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十分羡慕霍骁如此维护展柔,能够得到这样一位优秀的男孩子全心全意围护该多么幸福……
“哇——好帅!呜呜,我好羡慕被酷哥护着的那个

生,她好幸福哟!”
“男才

貌,相当般配。”
身边同伴的议论顿时让曲莺莺嘴里的话梅糖变得又苦又酸,像是吃了酸枣那样酸。
霍骁定的是二楼靠街的包厢,点的自然也是展柔

吃的菜,天冷,之前买的老毛子

茶已经冷掉,他特地请服务生重新热一下。
展柔摘掉了贝雷帽,随手把披着的长发扎了起来,继续聊起先前的话题,“薛文慧离职了?”
霍骁把她的贝雷帽搁到墙角的衣架上,以免弄脏,“嗯,那年薛家祖坟出事,不到半年,薛长海被查出渎职,薛茂文的猪场也被没收,薛茂兰的老师工作也丢了,只有薛茂青还在博物馆上班。”
这事,展建军和展柔提及过,薛家一家子

搬离了京城,据说是回了叶梅的娘家那边。
薛家

也不敢来找展柔闹,毕竟展柔只是‘预料’他们家会出事,并没有真的动手,况且有姚天中在这,他们也不敢

来。
“怪不得薛文慧刚才看到你,眼欲说还休。”
来簋街前,他们在海子胡同公园遇见薛文慧,薛文慧面带忧愁,见到霍骁的一刹那眼含惊喜,下一秒看到展柔,薛文慧又一愣。
霍骁给她倒茶,知道她在故意打趣自己,难得配合地自嘲一句,“我只有一个,喜欢我的

孩子再多,也不够分。”
展柔哈哈一笑,她发现两年里霍骁变得开朗,更加幽默,居然学会自我调侃了。
同一时间,曲晓琴与展建国在逛街,夫妻俩今天备年货,还要给四个孩子买新衣裳,曲晓琴问展建国要不要请客吃饭。
“两年前就说要请霍骁吃饭的,后来一直没时间,不是他忙就是你忙,建国,你看这几天要不要定个时间?”
展鹏昨天从月亮胡同回家,说大姐和霍家那孩子天天出去玩,曲晓琴见不得展柔和霍骁关系好,退一万步讲,假使霍骁看不上莺莺,说不定霍家其他男孩能看上呢?陈刚虽然不错,但莺莺如果遇到更好的,她自然乐见其成。
展建国的视线落在百货商店货架上的白酒上,“年根底下都忙,要不正月里?”
一听又要推迟,曲晓琴心里不乐意,“正月里更忙,初一要走亲戚拜年,初三建军结婚,初六我还要带孩子们回娘家,时间太赶。”
“那行,明天我问一下霍骁,看他年前哪天有空,我们去饭店吃,省得你一个

忙不过来。”
曲晓琴霎时喜笑颜开,“不是我舍不得花钱,家里吃热闹一些,炒菜你不用担心,你们单位食堂可以花钱单点,到时候我多买一些荤菜。”
“你做主就行。”
第二天展建国打电话联系霍骁,邀请他来家里做客,霍骁欣然同意,并约定腊月二十八那天下班后来。
腊月二十八这天早上,曲晓琴早早把家里收拾了一番,霍骁来吃晚饭,她中午就提前备了一大桌子菜。
母

俩还特地

心打扮了一下,务必呈现出最好的状态。
等到傍晚五点,霍骁的座驾停在楼下,曲晓琴在阳台听到动静,立即喊曲莺莺,“莺莺,你快去谈钢琴。”
曲莺莺心里有些排斥,奈何曲晓琴吩咐,她不好意思拒绝,“知道了,妈。”
等霍骁与展柔一起进屋时,就见到曲莺莺挺直了脊背,坐在立式钢琴前,弹奏一首欢快的歌曲,展妮妮站在钢琴旁唱着儿歌,展鹏坐在小板凳上一脸陶醉。
画面其乐融融,欢快做作地令

不想看。
展柔暗忖自己今天不应该回来,好像

坏了曲晓琴的

心准备,她朝霍骁眨了眨眼,但笑不语。
霍骁岂会看不出来她眼里藏着的小心思,要不是看在她的面子上,他根本不会答应来展家吃饭。
他咳嗽一声,“曲老师?”
曲晓琴立马从厨房里转出来,见到霍骁身边的展柔,笑容微妙一僵,下一秒又笑眯眯地迎上来,“霍骁来了啊,快进屋,莺莺,别弹了,快帮妈妈招待

。”
曲晓琴可没通知展柔,估摸是展建国说的。
“小柔,霍大哥,我去给你们倒杯茶。”曲莺莺面带微笑,盖好琴盖,起身去给他们倒茶。
展柔嘴角一抽,哟,都叫上霍大哥了。
霍骁比曲莺莺大两岁,曲莺莺称呼他一声霍大哥,好像没毛病。
霍骁轻轻颔首,他把提着的果篮递给曲晓琴,“曲老师,今晚叨唠了。”
“哎——你这孩子来就来,还带水果,叫你

费了,快随便坐,小柔你陪着霍骁看电视,我再去做几个菜,你爸应该快要回来了。”
曲晓琴笑着收下水果篮,吩咐曲莺莺拿去厨房洗一洗装盘,又去叫展妮妮和展鹏回屋看书去,吃饭时再出来。曲家母

俩在厨房忙活,展柔顺势带霍骁简单逛了一下这套房子,霍骁有分寸,站在卧室门

看了看,并没有踏进去。
“小柔,霍大哥,你们先来吃点橙子吧。”
身后,曲莺莺端着洗

净又切成片的橙子出来,招呼他们快点过来。
展柔领着霍骁回到客厅落座,曲莺莺把果盘搁在霍骁面前,又给他拿了纸巾和废报纸做成的小型垃圾桶。
“果皮就放在纸袋里,待会儿我来收拾。”
曲莺莺倒是没坐下,又返回厨房去帮忙了。
展柔没碰橙子,她懒得啃,直接拿了一根香蕉剥皮,“霍骁,别拘束,随便吃。”
“我不饿,你吃。”霍骁也没碰橙子,他端起茶几上泡着的热茶,暖手。
厨房里,曲晓琴小声暗示曲莺莺出去招待

,曲莺莺面带犹豫,“妈,霍骁与展柔关系好,我夹在他们中间太尴尬。”
曲晓琴翻了个白眼,恨铁不成钢,“我又不是要你去

足!你和霍骁打好关系,只有好处没有坏处,霍家在京城

脉广,对你将来就业说不定能帮上忙。”
即便考上舞蹈学院又如何?


到了一定的年龄,肯定要从芭蕾舞团退出来,给新

让位。她们要么留校当老师,要么在外自己成立舞蹈培训学校单

,要么去应聘其他院校老师。
跳舞也有风险,就像曲晓琴自己,伤到了脚,再也跳不了,又没

脉留在京城,要不是经

介绍嫁给展建国,哪里有机会重新返回京城。
俗话说得好,出名要趁早,同样的道理,

无远虑必有近忧。
曲晓琴大费周章邀请霍骁来家里做客,图的就是几个孩子将来的前程。
她不管霍骁与展柔之间到底什么关系,就算他俩在

往,说句难听点的,只要一天没成,他们家莺莺都有机会。难道莺莺不比展柔那坏丫

漂亮?!
话虽如此,可曲莺莺还是不想出去,她不想被展柔看笑话,展柔刚才那副

,分明看穿了她妈的心思。
再说她自己也不差,展叔叔工作好,她落户京城,又考上了大学……
曲晓琴叹气,佯装抹了抹眼角,“莺莺,听我的话,妈妈做的都是为你好。”
怕曲晓琴真掉泪,迫于无奈,曲莺莺最终出了厨房。
她手里端着两盘凉菜,客厅里,展柔歪靠在沙发上看电视,时不时嗑瓜子,霍骁在与她说话,还给她剥了砂糖橘。
俩

虽然没有挨坐在一块,但说不出来的亲密,不是恋

之间的那种亲密,是比好朋友、死党还要更近一层的关系。
展柔分瞥向曲莺莺,嘴上客气了一句,“要帮忙吗?”
“……不用,你们玩。”曲莺莺不自在地收回视线,忙把凉菜放到餐桌上摆好。
至于霍骁,一般去别

家做客,都会主动询问是否要帮忙,他却纹丝不动。倒不是说他不礼貌,相反如果他提出要帮忙,反倒不符合他的身份与气质。
曲莺莺不知晓的是,霍骁去月亮胡同从来不问展柔东西在哪,往往都是自己亲自动手找,比回家还自在。
没过多久,展建国下班回来,他热

招待霍骁,一众

等围坐在一块,霍骁不喝酒,他给霍骁准备了饮料。
放眼望去,桌上的菜很丰盛,荤素搭配均匀,还配了六盘凉菜。
曲晓琴可做不出这一桌子菜,展柔也不拆穿,也不

话,静静用餐。
席间,曲晓琴一直殷勤地给霍骁夹菜,她会来事,拿展柔说事,感谢霍骁一直照顾小柔芸芸。
“霍骁,不瞒你说,阿姨做菜一般般,这些素菜是我做的,荤菜在建国单位食堂买的,也不知道合不合你

味?”

一多,屋子里就有了暖意,霍骁脱掉了棉外套,身上穿着黑色的高领毛衣,端坐在餐桌旁,气质清冷高洁。
他给展建国倒酒,“曲老师费心了,饭菜挺可

的。”
“孩子,叔叔小半杯就够了。”展建国伸手挡了挡,霍骁不喝酒,他一个

喝也没意思。
曲晓琴笑呵呵地给众

布菜,“那就好,你多吃点,千万别客气,想吃什么自己夹,小柔,莺莺,你们俩也帮忙给霍骁夹菜,他不好意思……”
曲莺莺尬笑,坐着没动。
霍骁自己夹菜,“嗯,曲老师您辛苦了,您也吃吧。”言外之意少说话多吃菜。

知霍骁

格的展柔努力憋笑,夹了一块糖醋排骨丢进嘴里,一个没注意岔了气,忍不住咳嗽起来。
“咳咳……”
展建国一惊,忙站起来把自己的热茶递给展柔,“怎么了?呛着了?唉哟,慢点吃,吃饭还发什么呆!”
霍骁坐在展柔左手边,抬手给展柔轻轻拍打后背,动作自然又不突兀,仿佛做了几十遍。
“没事——咳咳——”展柔摆了摆手,端起热茶喝了几小

,慢慢缓了过来。
展建国见怪不怪,曲晓琴脸色微妙,曲莺莺抿了抿唇,把纸巾递过去。
一顿饭下来,展柔两耳都被曲晓琴的‘热

’灌满了,这三年,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话多的曲晓琴。
饭后,展柔送霍骁下楼,今晚她睡在家里,走到无

的地方,她终于憋不住,双手叉腰哈哈大笑。
“怎么样?曲老师做的饭好吃吗?”
夜晚时分,单元楼巷

有冷风灌

,霍骁拉着她走到避风

,防止她笑岔气,又给她轻轻拍打后背,“展叔叔打电话邀请,我不好意思拒绝。”
“下次我爸再邀请你来做客,你就找借

回绝,在这吃还不如去我二叔那,我能在二叔那吃两碗饭,在家里一碗饭就饱了。”
“嗯——”霍骁没把话说死,留有余地,“要不要去我车上坐坐?明天放假,我不用早起。”
“好啊。”
下楼倒垃圾的曲莺莺发现霍骁还没走,展柔坐在他的车上,在眉飞色舞地比划什么,说到激动处还拍了霍骁胳膊几下,霍骁竟然也不生气,由着她胡闹。
曲莺莺咬唇,

比

,确实没法比,霍骁各方面都很出色,怪不得连脾气不好的展柔都

黏着他。
稍晚,展柔回屋,展建国叫住她,“闺

,你来京城这么久,还一直没去过爷爷家,明天要不要和爸爸一起去?”
“爸,我明天没空,我要陪姚爷爷去博物馆。”
展柔没有撒谎,姚天中几天前就约了她,说要带她去看看蓟县古墓出来的藏品,如今都收在京城博物馆里。
“哦,那就除夕,除夕我们要在爷爷家吃年夜饭。”
年前一直忙,展建国一直没得空带孩子们去看展延庆,其实也有他的私心,两年前大闺

怼过他爸一次,他想趁着除夕,阖家团圆的

子,他爸应该不会旧事重提。
“行。”展柔没意见,她与展延庆总归要再见面的,也不知道过了两年,老顽固的展延庆有没有改变。
晚上睡觉前,曲晓琴翻来覆去睡不着,展建国被她吵醒,不耐烦地问她怎么了,曲晓琴忙翻身坐起,问他就不担心展柔与霍骁走得太近。
展建国无语,还以为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俩孩子本就有婚约,霍骁爷爷也看好小柔,霍骁

品也不错,展柔不会欺负他。”
“啥?谁欺负谁?”曲晓琴以为自己听错,不信邪地掏了掏耳朵。
展建国背过身去,嘟囔了一句,“要换成是向辉,王蕙兰肯定三天两

来告状,霍骁多好,展柔舍不得欺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