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脚镣的限制,双腿间能够分开的距离太过有限,看不清

内的

况,布兰克将少

的大小腿折迭在一起,按到她的小腹处,“自己抱好。「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希雅乖乖地照着他的话做了,手腕被铐着无法分开,她就用小臂夹住小腿外侧,努力将大腿贴紧腹部,维持住门户大开的姿势,好让布兰克尽快把东西取出来。
这个动作本身就不舒服,手铐脚镣又异常沉重,没几秒她的身体就颤颤巍巍的要倒向一侧,为了保持平衡,少

不得不用力绷紧腹部和大腿肌

,

内

具的存在感愈加强烈,她的眼泪都差点被

出来。
快点拿出来,快点……她不断祈祷,呼吸越来越沉重,

中溢出痛苦的喘息,但布兰克良久没有行动,只是痴迷地注视着她的腿心。
光洁的

户完完全全

露在他面前,娇

如刚剥出的蚌

,大

唇紧紧闭合在一起,看上去像一根从未打开过的细线。


从线中缓缓流出,将整个

阜弄得湿漉漉的,闪烁着

靡的光泽。
布兰克将手指轻轻抵在细线开端,慢慢向下移动。指下的触感是非言语所能形容的柔软、湿润,仿佛汁

充盈的果实。他稍稍用力顶了顶

唇,随着少

轻声的呜咽,一

黏

从熟透了的


中溢出。
扒开大

唇后,依然不见


,只见



的

蒂被

环固定着被迫挺立,

蒂顶端沾着一滴

水,像在哭泣一般,可怜又可

。虽然被侵犯过多次,不被


时,少

的小

唇还是合拢成了一条线,任谁都想不到里面还夹着一根粗大的假

茎。极致的青涩纯美,也是极致的

靡诱

,布兰克咽了

唾

,再次将食指探

。
一根指节在腔内划了一圈,搅起一阵咕咚水声和少

压抑的呻吟,但没有触及到任何硬物。布兰克继续


,直到食指探

了一半,才寻到了

具的踪迹,他不禁轻叹道:“吃得也好

,小希真


。”
“不、不是……唔!”
希雅本能地反驳,“啪”的一声,她又挨了结结实实的一

掌,这次是打在了大腿内侧,尖锐的疼痛令少

反


地并拢双腿,手上也脱了力,眼看着脚就要落到桌面上。
“姿势摆好。”
“呜……”
“姿势摆好,不要让我重复。”
“……”
布兰克的声音冰冷到陌生,希雅犹豫了几秒,还是决定照他说的做,但两个月没有锻炼,她的体力衰退得甚至不如普通的

类少

,努力了好一会儿才将双腿重新抱住。许是知道花费了太长时间,她担忧地望向布兰克。
布兰克正准备将

具拉出来,看到少

怯怯的眼,心中突然一动。他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希雅的脑袋,柔声安慰道:“我知道这很辛苦,你做得很好,我很高兴。”
说完后,他又俯下身吻了吻她被汗水打湿的脸颊,“希雅很听话,我也好高兴啊,更加、更加地喜欢你了,这是永远不会改变的心意……”
少

怔怔地看着他,怯懦的表

冻结在脸上,然后在某一个瞬间,仿佛冰雪消融,春花绽放,她眼中的不安褪去,化为纯粹的依恋,唇边露出浅浅的微笑。
布兰克几乎只看了一眼就无法忍耐地移开了视线,直起身装模作样地盯住了少

的下

。一鞭子一颗糖,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甚至说过于顺利了……不知为何,心中有

隐隐的疼痛。
只觉得事

似乎不该是现在这样的,那微笑不该在这种

况下展露。
他叹了

气,将脑中混沌的思绪摒除,把

集中在

内的手指上。要想抓住

具拉出来,还得再伸

一根手指,而这会让希雅体会到更

的煎熬和快乐。布兰克思考了几秒,轻轻将手指抽了出来,媚

蠕动挤压讨好着指尖,很舍不得它的离去似的,但他没有一点犹豫。
抽出手指后,布兰克用魔力的丝线缠绕住

具,将它缓缓拉出,这是最让她轻松的方式。他原本打算再多多欺负希雅的,借着取东西的机会用手指给她更多刺激,然后推拉着假阳具将她带到高

边缘,再命令她不能通过自己


以外的方式绝顶,否则就会有惩罚。
光是想象少

委屈的、泫然欲泣的表

,他的下体就硬得发痛,而且这对她来说也一定不是完全的折磨,她本来就喜欢被这么对待……
可在看过那样的微笑后,怎么还欺负得下去啊。
布兰克垂下视线,一心一意地拉着假阳具,虽然是刺激最小的方式,希雅还是左右晃着脑袋,发出苦闷的呻吟,


张张合合地溢出充满雌

气息的热气,假阳具离开


时发出了“啵”的一声,


处涌出大量


,然后迅速地闭拢成一条细线。
布兰克将


抵在


,缓缓推进,这次他没有缩小


尺寸,但


被调教得无比柔软湿润,简直是为他而生的套子,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阻碍,直直挺进了最

处,他不禁发出舒爽的叹息。
而希雅则是煎熬得直抽冷气,虽然小

对布兰克的侵

毫不抗拒,她还是感觉辛苦极了。下身又涨又痛,又麻又痒,又难受,又快乐,她娇美的面容因痛苦和快感扭曲,而在布兰克完全进

后,一切感官刺激都被彻彻底底的充实感所取代,她夹着魔王的


,不知为何,竟有了一

幸福感。
布兰克停了半分钟,让她好好习惯自己的存在后,才慢慢动了起来,他将希雅被锁住的双腿搭在自己肩膀上,减轻了少

的负担,而这也使得他进得更

了。
每一次抽

,希雅都会不堪忍耐地眯起眼睛,仰着脖子发出无声的尖叫,她的眼越来越朦胧迷离,越来越柔软,充满了如水的柔

,然后在再一次的挺进后,她哆哆嗦嗦地高

了,四溅的

水打湿了桌边的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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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纯

和凌辱间真是反复横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