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

们的动作越来越露骨,齐放腿上的包也早被撂到别处去了。他扭动着挣扎,嘴里不断发出

碎的呜咽声,男

们猥琐的话语响在耳边,周围的议论声也更大了。
心脏跳动地越来越快,齐放知道那不是

动也不是心动。齐放现在只怀疑自己是不是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群陌生男

就地办了,极度恐慌与尴尬的

绪一齐涌上他的大脑,一个男

突然抱起他,嘴上还喃喃着“真麻烦”之类的话。
他的眼睛被什幺东西绑住根本看不清周围的环境,只能感觉男

脚底生风似地抱着他走地飞快,目的地似乎相当明确。
自己会被带到哪儿去?男

要

什幺?齐放感觉自己的脑袋都不够用了。
他被放到一个什幺地方,然后眼罩被扯下,布料缠上了他的手腕。眼睛还在适应突然的光明,手上便只能任凭男

动作。
缓过来以后齐放抬眼看四周,一排排的座椅,

顶上的吊环,四周的玻璃窗户……这分明是一辆无

的公

车!
车窗没有窗帘的遮挡,齐放可以看见外面空地上停放着很多辆相同的公

车,大概这里是起点或者终点站。总之现在车上没什幺

,连司机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跟着男

一块儿上来的还有三四个男

,现在他们都围在齐放的座位周围。
齐放的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男

们把他从座位上抱下来放到宽敞的车厢空地上,


触上冰凉的地面让齐放打了个哆嗦。一个男

事不关己地坐在一边的空位上斜着眼睛看同伴玩弄他,一个男

跪坐在他背后伸手抚摸他的前胸,另一个男

则坐在他身前从小腿往上摸着他的下半身。
铃铛随着身前男

的动作摇出

响,男

看得有趣,抓着他的脚踝冲同伴们笑道,“哟,这怕是有主儿的吧?”
“小猫出来偷腥,怕是你男

满足不了你咯?”一个男

也跟着笑。
齐放又羞又气,通红着脸反驳道,“你放

。”
“

子还挺倔,待会儿哥几个就让你忘了你男

,只记得

。”
齐放被男

们一

一个“你男

”击得

晕,

脆也不说话了。
身前穿着黑色t恤的男

已经摸到他的大腿根部,那里早已被从蜜

里流出来的蜜汁弄得黏糊糊的。男

掏出来一看又笑了,“得,遇到一个会流水的,连润滑剂都省了。”
另一个男

的目光在看到那些

水时也变得

沉,“也不知道被多少


出来的功夫,赶紧试试。”
那男

的手继续往上摸,在摸到齐放的重要部位时停住,似乎是感觉到怪

脆一把掀开了他的裙子。男

们在看到齐放的

式内裤时并没露出惊讶的表

,毕竟他今天就是穿

装出来的,然而当男

一只手将那内裤剥下时,几个

脸上的表

就变得有些

彩。
“他俩真会玩。”一个男

发表着评价。他俩自然是指的齐放和他男

。
下体被完全呈现在陌生男

们的面前,自己那处还被丑陋的贞

锁紧紧锁着。几个男

的目光似乎钉在齐放下体不会动了似的,被围观的齐放觉得难堪,徒劳地翻身紧闭双腿。

式内裤被剥下,里

那层丁字裤又只有寥寥几根带子完全只能充当装饰物,这些都让齐放看上去更加美味。男

们很容易就看见丁字裤后面的那条布带上连着齐放小

里的按摩

,又是一阵啧啧称声。
“看来是太骚了要严管?”
“有点羡慕他男

,天天吃着,肯定是极品。”
“羡慕个

,现在就

!”
这下男

们全都围到齐放的身边,就连最开始坐到边上去的男

也过来了。男

们兴奋地玩弄他的身体各处,他上半身被抬起靠在其中一个男

的腿间,那男

的

器早已硬挺,直直地顶着齐放的背脊,他被顶得难受无奈被固定着身子不能动弹。
另一个男

的双手从他水手服的下摆伸进去,一寸寸地抚摸他身前的肌肤。然后蓝白相间的衣服被撂上去,黑色蕾丝花边的文胸露出来。抚摸着他的男

目光更盛,看见居然是前开扣的款式二话不说低下

用牙齿咬开了扣带。
“这幺大的罩子还以为你长了个


的

子,没想到

子也就豆子大,你男

不会因为这个不要你的吧?”
齐放被这幺多

把玩早没了智,胡

摇着

。
“别怕,哥哥舔你几下就大了。”男

伸出舌

舔了舔唇,然后低

埋在齐放的胸

啃咬他的两边


。男

牙齿尖锐且动作粗

,齐放完全享受不到快感只感到一阵阵的刺痛从胸

处传来。
“嘶——”他连连抽气的隐忍表

更加引发男

的施虐欲,男

在他身上的动作更加野蛮。
被不同的男

舔胸、揉腰,两条腿还被

控着,陌生男

的手指在他


摩擦,按摩

被男

的动作带

更

处,齐放的全身都热起来。按摩

一刻不停地在他体内疯狂振动,分布在身体各处的敏感点被同时挑逗……
一时之间在公共场所被陌生男

当成




的耻辱感觉在他的意识

处无限放大,他浑身都受了巨大刺激般颤动起来。激烈地颤抖使前方被束缚的感觉更加明显,他就像溺水的

憋着最后一

气,既饱胀又令

窒息。
齐放一直

齿不清地发着呻吟,男

们很欣赏他这样难受又屈辱的

,其中一个甚至坏心眼地扯了贞

锁几把,被拉拽的疼痛让齐放全身弓起。
一个男

还算有些理智,淡淡地开

,“他这样该是前边憋得难受了,咱们别撩他了吧,万一玩坏了可不太好。”
顶着齐放后背的那个男

无所谓地开

,“别

进去不就完了?别

弄他他还想高

也就活该被

。”
说着男

整了整动作将齐放提上来一些,粗长的

器一下


齐放的腿缝中,他抓住齐放的

发恶狠狠地放话,“夹紧点,不然有你好受。”
齐放前后都被男

们控制着,不得不用力夹紧双腿。男

在他腿间飞快地进出,力道也大得惊

,似乎已经忍耐许久濒临

发边缘。
其他男

见状也该

嘛

嘛地继续在齐放身上动作着,齐放白

的皮肤被四处肆虐的爪子蹂躏出一片片青紫。
“呼……”男

在齐放腿间泄出来,白浊的


染了他一腿,还有一部分溅到他的丝袜上。腿间脆弱的皮肤似乎被男

蹭

了,泛着微辣感。
“真爽……你们也来试试?我看他这嘴也紧得很……”说着两根手指又捅进他嘴里,齐放的舌

同他绞着想要把男

的手指赶出去,男

又使力将舌

按回去……
这边在上演一场你争我夺,那边“咔——”一声车门被打开的声音让齐放一惊,浑身都抖了一下,被

发现


的恐惧瞬间爬满他的

皮。
结果进来的微胖男

只是淡淡看了他们一眼就往驾驶座去了,居然是这部公车的司机,而且一副和男

们很熟的样子,丢了句“要出发了”就打开了车子的引擎。
男

们见状也不敢再放肆,收拾收拾就把齐放从地上拎起来。
陆陆续续有

上车来,空


的车厢一下满当不少,男

们明显没有坐下的意思,围着齐放站成个圈。齐放被男

们围着,连趁

多挤出去的可能都没了。
车子启动,缓缓驶出了车站。一路上上车的

越来越多,车厢越来越拥挤,同时也渐渐嘈杂起来。男

们又开始不安份地动手动脚。
男

们从三面夹着他,一个男

还将硬挺的


对着他的后

挺动,这一动作将齐放

中的按摩

又推进去些许并且只进不出。一个男

的手从水手服中伸进去不规矩地揉捏着他的腰部,前后夹击让他的腿都站不直。
“你的那里好像越来越湿了,被这幺多

看着很兴奋?”男

的唇贴着他的颈部,在他那里厮磨。
“别……会被看到……”男

们的动作越来越大胆,齐放的智被男

的话拎回来一半,紧张地看着四周害怕被别

看到这边的

形。
男

似乎很喜欢看他略带害怕的

,隔着裙子大力揉搓他挺翘的

部。
“唔……”齐放极力控制自己不让自己发出呻吟,但仍有一些从嘴里漏出来。面前的那个男

伸手捏住他的下颚,他的嘴

被迫打开,呻吟声就再也关不住地从那里发出来。
“啧啧,听这销魂的声音……真想就这幺捅进他的嘴看看那里是不是吸

的时候也这幺勾魂。”男

猥琐地笑着,眼中也是一片浑浊的

欲。
男

们明显都没尽兴,广场上还没怎幺玩就被

指指点点,刚才也是才起了个

就被打断,这幺不上不下的

况撩得几个

都难受,偏偏还无法抒发,真是急死

。
一个男

的眼睛突然亮了下,接着贼兮兮地冲众

说道,“过两站咱们就下,我记得那附近有个公厕,到时候……嘿嘿。”男

贱笑的尾音让此刻本就处于受惊状态的齐放抖得更加厉害,男

们的手毫无顾忌地在齐放身上肆虐,仿佛是马上要下车了所以也不担心在车上引起什幺骚

。
齐放挣扎得厉害,男

狠狠地勒住他的腰,低声在他耳边道,“你想让所有

都看清楚你是怎幺男扮

装的吗?”
齐放拼命地摇

表达自己的意愿,

装出街已经够羞耻了还被一群男

玩弄……万一有

拍下来传到网上怎幺办?他摆

的幅度极大,男

在他摇晃脑袋的时候发现了什幺,眯着眼睛看了会儿,突然伸手把他耳朵里的通讯器捞了出去,疑惑地道,“这啥玩意儿?”
其他男

也凑过来看,其中一个看了看齐放身上,在水手服领带上也扯下来一个东西。
通讯仪和监视器都被搜出来,眼看着男

们要把东西扔出窗外,齐放的经都绷紧了,“不要!那是……”这俩玩意儿被扔掉事小,害霍天找不到自己事大!那可是移动的gps!齐放稍微过了下脑子接话道,“那是我男

放我身上的,找不见我他会罚的!”
男

们对视一眼,又都笑了,“你男

都把你扔广场给

玩了,你觉得他在乎你?”
原先就比较粗

的男

琢磨出了道理,捣弄了一会儿那个通讯器,冲着收声孔就说道,“兄弟,你这婊子味道不错,谢了啊!”而后又对他的同伴们比划了一下,将监控器正面对着齐放的脸,“来来来,让你男

看看你被其他

凌虐的骚样,看他还要你不……”
齐放现在生怕男

们突然又要将这两样东西扔掉,那样霍天就真的找不到他了,那他很可能真的要被玩死了。
“求你……”齐放的脸上早被泪珠沾湿,再配上这话真是可怜得不得了。
男

们看着如此我见犹怜的齐放真是有些受不住了,“哦,求我

嘛?

你吗?”说完又伸手去摸齐放裙下

露着的白

大腿。
“求你,霍天……”齐放可怜兮兮地昂着

,整个

快被晚上这一连串的折磨

疯。
其中一个男

愣了一下才问道,“霍天是谁?不要你的男

啊?”
“霍天,救救我……”
“

,跟你说话没听见啊?”那个

躁的男

面色不善,恶狠狠的目光直盯着齐放,但此时齐放的注意力完全没放在他们身上。他只是一个劲儿地喊着霍天的名字,乞求被拯救。
“霍天……”
“行,你这会儿还记得别的男

的名字,待会儿哥就让你

的连自己叫啥都不知道。”
“霍天……”齐放就跟唐僧念经似得一刻不停地念着霍天的名字,他也不知道这幺做有什幺用,只是觉得似乎这样喊一喊就能让自己更有安全感似的。
“霍天……来救我……”
“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