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间啐他:“你现在脸皮越来越厚了,刚开始和我说个话你都脸红,现在简直就是老色鬼,

七八糟的话张

就来。我觉得你以前就是故意装出来的,分明就是个大坏蛋。”
萧心舔着脸笑了笑:“小眉你学过的啊,要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我肯定是要改变一些的,不可能永远一成不变。要是到现在还是不敢和你说话,那我就成傻子了。”
眉间小声嘟囔着:“你本来就是大傻瓜。”
萧心攥着她的手迅速来到自己的大


上,隔着裤子已经能感觉到那上面热腾腾的气势,羞得眉间心里加速跳动着,她想抽回手,却听到萧心低低地对她说:“乖,就摸一会儿,它真的想你。”
眉间发现自己对萧心很容易心软,她听到他这么说就不开

了,大眼睛水汪汪得看着萧心,小手在他的


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萧心微微眯起眼,这时候的眉间就好像鲜美的鲜

蛋糕,软得想让他一

吃掉。他也侧卧在她身旁,

孩儿往前挪了挪,两

挨得很近,

孩子刚刚洗好的长发还带着清幽的花香。
萧心嗅了一下,沉声说:“小眉,你真好看,身上香香得。”
眉间红着脸蛋,咬了一下唇瓣,什么都没说,只是小手钻到他的内裤里,

贴

地握住那根滚烫的


子。她给他撸了几次也掌握了一些技巧,

孩儿偷偷地端详着阖上眼睛的少年,他的唇瓣微微张开,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
沉浸在

欲中的萧心是

感的,他滚动的喉结,他轻颤的睫毛,还有萧心的红

嘴唇,都是眉间最喜欢的地方,尤其是他的唇,不是那种小说里薄薄的样子,反而透着温暖。
他笑起来,有些傻气,又有些宠溺。
眉间忽然探过

,在萧心的唇角碰了碰。
萧心睁开眼,温柔却又充满渴望地望着她:“小眉,不想吃的话,坐上来好吗?”
眉间摇摇

,忽然抽出手钻到被子里,一点点来到他双腿间,萧心期待地看着那颗毛绒绒的小脑袋,眉间把他的内裤扯下来,大


立刻弹了出来,直直地打在眉间脸上。眉间“嗷”了一声,

凶

凶地瞪了一眼始作俑者,故意在上

拍了拍。然后她才伸出小舌

在他的


上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马眼上已经渗出透明的


,眉间像是小孩儿吸

一样含住


重重吮吸。
果然,眉间如愿听到了萧心的声音,她觉得有点小自豪,进一步含住他的


,舌

在上面舔来舔去,很快就把


舔得湿乎乎得。然后她就像是舔


糖那样上下舔舐,萧心被她舔得欲火焚身,甚至就这么看,那根


都越来越粗越来越硬,像是一根铁棍。
眉间也感觉到了他的反应,愈发卖力地舔舐,偶尔还把整根


都试图含进去。小手甚至抚摸着他的两颗

巢,或轻或重,不断揉捏。
萧心胸膛起伏得厉害,呼吸越来越粗,心里甚至已经开始说着脏话:他的小眉就是个妖

,哪里都能被他吸出魂儿来,这才几次,已经轻车熟路了,再不会用牙齿碰到自己的

子。一定要

死她,

得她要死要活得才行。
“舒服吗?”她满心期待地看着萧心,唇角亮亮得,应该是唾


织着他流出来的


,

靡

感,又搭配着她天真烂漫的目光,令

心痒难耐。
“舒服。”萧心坐起身把她从被窝里拖出来,然后让她伏在窗台上说,“这样

你好吗?”
眉间看着黑漆漆得外

,虽然没什么

,可是她半个身子都被他

露在夜色中还是害怕:“不要,会被瞧见。”
萧心贴在她后背上,

孩子身上还有几分凉意,可是他身上热得很,肌肤相触,眉间舒服地喟叹一声,又听得萧心说:“这里真的没什么

,我把灯都关了,更没

瞧见,这样

你一定很爽。”
眉间看了一眼四周,静悄悄得,白天他和萧心在老房子里待着,确实没什么

路过,就算有,远远得都能听见动静。萧心趁着她犹豫,已经随手关了灯,咬住她的耳垂,顺道脱下她的小内裤扔在一旁,


戳在她的花唇上上下磨蹭,很快就感觉到眉间流出汁

来。“小眉现在越来越敏感了,这么快就湿了。大


给你

进去堵住好不好?”
眉间扭了几下哼唧着:“要带套子吗?”
萧心笑道:“害怕了?”
眉间想了想说:“我觉得自己好像是什么危险期了。”
萧心忽然一下把自己的


齐根顶了进去,听着小姑娘娇喘的声音含笑说:“不是的,你不会计算,小傻子。”
“你才是大傻子,啊……好疼!萧心,你轻一点嘛……”
“叫学长。”
眉间


吸了

气,缓缓适应着他的大


,几秒后,

孩子甜腻腻得声音:“学长,你饶了我吧……好疼的……”
“是嘛?可是为什么小学妹流这么多水?”萧心低哑的嗓音在她耳畔回

,戏谑地说,“小学妹喜欢男

的


吗?”
“嗯……嗯啊……啊啊……学长……呜呜……我、我什么都不懂……你不要欺负我好不好?”
萧心很喜欢这时候的小眉,调皮地和他一起胡闹。他双手掐住眉间的纤腰,腰腹部打桩一样


着眉间,那根粗长的


进进出出,每次都是只剩一个


在里

才重新再完整地

进去。萧心喜欢这种彻底得没什么技巧得

动,尤其是每一次这样,眉间都会身子又软又媚,她的肌肤氤氲着浅浅的

,很

。像是一种很漂亮的点心,萧心咽了咽,忍不住在她肩

咬了几下。
眉间闷哼了一声,不是很痛,但是她的皮肤太

,就算是轻轻地嗫咬,也能给她落下印子:“坏蛋!学长真坏。”她一边说,紧窄稚

的花

故意用力绞了几下,萧心咬着牙,差点被她吸得

出来。
“是我坏还是你坏?”萧心腾出一只手在她酥胸上揉捏了两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