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会

    （上）

    我家这带是一片旧社区，虽然好像和都更有缘，实际上一直以来都没改变。『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老旧的街道、宁静的社区、脚踏车多於汽机车、不化妆的生多於化妆的生。要说能在这个地方听到什么大事，最多就是环保义工队的集合广播，还有哪户家的一楼被汽车挡住。杀啊侵什么的，还真是听都没听过。

    这样平凡的郊区地带，只有一样东西既不平凡又显得怪。

    社区后方本来是一大块田地与数座小池塘，由於社区扩建之故，占去了将近四分之一的土地。但是扩建计画中途喊卡，底楼盖到一半就全部闲置在那儿。不晓得本来就是如此，还是后来有再加工，建地中有一小部分的水泥墙盖得像座小迷宫，绕着一间底楼的两面围墙而建。

    水泥墙本身并不稀，怪的地方在於，那里总是静悄悄地彷佛没出，然而当你念书到一半觉得太无聊，跑到屋顶边喝果汁边往那儿俯瞰的时候，总会看见一两位生往那儿走去，或是从那里离开。大至成年小至学生都有，这在炎炎夏中可算不上稀松平常的事。

    到底那个地方有些什么东西呢？

    高一下学期期末考的前一个周五，我在回家路上一面默背历史考题、一面思索着走进社区巷子。

    不知怎地，就是想一窥究竟。

    小迷宫外有个脏兮兮的流汉坐在路旁，虽然喃喃自语的有点可怕，不对上眼就不会被怎样。墙角处杂都开始长了出来，给一无力的荒凉感。空气中除了水泥与附近水田的气味，还有类只身散发出来的特殊气息。说白了，就是会让直觉到里有的味道。

    进到里面，路被两片水泥墙包得好狭窄，有条小径甚至得侧身才好走。我在里随意转了两个弯，马上就见到比我早进此处的生。

    她穿着市区高中的夏季制服，白色衣服搭上蓝色领子，在狭道的尽彷佛面壁般杵在那儿。本打算出声叫她，在那之前某道声音劝阻了我。

    夹杂在蝉鸣之中的，是有点像用手指搅拌水的咕滋咕滋声响。

    声音不弱，而且就来自我前方最多四、五公尺处的孩。凝悌细看她微微颤抖的背影，却还是看不出个所以然。只感觉到，这孩似乎正处於外不便涉的状态。因为她发出了好像我自慰时会做的微弱呻吟。

    退回去往另一端胡转了转，又发现了和刚才十分相像的狭道。度只有三公尺，宽度则是大概与标准成年相合的大小。狭道最处的那面水泥墙，其下方有个令好的小。

    我想到呻吟的生，总觉得心里好像有某些概念在成形，便将书包搁放在狭道，缓缓走向尽。

    尽的水泥墙上，以石之类的东西刻出了丑丑的三个白字：看这边。

    在那行字下方有条细长的裂痕，里塞了张皱的纸张。纸张上很潦地写道：

    ──想爽一下吗？把纸条传过去吧！

    很直截了当的说明。快到让感到不知所措，快到好像在做限时问答。滴答滴答，无形的计时器开始敲响，这种感觉对我这类平凡到有点迟钝的生来说，真的是很难熬啊。必须在时间到以前做出一项重大抉择──不管它影响到的是什么──如此强烈的压迫感驱使下，我把纸张揉成一团就慌忙塞进小。接着传来的，是纸团掉落地面所引起的轻微啪答声。

    不一会儿，水泥墙的对面就传来皮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这让我心跳变得好快。

    对方是怎样的？长得怎样？高吗？胖吗？不行，我没有勇气从小窥视，相当於一层楼高的水泥墙自然没有让攀爬之处。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让生爽？这算勾引吧？是犯罪吗？不行……越想越令害怕。还是逃跑吧。这地方这么怪，说不定是有通缉犯什么的躲在这，被那种碰上的话……啪答。

    纸团回传了。我的思绪也跟着打结了。

    还能思考的部分，只剩下前面那个孩子的背影与呻吟，以及纸条上的指示。

    总觉得……

    胸骚动得好厉害。

    我杵在原地，被蝉鸣包覆住的身体，发热得比自慰时还要厉害。

    这里……没什么会来，算得上很隐密。

    而且，面对着水泥墙，也不会被从后看见脸或是露的身体。

    最重要的是，从诸多暗示一再确认此事的体，早已对这样的陷阱投怀送抱了……

    我迟疑着撩起裙子。

    食指与姆指圈起来要再大一点的，几乎就在我私处正前方。不需要半蹲或是垫脚，只要掀起裙摆，我那覆在白色内裤下的私处，就能贴上小。

    微热的私处才刚贴住，另一端的就伸出粗糙的手指，戳抵我毛的位置。

    这就是私处被别碰触的感觉……不过才接触数秒，微妙的快感与冲动旋即涌现。我吞了水，那开始以短短的指甲搔起内裤表面。

    虫鸣。

    棉布磨擦出的沙沙声。

    变快的呼吸。

    而后是……孩子的低喘。

    当那手指推滑到核处，三两下就把我的意识都吸引到初嚐外的小豆子上。虽然隔着内裤，毕竟是那么敏感的地方。被那手指搔着搔着，脑袋就好像要溶解了一样，思考着的东西还未成形就应声瓦解，只有好舒服、好痒、好热、好想继续被摸的欲望盘踞其间。

    啊，两腿都有点发软了，那手指还是以略快的速度上下搔逗着核，我的喉咙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呻吟了。

    我好想打住发抖的脚与呻吟的喉咙，或许现在就离开小是最有效的方法。

    但我是个孩子……初次被他所碰的孩子……刺激感与快感牢牢地束缚了我。

    我想起自慰时快到顶端的激，没来由地认为这的抠弄能让我更爽更快乐。

    呼……就试试看吧，试试看你能否让我到达更的顶端……我放下了不安的挣扎，身体紧密地贴到水泥墙上。

    啊，啊，这里，对……笨拙的叫混在虫鸣中，很快就成为背景的一部分。

    不多久，在我感到可以直朝顶端冲刺之际，那忽然停下动作。这种中途打断的感觉让我有点小小的不平衡，然而那的下一个动作很快就扫去我的不满。

    他手指勾在内裤松紧带上，一个指节内凹并往下拉一拉，意思是要我脱下内裤吧。我照他的提示将内裤拉至膝盖，随后迫不及待地把赤的私处贴上。

    当我意识到羞耻与变态这两个词儿时，那竟伸出了姆指，和另一根应是食指或中指的指一起夹住核，并且开始粗鲁地搓揉。我什么都不能想了，真的，脑子里只剩下搓揉、搓揉、搓揉搓揉搓揉搓揉搓揉……我要更多的搓揉，我的核要被别继续的搓揉，搓揉，搓揉，搓揉搓揉搓揉……我大大地呼着气，脸贴着水泥墙还是好热好热，胸有点痒好想解开胸罩，腰部以下不是颤抖就是舒服，一次一大步地把我的快乐推向顶端。我要到了我要到了，我哀求般喃喃道，弄我弄我弄我弄我……然后又变成揉用力点拜托你用力揉我……脑袋轻飘飘的，小豆子被摸得好舒服啊……秽水声悄然响起之时，被推向顶端的我双腿发软着只能用全身倾向水泥墙来支撑。核被弄到了，弄到了顶端，弄到我全身滚烫又脱力……那放慢速度，却还是一直搓、搓、搓着……终於我的身体开始反抗了，左扭右摆地想挣脱。他大概察觉到我已经到了顶端，就不再强迫要弄我，而是停下动作，只让两指轻夹住小豆子。我朝着水泥墙喘气，汗珠冒出来了，也泌出了，我却已经到达顶端，余韵都开始消退了……

    忽然一阵寒意袭上背脊，我感到好害怕，宛如犯下滔天大罪似的。在野外被不认识的陌生弄到顶端，这是多么下流变态的事……我好想哭，心里却有点舒坦，为什么？我不明白，一心只想逃离这地方。只是，当我蛮横地离开小时，那大概没想到是这种反应，因此他可能是紧张到夹紧手指……我因为核被拉扯产生的刺痛与快感哀叫着，东倒西歪地跌倒了。重新站起来，我赶紧穿好内裤、拍掉裙子上的灰尘，便拎起书包飞也似地离开了水泥墙迷宫。

    我连一次都没有回，和路上一位脸颊通红的三十多岁擦身而过时，感到都是如此丑陋地逃回家了。

    幸好爸爸总是七八点到家，因为我现在不想看到任何一个。男让我觉得好下流，则是欲求不满的。虽然我不确定弄我的是不是男，从手指粗糙度与当时水泥墙后的气味来判断，应该是吧。总之我讨厌所有的别，也讨厌自己。可是，这种任一碰上和别有关的快乐，就会自动消散。

    我一回家就躲进被窝里，一个耍子耍了好久，最后是想到了顶端的快感、觉得也没必要这么严苛嘛，才说服强弩之末的任。乖乖下床、开灯、把书包从门拖进房间、再将今晚预定复习的课本与参考书拿到书桌上，我从书包里拿出小镜子又跳回床上。

    我不是个美的生，那是漂亮生的特权。所以这面镜子通常只用来拔拔眉毛，或是看看脸上有没有带便当而已。

    我的脸小小圆圆的却没什么，所以像是放气到一半的皮球，还有讨厌的雀斑。眼睛小小的，单眼皮，五官则是不会给留下印象的平凡。虽然留长发、紮了条马尾，顶多只有清爽而没有动的感觉。就连身材也只是中等，大概只有跑步时会因为胸部稍微颤动，而吸引好色男同学的目光吧。一言以蔽之，就只是个普通的孩子。

    即使不谈外在只谈经验，也是属於普通的那种。上床次数是零、曾经过男友只到接吻的程度、第一次自慰是在国三的时候、对自慰的需求约每个月一次、自慰时只知道用手指摸核到顶端……但是，如此令感到不太愉快的普通，有一部分已经成为过去式了。

    因为我……被不认识的男抚了。

    好丢脸、好下流、好变态、好快乐。

    我知道，我上了这冲动，它要比单纯的自慰更舒服也更愉快。

    我想，我也变成丑陋的生了。

    胡思想到了快七点半的一道开门声，我才赶跑对於小的妄想、到客厅迎接爸爸。爸爸一边喊着好累啊，一边将他那身看来十分疲惫的身体，几乎是用拖的给拖到椅子上。

    我们的晚餐时间就是一边看着晚间新闻、一边吃爸爸从工地带回来的便当。

    算不上好吃难吃，就是可以吃饱的一顿饭。嗯，这么说来，其实爸爸也是属於很普通的呢。先不谈他炫耀的肌和让儿嫌弃的汗臭，一个大男独自做粗工养小孩、让家里过着还算可以的生活，光这点就是令敬佩的那种普通了。

    喝着冰啤酒的爸爸突然问道怎么傻呼呼地对着他笑，我才害臊着低下吃饭，顺便补一句你好臭快去洗澡啦……就算被儿当面糗过，爸爸还是在吃完饭后悠闲地抽了好几根菸、打了个盹，才在书读到一半的儿跑过来催促一番，疲倦地走向浴室。放水、测水温、准备毛巾衣服四角裤……我看就差没帮爸爸刷背了。

    第一道冲洗声传进房间内，打了正在背国文的我。很突然地，脑袋里浮现了类似於爸爸这种高大黝黑的男，坐在板凳上洗的画面。

    对我来说，成年男的样子大概就是这副模样。他们阳光晒得多、粗活做得多、有着健康的肌、粗枝大叶、不拘小节，因此洗必定只洗不到一分钟，就急着冲掉上的泡沫。然后，水花带着稀疏的白沫冲遍身体，一部分淋到间。

    在那里，他们那彷佛课本上叙述的器官，会觉得洗澡是件麻烦事而无力地垂晃着。阳具、茎、老二、……正经八百也好粗俗下流也好，此刻我所听过的对於那玩意儿的称呼，都溜进了脑袋里打转。

    那东西，实际上长什么样子？会很热吗？跟生一样会闷得不好闻吗？真是的，好在意喔。不过这种事也没办法请男生露给我看，或是用学校电脑上网搜寻……越是困难重重，吸引力就越大。唰啦啦啦，浴室又传来粗鲁的冲水声，跟着勾动一特的念。

    ──不是还有爸爸吗？

    早上六点就要起床的爸爸，洗完澡就准备休息了。没什么家事好求表现的我，就在赶爸爸睡觉以后洗澡。结果洗澡过程马虎到自己难以置信的程度，回过来已经在擦身体了，还只用掉十分钟。那么，再来就是关键时刻。

    无论如何都想看茎的我，决定等爸爸睡大概一个小时以后，偷偷溜进他房间。虽然原本目的是爸爸房里的色录影带，实际摸黑来到鼾声大作的房间内，爸爸双腿大开着睡觉的模样，却更加吸引我。

    ……可是，我并没有拉开爸爸四角裤的勇气。

    听着吵死的鼾声、呆立在床边好一阵子，最多也只有抚摸自己的动作。唉，连这点勇气都没有，真是普通到了极点。我感到好无力，有烦闷感，悄悄离开爸的房间就跑去客厅。

    是说，妈离开爸以后我们也没什么流，从吃饭到睡前大概只有两小时的相处时间，这还没扣掉我要念书或他要打盹的几十分钟。但是、但是……为什么一回想自己站在爸床边、盯着爸下体猛瞧的时候……就让我感到兴奋？

    应该不是恋父结吧……将自己大概不会想和爸爸约会看电影、只对他抱持一种幻想这两点厘清之后，就可以排除什么结的诡异结论。

    我坐在爸每天坐的椅子上，把玩菸灰缸里抽剩的菸、凝视搁在桌上的空啤酒罐，侧思索。我是喜欢爸啊，家那种喜欢，但也有冲动想和爸来点亲密接触……我好苦恼，因为我是真的这么想。

    我把爸抽剩的菸放到唇边，闻着烟灰味和啤酒罐飘出的酒味，这些味道就好像爸爸粗糙的手在拥抱我，带有想的那种拥抱。很舒服也很诱，然而在我打算抚摸自己的时候，却又被莫名其妙的道德观束缚住。那道声音告诉我：我已经是高中生了，必须为自己的思考及行为负责。

    其实我很快就说服自己能够为这一切负责，但我仍为自己找了好多理由与藉：水泥墙事件之后我对男有兴趣、我怕被陌生伤害或绑票、爸是家也符合我想像中的成年男、爸单身快六年了一定有强烈的需求、我们不说没会知道……到了最后就算是自欺欺也无所谓了。

    我走到阳台，从脏衣服堆中捞出爸的白衬衫与两条四角裤。心跳好快，噗通噗通的，都压过蝉鸣了。然后我回到客厅，脱下衣服，换上爸穿过的衬衫与内裤，再把另一件四角裤压在脸上。啊……我是变态吗？做这种行为还感到兴奋……爸的色肌、爸的汗臭与鼾声、爸的……阳具气味……我变得越来越渴望爸的一切，光只是穿着衣服、闻他味道已经不够了。

    一边抚私处的同时，我拿起啤酒罐，在爸喝过的地方覆上嘴唇吸吮，或是拿起爸抽完的菸，嗅着或舔着被抽到变黄的那一块。越来越舒服了呢，爸……你的气味、你的触感、你的声音、你的……怎么办呢……爸……我竟然想着你就快到顶端了……！手停不下来摸得好舒服，就像在小被别摸一样爽……要是从伸出来的是爸那根我从没看过的茎，我会很乐意为你脱下内裤、露出湿润的私处……让我到吧，爸……用你的汗臭用你的酒味烟灰味用你的……！

    ……好爽。

    瘫坐在椅子上厉害地喘着气、嘴里还咬着爸内裤上的脏污处，我的视线因汗水与泪水变得朦胧，灰色雾气之中是非常满足的快乐。余韵当下我继续抚核，现在它消失了，我只能满大汗地换气、享受微弱脱力感、享受爸的气味继续肆虐我的体。好啊……爸。你的气味就让我这么嗨了，要是用上会爽死我的……

    待蒙着身体的愉悦消退得差不多，竟然都接近半夜一点了。我慢吞吞地把烟灰扫一扫、空酒罐收一收，抱起脱了一地的衣服就回到房里。后来我又穿着爸的衬衫与四角裤、嗅着爸的气味，弄了好久好久才睡……本来还想大概搞砸了的期末考，意外顺心地好写。全科目考完的下午，我怀着十分轻快的心回家。不过在那之前，有个地方是必须去一趟的。

    我哼着歌、穿越巷弄来到水泥墙迷宫的，向双眼失的乞丐叔叔问好，便独自怀抱雀跃之踏进迷宫。

    虽然这礼拜每天都藉由爸用过的东西来抚慰，没能实际被抚摸还是很遗憾的。

    一想到小与陌生叔叔的手，我就感受到一阵皮疙瘩的兴奋感。

    我，想被男抚摸。

    这般想着的时候，我来到了无使用的小巷子。照例把书包放在处──告知其他生这里有在用──就拭去额间的汗水、踏向开了个小的水泥墙。

    将纸团揉起传到对面，我便直接脱下内裤。要是能被爸抚摸就好了。不过别的叔叔也没差啦，只要不见到面应该还算保有某种程度的安全吧。纸团回传，我掀起裙子，旋即把闷得有点异味的少私处贴到小前。

    粗糙的手指一次来了两根，从触感来判断应该是食指与中指……它们并拢着将核往上推，小豆子在指腹处反覆地磨擦，我也在蝉鸣之中放出声。

    是了，就是这个。

    被这种粗粗的肌肤抚摸，感觉就是比自慰还……我贴着水泥墙轻喘，核正被对方有点粗鲁地上下推弄着。不过一直抓着裙子会让我分心，我轻声拜托那稍等一下，便对着害羞地脱掉裙子。现在，我的下半身光溜溜的，只有另一侧的那可以一窥我的体。

    手指再度从小戳出，带着一蛮力，像是要弄痛我似的压触着正敏感的核。我一手扶住墙壁，一手垂在大腿边抚摸，下半身肌肤都变得好有感觉，连触摸都像在挑逗。沉醉在核快感中不晓得过了多久，我那从未被的缝流出了好多水。手指滑过紧闭的湿外侧，把又滑又暖的抹开，再用他黏答答的指腹搓揉勃起了的小豆子……啊，啊，别捏，用揉的……让我爽，让家的小豆豆爽，叔叔……我热呼呼的脸贴在水泥墙上，好害羞地向另一撒娇。他把我弄得好舒服。

    在越来越的中，我学会了舍弃不必要的羞耻心，但这不代表我现在的羞怯是虚伪的。仅仅是，抛弃了不敢叫、不敢享受的矜持。叔叔你好，弄我弄我，把小豆豆咕滋咕滋地弄着……我的喉咙好自然就这样说了出来，那彷佛也因为这样动得更勤快。咕滋咕滋咕滋咕滋。沾满的手指把核搓到都在叫了，我的身体也变得好热喔……叔叔好，把家那里弄得好爽……手指开始用戳顶的方式戳着小豆子，戳到我两脚都没力了，时而失衡时而想站稳，那以此为乐。我说叔叔你怎么不让我到呢，我身体好热好想被你用力搓弄……那没说话，只是继续顶着好舒服的核。我直觉到这样也能令我冲上顶点的时候，身体颤抖得好厉害。肌肤好像在歌唱般竖起了皮疙瘩，滑至大腿的浓郁又温柔地抚弄着我，被粗糙指腹压迫的核则是烧得好像火球，既痒又热，包围它的火焰名叫快乐。家要到了……要到了……叔叔顶得家好爽啦……顶我、顶我、顶我顶我顶我……

    很快地身体就被吸温柔的顶端，眼前倏然一黑，全身都由冲刺转为脱力，享受着顶端带来的沐浴。那沐浴凌驾於快感之上，从顶开始，慢慢地滑落到全身……最后从两只脚底渗地面。大概三十秒再多一些，沉浸在沐浴中的我舒服到水都流下来了。在那之后便由於核发出的疼痛，扭来扭去地试图躲避那尚在粗鲁推弄的手指。

    起初那还笨拙得意会不过来，被我不耐烦地躲了几次，才明白现在小豆子一点也不想被刺激了。手指转向缝，在湿湿滑滑的表面来回磨蹭，很轻柔也很舒服。我想我可以品嚐这微弱的快感直到夜，但是这对男来说似乎就没那么有趣了。

    到达顶端后又给手指抚了大概五分钟，我对着水泥墙说叔叔谢谢你了，家被你弄得好爽呢……手指回应般敲了敲缝，便勾起水缩回去了。我没清理就直接穿回内裤及裙子，把纸团拉平后塞回工裂缝里。

    临走前，我很好除了我来过的两道小巷，还有多少个正让们舒服？我在小迷宫里打转，绕着建地转了一圈，总共数到六道小巷，只有其中一个正被使用。那位高挑贴在水泥墙上低声叫，她脱光了衣服的皮肤好白皙，可是飘来一酒味让我感到扫兴。从她扔在地上的衣服与包包来看，似乎是个有钱。

    连有钱也喜欢这里吗？我一边想着一边走出迷宫。乞丐叔叔咯咯笑着，我向他点示意便快步离开。

    暑假要开始了……好期待。

    我不像前段学生要上补习班，也不像后段学生只想成群结队出去玩，而且早在上周就决定了该怎么度过。

    这个暑假，是属於爸爸与男的。

    本来打算暑假每天都去水泥墙舒服的，没想到一开始就耽搁了整整十天。前四天是经期比较难受的子，第五天还会担心出血，后面五天呢，则是因为我的注意力都被爸爸吸引过去。

    爸爸他，果然如我料想的那样，有着很强烈的需求。不然，他也不会偷偷在半夜的寝室里，拿着妈没带走的内衣裤自慰。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爸爸这么做，那感觉好复杂，好像习以为常的常倾倒了的样子。但它并非完全倾倒，因为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爸爸嗅着内衣裤的模样，以及棉被迅速被撑动的姿态。

    那晚虽然没能看见爸的茎，同样搔得我难以眠。

    我可以让爸爸对我产生妄想吗？

    第一次有这种冲动的我，用零用钱买了化妆品还到同学家请她教我化妆，很显然到最后我只需要扑点便足够。过多的妆饰洒在普通的脸蛋上，是无法发挥相应成果的。有点……不，是超沮丧的……

    回到家里，看看爸的香菸啤酒都快没了，就趁买杀虫剂与蚊香顺便补一点。

    杂货店老板娘既矮又胖，穿金戴银的给一过气贵感，她对於社区的大家都十分照顾。可是啊，每次来买东西都要听她念将近半个钟……因为她对爸似乎有点意思，话匣子一开就停不下来。无论如何，我们家要买的东西都打了折扣去零，这倒是件好事。

    爸回来前这段时间，就在打扫、温习和妄想中度过。因为我们家一直都吃便当，打扫也没多少东西好整理，闲置时间比预想中还要久。这种时候，要是身体不像经期时那么衰弱，我就会跑到爸的房间，躺在床上妄想或者来场小小的探险。

    大抵来说，爸房间里只有色录影带、妈留下的几件内衣是难以向儿解释的。

    我能接受爸看色录影带的事实，对於他还这么眷恋妈妈这点就无法理解。

    从我有记忆以来，爸妈就经常争吵。懂事的时候，才知道妈总是往外跑不顾家，好几次外遇都被发现就吵了起来，最后还跟外遇对象跑掉。那阵子爸爸几乎天天喝酒，偶尔我碍了他的眼还会挨打，事后他又抱着我哄我说对不起……我觉得爸好可怜，所以并不怨恨当时那些失控行为。

    明明是那种，为何爸还对她抱有妄想呢……忽然我涌现一想烧掉这些内衣的冲动。不过，算了。就当它从来不存在吧。我把内衣收回抽屉就不再去看那边。而旁边的色录影带，也因为我心中对爸的阳具有渴望，就不偷偷打开来看了。

    想着和爸上床的时候，就算是水泥墙的小，也无法让我对它产生兴趣。

    反之我只想要更多和爸有关的东西。所以我偷偷把菸灰缸里的东西倒进小瓶子、把爸喝过的空罐藏进房间里，爸穿过的衣服与内裤也是偷藏几件，反正他总少根筋不会发现。

    然而这些东西的消耗速度要比制造速度快多了。我闻着烟灰与酒罐，兴起了就把烟灰与菸倒进胸罩内侧，再按摩房配合自慰。这么做是因为就算我很想把它们倒私处，却怕那样对身体不好，只好倒在房上。不管怎样就是要有肌肤接触就对了。烟灰因此消耗得最快。啤酒罐呢，也因为酒味消散而令我失去兴趣，消耗速度不在话下。爸爸的衣物也是同样的道理。

    所以，我决定自己加制造的行列──确切的做法，就是拿一包菸、一罐啤酒窝到爸爸的房间。点一根菸抽了被呛到咳嗽不止、喝一酒喊道好苦推到一旁、再抽一菸又被呛到咳嗽、再喝一酒还是觉得好苦好难喝、再抽、再喝、再抽、再喝……把自己弄得又臭又晕以后，终於有了烟灰与飘散出酒味的空罐。

    但是，我错了。

    自己抽出来的烟灰、喝出来的空罐子，完全无法吸引我。非得要爸爸抽的、爸爸喝的，才能勾起我的欲。我为此感到懊恼，又抽了第二根菸，开始习惯伤身的滋味。

    当晚爸爸回来时，似乎没注意到我身上还飘着淡淡的菸味，只不过他好黑好健壮的身体又更吸引我了。

    到了暑假第十天，我总算向前跨出一大步，那就是趁爸爸酒兴当说出想和他一起睡。

    话虽如此，也不能只依赖酒，所以我还得像个理想的乖儿那样撒娇，直到爸爸终於点为止。至於说到为什么选在这天做这件事呢？最主要的原因在於，过去九天都是没有抵达顶端的状态，导致今天一见到爸爸回家，我就成了只想讨好爸爸的小。儿点的菸、儿倒的酒似乎都比平常还美味，爸爸难得乐不可支，还摸了我的摸好多次。唉，我倒希望你能藉酒装疯摸我别处呢。

    还不到睡觉时间，爸爸已经不胜酒力，摇摇晃晃地回到房里。我替倒就睡的爸爸盖好被子，跟着就钻进被窝。噗通噗通、噗通噗通。覆盖在酒臭味底下的心跳声好巨大，彷佛就要从喉咙跳出来似的。我在黑漆漆的被窝中钻了会儿，才回到茶色小灯之下。

    我瑟缩於爸爸抬起的右臂下方，就在他长满刺的腋毛旁，伸出一只手抱住爸爸健壮的啤酒肚，外侧的腿也弯过来勾在爸爸腿上。脸颊贴在爸爸腋窝下侧，比较接近的地方，就这样噗通噗通地维持了好几分钟。

    菸味、酒味、体味……还有亲生儿犹如发母猫的臭味。

    光是像这样抱着爸爸，全身就变得好热，热到不得不脱掉衣服……我在打着呼的爸爸身旁搔首弄姿，对没看这儿的他挤弄双、伸舌舔唇、拨搔毛……最后把涨红的脸埋到爸的四角裤上，身体趴在一旁，用整张脸感受包覆住阳具的布料触感。

    男的私处，气味浓郁到超出我的预料之外。本以为最多是像沾血的卫生棉那么臭，实际上并没有那么恶臭，而是混合体味、汗味、菸味、酒味、尿味与一点点的门气味──对发的小而言是道薰鼻且迷的气味。

    我隔着内裤嗅爸的阳具，软趴趴的，挤成好大一团。味道好，触感也好。我忍不住了……但我不想那么可怜地自慰。於是我将爸爸抬起的手臂放下到大腿外侧，掌心朝上，再把我的私密处贴上去……对，就是这种粗糙触感，这样才舒服……我伏到爸的下体，苦恼数秒，就伸手抓住那一大团暖呼呼的玩意儿，想把它们从四角裤的一个拉出来。不过整团拉不动，最后只好改成把裤往下拉，勉强才让散发出浓臭气味的器官曝露到茶色灯光下。

    我简直是迫不及待地亲吻它，一点肮脏或害怕的想法都没有。湿润的唇从侧面贴覆到柔软平顺的包皮上，然后往上、往上……接着吻起带有微臭的阳具。我想用我的唾冲刷它的脏臭，却因为亲吻留下的水，使爸的茎变得更臭更热了。这样反而令我兴奋到不知该如何是好……我把那乾黏的地方，叫做的部位含嘴里，软软绵绵的，却教害羞得很。於是我顶着红透的脸蛋，一边咕嗯咕嗯地吸吮，一边以下体更激烈地磨擦爸的手掌。

    不晓得是我太笨拙不会，还是爸这种状态下无法勃起，我想至少吸了有五分钟吧，它还是一样软趴趴。偏偏我这边已经燃起很想要很想要的激了……我再也受不了只磨擦私处，我要更多的接触。

    事到如今也管不了会不会吵醒爸，我整个反过来趴到他身上，两腿弯曲着，脚趾就抵住他刺刺的腋窝，浑身发热地贴在他的啤酒肚上……私处在他胸上磨蹭，则是整个窜进四角裤内，又闷热又挤地和爸的老二凑在一块儿。我大呼吸、随意舔弄，把水涂上器，再从器上吸吮沾染汗臭的汁水。一手抱着爸的腿、一手按住小豆子就是粗地搓揉，不那么做我的欲望会占满下半身，让我再也动不了……我轻声鸣。

    爸的阳具好香，充满秽的香味。它就像我所提过的，是混合许多气味的味道，因此只有发春的小贱货才闻得到它的香味。我含住某处就猛地吸舔，不管那是阳具本身，还是睾丸，还是毛底下的肌肤。我在爸的睡脸前拨开缝，展现我的处，里正淌着汁呢……这样还不够，我更加放肆地迸出低语……爸你快醒醒，家的小好痒好想要你……你快醒来和我做快乐的事嘛，下面想被你撑开，用这个、用这个臭臭的茎……用爸的大家小妹妹……爸，爸，爸……我越喊越大声，注意到的时候吓了一跳，但是止不住了。

    我在渐渐要抵达顶端之际，很是下流地轻喊：我要跟爸的大亲亲，上床，还要怀你的种……爸有我就够了，我是你的儿也是你的老婆……抱我，摸我，我，让我变成，用你的大让我变成吧……亲的，我……脑袋好像被翻搅的油，变得好柔顺好甜腻……只是那香气是阳具味，那柔顺是沾覆在核上、唾黏着在阳具上的触感。我要到了，我要到了……喊不出声音，也无法再向爸说出我的渴望……我的四肢抽动着，而后轻微痉挛，缝出水，也出好强力的虚脱……我流下温温的泪水，咸咸地混在水与上，成了小嘴里的玩物。

    这样的顶端不是舒服或爽能形容的……我的意识好清楚，所以才能享受这么明确的愉快。啊……这是幸福吗？我好快乐，我好快乐……我哭着吸吮爸的老二，道痒痒湿湿的，小豆子还在给指搓揉……

    我是多么渴望爸现在能够醒来，斥责我，打我，然后抱着我说下次不要再犯……然而我嘴里还在吸爸软臭的阳具，拨开的道也在爸面前恣意流汁。我的渴望很快就蜕变，现在我希望爸醒来是震惊的，并且能立即勃起，哪怕这违反他的意愿，因为我会很快乐地勾引他。我会抱着爸的脖子，让他捧起我的，对他说，我们来做，我是你的小、你的，用你的让我成为，让我为你生孩子……不行，这样的想是不够的。为何非得只有我如此？我的渴望再度变态，期盼着爸的欲火吞噬理，把我扑压在床上，把他勃起的大塞进我的缝，就算他喊着别的名字也没关系。我的道是献给他的，只要被他，强也无妨……

    但是在旺盛的想过去后，爸仍然在打呼，而我的欲已开始慢慢消退。此刻心境不再是想抱爸爸的小贱，而是遭到始终弃的愚蠢。我被背叛了，被自己的欲背叛了。一时意迷所说的、所想的语，现在全部变成了尖锐的针，一根根扎进我的器、徵和内心。黄绿色的恶心感逐渐发酵，突然就让我厌恶起嘴里的阳具。

    我吓得从爸身上滚落，不知为何好急又好气，摀着滚烫的脸轻轻哀叫。一会儿后我明白了，因为我身处顶端如此幸福，回到现实却是个没抱的孩，只能趁夜里偷吃爸爸的茎。说到底我只是个无法怀有幸福的平凡生罢了……我想张开大腿。

    我想让小的手指侵犯我。

    我想让爸迷上我搞我。

    我想被男拥抱。

    我不是个漂亮孩，但我想做。

    爸你知道吗？以前我很看不起你，因为你这么想妈那种贱。现在那感觉又回来了。我看不起你。明明我都为你如此痴狂，为你打开大腿还在你身上自慰到泄了……还吸了你的老二。明明都做到这个地步，你却毫无反应。你好讨厌。讨厌死了。满足我啊。难道你希望我去外面跟搞……我躺到爸身旁，赤着，抱住他，一脚跨上。手摸了摸他的胸肌，就往下钻进四角裤，摊在他老二上。我低语着。你是我想的男，我想要你，我想要你。

    我会一直为你打扫家里，帮你跑腿，陪你聊天。所以，不要让我瞧不起你。爸，我。爸，强我。我想当了，想当你的。我的身体需要被男打开，我希望那个男是你。其实你好的，只是你不知道……隔天我睡到早上九点多才醒来，中间没醒过，也没做梦，因此充沛。我看了看四周，是和平常不一样的壁纸，立即想起昨晚的事。可我怎么会好端端地睡在床中间还盖好被子呢？我不安地起身，身体还是赤的，衣服则在床柜上放得好整齐。

    那，爸爸呢？

    为我盖好被子、收拾衣物的爸爸，看着儿体抱住自己之后，留下了什么样的讯息？我在床上与房间内巡了好几遍，就是没发现任何异状。想想爸可能正一脸严肃地坐在客厅吧，於是我有点胆怯地走出房间。然而，客厅静悄悄地，只有一袋早餐放在桌子上。就和平常一样。

    就这样？你的反应，就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那我算什么？我的求又算什么？

    我感到好无力地躺在客厅地板上。窗外蝉鸣嗡嗡作响，心尖嚎锐利刺耳。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只是静躺着聆听这两道声音。等到肚子饿到受不了，才起身吃爸爸买回来的蛋饼。

    意兴阑珊地吃完早餐，无意间瞥见菸盒，就点了根香菸抽。我已经不会呛到了，但还是讨厌胸与喉咙闷闷的热度。我想我还是不喜欢抽菸，只不过这动作爸爸会做，而我想和爸爸有相同的感受、相同的经历。捻熄只抽几的香菸，我到厨房开了罐啤酒，慢吞吞地喝掉半罐，又点新的菸。结果我一整天就是在发呆、抽菸、喝啤酒，像个对生命毫无期许的废物。不，我还没资格称为，我只是个孩子。

    当屋子被晚霞晒成一片诡异的橘红色，我下定决心要成为。

    我在夜前洗澡，彻彻尾洗得乾乾净净香。然后照着同学传授的技巧，拙劣地上好勉强满意的淡妆。些香水、穿上小可与牛仔短裤、夹上便宜的耳环，再画上很淡的眼影并涂了层淡樱色红。老实说，用心打扮真的连普通孩都能变得很漂亮呢……和刚开始学化妆时不同，我对此刻的自己好满意。站在镜子前，就好像模特儿一样转来转去看也看不腻。

    待时间差不多了，我才想到该脱下胸罩与内裤。我的胸部不算大，至少不是平的，跑起步来也会稍微晃动。兴奋时会变得好明显，即使在衣服底下……我把发放开，梳直，也了一点香水。现在我整个乾净又漂亮，我想爸肯定会喜欢的。我开心地窃笑，得意忘形又点了根菸装得好像成熟，抽两才惊觉这样会打香水味……不巧这时玄关传来转动门把的声音，我只好捻了菸赶紧到玄关去。

    爸爸壮硕的身体，一如往常带着汗臭味与便当回到家。

    心打扮的我朝辛苦工作一天的爸爸扬起手臂，抱住了不知所措的爸爸。

    不要无视我，不要无视儿的。发现我这一面的你，早就不能装作没看见这么简单了。

    所以，抱我吧。

    我既是你的儿，也是你的。

    现在就忘了伤害你的贱，着陪在你身边的吧。

    我。

    我说。

    我。

    我。

    然后，我。

    （下）

    爸很慌张地打了我一掌。我垫起脚强吻爸的嘴舌都钻了进去。爸咬痛我抓着肩膀要把我推开。我掀起衣服露出房要爸看着我。爸转过动作变慢了裤裆肯定有反应。我用力把他的宽裤子脱到一半看到隆起的四角裤。爸推开我的说你别再做了你还小。我嘲讽地说你不接受我那我就去外面给家开苞。啪地一声我被打了脸好烫身体都不稳了。好痛好痛。我靠着墙壁大哭一边泣不成声地喊你怎么这样打我我好你甘愿当你的……爸嚷嚷着别说了别说了按着我的想安慰我。我被打得好痛早不稀罕这种慰藉。我哭叫我要爸我要你为什么不懂……爸半半哄地把我带回客厅说先冷静吧之类的。我想把爸带到床上硬拉着他说上床吧做吧你会懂的我是真心想被你抱……但我拉不动最后只能被爸压着肩膀坐到椅子上。

    爸不知该怎么开，脑子大概一团混，便当放着没吃就先点菸。我沉默看着爸朝天花板吐了两次烟，也拿起菸盒从中取出香菸。爸看着就说你几时学坏了，大概是指抽菸吧。我撒谎说在学校学的，其实是因为爸才抽的。爸很无奈地叹气，他也只能这么做。因为他的儿坐在他对面，顶着被打红的脸吸着菸，衣衫不整又哭花了妆弄得好没水准。而且现在重点不在於我抽不抽菸，是在我示了、爸推开了，如此尴尬的局面。

    我知道，爸国小毕业没念什么书，做学徒又做苦力自然无法纤细到处理这问题。我也知道，爸夜里想的那个，我多少还是和她有些相似之处。爸会动摇的，他会的。

    我们不说出去没会知道。我说，弹了截烟灰后稍微打开腿。不要这样，我是你的爸爸。爸别过说。爸一直是我幻想对象，好久了。我放慢语调撒谎。

    爸看着墙角枯掉的盆栽，很努力在思索的样子。接着他很温柔地，却不看我一眼的说，茹茹，你这年纪应该个男朋友，爸爸不会管你太多，有做安全措施就好了。那爸戴上套子也一样的，我起身说道，慢慢脱下短裤。爸吓了一跳，连忙叫我快穿上。我摇摇说，如果爸只想拖延时间，我会越来越想要你，到时就不会像这样勾引你请求你，到时我一定会崩溃发疯，做出更残忍的事……爸慌地脸红到哭出来了。我一步步走过去，用冷静的吻说，爸，茹茹什么都没变啊，只是想跟爸上床，想跟爸一起舒服……

    我在爸面前脱去衣服，爬上爸的大腿，抱住像小孩子一样哭着的爸。乖，乖。

    我轻摸男结实的背，将柔软的房凑到他粗硬发烫的脸前，轻声安慰着说，吸我的房吧。爸迟疑着，终究不敌那反覆蹭到他嘴边的小小。啊，爸开始吸我的了……像个宝宝似的吸得好勤快。

    我按捺住兴奋感与成就感，继续温柔地摸背、温柔地摸、温柔地哄他。茹茹好你知道吗？每天都辛苦工作把茹茹养大，所以茹茹好你，当你的儿不够，还要当……然后当爸的太太，上床，吵架，生宝宝，再上床，再吵架，再生一个宝宝……我的嘴好流利地说出这些话，听得自己都感到害臊。我亲吻爸的右耳，在耳畔间低语。我要跟爸上床，上床，上床……茹茹不会男友的，是爸一个的……我们上床嘛，上床，做，打炮……茹茹还想帮你吹喇叭，还想帮你打炮……

    爸止住了啜泣，茎硬挺了。我抱紧爸的脑袋，甜甜地呻吟。爸吸得我好舒服喔……茹茹的子好吃吗？爸，茹茹的子不……没有回应，吸吮变得更激烈。我们维持这姿势好长一阵子，二十分钟有了吧，子都被吸麻了……爸的绪也稳定下来，不再突然哭闹了。爸停止吸吮后，粗粗的脸就埋在沟中央，表好和缓。

    又过了好一会儿，爸开了。茹茹，帮爸爸去冰箱拿高梁。他看着儿的房这么说。为什么要喝酒呢？我怕他想转移话题追问。爸爸要壮胆才敢满足茹茹，他说。哇，这可是我听过最动听的话了！我好乐，抱紧了爸爸吻他的吻好几下，和爸爸撒娇说我好开心……然后快步到冰箱取酒，还给爸爸酒杯装了冰块再回客厅。爸双腿微启着坐在那，吃了几便当。一见到我高兴地回来，便拍拍他大腿，要我坐上去。

    爸在酒杯里倒了一点点高粱，再加很多开水进去。我一边想，爸喝了就要跟我上床了，一边在爸怀里撒娇。爸的老二好硬，隔着裤子都感觉得到。我在爸怀里蹭呀蹭的，然后照爸的指示背对着他坐好让他抱住我。爸倒完酒没有直接拿起来喝掉，於是我趁机抱住他的手，让他抚摸我的房、我的私处。我娇声道，茹茹的小妹妹都湿湿了，爸你摸……呜……就是这儿……也要这样夹着，对对……哈……爸的动作越是笨拙，越让我快乐。我感觉到阳具顶着我的腰，它反应好激烈，它想要上我。

    冰凉感以圆弧形状陷唇间，而后是十分清凉……即化为炽热的体倾注喉。脑袋一下子升起闷热的气息，热度在爸放回酒杯以前就传遍全身。我好晕，好晕好晕啊，晕眩又沉重。爸在说话，说什么呢？明明是听得懂的话，听进耳朵却扭曲变形成了不懂的语言……但我似乎发现了这片晕眩的规则，我想找出停止晕眩的方法。就在事好像有进展的时候，冰凉却火热的体二度滑进嘴，晕眩感变得更巨大了。忽然间我知道了。知道了爸用酒灌我，知道了他想逃避这一切。

    醒来，房间是一片耀眼的金黄。爸的房间，爸就躺在身边，衣服穿好好的，不知为何这带给我一莫名的恼怒。注意到我醒过来，爸说了好多话，声音听起来好疲惫像是彻夜未眠。爸一边说，我一边听，除此之外什么也没做。听爸的声音，心一会儿激昂一会儿平静，也不晓得该怎么解释。说了好久好久，爸总算将他的想法用很拙劣的方式说完了。

    那就是，我对爸爸来说非常诱惑，是可以幻想的对象。他我这个儿，幻想我这个儿，但是，他无法跟我上床，也无法把我当恋对象。无法上床的原因，除了道德规范，就是父相处久了，真实的关系对他而言是难以接受的。

    所以他幻想我时、被我挑逗时会勃起，趁我睡着偷摸我时就没办法了。无法恋也是类似的缘故，除此之外还得加上一条：我做为恋对象还太小。

    我觉得爸好可……也好可怜。对他来说具有吸引力的东西，就只能用幻想来满足。我好想改变这部分。我凑到爸面前，亲了他脸颊，顺手贴到他四角裤上。我说，我们试试看吧。但其实我现在没什么欲。爸一脸不知该怎么办，茎却开始变热变大了。

    我撩起上衣，露出房贴到爸手臂上，一边磨蹭着，一边帮爸打手枪。爸的身体好结实，茎勃起后也大得有点吓。用手替他套弄一会儿，我的身体也开始有所回应了。然而就在这时，茎开始萎缩，爸也吐出有些不耐烦的叹息。我不甘心，牵着爸的手让他摸我的子，我做出忍耐的呻吟想吻他，却吃了道闭门羹。我爬到爸身上，上衣都脱掉了，爸才不高兴地说，茹茹够了，爸爸累了。

    在我无论如何都不肯退让的况下，爸就算想休息，也得在我怀里休息。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我也不晓得。就是想抱住爸爸。想让他闻着我的体香，感受房的柔软与温暖，他想要的话可以吸我的……爸确实这样做了。没有用舌挑逗，也不是抚般强弱分明的取悦，仅仅是平淡的吸吮。我和爸十指扣，我搔他的手背、让他触碰光滑的大腿甚至是毛，他毫无反应，只是任我控。

    疲惫不堪的爸，正在动摇。

    而我，知道了爸在动摇的我，该怎么做才好呢？

    答案很明显。

    阿兴，我你。我低语，抱紧了听到这句话而不安到想挣脱的爸爸。吸我的，乖。对，就是这样，吸慢点……慢点……手指被压得好痛，房也被吸得不舒服，尽管如此，还是请你继续吸吮吧。

    让我的体治癒你。

    爸爸。

    我点起菸，抽了一后递给爸爸。大概是不习惯我抽菸吧，爸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我们坐在通往屋顶前一阶的楼梯上，的天夜后几乎看不见东西，加上连续三层楼的楼梯电灯都没打开，此刻只有香菸的火光勉强照出我不安分的动作。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爸硬挺的茎带着湿黏的触感，在我右掌心中反覆享受着套弄。

    茎本身相当火热，更是好几次泌出水，有着迷的腥味。我曾想替爸吹，但他说还不行，那就是真的不行，硬要吹他只会让老二软掉。至少现在可以帮他打手枪了。我想，再让爸更兴奋的话，也许不光是吹，说不定他还想我给他打炮呢。

    爸好我的房，他不害臊地说，茹茹的胸部发育得好，有的韵味。虽然这无法解释为何他只偏房，既然我很高兴，也就没差。或许，爸之所以这么房，只是因为可以让他两天内激烈起伏的心获得平复之故。而我会喜让爸吸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这动作让我顺利攻爸的心房。

    白天的时候，我们达成一种默契：在尽量不看到彼此状态下做某些事。但是，这似乎不是用棉被盖住脸这么简单而已。非得要一感觉很巨大的阻碍，才能让爸对我直接的抚产生持续反应，也才能让爸主动抚我。於是夜后，我便带着爸到楼梯间，在黑暗中呵护爸那想到顶端又不能如愿的器。

    然而，这并不代表有着黑暗的阻隔就能任意妄为。这点我们在白天也试过了。

    不管怎么说，爸只要看到我蹲下来想吹他，就完全无法勃起。就算我稍微站起来用子夹他软趴趴的茎，也是一样的下场。这是爸的心理问题，所以我也生不了气。顶多就是照爸的步调来。

    反正，爸现在也想跟我做了。

    不，我不能再用这么好听的说法。

    爸想搞我，想我，想翻我……而我也想被他搞、想被他、想被他翻。

    爸开始呻吟。茎好湿好热，有快要抵达顶端的预感。我听着套弄时产生的水声，咕滋咕滋的，就像核被手指搓弄到快泄了的声。我偎在爸怀里，拉起他的衣服舔，小小颗的，却让爸有好大的感觉。吸吮、咬紧、松开……嘴重覆这三个动作，却比单纯套弄着的手来得轻松。爸的呼吸变得好大且好快，汗水冒了出来，老二更是硬挺。我娇声说，爸要在茹茹手中吗……才说完爸就浑身轻颤，茎涨大着从前端出了好长好多的，一部分还扫过我弯着的食指及姆指呢。较远处的台阶传来十分响亮的啪答一声，那是爸落地的声响。

    茎持续以渐弱的气势吐出，它们往下滑落到掌心内，再度被手掌上下匀称地涂抹开来。

    我好高兴。爸被我弄到顶端了，他了！

    他开始软化的茎充满了腥味，表皮摸起来从滑顺变成乾黏，我很是温柔地抚摸它，直到爸不耐烦地挥开我为止。真可。我把替爸打手枪的手五指摊开，鼻孔贴上去一一嗅着每个指、指节与掌心沾染到的气味。有点像更腥浓的漂白水气味。接着我在爸怀里做出吸吮手指的动作，故意弄出好大的声音。滋啵、滋啵。爸的子进到我嘴里了。滋啵、滋啵。把我的嘴当成道、当成子宫吧，然后，让我受孕……

    爸一手抓起我的子，就是粗的搓揉。但光抓一边不够，於是爸就往后挪动身子，好让我能坐到他怀里。现在爸两手都在揉，软趴趴的阳具热热黏黏地贴在我沟上方。我往后躺在爸左肩上呻吟，手在台阶上搜索着，而后抓起打火机与菸盒。爸身上的烟味在诱惑我，勾引我，频频叫我和他一同享受。我想，还好爸现在不是在喝酒，不然我就有得受了……

    我吸了菸，学爸爸把烟往下方的动作，在他揉的手上倾泻烟雾。爸捏我的捏到我哀叫，或是扯弄让我好痛，又在疼痛后以粗糙的肌肤安抚我，让我产生刚才那些感觉都是快感的错觉。我好享受地吸吐着烟雾。香菸让我胸变热变痒，爸则是尽蹂躏我又热又痒的双。

    开始玩子后的一段时间，爸再度勃起，茎就像根铁似的竖在父俩之间。不过爸并没有再来一次的打算，他抽完菸就放开我，赶我起身。起初我以为他想我了，或叫我替他吹老二打炮，但听他跟着起身准备下楼，心顿时沮丧起来。

    没关系，今天算是有很大的进展了。我让爸，还让他意犹未尽地玩我的子……

    自从那天起，我们的关系有了微妙的变化。

    我变得好黏爸爸，吃饭、洗澡、睡觉，总之爸回家后我几乎都和他形影不离。一开始爸很反弹，因为他总觉得黏的儿很可，但做为就有点烦了。

    尽管如此我仍然会取悦他。我藉爸带的便当变不好吃了，就买本家常菜食谱再上市场挑菜买，做饭给爸爸吃。我不会再趁洗澡时把玩爸的老二，而是先把他洗得乾乾净净，再依他的意思看是不是帮他打手枪。睡前缠绵是难免的，而且我的私处天天都有好多的水，爸不抠一下我的小豆子，我可是会整晚偷袭他的茎。我们变得会在睡前看色录影带，房内黑漆漆的只有电视光亮，电视里的在做，我在帮爸打手枪，而爸也在抚我。

    但，这不代表我一心一意只想把暑假献给爸爸。和爸爸变更亲昵的前几天，是满脑子只想着他没错，我也以爸的小为傲。慢慢的我们都开始习惯这样的生活，也就成为常的一部分──接吻、抚、打手枪，仅止於此。一旦我试图想给爸开苞，他就会软。这让我感到小小的不满足，而这不满足感后形成了想被抚的强烈冲动。话虽如此，爸也不可能每个礼拜都请假。所以当我白天很想要很想要的时候，就穿上小可走向水泥墙迷宫。

    整个七月，我在水泥墙被陌生弄了十次之多，过程大同小异，就不说了。

    有趣的是，我在那边认识了一同享受的朋友，一位三十前半的单亲妈妈。

    说朋友有点怪，倒不如说是一起排队抽菸的夥伴吧。因为现在已经不是说进去就能进去的况，虽然有六个位子，却只有两个在服务，因此几乎随时客满。

    琴姊说，放长假就是这样。她抖掉烟灰的动作优雅又迷。我来这儿十趟，有六趟都遇到等候中的琴姊，她常笑说自己欲求不满，然后邀我一同等待。

    尽管总是客满，其实愿意在此等候的生不多，不少是眼见有在等，知道客满，就转身走掉。因此在水泥墙抽着香菸的，往往只有我和琴姊。

    来说说琴姊吧！她三十四岁，很漂亮是会打扮的，经常穿着便宜优雅的洋装，身材纤细却有着g罩杯，胸部下垂得很明显。

    她比我高出一颗，会涂指甲油，当她涂上鲜红色或亮橘色的指甲油并夹住香菸时，那动作让我看了莫名兴奋。我想这就是成熟的魅力。

    琴姊的小孩每个月都有一个礼拜去住前夫家，再加上放长假回老家住一阵子，让处於失业期的她稍稍松了气。她很向我说自己的事，好像在找宣泄，当然我也喜欢听。有时我会被她迷住，想吻她，她就会主动亲我，视况还会抱住我摸我。她说她跟年轻孩上过床，大概像我这年纪，又说我很可。我被她弄到舒服地呻吟时，乞丐叔叔就会气急败坏地赶走我们，说我们不该坏了规矩。

    有一天，琴姊说她找到工作了，以后几乎没时间再去水泥墙，就邀我到她家坐坐。我很兴奋，因为她好吸引我，我对她充满了憧憬与慕，甚至有时会推开爸爸的抚只因为在幻想琴姊。

    琴姊的家很小，比我们家还小，只有一房一厅一卫浴，房子在离我家步行约十五分钟的地点。虽然格局很小，却很温馨，壁纸都是温暖系的色彩。琴姊拉我进浴室，很窄几乎一进去就满了，处处都有补强的痕迹。她叫我待在这就走开到寝室。小茹听得到吗？琴姊在寝室，也就是浴室旁边的地方说，声音还满明显的。

    我回答听得到，然后按照琴姊的指示，把面朝寝室的一处青色补强撕开。我看到了一个小，它就位在我私处的高度。

    琴姊温柔地说，把你的手指伸过来，让你的琴姊爽……小茹。我蹲下来，朝的另一窥伺，是琴姊毛茸茸的私处。她的毛好多，沿着湿亮的唇外侧生长，好大的核上方亦是一片乌黑。我羞红着脸，并拢了食指与中指就伸过去，比水泥墙那儿还，只有一个指节触碰到琴姊那里。我仔细回想第一次被弄的触感，忠实地照那方式推弄琴姊的核。

    她的私处有异味，都飘到我这边了。本来是私处闷在内裤里的骚味，却因为加上香水，变得有点令作呕。我一边习惯琴姊私处的气味，一边按摩她硕大的核。比指甲还大的触感，感觉好啊……琴姊喘着气。小茹，小茹。她喊着。弄你的琴姊，乖，你好，好……

    我还是第一次摸别的生私处。在这之前，顶多只隔着衣服摸琴姊的房，而且多半是我被她弄。没想到的身体这么地柔软、湿润，这么地温暖。手指不光能抚琴姊的核，还能窜她的道里。可惜这太了，我的手指只能伸过去一点点，几乎只能搔痒。我摸黑抚摸着，琴姊或呻吟或引领我。这边是尿道，她说，尿道和道中间这边的，对，这边，小茹揉这儿……哈啊……现在再摸蒂，乖……你好乖，琴姊最你了，小茹，啊……透过取悦琴姊，让我不禁感叹这就是与男的差异吧。

    能让琴姊舒服我很高兴，也会兴奋，另一只手都在自慰了。可是，要说成就感或满足感什么的倒是一无所有。比起从小弄，我反而比较想抱琴姊……我在琴姊叫声渐渐缩小之际这么说了。琴姊好像不太高兴，因为她叫我收回手，却没说再来要怎么做。我察觉不对劲赶快道歉，琴姊只说不是小茹的错，是琴姊的问题。

    后来空等了让烦躁的好几分钟，琴姊才说，小茹过来吧。她的声音好疲惫，好像在做一件自己很不想做的事。我进到琴姊的房间，没像个笨孩子一样扑上去讨抚，只是静静躺在她身边。

    琴姊侧着身子，端起我的下吻了我，只亲一下就扬起手臂拿菸。我看到她好丰盛的腋毛，得有点迷。琴姊点两根菸，一根放进我嘴里，抽了一会儿才说，小茹回家后就别再来了吧。不要，这很不合理啊……我说。琴姊朝我吐烟，凉凉的但很刺鼻。注视着我好几秒钟后，琴姊缓缓对我说……她会勾引那些念书的孩子，男生和生，让他们透过小玩她的身体，或是她逗弄他们。对象大概都是依照她小孩的年纪而定。虽然她说得很婉转，我想，琴姊已经和她那刚上国中的孩子有了关系。每天到学校外等着接孩子回家，总有段空档能让她撒饵，而且她又这么温柔美丽，思春期的男孩子与早熟的孩子很容易被她吸引。

    因为她只对小孩子有兴趣，除了试着生孩子以外，就不再和丈夫行房，这就是她离婚的缘故。乍听之下很扯，但换做我自己，没生活恐怕真的难以支撑下去吧。

    说到这，琴姊摸了摸我的脸颊，叫我熄掉菸。然后她伏到我身上，用她好大的双压着我。

    琴姊顺着我的发说，乖孩子，吸琴姊的，对……你好，你怎么可以这么呢。有点夸张地称赞，让我受宠若惊地吸得好卖力。琴姊的晕好大片，褐色突出来一圈，表面有光泽看起来很美味。我张嘴含住整片晕，舌不时地舔弄，脸被房沉沉地压住。我抱住琴姊，抚摸她的背，像在摸羽毛那样轻柔又令抚摸者感到舒爽。

    后来我边吸边睡着了，听说睡着时还揪着不放呢。

    琴姊叫醒我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窗外是火红色的天幕，窗内是暗的四方格天花板。我闻到好香的味道，萝卜的香味。因为不是自己家而有点迷糊地走到客厅时，看到琴姊正在用小瓦斯炉煮萝卜汤。她穿着便服与短裙，看起来还是好优雅。我走到琴姊身后，一把抱住她的腰。被琴姊柔声和气地哄了几句，才乖乖坐到旁边。琴姊哼着歌一边说，她第一次煮东西给拐回家的小朋友吃，感觉好新鲜，因为平常都是用饼乾点心打发小鬼。

    这样啊。我是第一个享受这种待遇的对象……我压抑住喜悦的心，但还是一脸傻笑地帮忙准备碗筷。

    琴姊煮的汤好好喝，就像她这个一样，温暖又甘甜。和琴姊吃饭的时候，我完全忘掉了这间屋子外的一切，整颗心都在琴姊身上。琴姊继续说她的事，边吃着萝卜与海带边说。

    她有着莫名的执着，那就是从不和勾引来的小鬼上床，只透过小让他们取悦她，或由她玩弄对方。大多数孩子会很听话地享受，但也有少数想扑到琴姊身上体验更多乐趣的小鬼，目前为止她就遇过三男二，其中四还是她孩子在念小学时候的事。

    虽然琴姊对小孩子能有欲，若不是经由小那就不行了。当然她还是会试试看，可是结果只有小鬼爽而已。小男生喜欢吸她的子、让她为他们吹喇叭，小生则是喜欢舌吻、喜欢被紧紧抱着抚摸身体。琴姊说到这边时，脸涨得好红。

    她说她对小孩子最没辄了，明知自己不想要，还是吸他们的老二，或是紧紧抱住她们。然而这样的激，并没有为琴姊带来多少快感。壁之才是琴姊的欲所在。小鬼们若不是在墙壁的彼端，再可也没用。

    我噘起嘴说那我呢？琴姊怎么看我的？琴姊笑笑地点了根菸，说她还不知道，她第一次勾引我这种感觉很不一样的孩子，具体感受仍不太清楚。但还是有欲吧？我说，琴姊因为想跟我上床才勾引我啊。对呀，我想看小茹的小妹妹，也想被你玩弄，琴姊说，但这不代表我想抱你。那琴姊想要什么呢？她说，现在她想要了，想要孩子，还没上高中的那种。我总觉得她是故意这样对我说，不知怎地好生气都掉下眼泪。

    琴姊温吞地擦去我的泪水，说小茹别哭啊，为什么要哭呢？我好难过。因为你这么温柔，这么美丽，这么迷，你不知道被你勾引之后我会迷恋你吗？她露出惊讶的表，没说什么，只是之后变成了不耐烦的脸。

    我想我知道了。琴姊要的只是偷窥与刺激，她才不要这样的对象逾矩跟自己有什么牵扯。她会准备饼乾点心收买小鬼，晚餐时间顺便招待我不过是笼络的手段。我知道了，所以就算再怎么伤心，我也该知难而退。恰时琴姊不太和悦地说，不然我们做次就清楚了，小茹要跟我做吗？那真的是张很不甘愿的脸。所以，我拒绝了和琴姊做的唯一一次机会。我想离开了。

    琴姊送我回家，车开到我家楼下时，她熄掉车内灯并搂住坐在副驾驶座的我。

    琴姊给了受伤的我非常热的亲吻，她的舌、嘴唇、水与香水味，既狂野又饥渴地侵占我的嘴，是个会让我感到有机会的吻。吻毕，琴姊说不要再去找她了，去了她也不会认我，就叫我下车。我问那你还会去后面水泥墙那边吗？琴姊不高兴地瞪了我一眼，我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害怕，她变脸变得好快。琴姊没做回答，摇上车窗，就丢下我自己走掉了。

    那位对小孩子非常温柔的琴姊，很快就玩腻了我这个跑去水泥墙闲晃的小，从此我们再也没有集。

    和琴姊分开是极度痛苦的事。对国小生或国中生来说可能无所谓，就是失去一个会给糖又会让他们舒服的阿姨。但是对感受力丰富、对感抱持渴望的高中生来说，是非常难熬的。琴姊的说话声、被琴姊拥抱的感觉、抚琴姊体的触感、和琴姊一起吃饭的气氛……琴姊抖掉烟灰的动作、琴姊吐烟时轻柔噘起的嘴、琴姊好大的房与突起的晕、琴姊哄着我玩所说的称赞……我以为我忘得了的事，在我们分开的隔天就全部涌现了。

    我变得很经质，白天打扮得漂漂亮亮，却又不想出门。真的出门也会先去水泥墙，期待能看到琴姊一如往常蹲在小巷子里抽菸。小巷里的生一样多，却没有我所盼望的琴姊。给小另一端的男玩弄，会让我想起琴姊家的浴室。

    那块拿掉补强掩饰的小，能够一窥琴姊多毛湿润的私处。

    不行了，怎么样都支撑不住了。时序刚迈八月，我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很是焦躁地按记忆中的路线找去琴姊家。那是傍晚五点多的时候，琴姊要是有稳定工作应该这时回到家。

    真的见到了，琴姊。

    我刚弯进最后一条巷子，远远便看到身穿套装的琴姊正要进门。但是，她却牵着一个看起来绝对连国中生都算不上的小鬼，瘦瘦小小的小男生。

    琴姊并没有注意到远远的我，目光也没扫过我这儿，她一脸和气地牵着那孩子进门了。我慢慢走近那栋楼，心跳变得好快。她并没有关上一楼大门，但这不代表什么。她的车子也没停进停车场，只是在一楼暂放，大概是玩完那孩子就载他去安亲班或回家吧。想到这里，我似乎不那么受伤了。我在琴姊家门坐到里传来开门声为止。

    我躲到通往五楼的楼梯间，看着一脸满足的琴姊在好香的香水味中踏出家门，她拐来的小鬼哭丧着脸，怀里抱着一大袋饼乾。琴姊锁门的动作、拨发的动作、下楼时给小男孩接吻的动作、在大门伸手进男孩裤裆抓弄的动作、上车的动作、点菸的动作、戴上太阳眼镜的动作、倒车出巷的动作……琴姊就这么走了。至此，她完完全全地走出我的生，只留下好多道引遐思的幻影。

    先回到家的爸爸看起来很着急，一见我回家就把我抱进怀里。啊啊，这男是会害怕失去我的。不管是儿，还是。

    我反抱他，抬起垫起脚好吻他带有酒味的嘴。爸的吻根本比不上琴姊的吻，让我好焦虑。我拍他的，说我们进房，爸的眼不安但还是答应了。我没有关灯，就在爸面前脱去短裙与内裤，爸一脸皱着好像不太愿意看。我爬上床，亲吻他刚健的大腿，亲吻着肌，慢慢往上，接着脱去他的四角裤。我骑上爸的大腿，软趴趴的老二就贴在我私处前方，我一边磨蹭着爸，一边看他那副哭笑不得的脸。爸今天还是软的，就算我在他身上扭腰摆、自慰了半小时也一样。

    那睡前呢？不知为何，有睡前也无法如愿的预感。我试了好多天，果真如此。帮爸打手枪他会硬，会，偶尔会撑比较久，但不会。可是让爸舔我的私处，或是我想被他的时候，他又软了，黑暗中也一样。爸说感觉不对，那什么样的感觉才对呢？他说，茹茹最近很急，发生什么事啦？我他妈才不跟你说琴姊的事……我在心中咒骂，旋即后悔了。

    我抱着补偿的心理亲吻爸爸，吸他的舌，套弄他后的茎。是啊，我很急，因为我想成为。可是原因不再和以前一样了。我想成为琴姊那种，但我才不要只吃小孩子，玩完就丢，病态。我想成为成熟的，然后，享受更多快乐的事。

    八月结束前，我做了件非常的事，那就是在我家一面最薄的墙壁上钻了个，像琴姊家，也像水泥墙那样。当然这并不是我一个就做得好，还拜托了班上一位家里做装潢的男同学，两努力了半个月才完成。要不是邀他帮忙，我也不知道原来还有这样一个老实的男生喜欢我啊。我们有说有笑，反正两暑假都闲着，没什么压力只有一个共同目标要达成。

    大功告成那天，他突然向我告白。听到我拒绝的声音，他好伤心急着想哭，那表简直就像被琴姊带回家的小男孩。我心一软，抱了他，吻了他。但，我不会其它温柔的动作，只会抚摸他的私处。於是我说，乖，别哭，我不跟你往，不代表我不会为你做什么事。

    我的处是要献给爸爸的，因此我只在他面前脱去上衣，再教他解开罩。

    他像饿坏的宝宝一样猛吸我的，老二马上勃起，好小根，跟我的中指差不多大吧。

    我们在冷气房里偷嚐禁果，大部分时候他都在吸我的或与我接吻，他好这样，到我感觉有点烦。他用他短瘦的茎磨蹭我，小腿、大腿、肚脐、子到脸颊，我帮他吹喇叭，不到一分钟他就哀叫了。稀薄的，不够腥也不好吃。

    他总共了四次之多，三次是，只一次让我打手枪弄出来。有次他还想脱我内裤，被我骂几句就退缩了。他好乖，而且有活力，如果我说我，他一定会紧紧压住我、疯狂地摆起腰，像公狗母狗那样子我吧。

    那次之后，直到开学的那个学期结束前无止，他总忍不住想来我家，我也先后允许四次。那时我才感觉到，原来琴姊当初会不爽的缘故就是这个啊。

    只想玩一次的玩具，再主动送上门就是困扰了。

    我帮那男的，打手枪，让他吸子，让他吻我经期的私处，用最最温柔的吻安抚他，最后告诉他，别再来了，我不喜欢你了。

    可是他却恼羞成怒，他打我掌，硬是脱去我的内裤。我踢了他老二一脚，本来还很强势的他蹲下来哀嚎，又讨厌又吵。后来他再也没接近我，却放出一些中伤我的流言。但那又如何？我反倒感谢他这么做。因为这件事让受害者的我有了自己的姊妹淘，而他说的话大家都不太相信。至少，一个不起眼的乖乖牌生，怎么可能会穿着小可与凉鞋、打扮得漂漂亮亮勾引某某老师？

    把时间拉回八月底，暑假最后一周，也是小完成的隔天。

    那大概与水泥墙的差不多大，了点，内侧装有塑胶管好挡住凹凸不平的表面。我把听话请假的爸爸带到小的一侧，也就是我的寝室里，让他看了看那个。爸起初还不了解用意，等到我跑到阳台、脱下内裤并且把私处贴到上，他立即明白了。

    我说，爸，用你的手指弄我吧，老二更好。爸犹豫一会儿，一根手指探过来顶了顶我的小豆子。啊，就是这样……我整个身体贴上墙壁，核受到的刺激比睡前抚要爽。当然我知道现在弄我的是爸，可就算知道，我拥抱的也是一面墙，而这面墙正在抚我。

    爸说他勃起了，他的声音带着好强烈的雀跃，此时我才刚感觉到。让我看，让我看你的勃起，爸。我说，接着朝小伸舌。里传来床铺的声音，爸大概是跪在床上吧。等了一会儿，某样东西推着我的舌出了。那是爸好大根的勃起。就算这有点，它仍然在我面前昂然挺立着。

    好啊，爸……我脸涨得好红，就像熟透的蕃茄，而爸的阳具又大又臭地在我面前抖动。那颗平滑敏感，手指来回磨擦着爸便不禁呻吟出声。我蹲下来，双腿敞开，一手揉着核，一手握住爸的老二并将它吸进嘴。滋、滋、滋、滋噜。

    茎很快地变得多汁美味，最诱的尿骚味也随着每次吸吮布满我的嘴。

    爸总是很持久，因此他的茎也能够让我心满意足地吹个十分钟，吹到自己都摸到泄了还不。我的顶端是几时来的呢？好像是在轻拨爸的尿道、用舌尖戳得爸不断呻吟的时候。啊，就算我腿软，也不会放掉墙壁上的老二。它好美，好强壮，好黑，好臭，最重要的是，它是爸的老二。

    泄了一次我就不怎么需要自慰了，於是我掀起上衣（不能脱，很可能被邻居瞧见），稍微半蹲着好用子夹住。爸在那低声说，茹茹的子好软，弄起来好爽。但我这边就没这么有余裕了。或许我躺着会比较好弄，因为蹲着一来脚会酸，二来这角度很难帮爸打炮，弄没多久就放弃了。

    我重新含住爸的，牙齿轻咬，两手摸着房与私处。爸有时冷感，有时敏感，掌握了起伏的时机，就能让他爽到发出怪怪的呻吟。帮他吹到后来都累了，变成单纯的动作，不带感，只想要他快点。

    或许是我不用再分心自慰与享受之故，爸的感觉慢慢随着机械式动作被挑起，并且终於喊出要了这句话。我及时松开迅速套弄中的手，凑上嘴猛吸几下，爸就在我嘴里出了好多好浓臭的……爸的老二鼓胀着，一会儿磨我牙齿，一会儿顶着舌继续流泄。拌着水在嘴里咕噜噜地翻滚，我含着这咸涩起泡的黏吸着茎，直到它变小变软，才含住茎把吞下肚。

    有了这道专属於我们的壁之后，我们几乎每晚都这么做──我让爸逗弄我的小豆子，爸则让我隔着小替他。

    爸从勃起到的时间越来越短，直到差不多吹五分钟就时，爸终於能亲眼看着儿替他吹喇叭了。我想这得归功於我在寝室小上方所贴的照片。

    即使如此，我们已习惯了从小抚慰对方的动作。这样子比较刺激，因为我知道有个邻居的臭小鬼会拿望远镜看我家阳台，看着我帮男，看着我边吃边自慰。

    高二快结束时，我的胸部又长大了，大概有d罩杯吧，走路都会晃。听同学说，我是班上几个很明显变漂亮的生之一，还真是让我受宠若惊。这些改变偶尔会反映在睡前抚上，爸更我的房，越来越常叫我给他打炮。

    现在只要我化了妆，爸就会浮现一迷恋之，吻我的身体，吻我的私处，然后把我抱在怀里像搾汁那样紧密抱住。

    有时候我还是会到水泥墙那边，一个月一次吧，但去了八次只有三次给陌生玩弄与核，剩下都是陪乞丐叔叔或出的抽菸聊天。我不再对这边怀有特别感了。真是怪，明明去年还这么疯狂呢。现在却只想着爸，想着爸的。

    但是要爸真正地让我成为，却又是高二暑假的事了。

    本来爸很坚持说要等我成年，那未免也太久。我偎着他的胸膛说，这是一个象徵，成为的象徵，成为你的象徵。他说他常常受不了我这么黏腻，又觉得这样很可。像是儿，又像是。对啊，就是这样啊，阿兴，爸爸。他想安抚一年来总想被他的小，不过这回可没这么容易就能打发。阿兴，抱我嘛。我撒娇着。爸爸，茹茹要你啊，好想要、好想要……爸的十分壮硕，完全勃起时简直就和我的手臂一样粗，现在它就在床上直直挺立，套着一层米黄色的保险套。我伏在爸的间，轻咬住那颗，接着缓缓将保险套拉起、吐到一旁。

    我倒了好多好多的润滑在茎上，把爸的茎弄到好湿好亮，然后跨到爸脸上，拨开唇，把私处贴近他的脸。爸，看清楚，这是茹茹的处，现在就要献给你，让你的大开苞的处……爸好用力地吸着我的核，再咬住我的唇舔弄。我吻了爸，躺到他身边，往私处抹润滑之际，爸庞大的身体压了上来。

    茎压着我的毛，好湿好热，再被爸的手往下压向道。爸的老二抵着我的，我们好热地舌吻，持续了好久。

    爸很用力地发出了一记闷哼，我随之伸长了腿，紧紧夹住他。

    道缓缓流出血，我掉下了眼泪。接着响起的，是粗鲁而规律的配声。

    啪、啪、啪滋、啪、啪、啪滋、啪滋……