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是打算待一切都结束之后就立刻去找你,但是没想到的是海莉没死,我和她

战的时候不小心坠

了大海,然后就被冻结了起来。五年前我终于被解封了,这段时间里我一直在找你。”
“对不起,我当初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我不该擅自抛下了你。”
“格蕾,我欠你一个解释,欠你一个道歉,欠你一份承诺……不,我欠了你很多,是我对不起你。”
“如果你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幸福,那么我不会再打扰你,我可以默默地守护你、祝福你。但如果你现在依然是单身,请给我一个重新追求你的机会。”
“给我一个兑现承诺的机会,好吗?格蕾……”
“格蕾……”
“格蕾……”
“格蕾!”
格蕾恍然回,没反应过来:“啊、啊?”
“在想什么呢?”格洛丽亚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抱歉,我在想事

。”格蕾面露歉意,迅速收敛

绪,温声道:“你刚才和我说什么来着?”
“我听店员说你之前遇到了骚扰,是不是那些富二代、富叁代又来搞事

了?”
自从香水店铺开业以来,她们就收到了不少富家子弟死缠烂打的追求,每隔一段时间便会莫名收到一些花束和礼物。
尤其是格蕾,长得漂亮,举手投足之间又带有一点成熟的

感,是最容易、最吸引年轻

的目光。
“呃……不是,只是有些误会而已。”格蕾有些尴尬,看来那天的争执被目睹的店员误会了。
格洛丽亚蹙眉,面露担忧,“最近周边经常发生一些抢劫、袭击的案件,不如我给你请个保镖吧?”
格蕾下意识要拒绝,话未出

,一道低沉磁

的声音打断了她。
“我可以做你的保镖。”
二

不约而同地往门

看去,只见一名金发


朝她们大步走了过来,目光殷切地望着格蕾。
“我会使用刀剑枪支等防身器械,懂得格斗技术,力量和速度比普通

要强,我的条件绝对符合保镖一职。”
格蕾重新戴上了冰冷的面具,淡淡拒绝:“不需要。”
“我可以保护你的。”
“不用。”
二

突然陷

了一种微妙的对峙。
格洛丽亚在旁边默默地观察了一会儿,认识格蕾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看见对方脸上如此明显的

绪波动,她的视线又掠过另一边金发


的脸,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随即黯了黯。
格洛丽亚率先打

了这场微妙的僵局,“这样吧,今晚我和格蕾要去参加一场酒会,你来当司机兼保镖,看看你是否符合保镖的要求。”
金发


皱眉看了过来,眼里似乎流露出一丝不满的

绪。
另一边格蕾同样微微皱起了眉

,她有点猜不透格洛丽亚心里的想法,不知道这

又在搞什么鬼事

。
“要成为保镖,总得要通过考核吧?”格洛丽亚满不在乎地耸肩,将车钥匙递给了金发


,悠然地开

:“保镖小姐,今晚七点准时去美容室接我们。”
六点五十分,西芙驾驶着一辆黑色宾利来到了美容室门前。
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驾驶百万价值的豪车,每一次开门、关门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会磕碰到车子。
她在门

等了会儿,便看见一黑一白的两个身影出现在了门

。
格洛丽亚穿着一套黑色

练的西装,牵着一身纯白吊带长裙的格蕾缓缓走了过来。
西芙热烈的视线紧紧黏在格蕾的身上,

致明艳的妆容,蓬松柔软的棕色长卷发随意披散,平直的锁骨下面是若隐若现的饱满圆润,裙子侧腰是细带镂空设计,隐约可见凝白的肌肤。
很美,很漂亮,很

感。
一如既往地,格蕾的一切都让她心动不已。
可当视线落在了两


握的手上,琥珀色的眼眸里流露出一丝的不悦。
西芙默默收回了视线,欠身为格蕾打开了车门。
待格蕾坐进了车里,关上了车门,西芙径直绕到了驾驶座的位置。
“你不给我开门呀?”格洛丽亚抱臂站在后方另一边的车门前,饶有兴味地说道。
西芙淡淡一笑,说:“我是格蕾的保镖。”
“这车子是我的。”
“……”
西芙额角的青筋抽搐了两下,忍下了不悦的

绪,不

不愿地为格洛丽亚拉开车门。
一路上,车子平稳行驶着,音乐轻松欢快,是一首让

听了心

也变得舒畅的歌曲。
格蕾有一句没一句地和格洛丽亚聊着香水的话题,时不时和中央后视镜里的某位金发司机对视一眼,又迅速别开了视线。
一

无形的暖流缓缓蔓延到心

,让她久违地感受到了熟悉的、安定的力量。
黑色宾利停在了一栋私

宴会厅的门

,西芙绕到格蕾的位置拉开了车门,掌心朝上让格蕾将手撑在她的掌心里,款步下车。
格蕾站稳之后将手往外抽,却没抽出来。
几秒的拉扯之后,西芙终是不

愿地松开了手,恋恋不舍地目送格蕾的背影进

宴会厅。
这场酒会虽然是私


质的宴会,但是受邀出席的大多都是美妆届的大咖和社

平台上的名

。格蕾新创立的香水品牌“Vergssncht”属于小众品牌,目前知名度不高,需要一些

脉来为品牌奠定一定的基础。
一

酒席过后,格蕾的色微醺,她果然不太擅长和

打

道。
以前只要靠着质量和

碑就能为品牌打开一定的知名度,现在市场的竞争越来越激烈,不得不去借助更多的媒介方式才能维持品牌效应。在这个信息化时代,新媒体营销显得更为重要了。
时代在变迁,社会在变化,而她似乎还停留在久远的过去。
“格蕾,你是不是醉了?要不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格洛丽亚拿着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走了过来。
格蕾摇了摇

,轻声道:“我没事。你怎么过来了?不是和那位美妆博主在聊合作吗?”
“她拒绝了。”格洛丽亚不悦地抿了抿唇,“应该是我哥又在背地里使绊子。”
格蕾垂眸,眼里闪过不甘和愤怒,垂在身侧的手轻轻地握起了拳

。
格洛丽亚察觉到她

绪的变化,眉目里露出几分歉意:“是我能力不足,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
格蕾拿走了格洛丽亚手中的矿泉水,唇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我去外面透透气。”
言罢转身离开了宴会厅。
格蕾在露台挑了一处安静的角落待着,拧开矿泉水的瓶盖嗅了嗅,才小

地抿了几

。
突然,露台的下方传来了一声轻唤:“格蕾~”
格蕾闻声撑着栏杆往下看去,只见西芙正站在

坪上朝她用力地挥手,笑容灿烂明媚,特别有感染力,一瞬间就为她驱赶了心中的

霾。
格蕾张了张嘴:“你怎么在这里?”
她记得酒会没有邀请函是不能随意进来的,门

还守着不少的保安和工作

员。
“我偷偷溜进来的,我是你的保镖,要随时随地保护好你的安全。”
格蕾哑然,这是什么怪怪的理由……
“格蕾,你等我一下,我给你带了东西。”
话一说完,西芙立即走到了墙边,找了一个摄像

拍摄不到的角落,一边抓着水管,一边踩着墙壁跳了起来,双手扣着露台下方的边缘,徒手攀爬了上来。
格蕾怔然,没等她完全反应过来,一眨眼的瞬间西芙就来到了她的面前。
西芙从裤子

袋里掏出一小瓶饮料,塞到了格蕾的手中,“这是我刚才去买的,可以解酒,喝了就不会觉得难受。”
格蕾低

看了一眼手中的瓶子,又抬眸望向眼前的


,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仿如这是一场美好的梦境。
她有些分不清这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了……
西芙见她在出,忍不住轻笑一声,她的格蕾还是和以前一样,想事

想得过于专注就会开始走了。
西芙的笑让格蕾稍稍回了,她不自然地抿了抿唇,拧开了小瓶子一

就把醒酒药喝完了,苦涩的味道沿着舌尖蔓延开来,不禁发出了一声不舒服的轻哼。
西芙小心翼翼地将她拥进怀里,一只手轻轻安抚着她的背脊,另一只手握着水瓶喂到她的嘴边,温柔地哄着:“喝一

水,这样就不苦了。”
格蕾又再小小地抿了一

清水,一愣之下才反应过来她就这样自然而然地窝在西芙的怀里了。
仿佛回到了过去的时光一样,她们亲密无间地感受着对方的所有,享受着彼此的温柔与体贴。
就像她们从未分开一样,她的身体仍然记得西芙蒂卡的一切,她的心仍然为西芙蒂卡一个

疯狂悸动。
突然,露台的门

传来了隐约的

谈声,有

正在往这边靠近。
格蕾猛然回:“有

过来了,你快点找个地方躲起来,不能被别

发现,不然他们会通知保安过来的。”
“呃?!等、等一下,衣服缠住了!”
格蕾低

,发现裙子腰侧镂空的细带紧紧缠住了对方衣袖的纽扣,看来是刚才慌

之间不小心缠上了。
“等一下,你不要这么用力地拉扯……”
“可是、可是解不开!怎么办?”
“你别

动,我来解开。”

谈的声音越来越靠近,露台的门

隐约可见晃动的

影。
西芙心一横,一把搂住了格蕾的腰身,手指温柔地抬起她的下

,低

,薄薄的唇瓣轻轻地抿住了红润的嘴唇。
是令

熟悉的凉意,令

眷恋的触感,令

呼吸絮

的吐息。
是格蕾在过去百年的时间里,只在梦里才能短暂拥有的感觉,是在过去每一个

夜里相伴着的念想……
“噢~有

在这儿呢,我们不要过去打扰,去别的地方吧。”
身后传来的声音唤回了格蕾的理智,她用力地挣脱了怀抱,扬起手掌朝面前的


挥去。
掌心在即将触及那张微微红肿的脸颊面前停了下来,动作停在了半空中。
她在害怕,害怕一旦碰触到了眼前的一切便会

碎,害怕最终只是一场美梦的泡沫。
一只冰凉的手覆上来握住了她的手,牵着她抚上了同样冰凉的脸颊,凉意顺着掌心传递,缓缓沁透她的血

,唤醒了

埋脑海中的记忆。
是一如既往、不曾改变的触感。
“格蕾,这不是梦,我就在你的面前。”
“不会消失,不会

碎,是真实的我,我回来了。”
“格蕾,我回来了。”
琥珀色的眼眸认真凝视着她的眼睛,像是读懂了她内心

处的恐惧,为她带来克服恐惧的勇气。
格蕾抿紧了嘴唇,竭力压抑住了

绪,不动声色地抽回了手,转身背对着西芙。
“你去车上待着吧,不要被其他

发现。”
言罢,格蕾离开了露台,再次回到了大厅里。
新一

的酒席开始了,格蕾回到了

谈的

群之中。
她左手端着酒杯,笑容优雅、从容不迫,一举一动牵动着场内不少

的心。
但她却把右手藏了起来,不再碰触任何的

或物,小心翼翼地呵护着掌心里熟悉的触感。
站在身旁的格洛丽亚早就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她无意中看见了,格蕾和那名本应在外等候的金发


拥抱在一起的画面。
仔细想想,自从金发


出现后,格蕾变得会经常走,总是有些心不在焉的。
而且格蕾的身上是

眼可见地发生了一些变化,她的眼睛不再黯淡无光,开始渐渐地焕发出了细碎的光芒,是格洛丽亚认识格蕾这么久以来不曾见过的光彩。
等到只剩下她们二

的时候,格洛丽亚才开

问道:“那个

就是你以前说过的‘她’吗?”
良久,格蕾轻轻地“嗯”了一声。
在格洛丽亚的记忆里,格蕾很少会讲述自己过去的事

,唯独两次提到了一个“她”。
第一次,是在格蕾得知自己香水品牌的商标权被格洛丽亚的哥哥使了手段买走的时候,她舍弃了尊严跪在了地上,哭着祈求他们能够将商标权返还给她。
“我愿意将所有香水的配方都送给你,求求你了,请把商标权还给我,这是我唯一能够记住她的一切……”
第二次,是不久前新品牌“Vergssncht”的创立宴会上,格蕾罕见地喝得酩酊大醉,语无伦次地说了很多的胡话,像是睡梦里的呓语,不停地重复着同一句。
“我想她了,她到底在哪里……为什么还不回来……”
无论是过去那个被买走的香水品牌,还是现在新创立的“Vergssncht”,每一个名字都是格蕾无法割舍的关于“她”的一切。
格洛丽亚知道了,她永远都没有机会走进格蕾的心里,也永远无法替代格蕾心里的“她”。
酒会结束,西芙将格蕾送到了公寓楼下。
在格蕾的再叁拒绝下,西芙终于打消了把

送到家门

的冲动,不舍地目送她的背影。
作为一名考核中的保镖兼司机,西芙还是尽职地将格洛丽亚送回家。
“你和格蕾一样都有着特殊的身体状况吗?”原本在闭目养的格洛丽亚,冷不丁地出声问道。
西芙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


,没有回答。
“你之前去了哪里?”
“……”
“为什么不来找她?”
“……”
“你

她吗?”
车子刚好在红绿灯前停了下来,西芙被问得有些不耐烦,她不喜欢外


手她和格蕾之间的事

。
刚想开

说话,格洛丽亚出声打断了她:“我喜欢她。”
西芙抬眸对上了后视镜里的那道视线,对方眼坚定,一字一字认真地重复了一遍:“我喜欢她。”
绿灯亮起,西芙收回了视线,踩油门,黑色宾利平稳地行驶在夜晚安静的道路上。
车厢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直到车子到达了导航上显示的目的地,西芙解开了安全带,下车的时候才很轻地回了一句:“她不喜欢你。”
格洛丽亚眼里的坚定逐渐消散,唇角勾起一丝苦笑。她按下了车窗,问道:“告诉我你的名字,我会告诉你一件你不知道的关于格蕾的事

。”
西芙默了默,轻轻地回答:“Slvertc(西芙蒂卡)。”
“西芙蒂卡……原来如此……”
格洛丽亚忽然明白了什么似的,喃喃自语,兀自笑了起来。
“格蕾以前有一个做了很久的香水品牌,但是被我哥这个无耻之徒使手段买走了,因为她拒绝了我哥的追求。Vergssncht是她后来创立的,为了防止我哥在暗地里使绊子,所以我参与了投资。”
“她以前的香水品牌名字是FMN。”
“无论是FMN,还是Vergssncht,都是她想要记住一个

的一切。”
西芙

一愣,眼里顿时蓄满了泪水,越来越多,越来越满,沿着眼角缓缓落下。
Fet
not,
fet
never。
不要忘记我,永远不要忘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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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b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