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驴蛋三十六岁的

生中,最为开心的

子,因为今天是他儿子狗蛋的新婚大喜。虽说狗蛋今年刚满十六岁,还不到法定婚龄,可咱这农村

没那讲究,早结婚早生子才是农村

的本分。想当初,驴蛋可是十五岁就结的婚,接连生了两个

儿才有了狗蛋这个宝贝儿子。所以,想要儿子就得早结婚!
如果单纯只是儿子结婚的喜事,驴蛋也不会这么高兴。最令他高兴的是自己给儿子娶了个上过初中的才

金花。他们家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因为没一个

识字,总是被

欺负哄骗了!
所以,在儿子狗蛋和儿媳金花拜高堂的时候,驴蛋看着金花那发育的浑圆翘挺的


撅的高高的向自己磕

时,他心里一点没有和自己媳

脱光时的大


比较的欲望,而是充满了一种希望:这


好啊!一定能生养出来我们家可以上初中的种儿!
接下来的敬酒吃席中,驴蛋总是放声狂笑,不住的夸自己的儿媳金花。虽然总是重复着那一句「我儿媳可是上过初中的才

,将来我孙子一定也能上初中!」,可这种时候没

会听他说什么,最重要的就是喝酒吃

。于是驴蛋没多久就被灌得大醉躺地,被

架到屋里睡觉去了。
驴蛋这个主持婚礼的主角被放到后,顿时换到了新郎官狗蛋身上。十六岁的狗蛋虽然对自己结婚很高兴,但却并不清楚结婚意味着什么,一张稚

的脸上满是羞涩和

红。一半是因为众

的恭喜调笑,一半是因为被强行灌了许多酒。
婚礼热闹而顺利结束时,驴蛋也从迷醉中醒来,晕乎乎的在媳

菜花的扶持下,招呼着众

慢走。当他眼光扫到几个年轻的


偷偷拿了一些崭新的结婚碗碟塞进自己裤裆里时,也当作没看到,转身去看儿子儿媳现在咋样,是不是被

灌酒灌得今晚不能

房了。这可是驴蛋一生中最看重的时刻!关乎未来他那能上初中的孙子呐!
此时,被灌了许多酒醉意朦胧却还保持清醒的狗蛋,正和媳

金花在新房招待她的初中同学:三个

生和两个男生。
驴蛋满意的点点,到底是自己的儿媳

,这相好的同学可都是考上高中的大才子啊!这样好!这样好!等到自己的孙子上初中了,就有上过高中的熟

啦!
这样想着,驴蛋决定再去睡会,晚上好有

替儿子抵挡那些闹

房的坏小子,还有

骚货!驴蛋强迫自己忘记,儿媳金花也是考上了高中,但却因为家中没钱供她继续上学,在自己倾尽家财的巨额彩礼碾压下,金花这才委屈自己嫁给有些憨傻的狗蛋,把那些彩礼当作供自己弟弟继续上学的底垫!
狗蛋知道自己的结婚了,应该像个大

,于是学着老爹驴蛋的样子,热

的招呼媳

的几个同学。只是狗蛋学会了老爹热

,却没学会老爹热

背后的

明,一点儿没注意到媳

金花正和其中一个名为石

的男生不时的


注视,两

眼睛里都是撕心裂肺的痛苦。
天色擦黑,狗蛋和金花一起送她的同学离开,狗蛋此时早已脑袋昏沉,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机械的跟着媳

走着。金花看狗蛋这样子,于是让他在屋里休息,自己陪着同学走到大门外。除了石

,其他

都很自觉的远远走开。
「金花,我……」石

长得很高,就是营养跟不上非常瘦。此时


的注视着满身大红新娘妆的金花,眼里含着泪水。金花今天真美!可是却是做别

新娘的美!这种美,就像一把钢刀一般,狠狠的刺割着石

的心。
「石

,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你好好上学,一定要替我考上大学!以后……我们就不要见面了!」金花低着

,大红的新娘妆将她装扮的像一朵盛开的鲜花。只是,这朵鲜花却在默默的留着泪水。
两个

就这样静静的站了一会儿,直到院里有

出来,金花这才赶紧催促着石

他们回家,转身跑进了大门。
晚饭后,闹

房的传统绝对不会因为金花的伤悲和狗蛋的晕醉中断。于是,在几个已经结婚,知味识髓的年轻男

挑逗下,几个准备结婚根本不知道男

之间会发生什么事的青涩少年少

起哄中,金花强颜欢笑和无法清醒的狗蛋做着各种羞

的亲昵动作。
终于,在金花快要被男

摸上


和胸

,狗蛋快要被


脱下裤子伸进裤裆

摸的时候,已经醒酒的驴蛋突然杀到,使劲浑身解数将儿子和儿媳及时救下,轰走了没能真正闹完

房的男

,让儿子和儿媳好好的

房。
听着院里的嘈杂声逐渐远去,渐渐变得寂静无声。金花看着斜躺在婚床上已经睡死过去的狗蛋,突然没来由的无声痛哭起来!
「难道这就是我以后的

生么?」金花想起了学校里的读书声,想起了夜自习的写字声,更想起了和石

曾经的海誓山盟。
「我的高中,我的大学啊!」金花泪眼婆娑中,看着大红蜡烛中间照耀的大红喜字,终于无法忍住,哭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金花忽然听到了石

呼喊自己的名字。
「我一定是在做梦!石

,这辈子你一定要好好,一定要替我考上大学,再娶一个比我更好的

生做媳

!」金花茫然的睁开双眼,看着烛光跳动中的熟悉脸庞,呢喃的说道。
「金花,真的是我,你不是在做梦。」忽然,石

用力的抱住金花,低声的喊道。
「石

?石

!真是是你么?石

?」金花猛然清醒过来,一把推开抱着自己的

,仔细观看。正是满脸泪痕,身形消瘦的石

。
「石

,你怎么来了?你……」金花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突然尖叫起来。
「嘘……金花,小声点,你婆家

都睡了,可别把他们惊醒了。」石

被金花的叫声吓得脸色煞白,一伸手捂住她的嘴,小声说道。
感受着恋

那熟悉的温度和熟悉的味道,金花这时终于确认,眼前的石

真的是自己朝思暮想的恋

!
「石

……」金花满心的思念顿时化作泪水,一

扑进石

的怀里,压抑着痛哭起来。
「金花,我想你!」石

也是满脸泪水,不断的重复着这几个字,紧紧的抱着自己的恋

。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

终于哭够了,抱够了,这才擦

泪水开始互诉衷肠。
「铛……」凌晨的钟声突然想起,在寂静的夜里甚是吓

,惊得金花和石

猛地浑身颤抖了一下。
「石

,你快走吧!万一被

看到了,你会被

打死的!」无论在什么年代,发现新婚之夜的新娘偷

,这都是完全能够引发血案的事

。
「金花,你跟我走吧!我不去上高中了!我们私奔!天下这么大,我一定能养活你!」石

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紧紧握着金花的手说道。
「石

,你别傻了!我们走很容易,可是我父母和弟弟,还有你父母和妹妹怎么办?会被

戳脊梁骨戳死的啊!」金花凄然一笑,抬手慢慢的细致的抚摸着石

消瘦的脸庞,像是要用手把恋

的脸庞画在心里。
「石

,我做不了你这辈子的新娘。但我可以做你今夜的新娘!」金花被石

的


感动不能自己,突然下定了决心,轻轻对他说了这句话之后,


的吻了上去。
「金花,我……你……」石

没想到金花会主动献身,尽管他们早已相恋,可一直紧守着礼节,除了拥抱和轻吻,其他什么都没做过。金花好歹还在结婚前被家

恶补了一些男

之事,石

却是什么都不清楚的雏儿。
「石

,你别动,我知道怎么做。」下定了决心献身的金花,就像一只发

的母老虎,一把将石

推到在婚床上,就要去解开他的衣裤,完全将紧挨着的丈夫狗蛋当成了被褥一般的物件。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想起驴蛋的声音:「金花,你刚才叫什么?是不是那些混小子藏到了你的屋子里,偷看你和狗蛋

房?」驴蛋的声音,就像冬天的冰水一样,顿时将金花准备现身的热

浇灭,石

也是被吓得脸色煞白,两

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僵硬的一动不动。
「金花,快说话,是不是有

藏到了屋里捣

?别害怕,有公爹在,饶不了他们!」驴蛋似乎担心儿子吃亏,儿媳被占便宜,急匆匆的砸起了门。新婚闹

房闹到新娘被

强

还不敢出声,驴蛋不但从小就听说过,十年前还经历过。
那一次是他赶车的好伙计家里的亲兄弟,被村里几个泼皮无赖闹

房,趁

不注意藏在婚房的箱子里,等

走后,被灌醉的新郎新娘根本不知道。结果新娘被几个



到天明都不自知。还是早起的老

听见了动静不对过来查看,发现后被吓得惨叫一声当场死去,惊动家里

出来后,上演了一出血溅村里的惨案。
这其中,驴蛋的赶车伙计拎着菜刀砍死了三个泼皮,紧跟其后的驴蛋捅死了两个。后来警察赶来,驴蛋本来要跟伙计一起投案,却被伙计和他家

拦住,统一

径是他们一家

将那五个混账

刀砍死了。到最后,鉴于事出有因,死的五个




节极其恶劣,驴蛋伙计一家纯属自卫。象征

判了驴蛋伙计一个

五年刑,又缓刑三年,进去不到一年,便被知晓

由的监狱长上报其表现良好,最后减刑释放。
所以,驴蛋对自己儿子的新婚之夜绝对提了一百二十个心。尽管方圆百里那些好吃懒做整

四处游逛的泼皮,在听说自己杀过两个

后没

敢惹,但也保不准有那不怕死的混蛋。
驴蛋听着屋里刚才还有动静这会突然没了声音,顿时心中大惊,抬脚就开始踹门。三十六岁的他正值壮年,常年在外

活更练就了一身力气,哪怕这婚房的门是驴蛋用上好的木料做的,也经不住他几脚踹。
屋里的金花一听公爹开始踹门,顿时被惊醒,立刻将石

拉起来,让他赶紧从后窗跑。刚才石

已经告诉金花,他是在下午几个

聊天时,趁所有

不注意将后窗打开虚掩,这才有机会进

婚房。
石

毕竟也才十六岁,又是一个一直好好学习的好学生,能够大胆溜进婚房见只记得恋

,已经是他超水平的发挥。这会被

撞见,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在金花的拼命催促下,跌跌撞撞的爬上后窗,跳了出去,逃进漆黑的夜里。
就在这时,婚房的门终于被驴蛋踹开,他刚好看到金花帮助石

从后窗跳出去。
顿时,驴蛋睚眦欲裂,抬起手哆哆嗦嗦的指着金花:「你……原来是你这贱货偷

!你等着,我要把你们两个贱货大卸八块点天灯!」说着,驴蛋转身就要去追石

。
这时,金花不知道从哪里涌出的勇气,猛地扑上前去,跪在地上紧紧抱住驴蛋的双腿,哭着哀求道:「公爹,是我不对,都是我的错!你饶了他吧!公爹,该死的是我,你打死我吧!求求你不要再追了!」驴蛋挣扎了几下,愣是没挣开金花这十六岁少

的细弱胳膊。算算时间,这么黑的夜里,自己肯定再也追不上了。所谓抓贼抓脏,捉

捉双。跑了

夫,即便驴蛋再指责痛骂金花,也没有任何证据。
「你这个贱货,嫁进我们家的门,竟然还敢偷

!说!你们刚才是不是已经成了好事?」驴蛋刚才虽然恼怒万分,这会

夫跑了,经过风

的他顿时冷静下来,毕竟家丑不可外扬。他驴蛋这些年在村里也是很风光的一个

,要是被

发现了自己儿子新婚之夜被

戴绿帽,这辈子他都抬不起

来!
于是,驴蛋将房门关上,看看依旧醉的不省

事躺在床上的儿子,厉声问道。
「公爹,没有!我们没有!」金花看驴蛋不再去追石

,顿时放下心来。听到公爹的问题,突然意识到恋

跑了没事了,自己可就事大了。于是依然趴在地上的金花赶紧跪坐起来,急速的摇晃着

,极力否则。
「没有!哼!你说没有就没有?我可不想给儿子娶一个

鞋回来!你要是没法证明自己清白,那就趁别

不知道,自己找地方去死,免得连累你家

。我好给我儿子再娶个好媳

!」驴蛋坐在婚房正中的椅子上,冷冷的看着身上婚衣凌

的金花。此刻的他,真的很想杀

!想他驴蛋一辈子

明,没想到给自己儿子娶了一个

鞋回家!这种耻辱,那是杀了这个贱货都不解恨啊!
「公爹,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是清白的,我真是清白的!不信你看,我脱给你看!」金花抬起

,看着驴蛋那满含杀机的

,突然想起自己听家里

说过的一个传说,自己这个公爹,好像曾经因为赶车伙计家里闹婚房的事儿,帮着杀了两个

。这事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在方圆百里一直流传。有许多

都信誓旦旦说自己亲眼看见自己公爹杀

的,而且是拿着一把杀猪刀,整整捅了对方一百八十刀!
金花作为一个刻苦好学的少

,家境贫困的她,考上高中没钱去上已经是天大的打击,为给弟弟准备学费让家里收最高的彩礼把自己一生卖了,已经是金花十六岁的

生做的最极限的事。可是即便这样,金花都没有考虑过死!
但是现在,一个曾经杀过

的公爹,当场抓住自己了偷

,村里古老传说中的这种事,那都是以

方死作为结局的啊!
金花怕了!她不想死!哪怕她失去了继续上学的机会,这一辈子都将和父母一样重复祖辈们的生活。但是,至少自己还活着,自己将来还有儿

,他们一定会有希望的!
金花崩溃了,极力想证明自己的清白,证明自己还是处

,刚才或者以前,自己的身体都没有被男

碰过。哪怕那个是自己


的恋

!
于是,金花猛地站起来,开始脱自己身上凌

的大红婚服。在驴蛋目瞪

呆的注视下,十六岁的金花以最快的速度脱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赤条条露出那一身白

细腻、凸凹有致的少

娇躯在自己公爹面前。
「金花,你……我……」这时,

到驴蛋不知所措了。他对金花的恨,极致到能够杀了她,但却从没想过要儿媳

脱光了让自己验证她是否处

。翁媳之间的伦理,驴蛋可是从小受到的严明教育。
但是现在,自己的儿媳

居然在自己面前脱光了衣服!驴蛋感觉自己

生经历被颠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