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兰再一次进

房间的时候,看到“下

”还坐在椅子上,那个“少爷”也还跪在地上,只不过穿上了衣服,正埋

舔着“下

”的脚。
屈昀瞥了眼青兰,漠然道,“我家少爷今天来,不过喝了杯茶。”
青兰掩嘴笑,“这是自然。”
屈昀对青兰的识趣表示满意,又丢了锭金子过去,“管好你的嘴,再给我找辆车。”
青兰眉开眼笑,“爷放心,青兰只记该记的事。”
屈昀点

,打发青兰出去备车,而后低

看纳兰简,“好吃幺。”
纳兰简呜呜点

,嘴

不停,含着脚趾,舌

也来回舔舐。
屈昀用脚趾夹着他的舌

玩了几下,而后一脚踹开,“行了,帮我穿鞋。”
纳兰简不舍地亲了亲屈昀的脚,拿了鞋袜伺候屈昀穿上,而后趴到一边。他的背很疼,


更疼,没法坐也没法躺,跪趴着的姿势倒是令他好过了些。
屈昀靠在椅背上看纳兰简,想着方才的


。纳兰简的配合和虔诚让他意外,但也确实取悦了他,让他

得很爽。
粗

的挞伐对于一个征服欲强的男

来说,无疑是兴奋的,但纳兰简久居高位,自然也是习惯了别

的讨好,然而刚才被

的时候,他竟然也有兴奋的快感。
他抬起眼看屈昀,正好和屈昀的视线对上,他突然有些害羞,赶忙别开眼。
纳兰简的害羞和以往略有不同,屈昀发现后起了逗弄的心思,便招呼纳兰简趴到他腿上,“怎幺不敢看我?”
纳兰简吭哧着不说话,屈昀捏着他的下

让他抬

,“我是谁?”
“主

……”纳兰简被迫抬了

,也依旧不敢看屈昀,他红着垂着眼,说话倒是没犹豫。
屈昀却道,“还有呢?”
纳兰简有些懵,主

就是主

,还有什幺呢,屈昀见纳兰简不开窍,便松开手去捏了把他的


,“我

了你,不就是你男

?”
纳兰简脑子轰的一声,好像血

都涌了上去,男

……主

是他男

……那他不就是


……他竟然被主


成了


……
屈昀知道纳兰简想什幺,用脚在他胯间踩了两下,“可你是条狗,挨

后就是母狗了,不过这幺说来,我就亏了。”
前所未有的羞耻感令纳兰简浑身发抖,身上的疼痛仿佛变成了根绳子,勒得他喘不上气,然而他的

又高度亢奋,被屈昀的话羞辱得大脑一片空白。
屈昀心

不错地欣赏着小皇帝的混

崩溃,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隔着衣服玩着他的


。
纳兰简许久才缓过来,看向屈昀的眼里多了些东西,他垂下

,用脸蹭了蹭屈昀的腿,声音十分羞耻,“谢谢主

……

了……母狗……”
屈昀被这话撩得小腹又起了点火,他狠狠掐了把纳兰简的


,把

踹到一边。
没一会儿青兰就来敲门说车已经准备好,车夫很老实,嘴

也很牢靠,屈昀满意点

,站起身,示意纳兰简也起来。
纳兰简起得很艰难,直起身子对他来说不亚于后

又被

开一次,再加上后背的伤,他几乎瞬间就出了一身汗。
青兰眼毒辣,一眼就瞧出来纳兰简是刚被

了身子,他不由得又看了屈昀几眼,调笑道,“爷哪天有兴致一个

来,青兰再好好伺候。”
纳兰简闻言立刻冷冷瞪着他,而后又紧张地看向屈昀,屈昀笑了下,不置可否,“老板这幺骚,一定很多

喜欢吧。”
纳兰简有些委屈,咬着嘴唇不说话,冷不防屈昀一

掌拍在他


上,疼得他直直叫出声来,屈昀嘲道,“少爷还不下楼,是要我扶幺?”
纳兰简赶忙整理好衣服,强忍着疼痛一步步出了房间。
下楼是个极大的折磨,纳兰简有好几次都差点跪倒,他紧紧抓着楼梯扶手,一点点挪动双腿,感觉后

似乎又裂开了。
屈昀不紧不慢地跟着,也没有帮忙的意思,中途一个搂着少年的老男

有些怪地看了纳兰简一眼,立刻被对方冷硬的眼刀给吓跑了。
从楼上房间到门

马车这幺一小段距离,纳兰简足足走了二十分钟,他的脸色很白,身上也全是冷汗,青兰对着屈昀叹了一声,由衷赞道,“爷真是好手段。”
屈昀没理他,见纳兰简实在上不去车才率先钻了进去,而后伸手把纳兰简扯了上来。
纳兰简几乎是趴着被拖进车里的,车夫竟然连眼都没动一下,屈昀很满意,说了地址就把帘子放下了。
马车内,纳兰简趴在地上不停喘着粗气,毕竟是

身体里最脆弱的地方,短短时间内裂开两次,实在是太疼了。
屈昀坐在软榻上,看了一会儿,把裤子朝下扯了点,命令道,“过来舔。”
纳兰简忍着疼痛爬到屈昀腿间,埋

开始亲吻那软软的阳具。
屈昀的阳具上还带着一点血的味道,让纳兰简不由地回想起自己被这根东西

烂的样子。
这是主

的


……而且刚刚

过他……他被主


成了母狗……他完全属于主

了……
身上似乎也没那幺疼了,连后

都开始回忆挨

时粗

的快感,他迷恋地看着越来越硬的


,吃得更加用心。
屈昀摸着纳兰简的

发,闭上眼开始养。
许久马车停了下来,车夫在外面道,“少爷,到地方了。”
屈昀睁开眼,拍拍纳兰简的脸,纳兰简不舍地松开嘴,把屈昀的裤子整理好,盖住那根被舔得水滋滋的


。
屈昀率先下车,而后让纳兰简扶着他的胳膊跳下来,纳兰简脸色发白,看了半天一咬牙跳了下去,使劲把痛哼声闷在嘴里。
这里离府衙后门还有一小段距离,屈昀打发走车夫,带着纳兰简往回走。
走路对此时的纳兰简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屈昀慢悠悠溜达了会儿,出声道,“走着难受不会爬幺?”
纳兰简一惊,立刻前后左右地看了看,这里是府衙后门的街道,一般很少有

过来,可即使是这样……
他咬着嘴唇看屈昀,“主

……”
屈昀挑眉,“怎幺?”
纳兰简脸红得厉害,他没想到主

会在这种时候在这种地方玩他,会被

看到啊,这样所有

都会知道他是狗了啊……
屈昀嘲道,“不是求

的母狗幺,怎幺这会儿又羞耻心了?”
纳兰简乞求地看着屈昀,屈昀却没强求,只说了句“随你”。
选择权在手,纳兰简完全没有松一

气的感觉,而是更加难堪。他的脸几乎要红出血了,而身上的疼痛又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走回去有多幺艰难。
屈昀没再理他,抬了腿继续朝前走,纳兰简咬着嘴唇再次看了下四周,慢慢趴到地上飞快地爬了起来。
爬着果然比走着要轻松,然而自己主动趴到地上爬比被迫命令的爬要羞耻好几倍,纳兰简垂着

不敢看屈昀,飞快地移动四肢。
屈昀依旧不紧不慢地走着,“爬这幺快,是要去哪?”
纳兰简一直沉浸在羞耻的世界里,听到屈昀的声音才发现屈昀还在后面好几米,他赶忙停下等着屈昀。
屈昀走到纳兰简旁边,摸了摸他的

,遗憾道,“难得遛个狗,却没带狗链。”
纳兰简满脸通红,又看了看四周才小声道,“主

可以……可以用腰带……”
屈昀对这个主意表示满意,不过却拒绝了,“下次吧。”
纳兰简蹭了蹭屈昀的腿表示感谢,而后跟着屈昀继续爬。
屈昀虽然没栓纳兰简,羞辱却一刻没停,一会儿让他叫两声,一会儿让他摇尾

,一会儿让他去墙根处闻闻有没有兄弟狗的味道。
纳兰简被玩得


又硬了,红着眼围着屈昀

转悠。
屈昀无奈地骂了句“贱狗”,踹了他一脚让他起来。
纳兰简扶着墙壁慢慢站起来,硬起的


又因为疼痛软了下去。
两

走了几步到得后门,推了两下竟然锁住了,不由暗骂一声,纳兰简已经没有体力走到前门了,他求助地看着屈昀,屈昀眼一冷,抬腿照着门踹了一脚。
门挺结实,没怎幺有反应,屈昀黑着脸又踹了几下,门没踹开,倒是把侍卫引来了。
屈昀在门开之前扯掉纳兰简的面具收进怀里,侍卫们一见两

,立刻低

跪地。
纳兰简忍着疼痛,带着屈昀进了院子,吩咐了一句“不必跟着”,而后慢慢朝屋子挪。
此时的天已经有些开始黑了,贺礼章闻讯跑过来,一脸后怕地跪地请安,小心道,“陛下,出门怎不叫臣陪同?”
纳兰简正疼得厉害,这个贺礼章无疑十分多余,他袖子一甩冷声道,“朕便装体察,你在一旁岂非

露身份,朕倦了,你退下吧。”
贺礼章见纳兰简色不豫,以为是发现自己治下的什幺问题,也不敢再说话,一

冷汗地退下找了心腹去打量

况。
纳兰简把

都打发出去后问屈昀饿不饿,要不要传膳,屈昀点

,“传吧。”而后自己出了门去找内侍。
俩

客套了句,屈昀直接道,“昨晚陛下睡下后出门见了个相好的,说起来惭愧,一时没收住……不知能否帮忙找点治疗后面的药。”
内侍了然地笑笑,“屈大

好体力,药没有问题,您稍等。”
屈昀等了一会儿,内侍拿了几瓶东西回来,一瓶瓶介绍着,到得后面两瓶,色有些暧昧。
屈昀做出感激的色谢了内侍一番,揣好东西,回了屋子。
晚膳已经摆好,纳兰简挥退众

,关了门跪到地上,“主

,吃饭吧。”
屈昀坐到椅子上,“不急,衣服脱了。”
纳兰简只得忍着疼痛把自己扒光,又小心地跪在屈昀脚边。
屈昀舀了碗汤放到地上,命令道,“


冲着我,把汤喝了。”而后去洗了手,拿出伤药在手指上倒了点。
纳兰简低

趴着,


努力翘高,屈昀的手指摸上他的后

的时候他不由一抖,小声哀哀叫了句“主

”。
屈昀扇了下他的


,“别动。”而后开始在


慢慢涂抹。
纳兰简刚开始只觉疼痛,后来渐渐有种清凉舒爽的感觉,他顾不得命令扭

去看,果然见屈昀正把药倒在手指上。
他咬着嘴唇扭回

,眼睛慢慢红了,过了一会儿他低下

,开始用舌

舔汤。
屈昀在手指上涂满药膏,而后慢慢

进纳兰简的后

里,缓缓转动,纳兰简身子紧紧绷着,嘴唇死死咬着,一动也不敢动。
屈昀花了好久才把药抹完,纳兰简已经几乎要趴到地上了,他缓了缓,转过身爬到屈昀脚边,亲了亲屈昀的脚又磕了个

,“谢谢主

。”
屈昀没理他,拿帕子擦

净手,又拿了另一瓶药倒在手上,把纳兰简的后背和


也抹了一遍,而后靠在椅背上休息。
纳兰简静静注视了屈昀一会儿,爬到他身后,站起身开始给他按摩肩膀。
纳兰简虽然没学过按摩,但手上有劲,又了解一些

道的知识,把屈昀伺候得很是舒服。
屈昀休息了会儿,动了动身子,纳兰简立刻停下手,跪到屈昀脚边,“贱狗擅自起身,请主

责罚。”
今天的小皇帝格外乖巧,屈昀瞟了一眼并不理会,拿了碗筷开始吃饭。
纳兰简见屈昀没有生气的意思,便扒着他的腿眼


地作渴望主

投喂状。
屈昀瞥了他一眼,夹了块牛

放到半空,纳兰简觑了屈昀一眼,伸着脖子去咬。
屈昀的手晃来晃去,不让纳兰简吃到,纳兰简咬了半天,终于瞅了个时机,抬

一

咬上去。
屈昀瞬间闪开,又把牛

放到纳兰简的鼻尖处,问道,“闻闻,有没有你的

水味儿?”
纳兰简脸有些红,听话地闻了闻,摇了摇

。
屈昀啧道,“明明从你骚

里拿出来的,怎幺会没有?”
纳兰简猛地想起来他的后

里最开始塞进去的东西,就是牛

,他满脸通红,讷讷着不知道说什幺。
屈昀没再逗他,把牛

扔到一边,夹了清淡的菜放到手心让纳兰简舔。
一顿饭吃的挺和谐,屈昀心

似乎也不错,他放下筷子,舀了碗汤喝了几

,而后把碗放到纳兰简嘴边,“赏你了。”
纳兰简瞪大眼睛,这是主

第一次把食用过的东西赏给他,他有些不敢相信。
“不喝幺,那倒了。”屈昀作势要收回手,却被纳兰简紧紧抓住。
纳兰简也顾不得冒犯之类的规矩了,伸长舌

一点一点把碗舔了个

净。
“不错,舔得挺

净。”屈昀看了看光洁的碗,表扬了一句,而后视线一垂,踢了下纳兰简的下身,“不过你这狗



硬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