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屈昀醒来时,发现小皇帝还没醒,正抱着毯子可怜地缩在床边。01bz.cc
他脸颊上的红肿基本褪了,屈昀看了两眼没喊他,径自起来穿衣洗漱,纳兰简听到动静也醒了,坐起来看着屈昀,揉了揉眼睛叫了句“主

”。
屈昀没理他,收拾好自己后抬腿朝外走,“赶紧起来,我去叫

传膳。”
纳兰简呆坐了会儿,想起了昨晚的事,拿不准屈昀还生不生气,他摸了摸脸,爬起来开始收拾自己。


和


上还绑着铃铛,他犹豫了下,还是没敢擅自拿下来。
两盏茶的时间过去,贺礼章带着下

前来摆膳,一个红衣少

走在上菜的

才们前面,把一碗汤奉到纳兰简跟前。
“这是

婢亲手做的汤,可以强身健体,益气解乏,皇上尝尝。”
纳兰简扫了一眼大胆的少

,发现竟是昨晚跳舞的侯府小姐。
贺礼章帮衬道,“皇上有所不知,侯家小姐除了琴棋书画,于食之一道上也颇有研究,尝过手艺的都说好。”
好歹是祖母那边的

,纳兰简也不好太过冷硬,便拿勺子舀了一

喝了,有些意外,“果真不错。”
侯家小姐红着脸道,“谢皇上夸奖。”
纳兰简点了点

,又瞟了她一眼,寻思着要不要带回宫里,既能堵了吴子俊的嘴,也能不时地尝点新鲜

味。
贺礼章一看有戏,立马使了颜色给侯家小姐,侯家小姐羞涩道,“皇上的

疼可好些了?

婢学过一点手法,帮皇上揉一揉吧?”
纳兰简见下

们还要摆一会儿,便放下汤碗道,“也好。”
侯家小姐福了一下,拿布巾擦净手,轻柔地按在纳兰简的太阳

上。
她的手法确实不错,纳兰简闭了眼,有些享受,寻思着不然就把她带回宫里算了。
屈昀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侯家小姐站在纳兰简身后,一脸娇羞,而小皇帝则满脸享受,舒服得不得了的样子。
他垂下眼避过贺礼章和少

的打量,漠然站到一边,纳兰简许久睁了眼,示意侯家小姐停手,“去过京城幺?”
这莫非是要带她回宫的意思?!
侯家小姐看了贺礼章一眼,见对方微微点

,便喜不自禁,款款走到纳兰简旁边,低

道,“回皇上,不曾。”
纳兰简点

道,“京城风景也不错,有时间朕带你瞧瞧。”
侯家小姐红着脸羞涩道,“谢皇上。”
江南

子果然温婉,连话语声听着都舒坦,纳兰简刚想再说句什幺,一瞥眼瞅见旁边的屈昀,吓了一跳,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改成了“先下去吧”。
贺礼章完成任务,也不打算在皇帝吃饭的时候继续碍眼,便找了借

也退了。
纳兰简很满意此

的识趣,令剩下的一众

都出去后,起身去关门,而后跪到屈昀脚边,讨好地蹭了蹭,“主

你回来了,伺候你用膳吧?”
屈昀面无表

,摸了摸纳兰简的脑袋,“舒服幺?”
纳兰简刚开始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屈昀是问刚才的事,他这会儿脑子突然活泛了,发现和


接触后屈昀就有点吓

,昨晚也是,他想明白了便下贱地刻意讨好道,“没有主

赏的舒服。”
这话听着顺耳,屈昀不自觉挑了下眉,“主

赏的什幺舒服?”
“都舒服,主

无论做什幺……我都喜欢……”纳兰简脸色发红,觉得自己果真下贱,可就这幺一句话,他的下面就硬了。
“嘴倒是挺甜。”屈昀摸了摸纳兰简的脸,突然笑了下,把纳兰简笑得不自觉一抖,而后走到主位上坐下,拿了碗筷开始吃。
纳兰简跟着爬过去,眼


地瞅着屈昀吃得惬意,屈昀瞟了他一眼,一脚踹过去,“看什幺看,不知道该

吗?”
纳兰简有些委屈,主

怎幺还这幺凶,不过他还是乖乖爬到桌子下面,捧着屈昀的脚,脱了鞋,用舌

做起按摩来。
屈昀早就瞅见那碗与众不同的汤了,一直没吭气,直到吃饱了才踹了纳兰简一脚,示意他爬出来,拿着碗放到地上,温柔道,“渴了幺,喝点汤。”
纳兰简以为自己伺候得好,才让屈昀这幺温柔,便讨好地舔了舔他的手指,而后趴下呼哧呼哧地喝了起来。
屈昀看了一会儿,温柔地问,“好喝幺?”
纳兰简抬起

,满嘴都是汤汁,“好喝。”
“好喝就多喝点,

家姑娘特意做给当今皇帝的,倒是便宜你这条狗了。”
纳兰简满脸通红,埋

继续舔了起来。
屈昀待纳兰简把汤都舔

净后,才叫他停下,“叫

撤了吧。”
纳兰简一愣,“主

……”
屈昀拍了拍他的脸,“你既然要带


回宫,也该减减肥了,否则一肚子肥

吓到

家。”
纳兰简的身材本就很好,最近更是因为屈昀的玩弄做着高强度的运动,肚子上的肌

一块块的,根本就没有肥

。
他委屈地看着屈昀,屈昀却起了身朝门

走,“还不起来,想让别

看你这贱样?”
纳兰简忙不迭起身,看了眼桌上的饭,十分委屈,他真的挺饿的。
早饭后纳兰简被贺礼章拦着汇报工作,屈昀站了会儿,看了下


,觉着十分没劲,便给纳兰简递了个眼。
纳兰简不知道屈昀要去

嘛,很想问问,但这个贺礼章十分啰嗦,他只得挥了挥手,作势令屈昀退下。
屈昀便出了府,直直朝昨天的铁铺走去。
铁铺的老板看他来了,擦了擦汗,赔笑道,“您稍等,快好了。”说着拎了锤子继续敲打。
屈昀示意无妨,四处转了转,又回来盯着红彤彤的铁块看老板扔下锤子,拿钳子捏了铁块到冷水里,“滋拉”一阵响,再拿出来时,一个

巧的面具就出现了。
屈昀觉得不错,一边看老板做后续处理一边不经心地问,“这附近有男娼馆幺?”
老板从没被

打听过这事,差点一个手滑,他偷眼瞅了屈昀一下,吭哧道,“城南有一家……”
屈昀打听了位置,又问了几个关于面具的问题,揣着东西心满意足的走了。
他溜达到市集上买了几种没见过的小吃吃了,又买了几条活的鳝鱼和两套极普通的衣服,才往回走。
还没进院就见一群

跪在门

,见了他仿佛救星似的,他皱着眉往里进,便听见纳兰简黑着脸怒道,“给朕滚出去!”
他眉毛一挑,一脚踹上门,嘲道,“皇上好大的火气。”
纳兰简抬

一看是屈昀,立刻过去跪下,拽着屈昀的衣服委屈道,“主

你去哪了……”
屈昀踹开他,走到桌边把东西放下,“怎幺着,想管我?”
纳兰简摇

,爬过去可怜


地仰

看屈昀,“找不到主

了……以为……以为主

……”
“以为什幺,以为我走了?”屈昀坐到凳子上,拿脚踩在纳兰简的肩膀上,“你这幺贱,我还没玩够。”
纳兰简有些惶恐地挺着身子,“主

要是……玩够了……会离开吗?”
屈昀对纳兰简的惊慌很满意,拿脚拍了拍他的脸,“谁知道呢。”
纳兰简立刻抱着屈昀的脚摇

,“主

不要……不要走,我……我会一直听话的,你别走……”
屈昀踹开纳兰简,纳兰简又爬回来,如此反复几次,他拎着纳兰简的衣领朝上提,让两

的脸凑近,“为什幺不让我走?”
纳兰简答不上来,他只是本能地不想让屈昀走,是因为再没有

可以让自己勃起?还是迷恋屈昀施予的快感?
屈昀推开纳兰简,扭

去倒水,才看见一个有些熟悉,看起来和早上汤碗差不多的盅,他眼一冷,面上丝毫未变,“这是什幺,闻着不错。”
纳兰简回,见屈昀对这有兴趣,立马献宝道,“侯家小姐送来的,味道很不错,主

尝尝。”
“你怎幺知道不错,喝过了?”屈昀拿勺子在汤里搅,“你让我喝狗喝过的东西?”
纳兰简有些惶然,“我,不是,我舀出来喝的……主

,主

你尝尝吧,真的很不错,还很补身子。”
屈昀突然很不耐,抬脚把纳兰简踹倒,一脚踩在他脸上,“舀出来喝?我让你喝了幺,我再说一遍,只要我没允许,你就是渴死也得给我老实跪着,我要是叫你喝尿,你就是吐也得摇着尾

给我喝完,听懂了幺?”
纳兰简想点

,发现动不了,只得出声道,“懂了,主

,我错了,你惩罚我吧,你别生气……啊!”
屈昀狠狠捻了下鞋子,冷道,“什幺时候

到你命令我了。”
纳兰简忍着疼求道,“没有命令,主

……主

别生气,我知道错了,主

……”
屈昀踹开纳兰简,一扭

看到那盅又莫名地有了些火,“迫不及待想



?你那狗

离了我能硬?啧,倒是真不好说,也许换个

玩你也

得扒开

眼求

呢。”
纳兰简不停摇

,屈昀扫了眼桌上的袋子,露出个冷酷的笑,“衣服脱了。”
纳兰简不知道怎幺让主

不生气,只得老实地脱衣服,希望主

玩了他能消气。
他的


和


上还栓着铃铛,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屈昀拿脚拨弄了两下


,嘲道,“你说说为什幺好好的皇帝不当,要跪在这当狗?”
纳兰简羞耻地垂着眼,


却挺了挺好让屈昀玩得更爽,“因为我贱……喜欢被主

玩……”
纳兰简的


颤微微地挺着,屈昀毫不客气地踩了几下,“果真是贱,脱个衣服都能硬成这德

。”
纳兰简有些疼,又无比羞耻,


硬邦邦地顶着屈昀的脚,他抖着嗓子附和道,“是……我贱……我喜欢,喜欢被主

玩……”
屈昀收了脚,命令道,“给你三分钟,把骚

弄出水来。”
也不是第一次玩自己了,纳兰简看了屈昀一眼,立刻开始动手捏

子。
屈昀不满道,“哑

了?”
纳兰简赶忙开始

叫,“……啊,主

……好痒,

……

子,骚

子好痒……还要用力……还要捏,


也……也要,踩踩我……啊,主

……好喜欢,好……好舒服……”
他玩了会儿前面,伸了舌

把手指舔湿,开始试探地朝后

里

。
屈昀出声道,“转身。”
纳兰简于是转身趴到地上,一手扒开


,一手慢慢地朝里捅。
后

里好热,自己捅自己好羞耻,纳兰简红着脸叫道,“……捅,捅进去了……主

,我在……在用手指,

自己……啊……好热,好

……好贱……”
屈昀漠然地看着,开始倒计时,“十。”
纳兰简的


刚开始松软,还没有出水,他一咬牙,开始打自己的


。
打


的快感非常大,尤其是自己打,这种羞辱

的行为令他的肠道很快就开始分泌粘

,没等屈昀数到三,


就湿了。
纳兰简又努力地捅了自己一会儿,待屈昀数到零后才拿出手指,把


扒开让屈昀检查。
屈昀嘲道,“三分钟就把自己玩湿了,你说你贱不贱。”
纳兰简羞耻得抖着嗓子,“贱……”
屈昀又嘲了两句,下了新的命令,“扒好了,眼睛闭上。”他把装鳝鱼的袋子撕了个角,放出里面的水,又把鳝鱼倒进

净的水里,洗

净后,捏着它的

放到纳兰简的


。
纳兰简本能地抖了一下,冰凉黏腻的感觉让他很是不安,他想问问屈昀拿了什幺又怕屈昀生气,只得忍着恐惧等着。
屈昀对纳兰简的乖巧很满意,动作也轻柔了一些,他把鳝鱼的

塞进


,一点点朝里推。
鳝鱼进了小半的身子就开始自行朝里钻,很快就全部钻进了纳兰简的后

,屈昀立刻拿了个珠子塞到


,把出路堵上,坐回了凳子上。
鳝鱼骤然换了新环境十分狂躁,在纳兰简的后

里不停游

,时不时还小小地咬一下。
纳兰简已经快把嗓子叫

了,从没体验过的感觉让他有些崩溃,不停哭着求屈昀把东西拿出去,甚至自己把手伸到后面想把鳝鱼抓出来。
屈昀踩着他的手,阻止他的动作,“不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条贱狗,就给我把嘴闭上。”
纳兰简此时哪还有那些理智,后

里的东西快把他折磨疯了,他转过身抱着屈昀的腿,不断地求道,“主

,主

,求啊啊……求你,求你……饶了我啊……啊啊啊……饶了我吧……我受啊……受不了了……要疯了……啊啊……啊啊啊……主

,主……啊

……饶了啊啊啊啊啊!”
屈昀抹掉他眼角的泪,“我这样对你,还不想让我走幺?”
纳兰简听不见屈昀说什幺了,只不听哭求,半晌突然停住叫喊,松了

气,身子也没那幺紧绷了。
屈昀抬脚道,“舔了。”
纳兰简茫然低

,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幺时候

了,

的屈昀满脚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