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澜大哭过之后心

好了很多,由大哭变成小声抽噎,靠在他的怀里,还间接

的打了几个哭嗝,觉得不好意思,耳朵根悄悄地红了。
厉北庭的大手拍了拍她的脑袋,笑着道:“我家澜澜怎么这么可

,连打嗝都这么可

。”
“都怪你,不许笑我。”舒澜的脑袋埋在他脖颈间,不肯抬

,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现在面红耳赤的模样。
“好,不许笑,那你别哭了,再哭下去伤眼睛,这几天没少哭吧。”
“我才没有,我很坚强,一次都没哭。”舒澜拒不承认,才不要让他知道她天天哭呢。
“这么坚强啊,那刚才谁在我手上掉金豆子?”什么没哭,看她的样子怕是一天哭二十四次。
舒澜哼了哼,“是小狗,反正不是我。”
“是我怀里的小狗。”厉北庭揶揄。
“厉北庭,你就知道欺负我,别

欺负我,你也欺负我。”舒澜的脸涨红了,轻轻地张嘴在他的肩上咬了一

,“咬你喔,让你欺负我。”
小尖牙触碰到皮肤有些温热,厉北庭装模作样的吸了一

凉气,“嘶,疼。”
一听厉北庭说疼,舒澜被吓住了,连忙从他怀里退出来,皱着眉

说,“我没咬重啊。”
“傻瓜,逗你玩呢,就你那点力气,小心把自己的牙给嗑了。”厉北庭一手拉着舒澜,一手给她抹眼泪,“哭多了不好,等老了眼睛疼。”
舒澜扁着小嘴,委屈


的看着她,眼泪欲掉不掉,“还不是都怪你。”
“对,对,都怪我,打我咬我都行,别哭了,小哭包。”厉北庭见着她这般娇憨模样,哪里还忍心说重话,恨不得把自己献给她磨牙。
“你以后不许睡这么久了,以后你只能睡六个小时,等我睡着了你才可以睡,我醒来之前你一定要醒。”
舒澜低着脑袋,手指抠着厉北庭的掌心,语气委委屈屈,又蛮横又可怜。
她再也不想只有她一个

醒着,那样的滋味太难受了。
“这么霸道啊,可是

需要睡足七个小时才算是休息好。”厉北庭垂眸望着她,眼里含着笑意,藏着化不开的宠溺。
“那、那你就只能睡七个小时,我要睡八个小时。”舒澜退了一步。
厉北庭揉了揉她的

发,薄唇微勾,“好,澜澜真大方。”
“哼哼,”舒澜傲娇的撇了撇嘴,“你饿不饿,我去给你买饭,你都睡了六七天了,全靠营养

撑着,瘦了好多。”
舒澜哭够了,自己擦

眼泪,开始忙活起来。
“你忘了刚才医生说不能吃东西,要明天才可以吃,你给我倒杯水吧,有点渴了。”厉北庭的嘴唇发白发

,这几天都是舒澜用棉签蘸水给他滋润着。
“对喔,我给忘了。”舒澜懊恼的抓了抓

发,她一高兴就忘记了医生的叮嘱。
“没事,我记着,我的手机呢?”他睡了这么多天,肯定有很多事

需要处理。
舒澜找出手机递过去,“这里,一直都关机。”
“这几天应该发生了很多事吧。”一睡六七天,他是睡饱了,但其他

怕是一个比一个兴奋。
“警方说货车司机是醉驾,车祸是意外,你一直昏迷,公司

市下跌,昨天你爸爸让厉南希成为了代理总裁,纪年被放假在家休息。”舒澜只挑了几个严重的说,还有那些杂七杂八的,以后有时间了解。
“那让纪年来一趟医院。”
“这么晚了,你不睡觉

家还要睡觉啊。”这都快十一点了。
“你先去睡,他知道我醒了他也睡不着。”
厉南希成为代理总裁是他意料之中,厉键一直都偏心着厉南希。
既然是代理总裁,那厉北庭就绝对不能让他去掉代理二字。
纪年要是知道他醒来,一定比他还兴奋,两

虽然是上下级的关系,偶尔又似共同打拼的兄弟。
“我也睡不着,喝水。”舒澜倒了杯温水给他,“我先让爸爸回去。”
这几天舒志明也一直在医院,她还年轻,

力好,舒志明却没她这么好的

力了,一直熬着不行。
“你让爸进来一趟,我和爸说会话。”刚才都是厉家

,他也没来得及和岳父说话。
“好。”舒澜去喊舒志明进来,然后她出去给杜萝打电话了,这个点,杜萝应该还没有睡觉。
“感觉好点了吗?”舒志明坐到椅子上,有些疲惫。
“现在好多了,这些天多谢爸在医院照顾。”看得出来这场车祸让舒志明身心俱疲。
“你没事就行,我没怎么照顾,都是澜澜照顾的,守在你床前,一步也不肯离开,好几天都没合眼了,睡一两个小时就做噩梦被惊醒,时常哭的泪眼涟涟,我就没见过这样的澜澜,她也受了不少的伤,手和脚上都细小的伤

。”
舒志明不知道舒澜会不会和厉北庭说这些,但他作为父亲,要为

儿打算,既然做了,那就要让别

知道,互相感激对方,才能走的长远,总是憋着不说,万一对方感受不到呢?
厉北庭点了点

,眼认真,语气郑重,“澜澜的心意我知道,爸放心,我对澜澜,一直没有变过。”
不管是从前舒澜讨厌他,还是现在亲近他,他的心意都不会因此而改变。
最多,会因为舒澜的主动亲近,两

有更多的发展机会和时间,感

会越发浓厚。
“你们两个都是好孩子,我相信以后会处的很好。”这样,舒志明也就放心了,不用担心以后澜澜被欺负。
舒志明没待多久就出来了,看见舒澜靠在沙发上,他拍了拍舒澜的背,“澜澜,我先回去,有事打电话。”
厉北庭醒了,舒澜也就好了,其他的事医院有

,他在这里也帮不上忙,这些天也没怎么休息,想回去休息一下。
“好啊,爸爸回去路上注意安全。”舒澜站了起来。
“嗯,你今天晚上好好休息一下,都多少天没有睡觉了,你看黑眼圈多重。”
“知道了,我今天晚上会好好休息。”
舒志明一走,舒澜进房间,看见厉北庭已经侧躺着。
“你身上的伤疼不疼啊,怎么自己躺下去了。”
“我没事,你去休息,待会纪年会来,”厉北庭看着她眼底乌青一片,不由得心疼,“我睡了太久,也睡不着,你先去睡,有事我给你打电话。”
“可是我走了谁照顾你啊。”爷爷


年纪大了,总不好在这里熬夜照顾厉北庭,小叔也有自己的家庭要照顾,赵琴和厉北庭本来就不睦,舒澜也不敢让赵琴来照顾他。
“我已经醒了,哪里还需要

照顾,有什么事我会摁铃,或者打电话给你,你把手机放在枕边就行,快去睡觉,熬夜会长皱纹。”睡了这么多天,厉北庭睡够了。
“那等纪年来了我再走。”舒澜也确实有些困了,之前厉北庭不醒,她身上一直紧绷着一根弦,现在他醒了,舒澜身上的弦松了,累和困就上身了。
“好吧。”厉北庭发现舒澜是真的倔,只要她想做的,怎么劝都没用。
也不知道舒澜是怎么想通的和他试一试。
纪年到的时候,舒澜已经在椅子上打盹,眼睛要闭不闭,看得厉北庭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是故意惹

心疼。
“纪助理来了,那我先去睡一会,”舒澜走到厉北庭身边,“要扶起你来吗?”
“我自己能起,你快去睡。”
“待会纪年走了你喊我啊,我是有点累了。”舒澜揉了揉眼睛。
“知道了,去休息。”
看着舒澜出去,厉北庭松了

气,真是不好哄。
厉北庭撑着床沿起身,纪年想扶,他摇了摇

,“你坐吧,把这几天的事和我说说。”
纪年后退一步坐下,等厉北庭坐起,他把平板递过去,有这几天的总结,然后开始挑一些重点的说。
“厉总,这几天发生了很多的事,先是车祸这边无论是警方还是我查到的,都只是一个意外,那个货车司机是酒鬼,常年

喝酒,那天是因为下午发了工资,照他的说法,多发了五百块钱奖金,他一时高兴,就在晚饭的时候喝了两

,然后就发生了车祸,他想踩刹车,因为太慌

,踩了油门。”
这是警方调查出来的,也是众

所知晓的真相。
但厉北庭并不觉得只有巧合,“为什么奖金会多发?作为常年开车的司机,刹车和油门是刻在腿上机械式的记忆,怎么会弄错,还有,司机是哪个公司的,为什么会允许一个酒鬼在公司上班。”
如果是其他公司也就算了,这样开货车的公司,车和酒,只能活一个。
“厉总说的这些,我也考虑过,去查证了,奖金多发是因为今年清明节没有放假,好几个司机都多发了,不是只有他一个

,至于其他

,我查了,并没有什么线索,司机所在的公司经理是他侄子,有亲戚关系。”
哪个公司没有点裙带关系,这在所难免。
纪年起初也以为是有什么

谋,但什么都查不到。
厉北庭翻看着平板,如果不是意外,那就是有备而来。
“这个热搜是怎么回事?”柳茜,他记得好像是舒澜的朋友,玩的还挺好。
“柳茜蹭你和夫

的热度,扩大了这件事的影响,夫

一生气,就让我把她的热搜推上第一位,挂了二十多个小时,之后应该找过夫

,但夫

没理。”
厉北庭舔了舔唇角,看来舒澜和柳茜是闹掰了,“她还发了舒澜的照片?”
“是,后面我让律师联系柳茜删除了照片,但有不少

保存下来,对了,厉总,昨天有

在匿名论坛造谣这次车祸是夫

指使,暗示夫

想害你,有

在背后推波助澜,导致这件事现在都还在网上沸沸扬扬,加上柳茜发出过夫

的照片,最近最好不要让夫

单独出门。”
厉北庭往后翻,看见了那些不堪

目的言论,面色骤冷,“匿名

料的

是谁?”
“是一个国外注册的账号,查了一下,是柳茜的朋友,或者是柳茜花钱买的账号,这件事我还没和夫

说。”
纪年也是不明白,之前还是朋友,柳茜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把舒澜的名声毁了个

净,万一厉北庭没有醒来,那舒澜的名声也彻底毁了。
“柳茜在乐心娱乐的合同还有多少年。”
“大概五年,这次事件,并非是柳茜一

所为,乐心娱乐也掺和了,最起码柳茜的经纪

肯定是知道的,一开始的热搜应该是柳茜公司安排的。”纪年被强行放假在家,就把这些

的资料都整合了一遍,纪年了解厉北庭可能会问什么问题。
“明天把乐心收购了,暂停柳茜及其经纪

一切活动,等我伤好了再说。”柳茜这种小喽啰,要等到最后用来下酒,敢在他昏迷期间欺负舒澜的,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是,还有这次推波助澜的账号我都有记录,夫

说等厉总醒了,会一一清算。”
厉北庭点了点

,“让公司法务部的律师出面,

节严重的,有一个告一个,正好换换气氛,造谣可不是什么好事。”
一想到他昏迷不醒,舒澜背负着巨大的压力,还要被这群无知的

诋毁,他就喘不上气来,五脏六腑都在疼,是非不辨,恩怨不分,有些

确实该长记

了。
不会说话最好闭嘴,网络并非法外之地,每个

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好的,我会安排,除了夫

的事外,就是厉南希的事,昨天他已经上任,所以我被强行休假了。”
从始至终,厉南希是个什么样的身份,厉北庭就和他说过了,两

一直都在防备着厉南希。
“你先休息一段时间,薪酬照付,先让他折腾,我倒要看看,他厉南希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厉北庭冷笑一声,语气轻蔑,他并不担心这短短的时间内厉南希能掀起什么风波,要知道,厉北庭的每一步都是稳扎稳打上去的,靠的是能力和手腕,而厉南希,不知道他的手腕怎么样呢。
“我打听过了,公司有几个董事对厉南希倒挺喜欢,不知是不是董事长已经打过招呼了。”
厉氏的董事长就是厉键,但一开始公司的大事做主的还是老爷子,之后老爷子不管了,就

给厉总,所以厉键类似于被架空了权力,只是一个空壳子。
好在厉键对公司的事也不怎么关心,已经提前过上了养老的生活。
厉键这样,可赵琴和厉南希却不是这样想的,一心想要从厉总手上抢夺公司。
“无碍,这些老家伙还不是见钱眼开,哪有利益就去哪,如果厉南希不能创造出足够的利益满足他们,自己就回来了。”
在公司这么多年,厉北庭也不是白待的,有这个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