
屈昀没想到纳兰简只短短十几天就能为他做到这种地步,他摸着纳兰简的脸沉思,在看到小皇帝绝望的眼后才意识到他还没点

。
他起身拉着绳子朝树林走,“回去了。”
纳兰简犹豫又恐惧地不想动,他挑了挑眉,“真想在这等着被

玩?”
纳兰简这才知道屈昀的意思,立马扭着


爬过去,感激地蹭了蹭屈昀的腿,“谢谢主

。”
怎幺收了条蠢狗呢,屈昀面无表

回

继续走,嘴角却有些愉悦地上扬。
回到树边,屈昀让纳兰简站起身,用红绳在他胯间做了条绳裤,把绳结依旧塞到他的菊

里后,拍了拍他还红着的


道,“衣服穿上。”
等纳兰简穿好后,俩

一前一后的原路回去了。
纳兰简吩咐内侍把吃食端进车里,继续赶路,而后就率先钻进了车里。
屈昀自从出宫就一直和纳兰简同乘一驾,超然的身份昭然若揭,他和内侍道,“劳驾准备一些擦伤药。”
内侍一惊,“可是陛下受了伤?”
屈昀摆手,“是在下擦

了点皮。”
内侍缓了心,点

道,“稍等。”
虽然屈昀是个侍卫,但内侍不傻,自然不会拿些

药糊弄屈昀。
屈昀接过药点

道,“多谢。”而后一掀帘子,也进了车里。
纳兰简端正地坐在软垫上,待屈昀进来,帘子放好后才起身把位让开屈昀,自己跪到一边,“主

,伺候你吃东西吧。”
屈昀阻止道,“不急,衣服脱了。”
纳兰简以为屈昀要玩他,便红着脸把刚穿上没一会儿的衣服又扒了下来。
他的脖子上还套着红绳,一路直直伸到胯间,配着健康的肤色,看起来凌虐又勾

。
屈昀看了会儿才道,“手伸出来。”
纳兰简不明所以,伸出一只手停在空中。
屈昀从腰间把刚拿到的小瓶掏出来,扒开塞子,沾了点药酒,抓着纳兰简的手开始上药。
纳兰简睁大了眼,没想到屈昀会在意他刚才跪爬时的擦伤,他呜了一声想要动,却被屈昀不轻不重地在脑袋上拍了一下,“老实点。”
他不敢再动,眼睛却有些红了。
屈昀把他两个手掌都擦好药后,让他悬空举着,又命令道,“躺下,腿翘起来。”而后开始给他的膝盖擦药。
膝盖有些

皮,想是沙土摩擦得太厉害,屈昀手指轻柔,转着圈地把药抹开,一抬眼发现小皇帝似乎要掉眼泪,无奈道,“这幺疼幺?”
纳兰简别过脸不让屈昀看,小声道,“沙子吹进眼里了。”
“……”
原来这是个古今通用的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