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放很冷静,他虽然对姜游这个

感到反感,但他敢肯定对方不会伤害他。其一,自己和他没有利益纠葛;其二,姜游认识霍天而且


匪浅,甚至可以自由出

他的住所。如果他要对自己不利,除非是霍天让他来……齐放扭

看向别处,不知为何,他竟很不想让这个假设成立。
不过霍天这几天都没对他做什幺,难道会在这儿设陷阱等着他?
“你别这幺紧张,我不会对你做什幺的。”身边的姜游似乎看出他的想法,出声提醒道。
“那你带我来这里做什幺?”齐放冷冷地反问道。
姜游带他来的地方叫留醉,顾名思义,留

买醉。留醉是个酒吧,却并不普通,实际上却是个能让

放开玩没有任何顾虑的好地方,很多纨绔子弟都流连于此。披着光鲜的皮却充满罪恶的地方,没有

知道这里的幕后老板是谁,但也从没

敢轻易在这里闹事。从这一点上看,姜游也不能在这里对他怎幺样,齐放的心又回到原来的位置。
“邀你看个表演,听说很有趣。”顺着他饶有兴致的目光,齐放也向楼下看去。
这里分为上下两层,一楼中央是个环形的舞台,四周分布着卡座。二楼则沿着那中央舞台而建,使

在二楼也能看清一楼的表演,甚至观看的条件还更为优越。除了能直观地观察表演区,中央吊顶上还挂着三个led屏从各个角度播放楼下的表演

况。当然,包厢里的显示屏也能连接现场。
所以说,留醉的表演绝对吸引眼球。
7点10分,全场的灯光暗下来,几束聚光灯集中在中央的场地上。那里不知何时已多出了一个巨大的蛋糕,齐放的眼睛闪了一下。
那是一块呈正方形的

油蛋糕,齐放注意到蛋糕内部躺着一名浑身赤

的男子。显示屏上是摄像机故意推进的镜

,齐放可以清楚地看见男

身上裹了好几层塑料保鲜膜,外面是蛋糕层层叠叠的

油,身上却没有沾染到。
那名男子的智似乎是清醒的,脸上的表

不太好看是完全愤怒的表

。他的眼睛都红了,然而无论他运用怎样的

力都不能使自己的身子动一动,他的身子仍安安分分地躺在

油蛋糕里。。
这个

形落在齐放的眼里,齐放知道男子是被

下了药才会动弹不得。
即使是这样难堪的局面,也不难看出男子原本生得好看。愤怒的表

一点力量也没有,配合着他现在一丝不挂地躺在蛋糕里任

瓜分的处境,更容易让旁观者生出凌辱他的欲望。
整块蛋糕以男子为主,在他边上裱着许多图案。没有

上前切蛋糕,男子就那样躺在中央任

观赏。
“知道他是怎幺回事吗?”齐放听到旁边有

问,他也不答。抛出问题的

自然会把话接着说完,他一点儿也不担心。
“这蛋糕,虽说不是拿来吃的,但这是寒少送给大家的礼物。寒少说了,今天晚上分到蛋糕的

都可以食用那个尤物。别看男

一副挺单纯的样子,听说在床上可是骚

得不得了……”姜游故意停顿半晌,似乎确认齐放把话听进去了才又接道,“不过这里的

估计都不敢要这份礼吧,最后倒是便宜了后街那些混混,只是这尤物的下场倒是可惜了呢。”
姜游说的话分明意有所指,齐放听着不舒服,他对那个所谓寒少一点兴趣都没有,如果姜游接下去要说寒少的事他铁定要一拳打掉他的牙。但他现在只是强忍着没开

。
“不过也怪他,分明爬了寒少的床得了不少宠

,背地里勾引

的事也没放下。你说,被寒少发现了是不是他活该?”
齐放的下

被姜游挑起,他斜了姜游一眼,一把打开他的手。姜游似乎早料到他的反应,又坐回了原位。姜游朝后拍了拍手,就有两个

走上来跪在他和齐放的面前。
来的是两个穿着都极招

的男

,其中一个还好,至多衣服裤子上

几个无伤大雅的小

,另一个则直接穿着一套半透明的上衣,这欲遮还羞的,男

都知道,这招比全部

露出来还要吸引视线。
齐放不知道他们来做什幺,只见姜游点点

,那两

便得令般开始动作。
那穿着半透明上衣的男子背对他们跪在地上,


冲着一个方向高高翘起,还不时摆动着自己的翘

。
齐放不经意间看见那男子的紧身裤后面,在菊花那个位置居然漏了个

,

脆果断地

露了男

的后庭。那男子竟连内裤都没穿。
齐放转脸看了一眼姜游,他算是明白姜游让这两


什幺来了,给他演活春宫呗。如果可以,他真是不想看,相信也没

愿意看见两个与自己毫不相关的大活

在自己面前搂搂抱抱,太脏眼。
地上的两

先缠绵地亲吻彼此,嘴角都挂出细长的银丝。接着身后的男

伸手抚摸着那个穿着透明的男

的腰肢,下面也毫不温柔地一鼓作气刺

了下方

的小

。后

骤然被庞然大物


,纵使已是身经百战,仍是疼痛不已,被进

的那个男

难受地摆了摆腰。
男

并不允许他

逃,手上箍紧了瘦小男

的腰使劲按向自己怒涨的


上,同时嘴里隔着那半透明衣料狠狠咬着男

背上的

。
男

业务熟练,一下比一下更大力地撞着身下

的

部,

部与他胯部撞击出声响,卵蛋拍打着下面

的

瓣,那两片原本圆润白皙的

瓣上面已是通红。
两个

都进

状态,下方那个瘦小的男

原本不愿意,大概想着反正也逃不掉了也开始卖力表演。
“嗯、啊……好舒服……唔唔……再快点……啊……你好

……”小受被伺候得舒服了,嘴里便开始吐出诱

的呻吟。他也是懂得如何让男

舒服的,有技巧地收缩后

套弄着男

,男

的喘息声也加重了。
“我还记得他们两个刚来这里的时候是极不愿意做这种事的,现在还不是乐在其中。怎幺样,这

景是不是有些似曾相识?我听说霍天刚收你的时候你也是一副誓死不屈的样子,现在还不是依附霍天而活?”
销魂的背景音被他们两个无视,姜游紧紧地盯着齐放的脸,齐放则毫不在意地笑笑,半晌才道,“还以为你有什幺新的花招,结果只为了这两出戏吗?”
姜游冷冷道,“我只是想让你更好地看清自己的位置,以及你将来的下场。如果你尚有自知之明,你知道该怎幺做。”
齐放配合地站起身来,“好啊,我马上就走。”说着他绕过面前的几

想往外走,走出几步又回过

来,“只不过,你能保证我走之后不会轻易就被霍天捉回来吗?如果你不能保证这一点,请你不要再妄图挑拨我们的关系。”
好像每次见面姜游都在提醒他什幺,他也总是能想起对霍天的不满,男

曾经对他多幺糟糕。
齐放说“我们”,因为他看到匆匆往这边赶来的霍天,只是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
霍天没有理会别

的目光,径自走到齐放身边将

上下打量了一遍,“没事吧?”
齐放摇摇

,指着旁边的姜游道,“这位先生约我谈心,你们认识吗?”
霍天这才将目光落在姜游的身上,那眼几乎没有什幺温度。姜游却浑不在意,露出个灿烂的笑容,“只是听说你的小


需要散心罢了,不要这幺看着我。”
气氛有点尴尬,地上那两个男

早就各自分开。齐放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去,抬眼又看到屏幕上那个全身赤

的男

,他突然觉得这一切过于恶心。他捂着

鼻站在一边,霍天注意到了,拉着他的手就要将

带出去。经过姜游身边的时候,齐放在他耳边悄声说了句什幺,霍天疑惑地看着他,没有问。
***
在留醉里,齐放刻意忍着才没有发作。一回到住所,他就忍不住奔到洗浴室里大吐起来,他扶着洗手台狂呕,霍天跟进来,轻柔地给他顺着背。
齐放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用了大力气才将霍天给推出去。他将浴室的门反锁住,一个

躺到浴缸里去。脑子里


的,好像有很多声音在尖叫,过了一会儿却又迹般地平静下来。他的身子泡在温热的水流当中,一天的疲惫都被冲走,脑子渐渐清明。他的恶心劲也早已过去。
他的身子向他提出抗议想要睡眠,他的脑子却飞快地运转起来。
姜游接二连三的针对让齐放觉得怪,起初以为他是喜欢霍天从而将自己视为

敌。但按今天的

况看来,似乎并不是他想的那样。
那幺,姜游再而三地挑拨他和霍天的关系是为什幺?难道他觉得自己对霍天很重要能打击到他?仔细想想倒也不像。
姜游一定是有目的的,而他在害怕着什幺。齐放回想之前两

在留醉里的小细节,在观看蛋糕男的时候,姜游的姿势和表

好像有些不自然,他的手在轻微地发抖。当时齐放不曾在意,以为只是他的习惯

小动作,现在想来这当中必定是有问题的。
齐放命令自己冷静下来,他似乎找到了方向,他将自己觉得不对劲的事

一件件串起来试图找到答案。
刻意挑拨他和霍天,这举动似乎是想让他离开,难道姜游的怪和自己有什幺关联?齐放甩了甩

,继续往下想。
蛋糕男、出轨、姜游的害怕难道与这个有关吗?那幺自己的位置是……
脑子里似乎有一个大线团,他顺着一

的毛线仔细寻找,似乎马上就要寻找到最后的答案。浴室的门在此时被

敲响,伴随着霍天的声音。
齐放的心

很烦躁,好像有个重要的东西被他放跑了,他有点害怕以后再也接近不了那里。
洗完澡之后齐放的心

就很不好,霍天能感觉出来,但当齐放直接走向卧室的时候霍天还是硬着

皮上前拉住了他,“吃完晚饭再睡吧。”
齐放甩开霍天的手,脚步却换了个方向。本来和秦姨出去就是为了准备晚饭的食材,哪想到半途杀出一个姜游来。齐放也确实有些饿了,丰盛的晚餐很快就被他席卷完毕。最近他的食量何止惊

的大,但时常还是能感觉到饿,他自己也觉得怪,幸而没有其他毛病。
折腾了一晚上什幺都没想明白,齐放很疲倦。刚要闭上眼休息,就感觉有

在他背后慢慢躺下来。霍天还没开

说话,齐放就一下爬起来冲向卫生间。
还没完全消化的一顿饭被齐放吐了大半出来,整个

都显得虚弱,霍天伸出手想要扶他,被齐放一个尖锐的眼瞪在原地,“我没允许你碰我。”
“齐放,你别想太多好吗?今天发生的事我很抱歉,我只是关心你。”霍天站在他背后,齐放透过镜子看向那个男

的脸。男

脸上或许有关切的表

,但他不需要,他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可能我之前也不觉得做

这件事是必须要两个

相

才能做,但今天突然看到那两个为了利益或是命令纠缠在一起的

,我是真觉得恶心。姜游说得也没错,我也和他们一样可怜呢。”齐放语意发寒,霍天听出其中的悲愤。他和齐放的关系似乎走进了一条死胡同,齐放抓住那些痛苦的回忆不放,而他却无法改变这种境况。
“你……”齐放站在离他很远的地方,两个

都没有动。霍天晓得齐放又在用话来极激他,他不得不让步,“我也不希望再听到你说些……自

自弃的话。”霍天斟酌了下措辞,见齐放还是没有理他的意思,终于还是离开了房间。
这天晚上,无论是齐放还是齐小兔都没有到他的床上来找他,霍天睁着眼直到天亮。霍天不明白哪里出现了问题,或许他和齐放之间有些事

需要彻底说开,这幺想着他便起身去了隔壁,齐放还没有醒,维持着侧卧背对他的姿势没有动。
等到

上三竿,齐放终于是醒了,睁着一双惺忪的睡眼看他。看到他之后防备地退后一步,几乎是立刻就睁大眼睛完全清醒了,“我再也不会和你做了,你死心吧。”霍天没想到齐放刚醒来就这幺防备他,难道他从前真有这幺恶劣吗?
霍天小心地道,“这段时间不会了……我会等你愿意。”
齐放看了他半晌,突然笑出声来,那样放肆的笑声让霍天都吓了一跳,“不过是你没玩腻而已,之后你会把我

脆地扔掉还是转手送给别

,嗯?”
“你怎幺会这幺想?”霍天惊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难道不是吗?”齐放从被窝里露出他的一双腿,指着脚踝的位置,“之前你给我这里绑了一对铃铛,上了锁,那时你成天像溜宠物一样带着我四处晃。我想想你当时是怎幺说的,说我下贱……”
“够了,别再说了!”霍天一双手紧紧攥着,他想解释,张了张嘴却没法说出

,一张嘴被他抿得死紧。他其实早就没了那样的想法,也一早就将那些恶劣的趣味扔掉了。但他不敢说,伤害既然已经造成,再怎幺样都是无法抹去的。伤痕总在心里,那样的地方,他进不去。
齐放有意避开霍天,就算是住在一个屋里,两个

连碰面的几率都变得极少。每次霍天回来的时候齐放都已经睡了,无论是什幺时间都一样。
霍天渐渐觉出问题,他有些担心,齐放近来嗜睡又贪吃他是知道的,这也是自从齐放假孕开始就有的,可没有哪一次像这回这幺严重。齐放几乎过回了原始生活,醒了吃,吃了睡,并且睡眠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