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f线还需要一章收尾……写黄好容易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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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雅被玩得魂不守舍的,布兰克重复了几次,她才勉强明白自己要做什么,但刚刚高

过的下体敏感得可怕,别说夹着绳子向前走了,就算静止不动,

核上的经也在一跳一跳的,高

的余韵绵绵不断,带动着小腹一起抽搐。绳子被提得极高,紧紧压着

蒂和


,任何细微的动作都会产生极具存在感的酸麻,希雅抬起一只脚又立刻落下,

齿不清地哼哼,“不要……走……走不了……”
“给你五秒的休息时间,五、四……”
这倒数得毫无意义,希雅同时被多种

具玩弄着,

体彻底和

断了线,想动也动不了,就算给她五分钟喘息,也只是僵立着多来几次高

罢了。
“二、一。”
布兰克将散鞭高高挥起,刻意发出响亮的

空声,希雅紧张得夹紧了大腿,却听不到鞭子落下的声音,跳蛋在体内不知疲倦地震动,她夹得越紧,跳蛋就将敏感点顶得越

,甚至要嵌进


里了,没过几秒少

就坚持不住,犹犹豫豫地放松了肌

。
“啪”的一声,鞭子挑在此刻重重落下。
“啊——!!”
希雅再一次被打得朝前滑了半步,疼痛伴随着灭顶的快感直冲颅顶,要不是刚才失禁过,她怕是又要尿上一地,清亮的

水代替尿


涌而出,将脚边的地毯淋得透湿。
“还想吃苦

吗?”
布兰克握住希雅浑圆的


揉了揉,他有小心控制着力道,但这对于从小养尊处优的小公主来说已经够受的了。少

白皙的


上留着几道肿起的红痕,指腹一碰就是火烧火燎的痛楚,还带着一丝麻酥酥的痒意,手掌大幅度的揉捏带动着跳蛋也


了几分,揉了几下后,希雅就分不清到底是痛苦或是快乐更多了,方才惨叫过的喉咙自顾自地溢出柔媚的

叫。
“有这么开心啊?”
布兰克将散鞭慢慢上移,在少

光洁的脊背上停留了片刻,在希雅绷紧脊背后,轻轻摇晃鞭子拍了拍她的肌肤,移向了别处。鞭子碰到哪里,希雅哪里的肌

就不住震颤,看着有趣极了,他玩了一会儿后,将散鞭的几条穗子抵在少

的

尖处,“那下次打这里?”
希雅僵住了,不甚清醒的志都被吓得恢复了一些。
那里……怎么可能受得住啊?但是好痒啊,实在太痒了……被羽毛欺负过的

尖痒彻心扉,痒得那条经仿佛都不在自己身上了,皮质的、微凉的鞭穗抵在

尖上,将那痒感消除了些许,却在心理上叫

更加坐立不安。如果能够蹭一蹭穗子就好了,只要扭动一下身子,稍微、稍微地动那么一小下,就能从折磨中解脱了……
可万一布兰克觉得她讨打,真的打下去了怎么办啊?绝对会疼死

的……但或许,或许打下去反而会舒服些……?
各种思绪充斥脑海,希雅无助地咬紧唇瓣,除了掉眼泪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
“还不听话吗?”
布兰克玩味的话语打断了少

的哭泣,她又听到了鞭子举起时的

空声,吓得一激灵,“不、不要!我……我现在就……”
她一咬牙,抱着大不了就一死——反正也不可能因为这种事死——的心态,抬腿向前跨去,可她忘了自己的膝盖被绑得紧紧的,脚下一踉跄,又失了平衡,被吊索牵拉着摇晃起来。
“啊……嗯啊……”希雅强忍着绳索的刺激,试图支撑起身体再迈出一步,但腿脚完全脱了力,怎么也站不住。
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啊,她嘴

一扁,委屈地控诉道:“走不了……呜……真的没……没办法……”
布兰克一言不发,他的沉默加

了少

的不安,鞭穗在

尖上暧昧地磨了磨,下一秒就要打下去的样子,希雅一僵,急得大叫:“走不了!走不了就是走不了!你打死我也走不了!呜……呜呜……我……不要欺负我……我要……要生气了……”
“……”
布兰克使劲抿着嘴唇,才没有笑出声音来。希雅的话语毫无威胁力,软成了一团湿漉漉的棉花,比平

的撒娇还要弱气,除了让

觉得好笑、可

、可怜、又色

外,没有一点用处。
他缓步绕着少

走了一圈,欣赏她身上密布的绳网,斑驳的鞭痕,绷直后线条愈加优美的小腿,泛着

靡水光的

尖与

处……小美

儿青春娇美的胴体映在


眼里是格外的漂亮,令他大饱眼福,同时又有着微妙的满足感——这世上,只有他能看到希雅如此惹

怜

的身姿呢。
布兰克满心都是快要溢出的


,也不管调教途中要保持的威严了,鼻尖凑近少

的脸颊蹭了蹭,“希雅,你真好看。”
“也好可

,怎么能这么可

呢。”
他轻轻啄了啄

孩的唇瓣,“好喜欢你啊。”
“真的好喜欢你……”
抱持着同样的癖好真是太好了,甚至为自己有着想要绑缚你的欲望而感到庆幸。在不伤害你的前提下,更加刺激的游戏一定能够带来更多的快乐吧。
好喜欢你啊,想要把一切都献给你,也感谢着这个让我能够把一切都献给你的世界……
如果能一直看着你,如果能成为永恒……
……会存在永恒吗?
布兰克用力眨了眨眼睛,将突如其来的伤感压下,他呆站了一会儿,待心

恢复平静后,

纵着两根魔力丝线,圈住少

勃起的


,向前一拉。
“嗯啊……!”
最大的弱点被牵制,不管希雅心里有多不愿,身体有多虚弱不听使唤,还是不由自主地迈了一步。

链晃

着拉扯

尖根部,坑坑洼洼的绳索紧贴着

蒂滑过,小

反


地夹紧,加剧了跳蛋的苛责,过电般的快感同时从各个部位传来,希雅叫到一半就因过强的刺激失了声,翻着白眼浑身哆嗦。
“这不是能走吗?”布兰克笑道,又拉了拉魔力丝线做成的

链。
“啊……啊啊……”
少

如牵线木偶般又被硬拉着走了一步,仅仅两步产生的快感就漫过了警戒值,她觉得自己突然被抛上了天,或是冲上了

端,心脏砰砰直跳,嘴里发甜发酸,她握紧拳

,闭紧双眼,从喉咙中挤出被仿佛被什么堵塞住了的呻吟。
显而易见的高

,但布兰克没有给她一点喘息的时间,拉着

链又是一扯。
“嗯啊!!”
希雅腿一软,整个

的重量都压在了绳子上,她

发出崩溃的尖叫,差点晕过去。高

本就是感官过载的时刻,哪里分得出一点

力去走路或是说话啊,但胸前的两点被恶意牵拉着,催促着她继续前进,节奏时快时慢的不让她有一丝习惯的机会,希雅快被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的快感

疯了,断断续续地哭叫道:“不要……不要拉……等一下……呜呜……受不了……”
她不断抽泣着“要死的,我快死了”,或是“我要疯了,放过我吧”,可没一句话是有效果的。为什么布兰克不听她的话了呢?希雅委屈又难过,她被拉着走了好几步,再次高

了一次,才想起来她还能说安全词呀,她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安全词是什么来着?好像是一句话,与蜡烛有关的……
蜡烛……要点蜡烛……
“蜡……”希雅磕磕绊绊地开

,但才刚吐出一个音节,

链被轻轻拽了一下,她的意识就又飞了出去,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
“嗯啊……啊……啊啊……”
她哭哭啼啼地又走了几步,

水淅淅沥沥地流下,两条腿都没有

燥的地方了。
对了,她还可以说安全词啊……
安全词,是什么来着……?
黑布之下,少

茫然地睁着双眼,她的身体自作主张地向前走去,魂魄却留在了原地。
不知自己是谁,不知是在做什么,无尽的黑暗中,似乎只有快感本身是有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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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兰克有点为

做s的感觉(虽然本来就是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