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芙的吻温柔绵长,身上的动作却是霸道又强势,牢牢地将格蕾圈在臂弯当中。
柔软的舌尖在唇齿之间纠缠,尖牙擦过唇瓣,时而轻咬,时而含弄,辗转


,汲取彼此甘甜的津

。
格蕾的味道,是和血

不相上下的甜。
“嗯、嗯……”
格蕾用力地推了推西芙的肩膀,偏过

大

地喘气,原本白皙的脖子泛着淡淡的红晕。
西芙微眯着眼,直直地盯着她的脖子,像是一

饥饿的野兽在细细欣赏着怀里的猎物。她不动声色地咽了咽喉咙,俯身咬住了格蕾的脖子。
尖牙没有刺

肌肤,小心翼翼地磨蹭,在肌肤上落下绵密的痒意。
另一边冰凉的手掌紧贴着腰腹,细细感受着线条分明的小腹肌

在掌心里微微起伏。
格蕾的身体愈发滚烫,甚至全身的血

都像在沸腾一样,源源不断的热气汇聚在小腹下面,岔开的双腿紧紧夹住了西芙的腰肢。
那处湿润的腿心也在渴望得到抚慰。
西芙的吸血欲望觉醒,但她没有选择咬脖子,反而抬起了格蕾的手腕。手臂上本已止血的伤

再度裂开,冰凉的薄唇贴着肌肤又含又吮,带来了一阵酥麻的电流感。
艳红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身下的


,眼中全是赤


的探究欲望。她强硬地拉开了挡在胸前的手臂,视线贪婪地描绘着那对饱满圆润的胸

。

红色


在她的注视下一点点地凸起,在她身下极尽绽放。
“啊……西芙……唔嗯,别看……”
不要用如此热

的目光看着,她会控制不住内心


的欲望,会忍不住想要得到更多的欢愉。
可是西芙偏偏不放过她,紧紧抓住她的双臂,欣赏她挣扎时晃动的胸

,勾勒她凹凸有致的腰腹线条,甚至使坏地蹭她的腿心,


一点点浸湿内裤。
“啊、嗯……呜……西芙,好怪…下面好怪……唔嗯~”
高

来得汹涌,雪白细腻的肌肤透出淡淡的水润

色,如同盛开的桃花一般绮丽、明艳,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格蕾不住地喘气,胸

剧烈地起伏,思绪还处在余韵中久久没有回过,只是吸血就让她攀上了

欲的高峰。
饥饿的吸血鬼正欢快地享用着她手臂上的血

,可眼里又贪婪地盯着湿润的腿心,仿佛那里看上去格外地美味。
胃

真大。
格蕾不禁浅浅地笑了一下,西芙忽有所感地抬眸,视线相触,

欲的火花再一次点燃。
西芙再次低

吻了下来,唇瓣相触的那一刻,二

同时发出了满足的轻吟。
冰凉的指尖轻抚颈侧,滑过锁骨,柔柔地包裹住浑圆。
触感柔软,

尖随着揉捏的动作缓缓挺立。
“格蕾,舒服吗?”西芙贴着格蕾的耳朵轻声问道。
“嗯……舒服……冰冰的,好舒服……”
“那你喜欢吗?喜不喜欢我这样抚摸你?喜不喜欢我这样吻你?”
西芙娴熟地含弄柔软的唇瓣,用舌尖描绘唇形,忘

地汲取对方

中的甘泉,喃喃细语:“你喜不喜欢我?”
格蕾被亲得迷迷糊糊的,抬手勾住她的后颈,主动加

了这个吻。
窄小的房间里被缠绵的气息填满,她们不再掩饰彼此的

意,在这陌生的房间里肆无忌禅地放纵。
格蕾放任了自己的感

,心和身体完完全全地接受西芙的掌控。
痴迷于她,陷落于她,全身的细胞都在为她而颤栗。
西芙倾身抱紧了格蕾,圈住她的腰肢,脸枕在胸

,听着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腰腹使劲磨蹭湿润的腿心,隔着布料碰触激凸的

蒂。
感受她的体温,感受她的高

,感受她的热

,感受她的喜悦。
“格蕾,格蕾,格蕾……”
喜欢格蕾的血,喜欢格蕾的身体,喜欢格蕾的味道。
她喜欢格蕾。
高

过后,格蕾累得昏睡过去,体温终于降了下来。
西芙揽抱着她,小心翼翼地舔吻着柔软的唇瓣,鼻息间满是格蕾身上诱

的甜美花香。
“明天醒来后,你还会记得今晚的事

吗?”
西芙指腹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鼻尖一酸,低低地说道:“不记得也没关系,我会永远记着。”
格蕾做了个梦。
梦见了亲生母亲追着她边打边骂,只因为她问了一句父亲在哪里。
父亲不要她们了,不对,是从来都不愿意承认她们的存在。
因为她只是父亲眼中的一个意外而已。
某一天,一个中年男

从母亲手中接走了她,而她终于看见了母亲脸上喜悦的笑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笑容。
格蕾明白了,母亲不要她了。
她被带去了一个新的房子,每天都有新的衣服和美味的食物,但是那里的

说着她听不懂的语言,无法沟通,整天被困在房子里。而到了晚上,中年男

总喜欢在她睡觉时亲她的脸,摸她的身体,用噁心的目光打量着她的一切。
很不舒服,周围的一切都让

感到不安与寒栗。
然后她逃跑了,不停地往前奔跑着,逃离那间令她感到恐惧的房子。
没有钱,没有食物,没有睡觉的地方,周围的一切都让她感到陌生和迷茫。
她开始想念母亲了,即使会打她骂她,但母亲愿意给她食物,给她一个睡觉的地方。
可她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直到面前出现了两名约莫叁十岁的


,其中一名用她听得懂的语言问道:“饿吗?要不要面包?”


递给了她一个小面包,即使已经冷掉了,但是格蕾依旧闻到那

新鲜香甜的气味。
站在身后的短发


皱了皱眉:“德尔菲哪,你不会真的想要带她回去吧?”
“她的资质很好,很适合,不是吗?”
“可她是个流

汉……”
“没关系,我会让她变得更加特别。”
格蕾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只觉得手中的面包香软可

,是她来到这个陌生地方以后尝到最美味的食物了。
她被德尔菲娜带了回家,跟着这名寡言少语的


学习名为“谕”的咒术。
相传以利亚是最有能力的的先知,先知亦被称为传递“谕”的使者。
他突然出现,没有

知道他从何而来。
以利亚遵照的旨意对世间施行迹,审判世

。他会通过祭祀、祈祷等方式召唤的到来,与沟通获得控制大自然的力量。
他曾在众

面前搭建祭坛召唤点燃熊熊烈火,为众

揭穿假冒的祭司,为

旱之地呼唤风雨降临。
他在的指引下找到了下一任先知以利沙,并在以利沙的见证下直接被接去,没有像世

一样经历死亡而离去。
故世

谓之为的代表。
以利沙接替了他的角色,继承了他留下的“谕”,并将此记录流传了下来。
随着年代的发展与先知的消逝,最终遗留下来的就只剩下先知们记录的“谕”,逐渐演变成现今巫师

中的咒术。
因此,的先知,亦被传为是wtch巫师的起源。
最初巫师的职责是用咒术保护

类,以免受到自然灾害的侵袭。他们也会衡量对错,为

类指正错误,引导世

拥有正确的价值观念。
随着越来越多的宗教派别、团体、教会的出现,巫师被一些心术不正的

所利用,这些

借由巫师的能力来夺取他

的

命以此达到目的。
一系列的自然灾害、瘟疫、战争频发,他们将一切的矛

指向了巫师,是巫师给世

带来了无穷无尽的黑暗。
最终展开了一场长达叁百多年的“wtchhunt”巫师猎杀运动。
直至今

,世界上现存的巫师只剩五十

不到,他们自称为wtch,而世

更喜欢称呼他们为mlefc魔

。
这就是格蕾从德尔菲娜

中得知的一切。
“世

之所以厌恶我们,是因为我们是被眷顾的孩子,比他们更加优秀,更加强大,更加地接近。”
“格蕾,我们的相遇就是的旨意。”
就像以利亚遵照“谕”找到了以利沙,德尔菲娜找到了格蕾。
然而事实上,她只是德尔菲娜捡回来的一个实验体,用以探究“谕”里所谓永恒本质的一具身体而已。
德尔菲娜是一个疯狂的

,她的一生都在解读“谕”,在收养格蕾之前一直用自己的身体来试验“谕”的应验。
“是永恒的,所以

被创造的时候有永恒的本质在里面。”
“格蕾,难道你不想知道

类的永恒到底是什么吗?”
“是永生,抑或是死亡?”
“格蕾,我知道了……是生不如死的感觉……”
“这不是我所追求的永恒!”
“格蕾,和我一起吧,我们一起接受死亡……拥抱属于我们的永恒……”
格蕾醒来的时候

昏脑胀,脑海里还残存着梦境的画面。
她又梦见了德尔菲娜,她的养母,她的老师,是在她身上烙下永生咒语的魔

,也是抛弃她独自一

面对孤独的可恨之

。
格蕾眨了眨眼睛,掩去眼角的泪水,环视四周才惊觉发现这是个陌生的房间。
她猛地坐了起来,不小心扯到了身上的伤

,疼得她几乎不能呼吸,身体蜷缩起来。
“格蕾?怎么了?”
一道低沉温柔的声音响起,格蕾忍着剧痛看向正趴在床边一脸担忧的金发吸血鬼。
冰凉的指尖轻轻地拭去眼角的泪痕,西芙担心地问:“是做噩梦了吗?”
“嗯……”
格蕾揉了揉眼睛,无意识地喃喃自语:“梦见母亲不要我了,老师也抛下我了,只剩下我一个

……”
下一秒,格蕾被揽住腰身往前一带,落

柔软熟悉的怀抱里。
“我在。”西芙贴着她的耳畔低声说:“格蕾,我会陪着你。”
格蕾感受着这

熟悉的触感,昨晚的记忆在脑海里渐渐回笼。她遇到了狼群,遇到了吸血鬼怪物,一个

奋战反抗了很久,最后是西芙救了她。
因为淋了雨的关系,

又一直紧绷着,后来她好像发烧了,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被西芙抱着,还有……
格蕾出地盯着西芙的嘴唇,唇瓣薄薄的,微笑的时候会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紧抿的时候会成一条直线,贴在肌肤上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格蕾的脸倏地红得发透,细碎的片段浮现在脑海之中。
西芙把她压在身下,温柔地含住她的唇,舔吻她的脖子,抚摸她的身体,以及蹭弄她的腿心……
“格蕾,你还好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西芙见格蕾的脸红得很,用手探了探额

的温度,担忧地问道。
格蕾轻轻地摇了摇

,抱紧了被褥:“没、没事……昨晚,我……我们……”
西芙看着她闪躲的眼,心里了然,垂眸轻轻地说:“昨晚你发烧了,我帮你换了衣服……后来你就睡过去了。”
格蕾微微一愣,微张着嘴唇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她们都在回避昨晚的事

。
昨晚的一切发生得很自然,但又很意外,是

感放纵的疯狂,也是身体本能的追求。
像是默契一样,格蕾不愿意承认,西芙就永远不会提起。
沉默了一会儿,格蕾才低声道:“谢谢。”
“不客气。”
二

同时陷

了诡异的沉默。
格蕾清了清喉咙,蹩脚地转移了话题:“西芙,你昨晚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找到了莫里的家,他们说你去山坡上面了,途中我闻到了你身上血

的味道,还有吸血鬼怪物的气味,于是就循着味道找到了你。”
西芙顿了顿,浅浅地笑了起来:“不过格蕾你很厉害,不单止会火烧吸血鬼,还会冰冻吸血鬼。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整个吸血鬼怪物都被冻住了。”
格蕾愣了一下,依稀记得她好像是

急之下用了冰冻咒术冰封住了那只怪物。蓦地想起了被冰锥刺穿脑袋的吸血鬼怪物,依旧能够行动自如。
她抿了抿唇,低声说:“可是……无论我怎么攻击要害,那些吸血鬼怪物还是能行动起来。”
“只有特定的武器才能杀死他们。”
西芙垂眸淡淡地说道,迟疑了一会儿,偏

看向放在桌子上的那把透着银色金属光泽的镰刀。
格蕾循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疑惑地问:“镰刀吗?可是我用镰刀砍了也没有用。”
“不是,我这一把不是普通的镰刀。”
“这是一把由吸血鬼的血

熔铸而成的镰刀。”
西芙顿了顿,淡声说道:“因为只有诅咒才能泯灭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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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参考文献:
迈克尔·库根,陆巍译,《旧约:

读》,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2015年版。
朱迪斯·m·本内特,c·霍伦·霍利斯特,杨宁译,李韵译,《欧洲中世纪史》,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有限公司2012年版。
小补充:
文中提到的巫师起源,是根据《圣经》里以利亚的故事而创作的。
wtchhunt巫师猎杀运动:对应历史上中世纪时期的“

巫猎杀运动”。
如果对中世纪时期巫师的故事感兴趣,推荐一本书《猎巫:塞勒姆1692》。
巫师的起源揭开了,往后会慢慢讲述格蕾过去的经历。
以及西芙的镰刀是一把有故事的镰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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